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发现了。
被沈昭抓住手腕从地上粗/暴拽起时,时暮心中就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完了,这下昭昭肯定得生气了。
尤其他躲闪不及,被蛇尾甩到身上,无法忽视的疼痛在腰后火辣辣燃烧着,更是让他紧张到手脚发麻,拼命想要遮掩。
但显然,沈昭也看到了他的受伤。
将他拉起的第一时间,带着凉意的手便直奔腰后而去,打碎一切妄图的粉饰太平,直直覆到伤口上。
新鲜伤口蹭着白衣,不一会便晕染出一大片血色痕迹。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血肉模糊,湿漉漉地打湿指尖。
他禁不住畏惧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又不敢,只能张慌抬头,小心重复唤着“昭昭”。
果不其然,只对视到一张骤然沉下的脸。
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抬起,飕飕冒着凉气。
他下意识吞咽,张嘴刚想要道歉,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猛一用力。
时暮猝不及防,只能随着力道趔趄向前,还没等反应过来,更有力的手臂已经横至腰后。
带着薄茧的手掌紧紧扣住腰身,他什么都来不及动作,就被人直直抵到树上,后背重重撞去树干。
极少情况下,沈昭会用灵力来对他,相较于无所不能的法术,她更喜欢用言语去摆弄他执行。
但这次,明显沈昭的怒气不足以支撑她有耐心下完整命令。
时暮被撞得头晕目眩,挣扎着刚想要爬起来,借着这个半靠不靠树上的姿势,沈昭已经欺身而来,毫不客气地挤进他的两腿间,分开他的腿,让他只能怎么都无法合拢,被迫张开。
“昭、昭昭——”
未处理的伤口蹭在粗糙树皮上,有些疼,但时暮根本无暇顾及,一边两股颤颤地抖着一边慌乱唤道。
他本就只比沈昭高那么一点,这下子更是彻底平视。
沈昭的目光非常有压迫感,仿佛任何妖魔鬼怪在她的注视下都将无处遁形。
他整个人受制于她的控制范围内,避也避不开、躲也躲不掉,只能重复着喃喃,妄图换得心软:
“昭昭,我——”
杂乱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控制不住地满眼惊慌失措。
时暮咬住话头,猛地抬眼,这下连眼神都乱了——
看不到的下面,有什么正沿着瑟瑟发抖的腰线缓缓探进去。
“昭、昭昭!”
沈昭体温本就比旁人低,带着剑茧的手更是刺激得头皮发/麻。
时暮更加六神无主,实在是心惊胆战得太厉害,慌乱中只能隔着裤子抓住她的手,浑身直颤。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知道无论是隐瞒还是受伤都该罚。
可这毕竟还是在外面。
就算人迹罕至、周遭也依旧布满大妖留下的朦胧瘴气,可到底还是无遮无掩的外面,随时都有人靠近、也随时会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光想想那些可能,他就害怕到手脚冰凉,甚至第一次妄图阻止。
似乎感受到他的惊慌失措,沈昭动作停下,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抬起眸,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黑色眼仁渐渐加深,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偏偏,他置身其中,仿佛看到了遮天蔽日的狂风巨浪。
……昭昭生气了。
即便对此早有预感,当真的对视到沈昭眼里压制不住的怒火时,他还是仿若被烫到般浑身一颤。
苦涩和慌乱涌上心头,时暮顿了顿,微微偏开视线,全身控制不住地抖着。
瘴气随着大妖的离开逐渐散去,暖洋洋的日光透过树荫洒下来,照得他有些晕眩。
他仰起脖子,努力强迫着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沈昭的注视里,一点一点慢慢松开手。
后背紧紧贴住树干,双手指尖死死抠进树皮。
他咬紧牙关,竭尽全力压下心头一遍遍涌上的酸涩,什么都不敢想,就在牙齿都不住战栗的巨大恐惧中,等待着被随心所欲地享用。
然而出乎意料的,他首先感觉到一只手。
那只手微微拉起他,挤进他和粗糙树干的间隙里,不但温柔地覆住受伤的伤口,还体贴地隔开树皮磨砺的疼痛。
她身后,问道剑缓缓升至半空,当着他的面,“刷刷”两下,如有实质的灵力瞬间迸出,悍然在他们周围布下层层禁制。
虽然早在拉起他的那一瞬间,沈昭就划出了自己的绝对领域。
带着时暮身处其中,即便是近在咫尺,别人也看不到听不到他们。
她本意就是惩罚,原本恶劣地根本没想说,但时暮实在是太紧张了。
她终究没舍得欺负到底,眼看他抖成那样,再生气也还是心疼,只能让问道剑在他面前再布一次。
果不其然,此举效果显著,时暮也永远是那个记吃不记打的傻子。
沈昭微微软了态度,他就立刻愧疚到不行,低下头,小声道:
“对不起,昭昭。”
沈昭没应声。
她心里有气,下手更是没轻没重,生涩的手指二话不说就要往里挤。
时暮惊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向后躲,重重撞在树上却又只能落入沈昭的另一只手里。
“昭昭。”
别人听不到他们,可他却能完完整整听到周围的全部。
风过林,带回一阵叶子摇曳的窸窸窣窣声响,用每一个细节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仍旧身处郊外。
他不由得压低音量,小小声建议:
“我、我先舔湿好不好。”
沈昭抬起眸,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望向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时暮自觉理亏,对视了一会,就主动偏开目光,一只手摸着鼻子,一边极力放松自己,让出全部:
“那你——”
话音还未落,裤子里的颀长猛地便一触到底。
“唔。”
时暮猝不及防,情急之下只能将两根手指直接咬进嘴里,才死死咬住避免惊呼出声。
但显然沈昭对此并不满,短暂动作后便停下,直起身子,另一只手挑剔地拍了拍腰后,意有所指:
“这个时候哥哥应该做什么。”
黑亮眸子慢慢升腾出水汽,时暮在她的暗示里迟钝地眨了好一会眼睛,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顿了顿,颤颤巍巍地从嘴里抽出来的手,忍着巨大羞耻,跟着慢慢探进裤子里。
在家里的时候他要自己扶住腿分开,在外面,他也一样要成为自己对自己助纣为虐的帮凶。
颤抖的指尖摸索着覆上臀峰,深深陷进软肉里。
哪怕她已经在里面了,他也依旧要分开自己,像是邀请一般,强行固定出她能够为所欲为的通道:
“昭、昭昭……对不起。”
都这般模样了,他依然首先小声道。
“哥哥不是很能忍吗。”
可惜这个乖顺没能讨好到人,沈昭心头的火都快憋成燎原了。
但她话说得凶巴巴,看着时暮靠在树上抿着唇直颤抖的样子又忍不住心疼,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腰后,吩咐道:
“忍不住就靠我身上。”
说完,动作起来。
她心里有气,刻意放大了声音,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
抽出一定要彻底离开,进去也要一进到底、直到她留在外面的手指撞到时暮被迫存在的手背为止。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击打声便连成一片,与此同时,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东西开始蔓延,沿着沈昭的手指,稠厚又潮湿。
时暮顿时羞得恨不能钻地缝里。
就算明知道别人并听不到看不到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也依旧被压迫,没来由感到缺氧。
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无论是他依旧自我固定的手,还是被迫张开的腿,都在任由着为所欲为,想要靠收缩制止,但任何一次有意无意地绞紧,也都只能挽留住沈昭的手,得到她更深地动作,周而复始一大片。
接连不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还穿着裤子,但他更明显能感觉到那些的渐渐蔓延。
“时小子?”
一道声音宛如惊雷,瞬间打破他昏昏欲睡的沉沦。
时暮浑身一颤,瞬间惊醒,下意识绞地更用力了。
他惊慌去望沈昭,显然沈昭也听见了。
但她只是沉着眸,一边大开大合地继续动作着,一边凑到他耳边,轻轻道:
“看来青云村的人很关心哥哥,久久等不到哥哥的消息主动找来了呢。
那哥哥可要小心,别出声被他们发现了。”
说这话时,力道越来越重。
时暮无法,猛地低头,再也顾不得逾矩不逾矩、僭越不僭越,把脸重重埋进沈昭的肩膀上,藏起自己,极力压制着呻/吟。
那些呼唤声越来越近,顺着大妖留下的血味一点点焦急找来。
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偷偷抬眼,能看到那些影影绰绰在林间、越走越近的人们。
有些他打过招呼,有些甚至他还能叫出名字。
他们离得是那样近,有几个瞬间他甚至觉得他们一定看到他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心跳都几乎停止,直到他们目不斜视地路过,继续着急寻找,才可算找回呼吸的勇气。
他无法出声也不能回答,只能紧紧咬住唇瓣,拼命抑制,整个人抖如筛糠,不一会就给自己咬出满嘴血腥。
“……”
沈昭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偏头,顶起他的脑袋,望着他咬烂的唇。
他被迫从她肩膀上离开,慢慢抬起脸,露出脸上满是汗涔涔的无措和难堪。
他垂着眼拼命想要遮掩唇上的伤口,沈昭突然顶住他的额头,拒绝了他的逃避,认真看了一会后,突然身子前探,直接吻了上来。
时暮禁不住瞪大双眸。
他浑身大汗淋漓,额头上沁满汗珠,两只手还在后面等待着。
沈昭的一只手在他身下不停,可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死死扣进怀里,像个小兽一样拼命啃咬着他的唇瓣,在他忍痛留下的齿痕上一寸寸覆盖而过,变成全全部部她的痕迹。
“时暮。”
大概是这个激烈的吻终于泄出了持续不断的邪火,沈昭轻轻开口,语气重若千钧。
在后的那只手用尽全力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指尖则闯进最深处,在对自己全然无保留的敞开中竭力成为着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存在。
于是他听到她在耳边的喟叹,那么轻,又那么重:
“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
“昭昭……”
时暮不禁悸动,忍不住喃喃。
“不可以丢下我。”
沈昭轻轻道。
她的一生极少有这么不强势的时刻,一点一点舔着他唇上自己咬出的齿印,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脸上执着地留下自己的痕迹,确保自己对他完完全全的占有之后,才总算能够说出自己的心悸:
“这个世间,唯有你不可以丢下我,时暮。”
天知道当她看到时暮从树上掉下来时血有多凉。
要不是伴生法器心意相通知道护着,时暮受伤没有那么重,她真的不敢想她该怎么办。
她一直都知道时暮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时暮和她不一样,时暮是天生的小太阳,热情又善良。
她也无比确信地知道,倘若不是他这烂好人一样的性格,打从最开始,他也不会一遍又一遍执着地想要从河里捞起她。
可过去嗤之以鼻的今时今日却成为了一切恐惧的来源。
第一次她忍不住想,为什么时暮要是这么好一个人,他就不能自私一点吗,不能不要这么能扛吗——
……就不能不这么好吗。
“你为什么能这么好。”
沈昭摁着他,一边又凶又狠地不住啃咬着他的嘴唇一边道,更用力地收缩手臂:
“你怎么能这么好。”
好到她再也不想放手了。
沈昭明显情绪不对,时暮心中更加有愧,老老实实任摆弄。
即便又羞又怕地被折腾到够呛,直到最后两只手也一直留在裤子里,两股颤颤地坚持着。
沈昭的吻非常凶,像是想要拆解入腹似的,直给他亲到呼吸急促、嘴都肿成不正常的嫣红才终于放开。
“昭昭……”
沈昭不松口放过,时暮是断断不敢主动拿出来手的,微喘着靠在树上,轻轻唤道。
沈昭望着他唇瓣上自己啃咬出的痕迹,抬眼又对视上他黑亮眸子里带着忐忑的可怜巴巴,瞬间就什么气都散了。
时暮下面被她折腾得一片泥泞,大概也麻了。
沈昭缓缓帮他缓解着,另一只掌心覆在他的腰后,一边用灵力恢复着,一边问道:
“哥哥还想去找残魂?”
黑亮眸子缓缓抬起,挣扎出死灰复燃的一丝希望。
他踌躇着,片刻后,终是不敢再隐瞒,慢慢点了点头。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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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想去就去吧。”
沈昭咬了下他的唇瓣,隔着衣服拍了拍他受伤的后腰,吩咐道。
时暮的眼睛一下子就点亮了,顾不上还在裤子里的她和自己的手,忙不迭点头。
“不过——”
她话锋一转,继续道:
“我和哥哥一起去。”
*
“昭昭。”
虽然以沈昭的能力,和他一起定能事半功倍,但时暮依旧有些别扭,忍不住唤道:
“我——”
沈昭抬眼,黑眸直直望向他,彼此对视上,他立刻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时暮闷闷摇头,要往后退,沈昭抬起手,轻轻一勾,他顿时僵住,又不得不走了过来。
撤掉禁制后其他人也能看到他们了,沈昭隐在后面,留他跟青云村村民们交代。
时暮点点头,独自出去,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一切如常,实际上整个人都要红透了,手背贴住脸颊,滚烫。
这实在是源于他家昭昭在惩治他方面的功绩斐然,每一次都能让他刻骨铭心到恨不能就地对天发誓再也不敢了。
受了伤,自然是要被罚带药玉。
他老老实实地保持着姿势,任由沈昭放进来,又乖顺地靠在树上忍受了足足一炷香的不规律变化,全程不躲不叫,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真的知道错了。
但这样的乖顺依旧没能换回心软。
结束后,沈昭摸着他汗湿的脸颊,又从乾坤袋里翻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细长链条模样的东西,从拿出那一瞬间断生铃就激动地摇个不停。
他直觉这东西用法会相当暴殄天物。
果不其然,沈昭介绍,这叫万物锁,传说里可以缚仙的神器,是她乾坤袋的镇袋之宝。
但实际上,就和药玉一样,都是用在他身上的。
沈昭抽出了手,却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带着那东西又返回裤子里。
他看不见,就只能头皮发麻地忍耐着,感受着沈昭是如何将那万物锁两端直分别束在两边腿/根上。
万物锁玄铁炼制而成,挂在腿间,凉意激得他浑身一颤又一颤。
更要命的是,这东西是灵物,同样受沈昭控制,大小长短都是沈昭说了算,并且,还有额外的功效——
时暮震惊地发现,沈昭明明站得已经离自己有一步远了,手上也明明没有真的栓链绳。
但她勾勾手指,他依旧能感受得到腿间的向前牵引力,迫使他不得不迈开步子,跟随她的动作,一步步向她而去。
“昭昭……”
时暮羞得简直抬不起头。
沈昭压着又给他处理了伤口并全部清洗完毕,可算让他拿出来手,但实际上感觉并没有好上多少。
万物锁这样的灵物,使用起来断不应该有声音和感觉才对。
可现在就是,不但他能感受到腿间玄铁的凉感,沈昭每勾一下手指,链条还会像是被无形的手拽了下,牵引着他向着她的方向一动。
并且每当他跌跌撞撞地走起来时,还莫名能感觉到铁链哗啦哗啦的响声。
“昭昭。”
他们两个走在路上,沈昭非常有骨气地不抱不搂他的腰。
但腿间的牵引感一直在,时暮又忍不住记吃不记打地凑到她面前,抢先道歉:
“对不起昭昭。”
沈昭瞥了眼,手指一勾,万物锁带着时暮向前一动。
时暮猝不及防,趔趄几步,沈昭毫不犹豫伸手,终于得偿所愿地搂住他的腰,一边示意地上的坑坑洼洼,一边假装淡定提示:
“当心,哥哥。”
人重新回到手里,沈昭可算不用一心二用地在乎着他会不会有什么不适,掌心覆在身后,慢慢走着。
时暮感受到沈昭在用灵力恢复他,忍不住缩缩身子,想要躲,得后者毫不客气地落在腰后的轻轻一巴掌。
“方才那个地方是哪里。”
时暮太紧张了,身上带了太多东西,杯弓蛇影地紧绷着。
沈昭扣住他的腰,一边留意着周围,一边慢慢和他说着话:
“那个插着黑旗的地方。”
“啊,那、那个,叫做‘供奉堂’。”
时暮挣扎着分出一缕神识,快速解释着:
“是、给仙人们供奉功德香火的。”
“仙人?”
沈昭愣了下,“有灵力的仙人?”
时暮两颊控制不住地浮出红晕。
即便沈昭语气里一点揶揄意思都没有,纯粹是好奇,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自己假冒“仙人”的事,摸着鼻子,眼神乱飘:
“嗯,是,成神需要攒功德,仙人们就让大家建了供奉堂……说会庇护我们。”
“哥哥和他们不一样。”
沈昭突然道,停下脚步,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哥哥可称一句‘仙人’,至少哥哥真的保护了我。”
时暮愣了下,脸颊微红,有些羞赧地垂下眼,有些惊喜,又忍不住害羞:“……谢谢昭昭。”
“是谢谢哥哥。”
沈昭探身,亲了他一下,比之之前的啃咬,这下很轻,却也最心动。
时暮下意识地探出舌尖,轻轻扫过沈昭亲过的地方。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一下子涨到通红,惹得沈昭不带任何恶意的一声轻笑,拍拍他的腰后,难得没有任何促狭。
“可是这一路过来,妖物盛行,这供奉堂真的有用吗?”
时暮回过神来,快速摇摇头,模样有些落寞:
“人间界已经很久没有大灵力修士了,早在出生前,有天赋的就早早被昆仑界的大宗门选走了。
剩下的都是我这样的没什么灵力的,还留在人间界的为了自保,就组成了‘守护阵’。”
沈昭微微一怔,即使早有预感,人间界比她想象中还是更要黑暗一些。
有救世的修士们不真的修身养性,依靠“供奉堂”这样的方式积攒功德。
天下的大修道之人失去本心,全都在绞尽脑汁向上攀爬。
没有人关心稚童的痛苦,也没有人慰藉苍生。
沈昭沉默了下,又继续道:
“那谢家呢,怎么你提到谢家,他们就同意了,这个‘谢家’是什么,”
“谢家不一样。”
时暮毫不意外沈昭知道全部经过,挺起胸膛,说不出的与有荣焉着:
“谢家有谢明臻。”
“那是人间界百年,生出过的最耀眼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