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恋爱脑神医被渣之后 > 15. 很急
    可惜,她终究还是希望落空,不一会儿,孟清和便来了,道是霍昀带人离开了,让她不用担心。

    回去的路上,孟清和察觉到她心绪有几分低落,温柔地问:“阿月,怎么了,可是师娘为难你了?”

    她只摇摇头,随意找了个借口,忧虑道:“不知还要几日才能解毒?”

    孟清和想了想道:“以师娘的本事至少三日,至多七日,必能将毒彻底清除。”

    毒还未解,看来暂时还不能走。

    依她对霍昀的了解,已经找过的地方他定不会反复搜寻。接下来她只能先在这儿待着,等解了毒,伤好了之后,再想办法回去。

    只怕因为今日这一遭,石青黛还会再为难她。

    果不其然,翌日再去时,石青黛便没有前一日那么温和了。

    她直接点了霍照月的穴道,并未打昏她,让她趴倒在一张春凳上,掀开她的衣服让蛊王爬上了她的脊梁骨。

    这让她毛骨悚然。

    她在书上看到过,人若伤到脊骨,便会直接瘫成活死人,再无恢复的可能。

    她语调抖得难以成句:“夫人……这是……做……做什么?”

    石青黛噙着笑蹲在她面前,欣赏着她恐惧的神色,点了点她的鼻梁:“不是说过了吗,夫人太难听,还是叫师娘好听。”

    她颤声应了一句:“师,师娘”

    “乖!”石青黛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回答师娘几个问题,不然这蛊王抽的可就不止是你体内的毒,而是你的脊髓。”

    蛊王竟应景地在她脊梁上咬了一口,吓得她面色愈加惨白:“好……我……我一定……一定,知无不言。”

    石青黛抬了抬她将要垂下去的下巴问:“昨天来的霍昀,到底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她冷汗涔涔道,“我,我等升斗小民,哪里,哪里,能同,这样的,这样的,贵人,扯上关系?”

    石青黛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真的?”

    “不敢,不敢欺瞒。”

    觑着她满是恐惧的脸,石青黛将信将疑:“不是来找你的?”

    她努力挤出几个字:“怎,怎么会?”

    “小丫头。”石青黛轻飘飘地威胁,“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一句假话,这丝雨,我怎么给你解的,就怎么给你种回去!”

    她心下一颤,闷声应了,不敢确定,此时暴露身份,会不会惹怒石青黛。

    此人太过乖张,只怕没人能救得了她。

    见她这幅乖巧又畏惧的模样,石青黛终于放心了几分,拍着她的脸颊道:“乖,这才是师娘的好徒儿!”

    这次石青黛没有动手,她竟自己脱力晕过去了。

    看着她这弱不禁风的模样,石青黛啧啧地轻抚着她的脸:“小可怜儿哟,都怪师娘,下回不吓你了哦!”

    说完她起身去提来自己的药箱,拿出自己用的针灸袋一通捣鼓,给霍照月背上几处大穴施针。她又撒了不知什么奇奇怪怪的药,霍照月背上竟浮现出一片黑,很快消散。

    弄完这些,石青黛这才将蛊王拿了回来,撒了药粉,等药性过去,又探了探脉,这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抱回木椅上,让孟清和将人带回去。

    见她又昏了过去,孟清和有些头疼,不满道:“师娘,您怎么又将她吓晕了?”

    石青黛立马瞪大了眼睛撇清关系:“诶!这可不关老娘的事,她自己昏过去的!”

    “自己——”孟清和一听更不得了,“您做了什么,将她吓成这样?”

    石青黛叉腰理直气壮道:“我能做什么?还不是她胆子太小!放心放心,毒已经解了,她早晚会醒的。”

    孟清和一听,这才松了口气,道:“多谢师娘!”

    “诶!这才像句人话嘛!”石青黛揶揄,“别搞得老娘好像恶婆婆似的!”

    孟清和面上一窘:“师娘,莫开玩笑。”

    “滚吧!滚吧!”石青黛笑着挥手赶他,“跟老娘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等送走他们,石青黛敛了笑意,转身看向一隅,正色道:“仲儿,出来吧。”

    “师娘。”杜仲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不放心地问,“此人可有疑点?”

    石青黛看他这样子,无奈地歪头问:“仲儿,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师娘,我总觉得此人身份非同寻常。”杜仲忧心道,“我担心清和被她蒙蔽了。”

    “清和又不是小孩子了。”石青黛不赞同道,“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若她真是清和的劫数,拦是拦不住的。”

    杜仲仍旧不放心道:“万一她真的是细作……”

    “放心。”石青黛意有所指道,“不管她到底是什么人,从今以后,都只能是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

    孟清和将人抱回去后,见她脸色惨白,不由得心疼。

    正想去打盆温水来为她擦擦脸,就被她抓住了手:“别走……救我……”

    “阿月?”

    他以为她醒了,却听她还在呢喃:“先生……救我……”

    知她这又是梦魇了,他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会保护你,别怕。”

    她的手握得更紧:“先生,别走……”

    他只好坐了回去,陪着她,轻声安抚她。

    霍照月陷入了凌乱可怖的噩梦中。

    在那骇人的梦境中,石青黛的身影与那疯女人的身影诡异地重合,成为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梦魇。

    在她挣扎着醒来时,神情依旧恍惚,不确定是梦是真。

    感受到自己手里握着什么温热的东西,她转头看去,就见孟清和倚在床边打盹,一只手被她死死攥着。

    她一动,他就醒了:“阿月?”

    刚刚梦魇过,她极度疲累,不大想说话,只是木着一张脸看他。

    他师门的人,怎的都这般难缠?

    先是他大师兄,又是他师娘。

    若不是为了活命……

    她当真厌恶极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见她神情木讷,久久不言,孟清和关切问:“阿月,怎么了?可是何处不适?”

    霍照月没了伪装的心思,神色淡漠地问:“还要几日才能解毒?”

    她如今虚弱,听着语调柔柔弱弱的,轻易便能击中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引得人怜惜。

    孟清和只恨自己当初未能好好跟着师娘修习毒术,没有更好的解毒方式,不然也不会让她吃这些苦头了。

    他温声宽慰:“别怕,毒已经解了。”

    她松了一口气,又问:“能早些为我治腿吗?”

    见她如此渴盼,他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好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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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仿佛急于治好之后去做什么很要紧的事。

    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若能早日治好她,他也不会故意拖着。

    纵使霍照月心里已经做足了准备,面对金针时仍旧不由地害怕,脑海中不住地浮现一张狰狞的面孔。

    紧紧揪着褥子,她努力稳定身形,不让自己发抖,想要摒弃脑海中浮现的可怕回忆。

    那疯女人已经死了,再也不能将她怎么样了!

    她在心底一遍遍地对自己这样说,想要摆脱旧事阴影,可似乎收效甚微。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让她惊惧的画面还是会浮现在她眼前。

    “阿月,你若害怕,便剥这个吧。”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以及紧攥着褥子的手,孟清和把装着阿月浑子的盒子拿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好。”

    她这才缓缓松开了抓着褥子的手,打开盒子拿出了一颗阿月浑子开始剥了起来。

    可是看到手臂上露出来的旧伤,她仍旧能够清楚地回想起它们的来历。

    那是不堪的过往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孟大哥,你有去疤痕的药吗?”她问。

    “有。”孟清和点点头,“存货不多,你若想要,我可以为你调配。”

    “有劳。”她应了一声,不再多言,低头继续剥着阿月浑子。

    不知剥了多久,她竟早已忘了施针这回事,直到他最后收针唤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完了?”她诧异地问,“好像不是很疼?”

    他笑着解释道:“施针本就是这样的。”

    她回想着,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钻心的疼:“也不可怕。”

    这个样子的她,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阿月真勇敢。”

    霍照月觉得这动作太像摸狗了,歪头躲开他的手,柔顺的发丝却从他手中纷纷扬扬地滑过。

    察觉到她的躲避,孟清和急忙收回了手,低头收拾好金针和药箱。

    看着她散落的头发,孟清和突发奇想道:“阿月,我给你扎一下头发吧?”

    说完,他意识到此举有些冒犯,担心她将自己当做登徒子,赶紧想说些什么往回找补,就听她惊讶地问:“这个你也会?”

    他笑道:“小时候觉得好玩儿,给南星扎过。”

    他与云若、南星年岁相仿,三人一同长大。儿时云若很想有个妹妹作伴,对南星是个师弟这件事十分遗憾,就总喜欢拿他当妹妹打扮。

    孟清和那时也觉得有趣,就跟着云若胡闹,学着给南星扎小姑娘常扎的发式。

    “哦。”霍照月意兴阑珊地应了一声,未再多言。

    孟清和兴致勃勃地去找来梳子和铜镜,翻箱倒柜也只找到两枚木簪子,是他闲来无事自己刻了用来束发的。

    太少了,下次南星再去交河城便让他帮忙捎些首饰回来,他这样想。

    等他再进来时,她还在剥阿月浑子,似乎真打算剥完。

    孟清和将铜镜放在了小桌子上,一下子占了她放阿月浑子的地方,她只好收起来,百无聊赖地看着铜镜,把玩他放在一旁的簪子。

    “这簪子哪儿来的?”

    不会是给别人准备的吧?

    给她别人不要了的东西?

    她暗想着,有些嫌弃,忍着没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