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白牙垂下眼睛，“这件事情因我而起，不要再有人受到伤害了。”
果然陪小带土玩过家家什么的，都不如逗弄这种老实人爽哇。
我低头啜泣，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呜呜呜，我们可怜的白牙没有做错也要被欺负，明明自身难保也要放过我这个大坏蛋。”
冰凉的夜风吹过我们中间，他柔和了语气，“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事情牵连了你，你快走吧，趁着还没人发现赶紧离开村子。”
我抬起头和他对上视线，那双深黑的眼睛像死去的湖水，风动的时候会泛起温柔的涟漪。
我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我知道了，错的是这个世界！”
我佩戴上背包里的称号“错的是这个世界”，不等白牙回答，揪着他的衣领瞬移到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正撑着脑袋，严肃地批改文书，看见了我眉头拧得更深了，“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我放开白牙的领子，故意把千手扉间桌上堆积的文书全部扫到地上，在洁白的纸上踩了几脚，“我不管！把千手柱间和斑叫过来。”
千手扉间手里的笔咔嚓一下断成两半，他怒极反笑：“好的。”
千手扉间在窗边放出了三个千纸鹤，很快，千手柱间敲响了门，斑和泉奈依次从窗户翻进办公室。
“澪，晚上好呀。”千手柱间忽略掉地上的狼藉，热情地握住我的手，“谁惹你生气了。”
泉奈带了三张折叠椅，踢开满地的纸，找了个空地放下，“哥哥，澪，快来坐。”
斑两腿大大咧咧地分开坐下，对我头上的称号发出赞许，“年轻人很有朝气。”
一大只白牙安静地站在办公室角落，白发垂在额前，深色的眼睛此刻内敛地看着地面。
我谢绝了小椅子，坐在办公桌晃了晃腿，“我今天听了个鬼故事，他说忍者都是工具。天呐！一想到晚上在家睡觉周围住的都不是人，就觉得可怕！”
千手柱间坐上小板凳，看了看千手扉间，笑呵呵地说：“哎呀，那个人也太过分了，我当初和斑创立木叶，是为了结束忍者被当作工具的时代，让每一个人都好好活着，扉间也要加强管控呀，不要吓到我们澪了。”
我话又一转，“还有哦，我刚才做了一件好事，打飞了碍眼的东西。”
泉奈一脸骄傲地鼓掌，“澪太棒了。”
其他三位不敢苟同，但是也没发出异议。
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事情的起因是我目睹了一场严重的霸凌事件。善良的白牙为了救人放弃了任务，结果被大家痛骂，这是为什么呢？”
战国四人好像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站着的白牙。
面对传说中的战国组，白牙沉稳地颔首致意，语气恭敬但不卑微，“初代目大人，二代目大人，宇智波斑大人。”
千手柱间温和看向白牙，“孩子，你是对的。”
泉奈好奇地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斑扫了一眼白牙说：“我早就说过了，木叶已经偏离了轨道。”
千手扉间坐在火影椅上，平静地阐述：“村子并没有要求旗木朔茂赔偿损失，也没有阻拦他重新接任务。”
千手柱间的赞同让白牙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等千手扉间说完，白牙才规规矩矩接话：“二代目说得对，村子确实没有处罚我，我会继续努力完成任务。”
我恨铁不成钢地一拍腿，“那些村民弱成那样，也敢当面霸凌白牙，要是某天挑衅到我头上来了。”
我没有说完，让他们自己去想象。
千手柱间变得严肃起来：“也该制定新的规矩了。”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捏了捏眉心妥协了：“我来起草新的规定。”
斑看了一圈大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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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着赞许点头，“哈哈哈，澪的脾气我喜欢。”
我达到了目的，把中二的称号放进背包，从桌子上跳下来，“你们自己商量吧，别忘了给白牙恢复名誉，我先送他回家。”
我抓着白牙的手腕瞬移回那条路灯坏掉的小路，他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月牙，于是我好奇地凑近观察。
白牙的手指触碰到我的呼吸，轻微地蜷缩着颤抖。他的掌心有一层薄茧，而月牙中心泛红，所以是用了很大力气才留下的吧。
我得到了结论，利落地松开了手腕。
“我叫旗木朔茂。”他垂下了手，轮廓隐匿在黑暗中，声音干涩发哑。
“我知道啊，千手扉间说过了。”
他斟酌了下措辞，说得很慎重：“澪，谢谢你做的一切，以后有什么需要……”
我耍酷地打了个响指，坏掉的路灯“啪”亮起来，照亮了彼此的脸庞，撕开了夜色下的脆弱。
朔茂愣住了，路灯照在他脸上，能看清那双湿润的眼睛。
我友善地问：“需要把肩膀借给你吗？”
朔茂看着我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眼泪此刻全都涌了上来，他还是努力维持着体面：“我需要一点时间。”
他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支撑不住地蹲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手掌紧紧扣住地面，指尖用力得发白，肩膀开始颤抖。
尽管拼命压抑着哭声，急促的喘息还是会从喉咙里漏出来，朔茂一个劲地为失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巷口处一直偷看的白毛小孩冲了上来，银白色的头发在夜风里纷飞。
卡卡西穿着深色的忍者服，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腿，他跑得很急，小脸绷得紧紧的想装出冷酷淡定的样子，“不许欺负我父亲！”
我蠢蠢欲动地要去摘掉他的面罩，“我不仅欺负你爸爸，还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