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强占敌国太子后带崽跑路 > 10. 第一日中(鸳鸯被)
    祝星脸红的滴血,万幸已经熄灯。

    顾湛犹嫌不足,在黑暗中侧身紧紧盯着人:“我问你话,你怎么不答?”

    他好像靠的更近了。祝星壮着胆子,不答反问:“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顾湛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他亦非常想知道原因,为何经历昨夜,一切都不一样了:“…药…”

    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迷情香,情欲在体内,催生他不断想靠近,想亲近,想占有,甚至…想独占,想无时无刻独占。

    这药…真是可怕的很啊。

    祝星理解,魏薇说此药会催生各种各样的情愫。

    她敷衍了事:“已经好了。”

    “没有骗我?”他显然是不太相信。

    “我为何要骗你?”

    他没有再继续,只觉得这药让人心烦意乱,尤其闻到祝星的发香时,更觉得心烦意燥:“这药多久会失效?”

    “十日。”祝星见他上道,毫不吝啬的分享:“熬过十日,十日之后没有…嗯…那种冲动就好了。”

    十日?

    “如果破戒,”顾湛指尖缠着祝星的头发,他不知为什么有那种大胆又刺激的想法:“会如何?”

    祝星在黑夜里叹口气,诚恳道:“你会愿意永远有个摆脱不了的弱点吗?X瘾?”

    顾湛久久说不出来话,身为储君,如何能有这样的弱点?他无声的笑了一下,缓慢问道:“这种X瘾,是对所有人还是,”祝星听见顾湛的声音,飘渺又克制:“只对你一人?”

    这有本质的差别。

    祝星没有办法隐瞒,更不可能隐瞒:“只对我一人。”她微微叹息,又解释:“因为昨夜是我,所以…”所以即便你讨厌我,也无可奈何。

    “我知道。”顾湛抬臂盖住眼,祝凝能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求的不会只是与他一夜缠绵,用X瘾控制北梁储君,让顾湛成为她带链子的犬狗,从此唯命是从,想想都刺激的很啊。

    他侧首:“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兄长?南齐想要控制我的人不在少数。”

    她这么唯兄长命令是从,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祝星愣了一下,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时间来的及想,如实告知。

    顾湛嗯了一声,祝星感觉他的视线正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脸上滑过,最后又定在自己的眼眸上:“那你现在想。”

    现在想?这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片刻,祝星摇摇头,头发蹭着枕头沙沙响,坚定道:“我不会告诉二哥。”

    顾湛紧接着又问:“为什么?”

    “因为,”祝星停顿一下,抬眼正视那道目光道:“二哥会赢你,是堂堂正正的赢你,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祝星的眼眸亮亮的。

    顾湛轻笑出声,在黑夜如此清晰,他不认同了祝星的想法,出声附和:“嗯。”她大概不会知道她放走了一个多好的机会,祝丞倘若知晓大概会气死吧?

    对于祝星来说,这种选择很简单,一来祝丞真的是不屑于这种卑劣手段,二来祝丞也不屑于用自己的妹妹作为牵制敌国的工具,三来,她于顾湛有愧。

    “阿星,用过一次迷药的人要比常人更容易上瘾。”魏薇的话犹在耳边:“十日之后,需要蓄意勾引,确定他能控制后,才算真正的摆脱。”

    “勾引?”祝星想起顾湛的样子,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去勾引顾湛。

    魏薇猜出点什么,又道:“此药男女各有不同,男子X瘾会越来越弱,女子则会越来越强,当然,这只是大部分情况,也有例外,但不约而同的是都在十日摆脱,最后一次其实在彼此试探,彼此互为解药。”

    祝星想起来这些很是头疼,将被子拢了拢:“好冷啊,睡觉。”

    顾湛睡不着,只是阖目。

    又一次了。

    冲动与欲.望向四肢百骸袭来,他想去够,想去碰,越过边界的手指最终蜷缩,又退了领地。

    他自信自己能控制这一切,不过十日而已。

    可是,肩膀伤口…好像在疼…

    是昨夜他在无耻欺她时,祝星伏在他肩上,小小的咬了一口,并不深,更没有流下什么痕迹,汗液流经此处时他只觉得一片潮湿,舌尖触碰到他的伤口,湿热、温软,伴随着喘息声,祝星轻轻颤抖着,祈求:“缓…一点…”

    难以言说躁动如同蚊虫满身撕咬,顾湛骤然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后背顿时一阵冷汗。

    他怎么会在想这些?那处根本没有伤口。

    指尖又再次越过边界。

    他要退回。

    忽然,冰凉的掌心贴过来,他的指尖被人攥到手里,顾湛心中一颤,像是被人攥住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明明只是指尖而已啊。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祝星抿唇,她都快冷死了,居然还有人会出汗:“你很热么?”

    “没有。”顾湛想若无其事的抽回手,却没有做到,祝星手掌收成一个拳头,将顾湛的双指包裹其中,她的手心干燥,一点都不湿润,却攥的死紧,他…无力离开。

    “胡说,”祝星捏着他的手如同捏的什么证据:“你的手这么烫,定是在被子里塞汤婆子了。”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只悄悄地自己被子放汤婆子。

    “没有。”他说。

    祝星哦了一声,她不愿在这种小事上计较,随即松开了顾湛的手,颇为大度的说:“没有就没有吧。”

    被松开的手指,又慢慢蜷缩,退回领地。

    “你兄长有没有教过你什么叫眼见为实?”顾湛好为人师起来不分场合,温声:“否则容易被人骗。”

    “嗯?”祝星从被子里抬头,带着点鼻音,她很容易被人绕进去:“你真的藏了汤婆子?”

    顾湛没说话,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像猎人似的,在盯着她。

    祝星这头冷的瑟瑟发抖,那头却有空嘲笑她被人骗,眼看她被冻了一晚上。

    “你!”她非要叫顾湛也要体会到受冻的滋味。

    于是,由祝小姑娘发起的一场关于汤婆子的争战之战由此发生。

    祝星从自己的被子里爬起来,抓住顾湛被子的一角——祝小姑娘觉察出不对劲了,顾湛单手枕在脑后,并不阻拦,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知道了,顾湛是在骗自己。

    果然,被子里除了顾湛,并没有什么汤婆子。

    “你骗我?”

    “没有。”顾湛像是笑了,又像是没有:“我只是告诉你要眼见为实。”

    嗯…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是她先入为主,以为顾湛背着她藏了汤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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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会这么暖和?”顾湛的被子明明和她的一样厚,偏他暖和的过分。

    “天生体热。”他说。

    祝星跪坐在床上,默默地羡慕着人,被子里残留着温度缓缓朝她扑过来,她忽然说:“我们可以不可以一起睡?”她太冷了。

    “现在不就是一起睡么?”他还是问。

    “我…说的是,”祝星觉得这样的确不好,只是她的确有点冷,何况他们需要亲密接触,才能考验意识,想到此处,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盖一张被子睡觉。”

    “为什么?”

    祝星说了原因。

    顾湛没有拒绝,只说:“躺好。”

    他们都为药物所控,又互为对方解药。

    祝星小心翼翼的贴过去,恪守着最后的一点距离,做贼心虚又十分担心:“我这样,会不会触发什么?”

    x瘾,是她最担心。

    顾湛胸膛起伏,几不可察的叹息,漫不经心道:“会。”

    心可以说谎,嘴可以说谎,身体却很诚实,如同暴风雨前,只消一点雨滴,万般雨水喷涌而出。

    祝星因为这漫不经心的一个字,警铃大作,急急向后滚出被子,在两人中间横出一臂距离:“那怎么办?”

    她不是事件的始作俑者,却有脱不了的关系。

    顾湛静了片刻,抬臂将人捞到怀中,嘴巴贴到她的耳廓,声音不轻不重:“抱我。”

    暧昧又清冷,靠近又远离。

    祝星以为自己听错了,谨慎地问:“可以么?”即便有过最亲密的行为,她也没有忘记他的厌恶。

    “嗯。”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

    祝星不是第一次抱人,只是面对顾湛,她不知是什么姿势,什么距离,学着昨夜,好像抱他脖子,他不会生气?

    于是,她小心翼翼缠上他的脖子,虚虚搭在人肩上,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密。

    “这样,”祝星抬起头,只能看见顾湛的下颌:“可以吗?”

    顾湛单手揽着人,掌心隔着一层里衣摸到女子单薄的后背,下一刻,他稍稍用力——祝星几乎是撞到顾湛怀里。

    好软。

    他垂眼想看清怀里人,祝星却侧头收紧手臂,在撞击中彻底环住人:“你怎么突然…”

    “这样才可以。”他平静的回答。

    她抱了更紧些,或许除了顾湛,她是世上最最想要顾湛早日脱离苦海的人。

    “这样好点了吗?”

    “嗯。”只贪念这一点,只贪念这一刻,决不能就此步步踏错。

    祝星脚尖动了动,踩到了顾湛的脚背上,赤裸的足尖像柔软的小舌,点一点,又点一点,在试探,在…折磨。

    “你动什么?”他像是不耐。

    “我冷。”

    “那我暖和么?”他问。

    “你明知故问。”祝星抬头,发顶蹭着顾湛的喉结往后,又痒又颤。

    顾湛若是不暖和,她也犯不着要与他一个被窝里暑睡觉。

    顾湛低低的笑了声,合住的双腿忽然张开,将祝星的脚掌拢住,另一只手拢住祝星的头发,彻底将人抱在怀里:“别蹭。”

    “嗯。”她很听话。

    但是睡着后,就没有这么听话了。

    她又开始蹭了,位置还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