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气的直瞪眼,他半宿都没睡着觉,气的他直想骂娘,世风日下,人心不古……。</p>
以前隔壁总是静悄悄的,让他误以为隔壁房间没有住人,可昨晚不知道咋回事,从半夜开始,狼哭鬼嚎,吵的他都想把墙壁砸开,看看那对狗男女到底在干什么?</p>
老王骂骂咧咧几句之后,隔壁房间安静下来,老王心里愤愤不平,不就是一个娘们么,他今晚就去舞厅找一个回来,也就几块大洋的事,权当他这个月没有做工。</p>
隔壁房间中,吴忆梅一张美艳的脸蛋全是晕红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房子隔音如此差,他们在房间打拳,隔壁听的一清二楚。</p>
岂不是说,昨晚她说的话,隔壁的邻居都听了去?</p>
这让她有种钻进地缝的冲动,要知道,有些话压根儿不是她想喊的,而是情不自禁喊出去的。</p>
李季倒是没什么,都是成年人,有私生活也是正常的,只是筒子楼的质量……确实不敢让人恭维。</p>
两人休息一会儿,缓缓进入梦乡。</p>
一觉醒来,已是大中午,骄阳四射,万里白云。</p>
李季睡醒之后,下地伸展了一个懒腰,去洗漱间洗了一把脸,穿上衣服,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吴忆梅,没有叫醒她,毕竟她昨晚出了大力,需要休息一番。</p>
旋即。</p>
他推开房门出去,来到筒子楼下。</p>
弄堂里,人来人往,有种市井繁荣的景象。</p>
他来到弄堂口,有几家摆摊小贩,他随便挑了一个小摊坐下,要了一碗馄饨,一屉包子。</p>
在上海滩这地方,别的吃食不多,馄饨和包子遍布大街小巷。</p>
吃饭的时候,他听隔壁桌上的百姓正在讨论战事,好奇之下,便凝神静听他们的谈话。</p>
“听说国军又打了败仗。”</p>
“依我看,这天下迟早是人家日本人的,国民政府迟早得完蛋。”</p>
“说的正是,自打开战以来,国民政府就没打过几场胜仗,如今小日本占领大半个天下,国民政府蜷缩在西南一隅苟延残喘。”</p>
“我朋友家的亲戚,上个月去了日占区那边当差,虽然小日本凶狠残暴,但他们对当差的是真好,每个月给十五块日元,养家糊口不成问题。”</p>
“给日本人当差,传出去不好吧?”</p>
“管他呢,这年头,要想活下去,只能当顺民,不然就得饿死。”</p>
“说的也是,要在大上海生活,没有一门手艺,就得找个差事干,洋人这边是指望不上了,日本人那边正缺人手……。”</p>
李季不急不慌的吃着馄饨,百姓的议论声,他听的一清二楚。</p>
从他们谈话的内容来看,大部分民间百姓对国民政府已经不抱希望,毕竟日寇占领上海滩已快两年,国民政府不仅没能打回来,反而接连丢城失地,如今偏安一隅,指不定哪天就让日本人给消灭。</p>
说明大部分百姓都对国民政府失去了信心。</p>
李季能理解百姓们,毕竟没人愿意当汉奸,可不当汉奸,有些人是真的难以生存下去。</p>
他吃完饭,把钱压在碗底,转身离开。</p>
事实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小日本已经快要达到极限,只是沦陷区的百姓被蒙在鼓里,毕竟小日本经常捏造一些虚假胜利来愚弄百姓,让百姓误以为小日本军队战无不胜。</p>
当然,这些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干系。</p>
他去对面的小摊,买了两根油条,一盒鲜牛奶,给吴忆梅打包带回去。</p>
他们今天要去一趟上海站总部,把工作职能重新划分一下。</p>
比如吴忆梅,她离开上海时的职务是,军统上海站副站长兼行动科长,这一职务从未撤销,如今她人回来,自是要去一趟总部,重新履职。</p>
当然,这只是吴忆梅现阶段的职务,过段时间,等上海站这边进入平稳期,他有意举荐吴忆梅出任杭州站站长。</p>
他现在是军统驻东南地区的情报长官,像杭州站、广州站等,皆受他节制。</p>
他自是要把这些地方的情报大权收入囊中,成为军统在东南地区的头号人物。</p>
回到筒子楼中。</p>
他把牛奶和油条放在桌上,发现吴忆梅已经醒了,一双美眸正幽怨的盯着他看。</p>
“醒了?”李季嘿嘿笑道。</p>
“哼。”</p>
吴忆梅娇哼一声,昨晚李季就像吃了枪药似的,一点儿也不懂的怜香惜玉。</p>
李季微微一笑,昨晚他确实有些过分,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从山城到上海滩的路上,他始终保持正人君子典范,昨天见了吴玉坤,被撩拨的肝火不动……。</p>
“给你带了吃的,快起床,一会儿还得去亲戚家串门。”</p>
“我……?”</p>
吴忆梅柳眉紧蹙,欲言又止,她今天好像不能下地。</p>
“怎么了?”李季剑眉微挑,心想她的体质好像越来越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