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真千金她略通拳脚[玄学] > 14. 找上门
    他们也就没当回事,下意识忽略了向鹏的许多异常,现在想来,他或许是真的生病了。

    “都怪我,生病的人心思最敏感,我还同意让他去学校,结果第一天就变成了这样。”

    向父安慰她,“不要太过自责,明天咱们就带着儿子去京市看医生,一定可以把儿子治好的,也不会耽误高考。”

    向母抹着眼泪点头,“希望如此。”

    就在此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两人一愣,互相看向对方。

    这么晚了,会是谁?

    向母让家里的阿姨去开门,阿姨应声,从厨房出来走到门口,心里一直在想事,因此打开门,刚问出一句“你好,请问找谁……”时,见到门口站着许多人,立刻惊得回了神。

    站在前面的三人是便衣,其中一人掏出证件,“你好,警察,我们来找人。”

    “找,找人?!”阿姨声音有些发飘,神情惶恐地后退几步,她往外看了几眼,后面还有三四个人。

    老天爷啊,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警察找上门,先生家谁犯事了?

    门口的动静有些大,向父皱眉,安抚了向母几句,也走过来。

    “怎么回事,这么吵?”

    “你们是谁?”

    “向先生不要惊慌,我们找向鹏,他应该在家吧。”先前那名警察又亮了一回证件,语气友好。

    向父脸色一变,“是他犯了什么事吗?亏我以为这一个月他突然转性子了,没想到又和那群人鬼混!”

    “并不是因为这个,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普通询问。”

    闻言,向父的脸色才缓和下来,赶紧让阿姨招待他们。

    警察笑道:“不用麻烦了,事情要紧,请带我们去见向鹏。”

    一下子进来七个人,原本宽敞的客厅在此刻也显得拥挤。

    一看这么多人,向母都忘记了抹眼泪,赶紧站起身,走到向父身后,“老公……”

    向父让她噤声,继而对领头的警察道:“警察同志,我带你们去。”

    上了二楼,来到向鹏房间门口,向母跟在一行人后面,因为四肢无力发虚,只能由阿姨扶着。

    警察看向其中一名戴着红色玛瑙珠串的男人,似在询问意见,后者神情以及他身后的人均是神情严肃。

    向父心中一惊,这人看着神神叨叨的,怎么也不像警察,怎么警察还要听他的话?

    来不及多想,他叩响了向鹏的房门,“小鹏,爸爸有事找你,把门开一下。”

    没有人回应,向父歉声道:“抱歉警察同志,这小子被我们惯坏了。”

    说罢,敲门更加用力,甚至踹起了门,声音中带着恼怒:“向鹏,你长本事了,赶紧把门打开!”

    警察蹙起眉,戴着红玛瑙珠串的男人出声:“不用叫了,向先生,我们要破门,你没有意见吧?”

    戴着红玛瑙的人叫费朗,是这次特调局派来的小组组长。

    “没,没意见。”向父擦了擦额头的汗,向母却不太乐意。

    “警察同志,我儿子身体不舒服,你们这样会吓到他的,他又不是犯人。”

    “你闭嘴!”向父截断她的话,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而对男人道:“破,不能妨碍警察同志公务。”

    闻言,费朗和身后三人对视一眼,便衣后撤,由他们补上,向父看得满心疑惑,谁破门不都一样吗,怎么他们好像有明确分工似的。

    “陈岩,你来破门,王松王诚警戒。”

    “是!”

    几人分工有序,便衣面容严肃地盯着房间门,却没有上前搭把手的意思,向父疑惑更甚。

    陈岩是一行人中体格最健壮的,一身腱子肉,他抬脚对着门猛地踹上去。

    “砰——”

    门上破了个大洞,但也成功被打开。

    “你们留在外面,我们几个进去。”撂下这句话,费朗和组员瞬间闪身进入房间,房间外的人甚至只能捕捉到一抹残影。

    “咔嚓咔嚓——”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还伴有骨头碎裂的声响。

    靠近阳台落地窗的一侧角落,蜷缩着一道人影,费朗等人一进来,就盯住了那道背影。

    “组长,他身上有东西,不能小看。”王诚不知从哪掏出一方罗盘,此刻罗盘指针在极速旋转,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磁场干扰。

    刚刚还挂在脖子上的红玛瑙珠串被费朗不着痕迹取了下来,就是这个动作,好像刺激到了向鹏。

    他猛地转过头,眼里闪着野物才有的绿光,嘴角的血啪嗒啪嗒往下落,滴在地板上,他手里,还抓着一条开膛破肚的鱼,里面的内脏全部被掏空,只剩一丝残留在向鹏嘴角。

    看见陡然出现的四个大活人,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但又因为对玛瑙珠串的忌惮而不敢上前。

    “陈岩,王诚,把他逼到这边来,不要让他破窗跑走。王松,做好准备。”

    “收到!”

    他们小组里并非所有人都会玄术,正儿八经算是天师的,也就费朗和王诚两个人,不过有局里特供的法器,对上这邪物他们也不虚。

    王诚率先掷出两道符纸,符纸自动吸附到玻璃上,向鹏想要跳窗逃走,一道金光闪过,他就被猛地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板上。

    他恼羞成怒,伸出爪子便向距离最近的陈岩扑过去,黑色的尖锐指甲直冲脖颈而去。

    “野崽子,敢朝你爷爷伸爪!”陈岩大骂一声,一个擒拿先扼住了向鹏咽喉,后者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嘿嘿,还得是我这宝贝手套,让我这把子力气没白练,揍起脏东西来够爽!”他拎着向鹏,把他往地板上一砸,“组长,都用不着你出手了,看来这次任务也不难嘛。”

    早就准备好的王松拿出特制绳索,将其捆住。

    “组长,怎么了?”陈岩挠头。

    “没事,既然人已经抓到,先清场。”费朗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而且这次的抓捕任务有点过于简单了,听左局说,这东西能让人从学渣变学霸,拥有这样的能力,实力不该如此弱的……

    清完场,几人带着向鹏出来,人已经陷入昏迷。

    被走廊的明光一照,向鹏现在的样子切切实实显露在众人面前,他的脸上,衣服上满是血污,浑身还散发一股怪味,所有人齐齐变了脸色。

    “天哟,这小鹏是怎么了,是不是鬼上身了!”阿姨哆嗦着嘴唇,惊诧喊道。

    向父向母脸上早就没了血色,他们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明明白天还是学霸争气的儿子,怎么可能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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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一样!

    向母只觉得一股热流往头顶上涌,人直接晕了过去。

    特调局把人带走后,向鹏房间里的残局只能阿姨来收拾,她颤颤巍巍推开摇摇欲坠的门,看到里面的情形,差点吓出心脏病。

    老天爷呦,她想了半天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活鱼去哪,原来是在这,这鱼还是向鹏特意叮嘱要没有处理过的活鱼,她那时还疑惑,菜市场现杀的鱼就够新鲜了,还不用再处理内脏,没想到他是想……

    阿姨这么一想,就觉得后背发寒,不会真的闹邪了吧,处理完这些赶紧找向父结了工资辞职不干了。

    第二天是周六,越桥刚睁眼,就见房间里有两只鬼,一只守在床边,一只则蜷缩在角落。

    “大师,你醒了!”阿花赶紧站起身,“大师,你交代的任务成功完成。”

    “我也是我也是。”男鬼立刻跟话,刚要上前,小心翼翼看了阿花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白眼,又缩回墙角。

    这女鬼太凶了,让他只能在这一小块地方待着,动了就打他,他根本无法反抗,因为他打不过。

    “你,你脸怎么了?”越桥看着男鬼,蹙眉。

    “没事的大师,就是把那小子给逼急了,用童子尿削了我的实力,然后把我打了一顿,我没事的嘿嘿……”

    越桥的表情有些复杂,阿花则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废物。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晚上送你去投胎。”

    闻言,男鬼盯着猪头脸笑得更欢了,“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六点半,越桥雷打不动起床锻炼身体,下楼的时候碰到了准备早餐的佣人。

    “越小姐起这么早?”佣人惊讶,学生最是缺觉,像他们家小姐,每天起床能拖一会就拖一会呢。

    越桥:“嗯,锻炼身体。”

    跑了五公里回来,越桥额头上沁着薄汗,刚洗完澡出来,就见艾暖出现在她房间门口,看见她就像看见了亲人。

    “桥桥,我梦到鬼了呜呜——”

    像约定好了般,下一秒,就收到来自金梓的夺命连环call:“桥姐,救命啊,我好像沾上脏东西了,救命啊!!”

    “我马上到艾家,桥姐你们等我。”

    越桥甚至还能听到那头金梓和司机的对话:“老崔,加把劲啊,现在不堵车的,你开快点。”

    老崔:“少爷,再加码罚单就该贴到我脑门上了。”

    金梓:“扣钱的话我给报销,怕什么,我急着救命。”

    老崔:“不行啊少爷,我怕留案底,我家闺女还要考公呢。”

    等红灯的时候,旁边有个骑电三轮的大娘,后斗坐着位老大爷。

    大娘骂骂咧咧的:“早就让你别日夜颠倒,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年轻学,人家有熬夜的本钱你有吗!现在好了,半夜不睡觉的报应找上来了吧?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

    老大爷看起来极为憔悴,有气无力地倚在座椅上,“老婆子你就别说我了,昨个在梦里被一只黄鼠狼追着揍了一晚上,我这一醒了就成这样了。”

    “我都这么虚弱了,你还不心疼我。”

    大娘:“哼,就属你嘴贫。”

    金梓开着车窗,听见这聊天觉得挺新鲜,便插了一句嘴:“大爷,你也撞邪了?真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