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饼好不好吃不重要,但人确实是很好看的,至少李乐卉被那个鸡蛋饼小哥迷的神魂颠倒的。
返程的路上,还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莫名其妙被塞了一顿鸡蛋饼的宋喻理:“我的解释呢?”
她真的再次被李乐卉移情别恋的速度震惊到了,到底是怎么做到可以衔接的如此之快的?
李乐卉害羞的吐了吐舌头,问她:“喻理,说实话,难道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帅吗?”
“是很帅。”宋喻理反问,“所以呢?”
“所以喜欢上也是人之常情啊。”
那位小哥名字叫简言,人确实长的不错,因此受外形的加持生意也很不错,李乐卉就是在某次进货的路上遇到他的,用李乐卉的话来说,这叫一见钟情。
李乐卉是个勇敢的人,尤其是在追喜欢的人这方面尤为勇敢。
她一连好几天都去光顾简言的小摊,专挑闲暇时人不多的时候,这样就可以和他聊上几句,一来二去的次数多了,两人也就认识了。
只不过现在彼此还都在试探的阶段,没有确认关系。
宋喻理不得不佩服她,毕竟前几天还在为前任哭死哭活的呢。
“你可真是厉害啊!”宋喻理由衷的感叹。
李乐卉:“不是你说的,不要为渣男浪费时间吗?”
“那我也没让你转头就重新爱上一个呀,谁知道你速度这么快?”
李乐卉装傻,“这样难道不好吗?”
宋喻理略微思索了下,笑道:“倒也不是不行。”
此话一出,两人瞬间笑作一团,果然还是得闺蜜的评价来的一针见血。
等回到李乐卉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宋喻理还特地看了眼时间,差不多都快十点了。
李乐卉将车停到地下车库,两人边聊着天边往楼上去。
小区走廊里安装的都是声控灯,但她们住的那层声控灯已经坏了好久了,李乐卉给物业反应过很多次,但都被推来推去的,直到现在都没有解决。
电梯到达楼层后,李乐卉打开手机手电筒照明,边走边又吐槽了几句小区物业。
“也不知道每年交的那些物业费都哪里去了,灯坏了也不知道抓紧时间修,多耽误事儿。”
宋喻理走在她身后,没什么表情的听着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突然,走在前面的李乐卉止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宋喻理问。
下一秒,她听到李乐卉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喻理,我好像看到我家门口有个人影。”
宋喻理越过她往前看去,李乐卉的手电筒打的很低,加上现在又是夜晚视线不清,她也没太看清楚。
“乐卉,你是不是看错了?”
李乐卉有些害怕的吞了口口水,“我也不知道……”
刚才她举着手电筒大概晃了一下,隐约觉得前面好像是有个影子,但现在让她再去看,她不敢。
“喻理,我有点……害怕。”李乐卉声音都发抖了。
宋喻理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只是表面看着镇定而已。
“要不……”她顿了顿,继续道,“要不你把手机给我吧,我去前面看看。”
李乐卉抓着宋喻理的胳膊,“不行!我们还是一起过去吧,你不在我旁边,我也害怕。”
“好。”
宋喻理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攥在自己手里,两人相互搂着对方一点点的往前挪着步子,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宋喻理才鼓起勇气将手电筒照了过去。
家门口的范围被照亮,门口的确蹲着一个人。
黑暗中忽然多了一束强光,那人也被惊醒,抬头微眯着眼看了过来。
视线相触的瞬间,原本还在担惊受怕的李乐卉当即喊出了声,“沈总!?”
“你怎么在这里?”
蹲在李乐卉家门口的人正是沈纪川。
宋喻理见状也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她略微有些生气,走上前刚准备质问他,结果凑近了才看清沈纪川脸上不太正常的泛红。
沈纪川见她过来,摇摇晃晃的扶着墙站起身,喊道:“喻理……”
“你怎么——”
不等她说完话,沈纪川就歪着身子倒在了她的肩上,他发烫的脸颊贴着宋喻理的脖颈,整个人埋在她的颈窝里,好不委屈。
李乐卉快速打开门,消失在了原地,主打一个“我什么也没看见”。
“沈纪川。”宋喻理推了推自己身上的人,“你怎么了?”
耳边响起他闷闷的声音:“我想你了。”
“你生病了,沈纪川。”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宋喻理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热起来了,沈纪川现在的体温明显不太正常,明明今天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
沈纪川:“我好像是有点不太舒服……”
宋喻理看着此刻趴在自己肩膀上如同大狗狗一样的男人,瞬间什么气都消了,她轻轻的拍了拍沈纪川的后背,说:“我们先进去吧,我给你弄点药。”
“好。”沈纪川回答的很是乖顺。
沈纪川赖在她身上,宋喻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转移到沙发上,但生病的人没什么支撑力,整个人萎靡不振的摊在沙发上。
她上前摆正沈纪川的身体让他暂时靠着沙发背坐下,然后才悉心叮嘱道:“你先待会儿,我去给你找药。”
沈纪川:“嗯。”
不是自己家,宋喻理也不知道药箱在哪里,只好去找李乐卉。
李乐卉早早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见宋喻理敲门进来,连忙问道:“怎么了?”
“他好像是发烧了,你家里有药吗?”
“沈总发烧了?”李乐卉站起身,她先是瞥了眼客厅沙发上的人,随后才说:“有药,我去给你拿。”
宋喻理说:“我和你一起去。”
客厅里,原本还毫无气力的沈纪川缓缓的环顾着四周,原本生病的模样暂时被隐藏,他换了个姿势继续靠着。
看样子宋喻理没发现什么不对,也不枉费他下班后冲的那二十几分钟的冷水澡。
没错,他就是故意让自己生病的,这样才有理由可以来找宋喻理。
这招是他很早之前就用过的。
还记得那会儿刚和宋喻理认识没多久,他就惹恼了人好几次,宋喻理又是个性子冷的,管他使尽浑身解数,都得不到半分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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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想出了这么个损招儿,不过上次的确是意外生病,恰好借此机会博得宋喻理同情而已。
这次倒是多多少少有点刻意了。
宋喻理端着泡好的药出来时,沈纪川又恢复了方才病恹恹的样子,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
“把这个喝了。”宋喻理把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沈纪川闻言当即咳嗽了好几声,瞬间化身柔弱不能自理的娇花一般,小声的说:“你喂我喝。”
宋喻理:“……”
“生病了手都动不了了?”
沈纪川闷声道:“嗯,没力气了。”
宋喻理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他这句话的真实性,窝在沙发上的沈纪川看似淡定,实则心里早就为自己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双方短暂僵持了会儿,就在沈纪川以为宋喻理要发现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宋喻理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喂到了沈纪川的嘴边。
“喝吧。”
沈纪川也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微微愣住了一瞬,然后就着她的手喝完了药。
他难得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宋喻理给他喂完了药,伸手抚上他的额头,试探了下温度,说:“等再过几个小时之后,要是温度还不下去,我就带你去医院。”
沈纪川点点头,“好。”
“今晚我和乐卉睡一间,你睡客房。”宋喻理又说,“不舒服了记得及时开口。”
“知道了。”
宋喻理在关心他。
沈纪川拿过沙发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突然觉得自己这场病生的真值,他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宋喻理收拾桌面。
李乐卉的好奇心憋了好久了,直到宋喻理回来才彻底绷不住一般的开口。
“沈总什么情况?”“怎么半夜来我家找你?”“还有,他私下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李乐卉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宋喻理掀开被子上床,无语的看向她,“你对沈纪川很好奇?”
“不不不。”她慌张摇头,纠正道,“我不是对沈纪川好奇,我是对你和他,你们两个人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他就是生病了而已。”
李乐卉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哦,生病了不去找医生,跑过来找你。”
这话一出,宋喻理也跟着顿住了一瞬,紧接着不太自然的说:“他可能是……发烧发糊涂了吧。”
“对,烧糊涂了。”李乐卉看热闹不嫌事大,“都烧成这样了,还记得我家的路呢,不愧是总裁,真是厉害!”
“你们俩啊,就拿我当电灯泡使吧。”
大概是习惯使然,以前沈纪川生病的时候也喜欢来找她,借着生病的由头没完没了的提要求,宋喻理没办法便总是很容易就答应了,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宋喻理拍了下李乐卉那边的被子,说:“不许胡乱猜测,睡觉。”
“嘁——不说就不说。”李乐卉也只是调侃了几句,也没指望宋喻理真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好友这么多年,她对宋喻理的性子再熟悉不过了。
她不想说,是无论如何也撬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