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新欢他哥觊觎了 > 47. 侮辱
    柳观复以保护她的名义,将她锁在这院子里不闻不问不知多少天了。

    需要交付的绣品,无奈之下让春芝去了。

    “应娘子,那位说要当面和您交谈一下。”春芝回来的时候,脸色却有些奇怪。

    “是有什么问题吗?”应莲询问。

    春芝咬了咬唇瓣,犹疑地看了一眼应莲,不知她是否知晓买家是何人。

    “怎么了?”应莲不明所以。

    “没什么。”春芝不好多言,想着那位定了亲以后是正头娘子,应娘子再受宠,到那位面前也是要伏低做小的。那位想要见应娘子,想必也是提前看下品性,看是否能纳入未来夫君的后院。愿意让应娘子绣绣品,恐怕也是一道测试。

    交付绣品时,应娘子未去,恐怕被认为态度傲慢不知礼节。春芝心焦,如若这般,应娘子日后恐怕要受磋磨,大户人家的主母,整治后院的时候,郎君也是不能插手的。

    况且这几日郎君对应娘子爱答不理,每每日落西斜,总听见娘子哭泣,实在可怜。倒不如讨好一下未来夫人,日后做主抬娘子做个妾室,也好过待在这院子里苦等变成昨日黄花。

    “应娘子,那位娘子是个贵人,你要不还是亲自见她一面比较好。”春芝希望应娘子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与贵人交好是她未来的保障。

    应莲点头,她担心是绣品有什么问题,令林娘子不满意了,没察觉到春芝的欲言又止。

    只是柳观复不理睬她,她怎么出去?应莲犯了难,但又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写了封信,让人送去柳家。

    这封信自然没送到柳观复手里,出门后就被柳暨白安排的护卫截下了,放到了柳暨白的案桌上。

    信封上几个字,郎君亲启。

    簪花小楷,字迹清秀。

    柳暨白欣赏了一会儿,询问看守的人,应莲需要什么,信封被他放到一旁不予拆封,述衷肠的话看了没意思。

    她夜夜流泪,绝大一部分原因是情伤哀思,流着流着就会发现郎君无情,明白男人不可信,柳观复不是良人,渐渐习惯没有他的日子,日后离开才会摒弃情思心甘情愿,最好是头也不回。

    “应娘子想出门。”护卫答道。

    “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闷久了心情自然不好。”柳暨白开通了方便之门,嘱咐明里暗里安排些人守着,不要叫应莲受一点伤害。

    得到许可,应莲高兴万分,和林娘子约了第二日见面。

    春芝替应莲装扮一番,淡雅又不失气度,想着不能让林娘子看清,也不能越过她去,掌握一个合适的度最好。

    “娘子,待会儿你姿态放低些,但也不能太低了。”她隐晦地说道。

    应莲感到奇怪,想是绣品大概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叫这丫头去交付的时候,受到责骂了,于是这才提醒她待会儿姿态放低些,人家就不好打“笑脸人”了。路上于是忧心忡忡,反复思考如何给林娘子赔罪,其中沟通有何误会,辜负了林娘子的期望。

    来到绣阁,却并未见林娘子。两人心道也许是来早了,等了一个多时辰,一辆马车姗姗来迟,金玲儿趾高气扬从里面下来,还是不曾见林娘子。

    应莲迎上去,金玲儿看不见她似的,彻底忽略擦肩而过。

    春芝看在眼里,心道这是正室夫人给的“下马威”了,那日应莲没送绣品,让她感觉收到怠慢,于是今儿个不出面,让一个丫鬟杀杀应莲的“威风”。

    感受到应莲的尴尬无措,春芝主动上前代替她笑脸迎人,“这位姐姐,我家娘子早到了些时间,不知绣品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望姐姐解惑。”

    “哼。”金玲儿不屑一笑,鄙夷道:“谁是你姐姐,一个绣娘竟也有丫头?怕不是做那粉头的装风雅,明面上做正经营生,私底下还不知道怎样呢,我家娘子的绣品就这么被你们这些肮脏的货色糟蹋了,晦气!”

    说着甩了下绣帕,打了个春芝措手不及连连后退,不知眼睛是不是被撩着了,春芝后退中红了眼圈,忍不住掉了泪。

    应莲连忙护住,心疼又愤怒,不知做了何事,让人如此诋毁,生平没和人吵过架,应莲只能面红耳赤问道:“怕是有什么误会,林娘子在何处?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我虽身份贫贱,但也不是任人侮辱的。若是平白无故遭此横祸,需得你做个交代和道歉。”

    金玲儿泼皮惯了,瞧应莲这幅软弱样,更加趾高气昂,“我家娘子是什么人?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自己不知道?我都替你脸红羞耻。”

    说着她转向一旁的掌柜,对准了炮口,“掌柜的,我家娘子常说您这儿物件价格低廉,但胜在有巧思,手底下干活的,也算是清清白白的,怎的看走了眼,招了一个这样的货色,还将她绣的东西摆出来,也不嫌丢人晦气。”

    绣阁掌柜的急的冒汗,金玲儿所说,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理解不了,这位应娘子到底怎么惹着她了?想着他也问了。

    “你当初以这位的绣品是诚国侯府夫人专门指定,作为揽客卖点,可你未曾说过,这位应娘子的绣品卖给诚国侯府夫人,只是作为打赏丫鬟的低贱之物。”

    “这,这从何说起呀?”掌柜的实在冤枉,买家需要什么绣娘绣什么,就算是灵慧阁里最好的绣娘,要绣什么还不是主顾一句话的事,至于拿去当摆件赏下人,全凭对方心情。

    开绣坊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他也看过了,人精似的,这点眼色是有的。

    林娘子放着灵蕙阁的顶级绣娘不选,非要应莲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给她绣这样一副重要的绣品,摆明了就是拿她取乐,两人哪里是千里遇知音,这分明是有仇呀。

    掌柜的叫苦不迭,赔笑道:“这确实是我的疏忽,应娘子也是按林娘子吩咐一针一线绣的,当初还特意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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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过,确保绣品无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林娘子消消气,这幅绣品的交付金额全部退给您,您看可以吗?为了表示歉意,这边送给林娘子一份小礼物,以后只要林娘子来店里,都会有特别优惠。”

    掌柜的说足了诚意,金玲儿却并不领情,不客气地招来拿着绣品的下等丫鬟,从旁边拿过剪刀,猛地扎了下去。好好的绣品被剪个稀碎,像是扎在了应莲的脸上,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狠狠践踏。

    嘴里还叫嚷着:“什么破烂玩意儿,看一眼都觉得脏。”

    “这,这好好的,拿这个撒什么气?”掌柜的看着都心疼,这幅绣品他也是看过的,不说美妙绝伦,但也算是绣法精妙呀,就这么毁于一旦实在可惜,再说他还想留下来,等风头过了,暗地里卖给路过的商客。

    金玲儿毁了绣品,倒是畅快,把剪子扔到应莲脚下,也不怕扎到人的脚。

    “你是故意的,欺人太甚!”春芝刚刚被撂了帕子,本就憋着一股子气,眼下看这丫鬟越发猖狂,有几分脾性的人都忍不了了,偏偏应娘子脾气太好,让这丫鬟蹬鼻子上眼。

    她春芝是柳家出来的丫鬟,是二郎君特意拨给应娘子伺候的,她身后可是二郎君,都是丫鬟,没影的“未来夫人”和柳家郎君相比,孰轻孰重她可是分得清的,她才不怕这个无礼的丫鬟!

    “哟,你才看出来?”金玲儿捂嘴笑道,眉眼里尽是得意轻视。

    气的春芝想要上前扯烂她的嘴。

    “春芝。”应莲拦住了她,不想给掌柜的添麻烦,也不想闹得太难看。辛辛苦苦绣的东西一夕之间被毁坏了,说不心疼不愤怒是假的。但她也知,金玲儿这边猖狂,定是有人指示,背后是谁不言而喻。可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位林娘子?之前的和颜悦色交谈甚欢都是假的吗?还是说,真是因为这丫鬟口中可笑的理由?

    应莲憋着泪,不叫这丫鬟看出自己的逞强,她也冷了脸色,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娘子这番所为,全然没有世家贵女的礼仪和风度,躲在背后藏头露尾说着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如此羞辱于我,不过是看我背后无人可以随意欺辱。但万事都有一个理字,林娘子从一开始,就算好了绣品的结局看我笑话吧?”

    “绣品已毁,林娘子看得还满意吗?”最后一句话,应莲是朝着门外说的,她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林娘子此刻就在马车上,是不屑下来,还是觉得羞辱她,派一个丫鬟绰绰有余。

    金玲儿没想到,看着窝窝囊囊的应莲也会反唇相讥,嘴上喊着:“反了,放肆。”教训她这个勾引她家姑爷的外室,哪里需要娘子出手?现下是露出狐狸尾巴了,这还是养在外头的,气焰就如此嚣张了,等到日后娘子进了柳家门,这小蹄子还不闹翻了天?惹得家宅不宁?

    她看向地上的剪子,忽然升起一个恶毒的念头,若是把她的脸毁了,看她还嚣张得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