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身为位面商人却被龙傲天当成战五渣是否搞错了什么 > 18. 修真世界龙傲天与他的救命恩人17
    谢白景顶着韩用极的目光,他骄傲地挺了挺胸。

    看什么?我徒弟很好我知道。

    韩用极的目光在谢白景和沈渡秋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又变得不好了起来,他背过手,像是气极了却又无奈极了般摇头叹气。

    “为人师表,若是不严,怎能树立威信,又怎能管教好徒弟,更别说你这甚至……”韩用极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他又怎么好说出口那句“当了自己徒弟的道侣。”

    是的道侣,韩用极是见过谢白景与其他关系要好的修士相处的,就没有如面前这位沈小友这般亲密的。

    沈渡秋不知道韩用极这话是在对谢白景说,他还以为对方是在说他拜的老师不好,立刻出声袒护:“长老,我师尊他人很好的,凌绝榜榜首做我的师尊,是我沈渡秋高攀了。”

    听见沈渡秋在袒护自己,谢白景更是开心得眯了眯眼睛,就差没挥手让韩用极赶紧走,不要想着来抢走他的徒弟了。

    韩用极被这两人的样子给气得仿佛是回到了还在学宫教书时遇见那些棘手的学生时的日子了,他赶紧顺了口气,总算是找回了几分清醒。

    他看着这两人半晌,活了快一千年,见识过不知多少人的他很快就从沈渡秋和谢白景的态度中回味出了几分不对劲。

    这沈渡秋的刚刚态度明显是十分尊敬他口中的师尊,但是之前对谢白景那些举动又丝毫没有敬意。

    而谢白景先前得意时的表情也都有几分刻意在躲着沈渡秋,难不成……

    大概猜到缘由的韩用极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谢白景,正色道:“我也无欲做夺人爱徒的事,刚刚只不过是因听见故人收徒的事情感到震惊罢了,毕竟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收徒的样子。”

    故人?沈渡秋的眼睛一亮,这还是他自拜师后第一次听见现实中有人认识自己的师尊。

    本就处在好奇心旺盛的年纪的人,此刻也忘记了什么尊师敬长,立刻向韩用极打探有关谢白景的过去的事情,“师尊他过去是什么样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正好我们也要动身前往客舍,不如边走边说,对了,那边那位小友有兴趣一起听吗?”韩用极看向谢白景。

    谢白景立刻走过去,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不听他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讲自己的,万一韩用极把自己暴露出去或者说自己是什么无恶不赦的坏蛋从而让沈渡秋误会自己了就不好了。

    韩用极带着沈渡秋和谢白景顺着竹林内的小道开始边走边讲起了谢白景之前的事情。

    “曾经修真界还有学宫的时候,他总会趴在学宫的屋顶偷听我们上课,我本以为他是附近村庄的孩子,没钱来学宫,于是就任由他偷听课的行为,可是没想到他上着上着就开始嗑瓜子,吃坚果了,他甚至还每天多带点瓜果给一起上课的学生,专在上课时分享。”

    沈渡秋听着,不由得会心一笑,原来凌绝榜天骄的师尊也会有那样一段幼稚的过往。

    “长老不阻止师尊吗?”他好奇地问道。

    “阻止啊,可是他这人从那时起就很厉害了,我的修为不敌他,而且他也算是个会讨巧的,每次见过要发火就给我送来一本古籍,说是来贿赂我的。”

    韩长老说到这,不由得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己居然被学生收买的行为十分无奈。“偏生他送的是世间孤本,亦或是我闻所未闻的修炼功夫,符箓阵法,实在是难以拒绝。”

    用古籍收买?

    这眼熟的行为让沈渡秋不由得看向了谢白景,却没看见他人。

    “在找我吗?我在这!”谢白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一棵十几米高的树上,正蹲在树干上,手里还抓着一只瑟瑟发抖的鸟。

    “快下来,这很危险!”沈渡秋在看见谢白景的一瞬间心猛地一惊,立刻走到树下,连修士会凌空飞行这样的事情都忘记了,只张开手臂想要接住谢白景。

    凡人生命太过脆弱,对于修士来说不过纵身一跃的事情,对于凡人来说或许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没事的,我就是看见这鸟的羽毛怪好看的,想和它交流一下,要一根羽毛,我自己可以下去的。”谢白景说着,晃了晃手上的有着红色羽翼的鸟。

    “我知道,但你先下来。”沈渡秋生怕谢白景一个不留神就摔了。

    谢白景看着站在树下张开双臂的沈渡秋,他笑着眯了眯眼睛,“好啊,刚好我已经拿到羽毛了。”说完,直接往前一跃,从十几米高的树上跳下。

    沈渡秋稳稳地接住了谢白景,心也快跳出嗓子眼了,却看见怀中人依旧在朝他笑,还把那片红色羽毛拿给他看。

    “你看,我都说了这个羽毛很好看,不过还是没有我的这个好看。”

    谢白景说着晃了晃头,把自己耳垂上挂着的那对红色羽毛耳环给沈渡秋看。

    暗红色的羽毛已经有些稀疏了,对比起谢白景手上这折射出流光的红羽来说属实是黯淡失色,但是沈渡秋还是点了点头说:“对,没有你这个好看。”

    谢白景满意地眯了一下眼睛,他从沈渡秋怀中跳下来,把自己刚刚拿到的羽毛送给了沈渡秋。

    “给,送你了。”

    沈渡秋收下,放入怀中,不过这次他怕谢白景又跑走了,直接用灵力在二人之间套了个无形的绳索,这样谢白景如果跑远了,他也能知道。

    韩用极又继续讲起了谢白景之前的事情。

    “他的出身大抵并不显赫,不过他也并不看着门楣修为一类的东西,他总能和周围的人交上朋友,甚至可以说在当时乃至他销声匿迹前那几百年随便走进一个宗门都有他的朋友,认识他的人不知有多少,比如这安乐坊坊主就是他的友人之一,甚至关系还算不错。”

    “当真?那说来我或许也应当找个时日去拜访一下坊主了。”

    沈渡秋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尊居然还和安乐坊坊主是朋友,不过仔细一想,安乐坊坊主与白日仙君是同期的天骄,一个是现任岐黄榜榜首,一个是凌绝榜榜首,成为友人也并不奇怪。

    谢白景就这样听着他们讲述自己曾经的那些早已忘却的往事,仿佛自己好像也回到了某个时候,一个个记不清面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叽叽喳喳地朝他讲着话,人群中还有一个酷似成熟版沈渡秋的青年正抱着剑正看着他。

    谢白景刚想笑,结果再一眨眼,人群不见了,眼前是一座座墓碑,耳边还是沈渡秋和韩用极在讲话的声音。

    他们在讲自己过去战无不胜的事情,甚至还说到了自己于乱葬岗上单挑那有着传说之名的鬼仙,手持一柄梅枝,鬼仙伏诛之时,雪刚好落下,他手上梅花不减,至此一战成名,没过多久更是直接登顶了凌绝榜榜首。

    “别告诉我这里就是那个鬼仙死的地方?”谢白景指着那群墓碑问。

    还在讲话的韩用极下意识地回答道:“那倒不是,鬼仙伏诛的地方现在是无……”他话没说完就看见了那片墓碑林。

    怎么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

    韩用极怅然地叹了口气:“这里是安乐坊安葬那些药石无医最终死去的人的地方,也安葬了许多外界不敢收却依旧想要好好下葬的人的尸骨。”

    他的目光怀念地一一扫过那些墓碑,直到在看见一块墓碑时,他的瞳孔一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似的,他看向了沈渡秋和谢白景,“说来我之前一直以为沈小友你的师尊过世了,毕竟这里有一座他的衣冠冢。”

    “什么?”

    听见韩用极说自己师尊去世了,沈渡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就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曾经听师尊说过自己如今不过是一介残魂,他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口了,只得沉默地看向那片墓碑林,在其中寻找师尊的衣冠冢。

    “他们说你死了呢,白景,快装鬼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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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戒中残魂邢雪落撺掇着谢白景。

    谢白景没有答应邢雪落的馊主意,因为他心里在想一个更好的主意。

    他看着那群墓碑若有所思,“你说这里如果有我的衣冠冢的话,那会不会有陪葬品之类的,我拿了的话应该算物归原主吧。”

    邢雪落:“……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好像也没有谁规定墓主人拿自己的陪葬品算偷窃。”

    谢白景动了心思,想着好像不少位面都有人觉得自己死了,说不定每个墓捞一圈,他可以直接不用再卖鸡蛋几年了。

    那让我好好找找我的墓在哪?

    谢白景伸长了脖子去看。

    “我好像看见我师尊的墓了。”沈渡秋出声道,他刚刚在那群碑林中找了许久,终于在那最高的地方望见了写有“白日仙君之墓”的墓碑。

    “带我去,带我去!”谢白景拉着沈渡秋的衣袖,迫不及待要看自己有多少陪葬品了。

    沈渡秋点头,他本就不打算丢下谢白景,三人越过重重墓碑,站到了这座墓碑前。

    修真界的墓碑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如他们面前所看见的这样只写名号的,大多用在衣冠冢上,设立者许多都存了一种或许此人还活着的心理,不愿将此人的本名写上;还有一种就是带有名字的,大多用于正式的墓碑,就像矗立在谢白景衣冠冢旁边的这块墓碑一样。

    谢白景看了一眼这块墓碑,这块墓碑被人涂改过几次,本应写有名字的地方被剑划花了,只能依稀看清上面的名号,写着“归尘仙君”四个字,谢白景嗅了嗅,总觉得这块墓碑下有股他在无尽仙宗禁地里闻到过的味道。

    除了这块墓碑外,旁边还有一块无字空碑,没有衣冠,没有尸骨,也没有刻字,仿佛是提前占了个风水宝地以便随时安葬。

    谢白景不再看那些墓碑,转而去用神识探查自己的那座衣冠冢下有没有宝贝。

    是空的,给他立冢的人是个穷鬼!

    谢白景嘴角下撇,对自己的摸金计划,哦不,是陪葬品回收计划失败表示十分难过,他刚想对沈渡秋说可以走了,就见到他直接跪了下来。

    谢白景见状立刻也跟着跪了下来。

    韩用极看着这两个人的动作,尤其是在知道他们在跪谁的墓的时候,他内心有种千言万语说不出口的感觉。

    难道他也要跟着跪吗?

    他自然是不用跪的,甚至谢白景跟着跪下来也是因为看见沈渡秋的动作太自然了,他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习俗。

    沈渡秋在对这座谢白景的衣冠冢跪拜,三跪九叩,这是最敬重的礼节,凡间只有臣子觐见君王,行祭祀之时才会用到这种礼节。

    当着面看着沈渡秋给自己的衣冠冢行礼,实际上不亚于沈渡秋在给自己行礼,谢白景一时间觉得有些奇怪,想着要不干脆也拜回去算了。

    于是,谢白景直接也朝沈渡秋拜了拜。

    拜完了,谢白景总觉得刚刚好像有几分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他挠了挠头,觉得大概是自己多想了。

    沈渡秋跪拜完,他看见谢白景也跪在自己的身旁,他转头向谢白景介绍起了自己的师尊,“白景,这是我的师尊,曾是问天石凌绝榜榜首。”

    向谢白景介绍完后,他又向墓碑介绍起了谢白景:“师尊,这是徒儿的救命恩人,若非有他,绝无今日的沈渡秋。”

    谢白景听着沈渡秋的话,总觉得他们目前的行为像极了丑媳妇见公婆,只不过他丑媳妇是他,公婆还是他。

    不对,他也不丑。

    沈渡秋向自己如今关系最亲近的两人互相介绍完后,他沉默地看着那传闻中名噪一时的师尊死后却只有一座简陋的衣冠冢,连尸骨都找不到。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要为师尊报仇。

    沈渡秋看向韩用极询问道:“韩长老可知这座衣冠冢是谁为我师尊立的?我师尊又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