谢咽危变了。

    之前就算行为上再粗爆,也没玩过这么脏的。

    卓昭昭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激动!

    简直不敢置信。

    分手后她偶尔怀念那些被粗暴对待的感觉,曾上网找过代餐视频,但普遍的丑男和女性向的温柔都代入不进去,身材好的白男与亚洲女也差点意思,所以她偶尔会看一些特殊片,再闭上眼,代入到她与谢咽危身上。

    这个玩法她不是没有见过的。

    但是!!!!

    怎么会有朝一日,里头的场景出现在自己身上!

    这放在动物世界中,和被标记地盘有什么区别?

    卓昭昭现在想起来,仍然能感觉得到那阵源源不断的,滚烫的热度……

    强劲有力地冲向甬道,在壁里扫射,迅速填满整个内部,满到不能再满了,又热又涨,才倒流出来……

    仿佛还留存在自己的身体里,如同被打上了烙印。

    这让她羞耻无比,浑身发麻。

    如此荒淫无度的生活,一连持续三天后,卓昭昭彻底遭不住了。

    这个人,如今有点太变态了。

    看文学作品她会迷恋痴缠这样的变态,谁不想拥有一段畸形极致占有又浪漫的爱情?

    但在现实中,她只想立个正面人设,好好的当她的白富美。

    上完大学回来啃老也行,找个工作朝九晚五啃老也行,她家说了,创业不如啃老,啃老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创业创坏了,那就是真的对不起列祖列宗了,那都不配在地球上站着,不如下去陪祖宗,还能起到一个孝子贤孙的作用,不枉白来。

    于是他们家的小辈,倘若不是特别有头脑,长辈们是不会放任他们随便出去创业的。

    开商k会所、餐饮不算,这些属于娱乐消遣,结交维护人脉关系所用。

    据家里一位叔叔说,去别人家会所玩勾当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会落人把柄,还是在自家开的自在一些,可以拿捏别人家的把柄。

    卓昭昭打小知道自己对经商没有兴趣,也不肖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老爸老妈给她搞的基金能让她这辈子安乐无忧。

    她现在读的分子与细胞生物学是为了铺以后走的路,大概再读个七八九十年书,回国最好的路子是进自家制药,要么进体制内,打开人脉,拓展业务,也算是为家里出一份力,不然就是留在国外lab,各种药企。

    反正无论去哪里,她的路都可以被安排的稳稳当当。

    她每一次胡来,都是因为有老爸老妈兜底。

    反之,跟在谢咽危身边有点太危险了。

    此人就是危险本身。

    她现在有种,倘若被谢咽危知道,她不是什么仿生人、而是活生生的真人、他那抛弃了他的前任,她说不定会被谢咽危拆之入腹。

    而且要是被爸妈知道了,她对敌营投怀送抱……

    日后容易落到一个两边不讨好的下场。

    ……不要啊。

    卓昭昭警铃大作。

    “你说什么?”谢咽危手上拉练的动作停下来,随手扯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动作慵懒而随意。

    高强度的运动让他整个人像从水里出来,被烘干不干的样子,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有几缕凌乱地搭在眉眼间,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卓昭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衣服黏在腰腹上的明显轮廓,张了张嘴巴,没说话。

    他擦汗的手臂,看起来因运动过后稍稍泛红充血,而比平时要粗壮一些,青筋倒是一如既往地如藤蔓般蛰伏其上。

    卓昭昭咽了咽口水,随后双手掩面,头埋进屈起的膝盖里。

    人怎么能性感到这个份上。

    靠,又不想走了。

    都怪谢咽危。

    哪怕在整个屋子里撒欢过一遍,她路过都可以极其淡定,面不改色。

    这有什么?

    不就是很寻常的x爱地点吗?

    偏偏。

    偏偏是手臂。

    人体最明显的部位的之一。

    以后她都不敢随便看,看一眼就来感觉,看一眼那个晚上的画面就嗖地一下在脑海里上演,关于自己是如何被哄着在上面厮磨,留下自己的痕迹。

    还要被谢咽危取笑,像小猫标记位置……难道他做的就很光彩吗?

    谢咽危是怎么想到还有这种玩法的?

    她怎么就想不到呢?

    难道这个也包含在阅历里吗?

    卓昭昭屈膝靠坐在墙边,默默侧过头,从手臂与发丝间,偷偷窥视不远处的人。

    谢咽危已经做完无氧,现在要交替做一组有氧,打开了跑步机。

    健身房里不算安静,谢咽危对生活的品质要求极高,他很少会对某事将就,因此整个屋子的先进科技设备不少。

    除了跑步机在运行着,角落还有一台空气净化器在勤勤恳恳的除湿,配合空调的换气系统,不时释放味道清淡的扩香。

    他的步伐轻盈而富有节奏,哪怕刚才已经做过四十分钟的力量训练,此刻也毫不费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松的舒展状态,肩颈的线条随着手臂的摆动自然起伏,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的律动,将身体掌控到极致的从容。

    “叮咚——”

    卓昭昭猛地抬头,往门的方向望去。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让她方才忘记的呼吸,骤然补回来,竟比从跑步机上下来的谢咽危还要重,而乱。

    谢咽危在她面前蹲下,眼神里带着探究,“你怎么了?”

    卓昭昭怕再露出不对劲,他就要联系工程师上门来检查,忙不迭摇头,无辜道:“什么怎么了?”

    两人四目相对。

    谢咽危却仍不声不吭的,只是盯着她。

    客厅,门铃声再度响彻。

    “有人来了。”卓昭昭呼吸不敢出,目移,眼珠子往门的方向瞄,“不、不开门吗?”

    谢咽危静静地看着她,眸底没有半分波澜,又看了她一会儿,压迫感十足,看得卓昭昭略微心虚,才默然起身,出了客厅。

    门外是健身前订的外卖,谢咽危拿进来后,便进了浴室。

    卓昭昭在餐桌前坐下,没有单子,也不知道里头装着什么。

    不过有一家的打包袋她认出来了,是前两年吃过后念念不忘的生煎包,蘸上店家备的酸辣酱汁,极其开胃,咬一口爆汁,酸甜辣咸,口味丰富,灵魂飞升。

    她评价非常高,当时还发在朋友圈了。

    今年回国前,她怕自己少吃一道美食肠子悔青,便列了一份必食清单,上面就有这一家。

    但第一个两周待在深圳,刚回上海又每天被朋友约漂亮饭,要么生日派对,她难得回来一次,连回绝借口都难找,拒绝这个答应那个说不过去,也不可能全答应了,否则她的时间必定被这群泛泛之交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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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背后家庭富流油的人际关系给占满。

    再一个理由是这家店离家里太远,叫跑腿送来不好吃。

    然后没两天就和老爸吵架,离家出走了,被软禁在此处。

    谢咽危从房间出来,看到是这么一个画面:她坐在餐桌旁,趴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没穿鞋袜的两只脚,一只在另一只脚踝上拐着,脚尖垫地。

    嘴巴一上一下张合,似乎在做一些颧骨、下颌运动?

    让谢咽危想到唐书源家的边牧,坐车时总要吃路过的大车小车。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脑回路。

    听到脚步声,卓昭昭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道:“我闻到生煎包了!是吗是吗是吗!”

    产品介绍书里提到,仿生人被植入的是仿生嗅觉神经细胞,将人造嗅觉受体与AI算法结合,机器能够像人类一样通过受体组合编码来识别复杂气味。

    后来她不确定是不是真如产品介绍书里说得那么好听,便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种技术不仅能模拟人类的嗅觉受体,还能仿生狗、老鼠等嗅觉更灵敏的动物,使其识别范围远超人类。

    最常见是用在安防与救援里,搭载仿生嗅觉的机器狗可以像警犬一样,在废墟中精准定位被困者,或在化工厂、高铁站等场景进行危险品探测、气体泄漏报警和毒品识别。以及医疗健康,可以早期无创筛查出癌症等病变。

    谢咽危拉开椅子,笑着坐下,“怎么这么激动?”

    “我没吃过……”卓昭昭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夸张,“是不是需要调整?”

    她的意思是,仿生人本来就是要靠主人的反应,来一步一步调整出主人想要的形状。

    谢咽危摇摇头:“不用。”

    卓昭昭托腮看他拆打包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抬起头看他,迟疑道:“我是不是……应该在你忙碌的这段时间里,把它们都打开,布餐,然后乖乖等待你出来,才对?”

    她很少服侍人,没多少服务人的意识,眼下看到他的行为才幡然大悟,谢咽危订的可是陪伴型情趣机器人,不仅要做那种服务,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也是理所当然的。

    谢咽危却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你自己拿主意吧。”

    这叫什么意思?

    卓昭昭正衣危坐,双手交叠在桌面上,解释:“抱歉,我只是不知道…你要洗多久,怕打开凉了,会不好吃。”

    言下之意,可不是她眼里没有活儿,她是为他着想。

    “行。”谢咽危笑了笑。

    卓昭昭看他平静的样子,便有些惴惴然,她不习惯这样的谢咽危,尤其以前总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着,无时无刻照顾她的情绪,对她说话温声细语的,现在却满不在乎的样子,交流简短,卓昭昭不禁心里落差较大。

    可转念一想,在谢咽危眼中,她只是一个仿生人啊。

    对待这个仿生人,他似乎也没什么槽点?

    除了使用频率过高以外。

    但每天也有大半天的休息时间。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把仿生人当人,还可以一起进食……

    进食后也没有要求她做一些特殊排出项目,要知道别人家的情趣机器人,进食是有条件的。

    她之前也不是没有犹豫过,在谢咽危面前进食,会有这样的风险,所以才想着趁他不在时,偷吃冰箱里的食物。

    毕竟此人过去是可以在她上厕所时,开门与她聊天的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