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可爱鬼缠上了怎么办? > 26. 不信邪
    “隔壁房间。”黎戈皱着眉峰,略有思绪,白绒乖巧的照做,只是没想到和方才那房间,没有什么不同,堆积着棕色家具,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他厌恶这种气息,捂住鼻尖连忙退到客厅去,开口道:

    “这哪有什么线索,看着就是个客房,连个吃的都没有。”

    黎戈不慌不忙道:“最里面那间应该是主卧,你去看看,孙彬现在在前台。”

    “这么私人的区域,这不太好吧。”白绒眨眨眼,有些不赞同,之前黎戈也不是这样教他的,侵犯别人隐私,真的可取吗?

    “……再给你买箱你喜欢的葡萄汽水。”

    “这就去!”

    白绒语气欢快立马应道,立马闪到了主卧里头,连慢悠悠的飘都不飘了,若是黎戈在场还能瞧见这似四月桃花般的笑颜,他瞧着周围,空间大了不少,还摆放了不少照片,有男有女,合照占了大多数。

    他不解的开口问人,“他们为什么要挂这么大一个照片在房间里啊。”

    “这应该是拍的结婚写真。”黎戈答道。

    “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白绒凑上前去,虽然在精修下,白得有些骇人,但还是能看出照片上的人是孙彬和阿妤。

    很幸福的笑容,哪怕是一张静态的照片可那亮堂的眸子里,倒映着双方的影子,他们搂在一块,如胶似漆。

    “知人知面不知心,莫要妄下定论。”

    听见黎戈这么讲,他也只好应一声, “噢。”。

    明明他看见的便是如此,这么相爱的两个人,真会反目成仇,将其中一方打得伤痕累累吗?

    “白绒你开一下衣柜。”黎戈话音刚落,白绒便闪至衣柜前,伸手一拉,眼前清一色的白衣,也倒和阿妤说的一般无二,他忍不住嘟喃了一句:“……怎么全是白的。”

    白绒不信邪地打开另外一扇窗衣柜门,这下正常多了,不过色调单一,倒也比另一边全白看着顺眼得多。

    黎戈突然开口道: “白绒,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地方。”

    他思绪一沉,环顾四周,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放整齐,旁边还有一柜子的奢侈品,形式各异的包,哪个瞧着的晓得价值不菲,白绒顿了一会道,“阿妤说孙彬对她不好,经常打骂她,可我觉得并不是,梳妆台上的珠宝和化妆用品,有两个牌子我认识,这种英文字母的化妆品最贵了。”

    上回他在电视上看见有仆人打碎了这种瓶瓶罐罐,不仅赔钱还要挨骂,惨兮兮的,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被打得极狠。

    黎戈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在白绒耳边响起,沉声道:“不止,你方才将所有的地方看了个编,箱子盒子也都看了,除了杂物,并没有看到行凶道具,阿妤所受伤痕,人为导致居多,像是打斗所留下的,还有些尖细的抓痕,孙彬指甲圆润,刚好盖着甲肉,我想这些伤并非孙彬所留下,除非能找到所能制造出此伤的工具,这房屋人为活动明显,应是长居之地,烘干机里还有昨日阿妤所穿的衣服。”

    黎戈又道:“我在想。”

    “想什么?”白绒下意识追问,他脑袋此时和浆糊别无一般,混混沌沌的,黎戈讲得再多,他也很难一次性将东西听进去,更别说是记住了。

    “我怀疑还有暗道,乐云帆不是说过,孙彬早有预谋地策划了这一切,这处有暗道那也不足为奇,那说不定这处私人区域也有,白绒你能直接判断哪处地底是空着的吗?”黎戈沉着声,思绪沉重,在白绒瞧不见的地方,眉眼深邃,皱在一块,事愈发复杂起来。

    “我可以直接下沉。”白绒点头应道,话说罢,便沉进地底,身遭虚无空洞,凝着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黑雾弥漫,黎戈那头屏幕黑着,他还以为自己的手机关机了,连按好几下,才放下心。

    白绒身处于地底,厚实的泥土对他而言形同虚设,一眼便能望穿哪里有异常,看方位大抵是那张橡木打造的大床底下,有一条狭窄还有着些许光亮,雾蒙蒙的,想来地下通了电。

    他瞬间闪至那通道里头,在外头焦急等待的黎戈见有了画面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他还以为出了事,短短二十秒,心如鼓跳,有即将探看到真相的欢喜,也有怕白绒被底下的未知所吞噬,从而散命于此。人常言,死不复生,来世续缘,这话送给的便是凡人,而后半句魂飞魄散,责定天谴,鬼神死不能逆反,若违必遭天谴。

    他怕白绒出意外。

    “白绒,若是察觉到危险,尽快撤退,明白吗?这里的线索,比不上你的命。”他厉声提醒道,白绒瞧着这么弱的一只鬼,自己竟然让他独自一人前去,他心有愧疚,可白绒“哼唧”两声开口道,“不要小瞧我,我既然答应了你,那我便不会因此而退缩。”做鬼守则第二条,一定要讲诚信。

    “好。”黎戈轻声应道,手心不知觉的捏紧,冒出薄薄的一层手汗,屏幕上的画面正在不停的移动,这暗道墙壁平整,涂上了一层白漆,白绒愈往里走,那股阴煞之气便愈发浓郁,恶臭的气息也随之扑鼻而来,他及时屏蔽了呼吸才没被此味道硬生生熏晕过去。

    周遭的道路忽的现出几根暗红的丝线,每走一步,成团的红线挂着铃铛,还有白色的骷颅头悬着,看样子并并非牲畜,这形状分明就是人类的,而这样的头骨还不止一个,白骨空动的眼眶,似在诉说自己生前的凄苦。

    根根白骨堆积着或倒挂着,稍一抬头便会碰个正着,越往里走,愈是魔鬼的天堂,突然出现的一块空地,有白森森的骨头堆积出一朵骇人美丽的玫瑰花,也不知谁配得上这死亡之花。

    “黎戈,应该就在里头了。”

    邪神,多少人避之不及的邪祟之物,竟被有些人推崇成许愿池般的存在而代价是对于他们来说不值一提的人命,不惜花费代价只了能得所求。

    “你小心些,有这些东西便足够了,没必要再继续了。”可以直接打电话说有人搞邪教,并且涉及人命,接下来的一切交给他人便好,这样一来,水鬼怨念一解,便没了他的事,可疑点重重,他不愿甘心就此放弃,他着实好奇,到底是谁请了这邪神。

    “我为什么要小心。”不过是一只不知生死的小鬼罢了,吞吃了如此之多的生魂,也没见有多大提升。

    他眼前有一处不算明亮的空间,白绒一进去便瞧见了一个白胖小孩穿着黑色绣着单只鸳鸯戏水的肚兜,光着屁股坐在神龛上头。

    得意的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块肝脏啃得正慌,吃得满嘴留血,直溜溜的往下滴,满眼满足,下一秒咧起“裂口女”般的可怖笑容,不过在看见门口飘着的白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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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诡异的笑容便僵在了那里,白胖小手中的猩红肝脏“啪嗒”一下掉于满是白骨的地下。

    “王......”

    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王肯定是来拯救他的......我天,幸好他躲得快,看王这架势不像来拯救自己的,而是像索命的黑白无常,可怖极了。

    白绒气呼呼地设下屏障,防止人跑了,大喊道:“就是你小子坏事作尽还吞吃生魂。”

    白胖小孩努力的迈动着小短腿,嘴上大喊道:“王冤枉啊,我发誓,我一个生魂也没有吞吃,放他们回地府去了,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把我捆在此处,我才刚刚出生没多久,就被那女人绑来此处了,想跑都跑不了,还非要我给他复活人,我哪有那实力啊,王,别打了王,可否听我解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王你不要欺负我了!”

    “呵呵。”白绒嘲了两声,拿过一旁散落的红线,一到他手中哪怕细小的一根,也顷刻和钢筋无疑,可偏偏其还具有韧性,一鞭子下去,别看轻飘飘的一根,立马就能把鬼疼个半死。

    “我不姓王!”这些人到底要他说几遍,他愈想愈气,一股脑的将怒火都撒在了眼前的胖小孩身上,和人开展了一场“速度与激情”的追逐战,邪神庆幸自己的身量小不易被打到。

    红线“啪”的一下砸在泥土面上,瞬间凹现一条沟壑,尘土纷飞,迷雾间胖小孩顿时隐住身形,往白绒后头逃去。

    着实累极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好似要没了半条命,好不容易攒的一点阴煞全花光,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躲在满是泥土的墙角处,颤抖着白胖的身子,瞪大湿漉漉的眼睛瞪着白绒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跑的,可是王,我也是受害者啊,都是那女人干的!”

    “你没骗我?”白绒微眯着眼半信半疑问道。

    白胖小孩疯狂点头,童声糯糯道:“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他还是要命的,尽管他从未见过王,可他家里的大人都会千叮嘱万嘱咐,在外头要是遇见了王,万万不能撒谎,当场就会没命的!之前就有不知死活的野鬼,欺骗王,导致魂飞魄散,此后查无此鬼。

    “行。”白绒应了,忽得想起黎戈还在,立马解除屏障,“黎戈,我抓到这个破小孩了。”语气得意极了。

    “没事便好。”他应了一声。

    黎戈在那头并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连声音都听不到,只知白绒应该在和人动手,屏幕视角到处乱飞,视线偏转时,他敏锐的察见了,在一个红木桌子上摆放着的神龛。

    里头有一青面獠牙,头上有一单角,张大开嘴,露出森森的尖锐獠牙,这处空间仅靠两根蜡烛照明,看样子前不久有人刚刚换过蜡烛,底下积攒小山似的烛液,在一旁摆放的便是不知来自何物的肝脏和血淋淋的心脏。

    好在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白绒简单的描述了一下经过,说那个破小孩也就是邪神,他将封印一破,他爸妈便立刻感知到其位置被接走了,而那封印黎戈怕出意外,找到入口后潜里头,按照叔叔所说的方式将封印复原了来。

    意外的是,黎戈在进入主卧时,瞧着那紧锁的床头柜,略有兴味,瞧着里头放置的几封信和照片,悬着的疑云似云开见日,一切清晰明了。

    接下来,只等鱼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