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新欢他哥觊觎了 > 36. 坦言
    回去后,看了大夫,幸好只是脱臼,骨头接回去后需要修养几日。

    “你怎么这么容易受伤?”柳观复蹲下来,将头埋进应莲的怀抱,柔软的肚子软绵绵的,让他感到异样的满足,缓缓长舒一口气。

    “没见到你,我的心好慌。”

    “雨下这样大,你独自一人上山,要是出了什么事。”柳观复勒紧了应莲的腰。

    “没事的。”应莲拍拍他的脑袋,他的发长得极好,乌黑浓密,像缎子一般。从应莲的角度,柳观复像是依恋母亲的孩子一般,可怜又可爱,极易激起一个女人的母性。

    柳观复将玉冠扯下来,他把自己柔软的一面尽数展现在应莲的面前,尖锐的端正的物品,他想扔就扔了,价值连城的玉冠摔在地上,应莲都忍不住瞥去一丝心疼的目光。

    埋怨道:“怎么说扔就扔了?”

    “它挡着我亲近你了。”柳观复说着话,头更贴近应莲的腰腹几分。

    “起来,我受伤了,你这样撒娇,倒像是你受伤了。”

    “我受伤了,心受伤了。”柳观复不承认自己撒娇,他小心躲开应莲的手,心道若不是她受了伤,他还要更过分一些呢。

    应莲不明白柳观复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反正她是说不过他,有时候她总觉得他过分幼稚,贪吃,蛮横。他想要从她身上获取的,仿佛是一种能量。每次获取过后,他总是一脸神采奕奕,而应莲需要缓好几天,太能折腾人了。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为什么不说话了?”长发披散的青年仰起头来,眼睛干净如稚子。

    “累了。”

    柳观复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连忙站起来,抱起应莲,将她挪到柔软的床上。

    这个时候,他的温柔和力量感,又体现他绝无仅有的担当了。应莲偏头看向他,问道:“你把我当做了什么?”

    “你这里,是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没回答她是什么,只是回答了自己的感受。

    家么?应莲想她这里怎么会是他的家?他的家在别处,这里永远也不可能是他的家,他们的家。

    应莲鼻头一酸,打起精神来,“春芝的脚怎么样了?”

    “好的很。”柳观复不满,不想他们在一块儿时,她老在意其他人。

    “她也是为了救我。”

    应莲才说完这话,柳观复忽然凑近,鼻尖对着鼻尖,俊脸忽然放大,应莲不适后退,问道:“干什么?”

    “看你有没有骗我。”

    应莲感觉鼻尖有些痒,不自在地说道:“我骗你做什么?”

    “她扭伤了脚,怎么救你?”

    “我说救了就救了,你得把她治好,完完本本地送回我跟前。”应莲提高了嗓音。

    柳观复盯着她,直把她看得发毛,然后笑了:“行,我听你的。”

    其实他早让望亭审了李叔和春芝,事情经过怎么样,他心里一清二楚,春芝先留着,至于其他人,哼。

    他不想因为又一个“春露”,让她和他生分了,相反的,他想有另一个“春露”,将她捆在身边。

    既然春芝能入她的眼,那就勉强留下来吧,日后说不定有其他的用处。

    窗外仍在下雨,两人窝在一个被窝,室内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过后有一段时间不能来陪你了。”

    “嗯。”

    “你不问为什么?”柳观复闷闷地想,其他女子若是知道有段时间见不上心上人,心里总是发慌,面上也要大吵大闹,她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

    “我说了你就能来陪我了吗?”应莲反问。

    柳观复沉默了。

    从他的沉默中,应莲知道了答案,其实哪里用问,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不必问,问多了他也会烦,倒不如不问。

    昏沉的思绪因他的提问变得清明。

    应莲说道:“柳观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柳观复狐疑地看向她,回道:“若是我能办成的,我都答应你。”

    “很简单,你一定能办成。”应莲肯定地说道,和林娘子的一番话,让她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柳观复看她严肃的神色,心里开始打鼓。

    “若是你定亲了,我们就分开吧。”应莲光是说出这几个字,眼圈就红了。

    “是谁对你说了闲话?”柳观复脸色一变,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问道。

    “什么闲话?”应莲继续说道,“我虽不知你的身份,但从你交往的人,还有送我的东西,还有这个小院来看,你我的身份天差地别,在一起本来就是我轻贱了。若是你有了正经娘子,我们还是早早断了,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方是正途。”

    “莲儿你别这样说,我对你的心始终如一,日后也会给你一个名分。”柳观复看她眼中泪花点点,心里一揪,有人拧着似的,不想听她这般辱没自己,心道得让望亭选一些嘴巴严的人伺候,至于这些乱嚼舌根的,全该割了舌头发卖了。

    “名分?”应莲神色落寞,摇摇头,“我有自知之明,和你在一起本就犯了大错,愧对爹爹的教诲,余生只有青灯古佛了却一生。”

    “和我在一起是犯错吗?”柳观复冷笑一声,“难不成你还想着你的夫君?”

    “你怎么能这样说?”应莲落下两行清泪,她难堪地说道:“我与你没名没分的在一起。”

    “名分?你想当我正妻吗?”柳观复截断了她的话,脸上带着一种审视与轻蔑。

    应莲心凉了半截,泪眼婆娑地注视着他。

    柳观复却把她的沉默当做期许,慢慢抬起手擦掉了她的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人。莲儿,我心里有你。”

    心里有你,这还不够么?

    应莲从他未尽的话里读懂了他的意思,原是这样,本该是这样。心里想的是,云泥之别总有散期,有此一遭也算有幸。只是此刻真切听到,心里还是刺痛一下,郎君多情又无情,他把爱分给他,已是他的恩赐了。

    可是应莲宁愿不要。

    她摇摇头,想着把话说明白,“你救我多次,我很感激,无媒苟合已是过错,世上的女子都希望自己是郎君的唯一,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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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她人定亲,怎可再与我藕断丝连?这是对妻子不忠,陷自己于不义。”

    “我说了,我娶你。”柳观复脱口而出,又在下一秒神色怔然欲言又止。

    “你娶不了我。”应莲苦笑,“我嫁过人,就算没有嫁人,门第之别犹如天堑,你我心知肚明。”

    “就算娶了妻子,我对你也会日日如此,没有什么变化。”

    “不可以。”应莲坚定道,“我不做第三者,不做妾。”

    柳观复心底涌上一股愤怒,抬她做妾已是他所能争取最好的了,她竟然不愿?妻子有那么重要吗?

    有了妻子,妻遵夫纲,他宠爱她,旁人不敢说一个不字,妻子除了一个“妻子”的名头,其他的,应莲有的只多不少,一天只管在后院吃喝玩乐,不用管高门主母的难事,自己开心还有哄他开心就好,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一个虚名而已,她爱他,还在乎这些做什么?

    柳观复只能想到一个理由,“你对他,还是旧情难忘。”

    “没有。我在谈我们的事,与他无关。”

    “那你与我分开做什么?回乡下吗?那里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离了我,你又能到哪里去?他已经抛弃你了,还想要杀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一个乡野村夫贪慕虚荣不择手段,丧心病狂到买凶杀人。”他喋喋不休地骂着,仿佛把王虎贬得一无是处,应莲就会回心转意。毕竟她是这样喜欢他呀,喜欢到远离家乡无名无分也跟着他。她说的话一定是气话,定是有人在她面前嚼舌根,他要把那人找出来,千刀万剐。、

    “够了。”

    “不够,他这个卑鄙小人烂人贱人······”

    “我说够了。”

    “你心疼他?我说你怎么常常去寺庙呢?还不带人,是与他私会?”

    越说越离谱了。

    “柳观复!”应莲一手推开他,想要下床。

    “怎么?被我说中了。”气急败坏地柳观复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将她摔回了床上,他看不得也听不得“走”这个字眼。

    应莲的手撑了一下,动到了受伤的手,火也是腾的一下起来了,吼道:“我说了不是,你听不懂吗?”

    “我不信。”他回得干脆,身子压下来,一双眼通红,显然气恨了,一想到王虎,心里的火就乱烧,爬满了全身。那个烂人,有什么好难忘的。他对她这么好,还不足以抵消他们在一起的三年吗?那他再努力一点,把她的全身都印上他的烙印,是不是就能忘记了。

    “唔,你干什么?”

    余下的话被淹没在汹涌的吻中,应莲此时深刻体会到了男女在体力上的巨大差异,在柳观复的压迫下,她就像一块被巨石压中的饼,像一只面对老虎的鸡仔,一切挣扎无异议蜉蝣撼树,侵略势不可挡。

    “放开。”

    伸出的手被另一只大手完全掌控,钉在床上。

    应莲又痛又急,闭上眼闭上嘴想要躲避他,却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话语被吞下,身躯被完全掌控。喊不出来,动弹不得,像是石子沉入无尽深海,耳边嗡鸣,捂住了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