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阴湿未婚夫被我退婚后 > 17. 第17章
    苏茵又做梦了,她又梦到了之前那条黑蛇,它再次缠绕在她的身体上,将她裹得紧紧的,怎么也甩不开,而且它的蛇头一直在她脖颈处蹭来蹭去,似乎在寻找一处能让它下嘴的地方,因为她感受到了它的尖牙,好像随时都能刺破她的皮肤,吸食她的血液。

    苏茵醒来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种被缠绕住的紧绷感,她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这觉睡得可真累啊!但能摆脱那条梦中的黑蛇,苏茵还是松了口气,她盯着床榻旁的夜明珠看了一眼,想起了自己已经到了江州府,她今日还想要好好在城里逛一逛,尤其是那些香粉铺子。

    一想到自己的经商大计,苏茵就来了精神,她迅速起身,不等婢女进来,就自己把衣裙都穿好了。

    早膳仍是在饭厅吃,沈清时已经在饭厅里等着他,他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锦衣,玉冠束发,衬得他面容如玉,苏茵的目光落到他的唇上,觉得他的唇今日似乎特别红,带着丝.诱.人的艳色。

    待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时,苏茵忙转移目光,落到了餐桌上。

    春桃已经带人张罗了一桌子品类繁多的早点,比起苏家早上吃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她忍不住看向已然落座的沈清时,问道:“你们沈家平日里吃饭都这样吗?”

    “爹娘喜清淡,我的口腹之欲亦不重,所以早膳比这简单许多。”沈清时看向苏茵,答道:“这些是为你准备的。”

    “我也吃不了这么多,不必铺张。”苏茵说道。

    “好,明日让他们少备一些。”沈清时顺着她的意思温柔说道。

    “明日?”苏茵眨了眨眼,“我们今日不回去?”

    “难得来一趟府城,我想带你多玩一玩。我已跟老师说过,你不必担心。”沈清时温柔的目光里含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暗色。

    苏茵眼睛微微一亮,她确实想要在江州府多呆几天,毕竟了解这边的商铺行情也需要时间。

    她一边吃早饭,一边想着接下来几日要怎么安排。

    刚放下筷子,就见春桃走了进来,“公子,苏小姐,绣娘已经到了。”

    沈清时站起身,道:“茵茵,你先去试嫁衣,若有不喜欢的地方,尽可以跟绣娘说,让她改到你满意为止。”

    苏茵敷衍地点了点头,这个婚反正是成不了的,嫁衣试了也白试。

    她跟着春桃回了卧房,两名三十岁左右的绣娘已经候在了门口,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用红绸盖着。

    “苏小姐,您先试下嫁衣,若有不妥的地方,便与我们说。”其中一名绣娘带着笑说道。

    苏茵点点头,让她将嫁衣捧进了房间。

    苏茵本是带着敷衍的态度,对嫁衣并不上心,然而当绣娘展开嫁衣的那一刻,她觉得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苏小姐,这嫁衣是用云锦和丝绸缝制的,都说一寸云锦一寸金,这整个江州府还没见过沈公子这般大手笔的。”绣娘笑着恭维道:“您看这领口上缀着的珍珠,颗颗圆润,是沈公子特意送来的南海珍珠,每一颗都价值千金呢,还有腰带上的七彩宝石,听说是沈公子从西域寻来的。沈公子对嫁衣如此上心,定然是爱重苏小姐。”

    苏茵看着那件华美的嫁衣,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华美奢侈的嫁衣,除了绣娘说的用料、珍珠、宝石,她还看到了用金线和银线所绣的龙凤呈祥的图案,龙飞凤舞、活灵活现,这样的绣活,一看便出自顶级的绣娘之手。不夸张的说,她手上那五百两可能还不够买一颗珍珠的。

    这一套嫁衣,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与高门贵女的嫁衣相比恐怕也毫不逊色。

    这根本不是她这么一个普通的秀才之女可以肖想的,她也从未想象过有一天自己会穿上如此华美的嫁衣。

    但是,今日,这套嫁衣竟然穿在了她的身上。

    “按照沈公子的要求,我们将嫁衣稍微做大了一些,苏小姐年纪小,明年还会继续长个。”绣娘帮着苏茵穿好嫁衣,贴心解释道,“果真是沈公子爱重的人,苏小姐穿这一身真是好看极了。”

    一旁的春桃也露出惊艳的神色,忍不住夸赞道:“苏小姐,您穿着嫁衣真是太好看了!奴婢就没见过比您还好看的新娘子!”

    火红的嫁衣如天边最艳丽的云霞,层层叠叠的裙摆像盛开的牡丹花,腰身收得细,腰带上缀着的华美宝石闪着夺目的光,可这样的光芒也未能让苏茵的容色减损一分,反而更衬得她艳色逼人、光彩夺目。

    春桃和两个绣娘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心想这不愧是沈公子愿意豪掷万两为其定制嫁衣的未婚妻!如此灼灼容貌,谁能不爱呢?

    苏茵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也忍不住狠狠心动了!

    这嫁衣实在太美了!每一个细节都如此合她的意!简直就是长在了她的心坎上!

    苏茵当即生出一个念头,她要把这件嫁衣买下来!

    就算她不嫁给沈清时,就算她以后不嫁人,她也要把这套嫁衣给买下来!

    所以,她要经商赚钱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茵茵,如何,嫁衣可合身?”门外响起沈清时的嗓音。

    不等苏茵回答,春桃已经去积极地开了门,“公子,您快看,苏小姐穿着嫁衣实在美极了!”

    沈清时抬眼,目光直直地朝苏茵看了过来,他微微一怔,尽管他想象过无数遍她穿这套嫁衣的模样,此刻仍然被狠狠惊艳,他的心底仿佛有炽热的岩浆流过,灼热到发烫。

    沈清时停顿了许久才平复住自己的心跳,然后露出满意的笑来,“这嫁衣如我想的一样,果真适合茵茵。”

    这一刻,苏茵看沈清时都似乎顺眼了一分,她忍不住遗憾,这人若是不变心那是真好啊!

    可是狗男人为什么要变心呢?!

    变心之后这嫁衣是不是就变成纪灵烟的了?她和纪灵烟身高差不多,但纪灵烟弱柳扶风,纤细得很,而她从小能吃会吃,身量比纪灵烟丰腴一些。

    这嫁衣若是给纪灵烟,虽说不是很合身,但也不至于不能穿。

    苏茵的心情一瞬间从晴转阴,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露出个笑来,“清时哥哥,我很喜欢这嫁衣,但是我想在上面绣上我的名字,可以吗?”

    如此一来,就算这嫁衣最后不属于她,也绝无可能再属于纪灵烟,她心里就舒坦多了。

    沈清时还没说话,身旁的绣娘就露出个笑来,“苏小姐与沈公子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苏小姐不妨看看两侧袖口内侧,里面已经绣了苏小姐的名字。”

    苏茵一愣,她低头,将袖口往里翻了翻,然后就看到内侧用金线绣着“茵茵”二字。

    “不止袖口,衣领内侧和裙摆内侧也绣了。”绣娘继续道,“沈公子每次为苏小姐定制衣裳,都会让我们绣上苏小姐的名字,都是独一无二的呢。”

    这一刻,苏茵的心里简直五味杂陈。

    “今日天气好,我带你去游湖如何?”沈清时问道。

    苏茵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我想去逛街,去看看香铺。”

    “可以,这类铺子一般在西街,我带你去。”沈清时从善如流,他再度深深地看了眼她身上的嫁衣,道:“你先将衣裳换了,我在外面等你。”

    苏茵看了眼铜镜,依依不舍地将嫁衣换了下来,没有哪个女子能抵挡如此华美的嫁衣,她默默地握了握拳,必须要努力赚钱才行!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苏茵和沈清时去了西街。

    西街是江州府最热闹的街区,商铺鳞次栉比,十分繁华。

    苏茵习惯性地戴了帷帽,她掀开车帘一一看过去,各种铺子闯入她的眼帘,看得她应接不暇,有胭脂铺、成衣铺、鞋帽铺、糕点铺……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热闹非凡。

    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香铺,名字叫做兰熏香坊。

    “兰熏香坊是江州府最大的香铺,里面香料、香品和香具都有。”沈清时扶着苏茵下了马车,解释道。

    苏茵点了点头,跟着沈清时走进去,还未入门,她已经闻到了各种香料的气息。

    铺子很大,分了几个区块,各种香料、香品和香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正如沈清时所说,跟香有关的东西他们这儿都有,一眼望去琳琅满目,苏茵还看到了楼梯,应该有上下两层。

    苏茵走到香品区,香品区有香丸、香粉、香膏、香囊等各种花样,香膏的盒子精致,香囊的用料亦是讲究,一看便知不是针对普通老百姓的。

    苏茵随手拿起一盒桂花香膏,打开闻了闻,桂花香味浓郁,是不错的香膏。

    沈清时低头凑了过来,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苏茵身子一顿,没有抬头,过了会儿,沈清时抬起头,轻柔道:“没有你做的香膏好闻。”

    “这位小姐可要买香膏?这款桂花香膏是我们铺子的招牌,香味浓郁持久,用起来亦很滋润,很适合涂抹肌肤呢。”一个年轻的女伙计走过来,介绍道。

    刚刚苏茵就发现了,兰熏香坊有女伙计和男伙计,分别为不同的客人服务,倒是挺贴心的。

    “这款香膏多少银钱?”苏茵直接开口问道。

    “五两银子。”

    苏茵:“……”这果真是针对有钱人的铺子,这桂花香膏用料虽然不错,但成本价不超过两百文,竟然要卖五两银子。

    但这也能说明,香膏这生意可做。

    “给我来一盒。”苏茵说道,她又挑了几个招牌的香膏和香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总要好好研究一下别人的香膏是如何的,才能做出更好的香膏。

    选好香品,她又去香料区挑了几种名贵香料,这些香料虽名贵,但苏茵却都见过用过,这还要归功于自己这个富甲一方的未婚夫,知道她喜好研制香料,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给她送上一些。

    但以后总归是要自己买的,家里存的也快用完了,难得来一趟府城,苏茵便选了几样喜欢的买了一点,香料本就不便宜,更不用说这些名贵的香料,伙计一算账,总共要付六十三两银子。

    苏茵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还未拿出银子,沈清时已经拿出了一张银票,但是伙计还未接住,就被苏茵眼疾手快地推了回去,“清时哥哥,这些我自己付钱。”

    说完,她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伙计。

    沈清时一顿,他看向苏茵,眸光淡了淡,却没有说什么。

    二人离开兰熏香坊,苏茵看了眼热闹的大街,没再上马车,而是沿街开始逛起来。

    沈清时一直陪在苏茵身侧,她身上的香味比昨天淡了些,似有若无地萦绕在自己的鼻息之间,无声地撩动着他的心。

    前世苏茵虽来了江州府,却也没有好好逛过西街,因为她进西街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为疫区了。

    这么热闹的街道,光是看看都让人心生欢喜。

    一路上,苏茵买了不少小玩意儿,还给苏家二老买了两匹布,打算给他们做两身新衣裳。

    这一逛就逛到了傍晚。

    快回去的时候,苏茵又给苏父买了一套文房四宝,然后额外买了一支狼毫笔,并非名家精品,不过也要二两银子,这个价格对她来说不算便宜了。

    “掌柜的,将这支狼毫笔好好包一下,我要送人。”苏茵特意叮嘱道。

    “茵茵要送给谁?”沈清时的目光落在那只狼毫笔上,温声问道。

    “上次你落涯,多亏薛公子陪我去找你,薛公子为人热心仗义,我还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他,这支狼毫笔就当谢礼了。”苏茵一边说,一边盯着沈清时的神色。

    她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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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的,故意学他上辈子那样,总是将纪灵烟挂在嘴边,让她的心伤得遍体淋漓,一旦发作,又被扣上无理取闹的帽子。

    哪知沈清时面色未变,仍是温柔平静的模样,他甚至颔首赞同道:“你说得对,是该好好谢谢薛兄,不过我已经以我们的名义着人送礼上门重谢过,所以茵茵不用费心了。”

    说着,他伸手拿过那支狼毫笔,道:“这支笔,茵茵便送给我吧,正好我需要一支新笔。”

    苏茵:“……”

    回去的路上,沈清时一路都捏着那支狼毫笔,垂着眸反反复复把玩。

    而苏茵一想到在沈清时身上花了二两银子,心中便一阵恼恨,她一文钱也不想给沈清时花!

    两人难得一路无话。

    回去后,沈清时回了静澜轩,还特意说了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

    苏茵巴不得沈清时不要来陪她吃饭,没了沈清时杵在一旁,她晚饭都多吃了一碗饭,她甚至还喝了一杯果酒。

    果酒是春桃给她送的,酒味很浅淡,更多的是甜甜的果香味,听说是专门给女子研制的,宴席上给女宾准备的也有这种果酒,在江州府很是流行。

    今日苏茵就在酒铺外面看到有女子去买这果酒,酒液是淡淡的紫色,特别好看,苏茵本来有一瞬间心动,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吃饭的时候,就看到春桃给她送上了这果酒。

    苏茵从未饮过酒,不知自己酒量如何,若是沈清时在,她肯定也不会喝,可如今沈清时不在,而且她在独立的一座院子里,周围都是婢女,又没有爹娘看管,这也许是她唯一一次喝酒的好时机。

    春桃见她犹豫,笑道:“这果酒夫人也喝过,她喝了一壶都没有半分醉意,想必不会醉人,苏小姐便是醉了也不必担心,奴婢会贴身服侍小姐。”

    春桃是沈母的贴身婢女,年纪也比苏茵大上一轮,行事一向稳妥可靠,对苏茵也是对小辈一般疼爱,所以苏茵最后的一点犹豫也没了。

    起先她只是尝了一口,发觉果酒带着丝甜,又带着丝酸,酸甜可口,甚是清爽,也没感受到什么酒味,便多喝了几口。然后……便不知不觉把整杯都喝光了。

    喝完杯子里的,苏茵又把目光挪到了酒壶上,酒壶是白瓷做的,很小巧雅致,是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的类型,苏茵晃了晃酒壶,只剩小半壶了。

    “苏小姐若是想喝,奴婢给您斟上?”春桃笑着道,“苏小姐不用担心,这壶酒分量不多,夫人时常一喝便是两壶,她说喝完反而睡得香呢。”

    “行吧。”苏茵终究还是同意了,她看向春桃,“等会儿我若是醉了,就直接把我扶回房睡觉,我谁也不见,你们公子也不行。”

    “苏小姐放心,奴婢保证,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进绿芜居。”春桃笑着应道。

    苏茵就这么喝下了一壶果酒,让她安心的是,她除了脸蛋稍微红了一点,脑子还是很清明,半点没有喝醉的感觉,苏茵安心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苏茵步履稳健地走出饭厅,在绿芜居里面散了会儿步之后,然后去了浴房。

    江州府今日逛了一日,明日她便打算回安平县了,她实在不想再跟沈清时继续牵扯,而且陈萱外祖母的寿辰也快到了,她得回去准备礼物去参加,顺便再跟薛长彦见一面。

    所以,趁着今夜还在,她要再去享受一次温泉。

    一刻钟后,苏茵舒舒服服地泡在浴池里,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日泡温泉泡得特别舒服,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她的心情也好像乘了风,快活得似要飞起来。

    许久之后,她听到春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小姐,该起身了,公子叮嘱过,这泉水也不能泡太久。”

    “好。”苏茵乖乖应了一声,在春桃的搀扶下出了浴池,春桃闻她身上还有香膏的香气,怕她凉着,便没有给她涂香膏,伺候着她穿上了贴身的衣服。

    浴房与苏茵的卧房相连,中间有一道小门,苏茵跟着春桃,看见架子上的香膏,顺势拿了握在掌心,然后走过小门,回到了卧房。

    “小姐好生歇息,奴婢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事您叫我一声便好。”春桃看了眼脸蛋红红的苏茵,温柔说道。

    “好。”苏茵点点头,唇角带着娇憨的笑,看起来乖巧得不行。

    春桃不由看了眼苏茵,总觉得她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但她也没细想,兀自出了门。

    等春桃一走,苏茵拿出香膏,一边哼着轻快的小调,一边坐到床上给自己涂抹香膏。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好快乐,快乐得不像话,像是有欢快的小鹿在她的心里跳跃。

    沈清时从暗门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苏茵那充满愉悦的哼歌声,是江州广为流传的一首欢快的小调,几乎人人都会唱几句,而这小调从苏茵的嘴里哼出来,仿佛带着别样的柔软与欢快,听得人心都柔软了几分。

    馥郁的香气渐渐挥发出来,传入沈清时的鼻息之间,让他不由想起昨夜拥着她睡的时候,那香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然后就看到了罗帐之内,姿容绝艳的少女,只穿着一身轻薄又贴身的里衣,前襟领口微微松散,露出里面红色的小衣带子,她坐在床上,曲着腿,轻薄宽大的裤腿掀到了膝盖处,露出笔直匀称又白皙细腻的小腿。

    她纤细的手指上沾着香膏,她正一点点往小腿上涂抹,细致又认真。

    “谁?”突然,她听到动静,有些惊慌地朝他看了过来,待看到沈清时时,她脸上的惊慌退去,她歪着头看了沈清时一会儿,问道:“你是谁?来我房里做什么?”

    她不记得眼前的人,但是眼前人给她极为熟悉的感觉,并未让她感受到危险。

    “我是你夫君。”沈清时温柔一笑,谎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