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放开我家少爷!”
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
君月凝愣住,唇瓣距离司傲辞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停下,猛地抬头。
三个白大褂飞奔过来,其中一个是院长。
“放开他!”
两个医生冲上来,从君月凝手上抢走昏迷不明的男人。
君月凝一脸错愕,“什么情况?他……”
“你亲到他了?”戴着院长牌的男人上前逼问君月凝。
“没,没亲到,你要是晚一点过来我就……亲上了?”君月凝佯装慌张无措,“怎么了?他不是普通病人吗?”
“他什么身份?”她的眼神透着疑惑。
三人担心司傲辞情况变得恶劣,迅速带他离开。
君月凝一脸茫然。
“嘶!”背后响起苏曳霆痛呼的声音。
君月凝瞳孔瑟缩,她回头,对上苏曳霆那双透着侵略性的狐狸眸。
她飞快抢走他手上的针管。
苏曳霆昏迷了一会儿,并不知道在他昏迷后还发生了什么。
他摸着后脑勺,一脸不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
君月凝后退了好几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我就不记你前几天对我的伤害……”
“想得美!你整我破产,打断我的鼻梁,还用那种方式羞辱我!我死都不会咽的下这口气!”
“你冷静一点!”
苏曳霆不想跟她浪费时间,上前抓她的肩膀。
君月凝的力气比不过他,被他强行扛上了肩膀,她猛地把针管戳在他的脖子上,快速注射。
苏曳霆僵住,脖子上的痛感放大了一百倍,他的身体霎时麻痹。
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变换,苏曳霆躺在了地上。
君月凝还被他死死抱住腰肢,她使劲抽开他的胳膊。
“放开我!”
“休想…从我眼前跑掉……”苏曳霆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对她的偏执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君月凝拽开他的手,还没站起来,又被他用力扑倒了。
“滚开!”
君月凝祈祷那四个保镖快点回来,“一会儿保镖就过来了,宴知珣知道你这么对我,你苏家讨不到好处!”
苏曳凝死死抱住君月凝,“你以为宴知珣又是什么好人?他比我更加想弄死你!”
“他和你不一样!”
两个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响起。
君月凝的手都打痛了。
苏曳霆快要模糊的意识被她打了几巴掌又清醒过来了,强行按住她的双手。
脸上的痛刺激着他,决不能放过这个恶毒的女人。
苏曳霆忍下屈辱,抽出皮带就要绑住她的双手。
今天必须从医院把她带走。
宴知珣脑子不清醒要留着她,他可不会,他要把她放在他身上的折磨一一还回去!
“苏曳霆!你这个混蛋!贱人!”
君月凝破口大骂。
双手彻底被他绑住了,君月凝万分无助,眼前晃过一截白皙的脖子,她眸子暗了暗,张口咬了上去。
“嘶啊!——”苏曳霆痛得想要起来。
然而这张嘴的主人仿佛化身鬣狗,狠狠撕咬他的皮肉。
“松嘴!君月凝!”苏曳霆痛得五官扭曲,“你他么属狗的??!”
“你们在做什么!”冷不丁响起一道愤怒的低沉嗓音。
宴知珣坐在智能自动轮椅上,俊脸阴沉,黑得能滴出墨汁。
在他的视角里。
苏曳霆和君月凝两人躺在地上“调情”,她的双手被他的皮带绑住,而她丝毫没有挣扎的想法,还去“吻”他的脖子。
即便听到他的声音,君月凝也没有从苏曳霆的脖子上离开。
宴知珣的心脏仿佛被石头压住,痛得难受,又闷又堵。
他握紧了扶手,轮椅自动来到他们两人面前。
“苏曳霆!放开她!”
“你得让她松‘口’!”苏曳霆语气透着不耐。
君月凝咬了一嘴血,听到宴知珣的声音,立马松开嘴巴。
“少爷,他要非礼我!”
“你胡说八道——”
苏曳霆话没说完,人就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倒在了她身上。
君月凝心里厌恶他,这么近的距离,仿佛被一滩狗屎糊住。
“救命啊少爷!”
宴知珣双腿动不了,手里也没有趁手的工具,他想帮忙也束手无策。
他看到她一嘴血,眉头紧皱,“你嘴受伤了?”
君月凝一僵,老实巴交地回答:“我为了自保,咬破他脖子了,这血是他的,不是我的。”
宴知珣打电话叫了保镖和医生过来。
苏曳霆被带去治疗。
君月凝被护士扶起来,洁白的手腕被皮带勒出红肿的印子,磨出了一丝丝血。
上了药后,手腕凉凉的,很舒服。
君月凝坐在病床上,脑袋低垂。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就在她面前,冰冷的视线上下打量她。
最后,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唇瓣上。
她咬苏曳霆脖子的时候,不仅牙齿碰到他的皮肤,就连嘴唇也……
那么近那么亲密的接触……
宴知珣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你故意支开四个保镖,打算跟苏曳霆离开?”
“没有!”君月凝吸了吸鼻子,“我喜欢少爷,绝对不可能跟别人离开的。”
“喜欢少爷”这句话像一块糖掉在他心口,隐隐尝到甜头。
宴知珣紧抿嘴角,克制自己的情绪,冷冷道:“伶牙俐齿。”
君月凝垂下鸦色睫羽,剪影落在眼睑上,看不清她的神色。
宴知珣观察得仔细,看到她眼底闪过泪花。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轮椅自动转身,宴知珣离开了病房。
他拿到监控。
站在他身边的保镖感觉到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嘭!”
一声巨响吓得在场的保镖瑟瑟发抖。
平板躺在地上,屏幕裂开。
宴知珣眼神阴鸷,心里那股无名火越来越大。
监控里出现了那个男人,虽然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清清楚楚看到他们两人“接吻”了。
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宴知珣打开。
手底下的人调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
司傲辞,财阀司家的独生子,从小体弱多病,活了二十三年,有二十年在医院度过,从来没接触过外界。
君月凝失忆后比以前听话,还那么有趣,司傲辞这个不谙世事的男人,被她吸引是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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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宴知珣立即给君月凝办了出院手续,叫人带她回了半山别墅。
君月凝心里不得劲。
没有系统,她手无缚鸡之力,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
—
宴知珣从医生口中知道苏曳霆中了药,具有麻痹神经的药效。
他看了监控,清楚知道这个药是苏曳霆带过来,故意下给君月凝。
幸好君月凝聪明,没让他得逞。
宴知珣坐在床边。
苏曳霆悠悠转醒,眼前一片白茫茫,他闻到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意识逐渐回笼。
他一动,就牵动脖子上的伤口,痛得吸了一口冷气,“嘶。”
苏曳霆摸了摸脖子,被她咬的地方已经包扎好了,不知道伤口范围多大。
该死!
“醒了?”旁边响起一道冷冷的低沉嗓音,极具威慑力。
苏曳霆不耐烦地皱眉,看到宴知珣那张死人脸,咬牙切齿道:“君月凝呢!让她来见我!”
“她是我的人。”宴知珣用警告的语气道。
“什么你的人?”苏曳霆掀开被子,站到他面前,“君月凝根本就没有失忆!她就是颗定时炸弹,你迟早会再被她摆一道!”
“激将法对我没用。”宴知珣神色冷静。
“如果你不把她交给我,我就抢!”
“你没有这个机会。”
宴知珣叫来两个保镖,请苏曳霆离开医院。
苏曳霆非常不爽。
他绝对要报复回去!
君月凝,你最好祈祷宴知珣能保护你一辈子!
半山别墅。
君月凝一回去就凑到汪管家面前,笑意盈盈,“管家,我出院了~你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嗯。”汪管家的语气毫无温度。
“你冷漠得像个AI。”
“嗯。”
“对了,我还要干以前的工作吗?”君月凝问。
“少爷没给指令,君小姐什么都不需要做,您可以回保姆房休息。”
“好吧。”
君月凝也不再围在他身边。
外面的工人在铲雪。
君月凝到了狮子园外面看,没有看到狮子。
据了解,狮子被送到别墅里面的恒温室。
君月凝悄悄过去。
八十平的恒温室,比外面的狮子园要小。
隔着一道透明的防弹玻璃,身形庞大的狮子从假山后面出来,看到君月凝的身影,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亮,欢快地小跑过来。
他主动把脑袋伸到玻璃墙上。
似乎在暗示她摸摸头。
君月凝把手放在上面,“你在里面住得习惯吗?”
狮子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君月凝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司傲辞抬起前爪,放在了墙壁上。
君月凝伸出手指,假装戳它的足底。
“君小姐,狮子已安排饲养员。”
忽然听见汪管家的声音,君月凝被吓了一跳。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她拍了拍胸脯。
“抱歉。”他的声线毫无起伏。
汪管家的视线落在她的脑袋上,高高扎起的高马尾。
她换了新的珍珠发圈,看上去就很昂贵,比他几百块钱买的发圈质量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