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声都令她羞得不行,他太会利用自己的声音,太会展示自己的优势。

    明明强势的不行,却总是让她有种自己在欺负他的错觉。

    当真是个可恶的邪神……

    她承受他的细雨绵绵,指尖犹如蛇蝎般不断攀爬在她的肌肤之间。

    阿白仰起头,眼眶中弥漫着水雾。

    这一次与那场梦中不同。

    她不再掌握着一切,反而像是浮木只能被他掌控。

    任由他带她漂流……

    突然脑海好似有什么炸开般,她控制不住地双手抱住他,指尖都变得苍白至极。

    月色下,好似洁白中泛着粉色的无价珍珠。

    阿无抬头望着她迷离的神情,脸色沉下,只要他不许,她便不可以沉迷。

    他停下动作,拧着她的脖颈咬了下去,阿白无意识地轻哼,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令她难受至极。

    阿无却无比痛快。

    他舌尖舔舐着滴落的血,一路向下咬上那心心念念。

    “阿无……你混蛋……”阿白吐出一句谩骂,呼吸却很是不稳。

    阿无满不在意继续逗弄着她。

    看着她沦为掌心玩偶,畅快至极。

    “这么贪心,小心吃不下……”

    阿白冷哼:“我才不是你,还会害怕……”

    记忆将两人拉回那个山洞,当时他犹如小狗般依偎在她怀中可怜巴巴的语态。

    阿无记忆犹新……

    她眼尾扫视的眸光带着挑衅的意味。

    霎时间,阿白为自己的轻狂买了单。

    他起了坏心思,指尖微微将她敞开着,犹如冰川之上的霜冰抵着她。

    那犹如神秘森林的窄小迷宫被巨石狠狠砸穿,生存在其中的脆弱生命被死死贯穿,那是种剧烈痛感下的窒息与酸胀。

    阿白呼吸都快停滞,显然没料到他会突如其来,微微张着唇骂道:“阿无……你个混球……”

    一边说着一边好似在忍耐着什么。

    阿白实在忍不住从喉咙中哼出声,她好似被密密麻麻的感触包裹着。

    冰冷慢慢化作炽热的火焰。

    一寸一寸好似带着被吞噬的绝望。

    阿无好似并不满足于此,更加用力地靠近着她,腰间的掌心收紧让她死死贴着自己。

    薄唇似有若无地轻咬着那诱人的红唇。

    “喜欢吗?”他明知故问。

    得到的是她被冲击的零零碎碎的哭喊。

    花瓣好似被搅碎,空气中弥漫着情迷……

    阿白逐渐分不清昼夜,在他身边唯有承受着他猛烈的爱意。

    画面一转,古色古香的屋中,拔步床晃动着。

    糜烂扰乱着清香,水声与庭院的溪水相呼应。

    阿无好似不知疲倦,如同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孩童,整日拉着她品尝。

    那场梦的后续阿白知晓了。

    在情迷的清醒后是他痴狂的模样,他的额头抵着她,一字一句的吐出:“若是你敢骗我,我会杀了你……”

    “若你敢抛弃我,我也会杀了你……”

    “若你敢背着我,我会杀了你……”

    “若你……我势必要生死不离……”

    好多个若你,阿白忍不住翻白眼,他好似有什么依赖性般,一直缠着她。

    第一次她觉得哪怕是面对这样心动的脸也是会不耐烦。

    虽说烦了些,但是服务精神极佳,阿白也忍着他了。

    阿无很是好哄,除了无节制外,她想要什么都会给她。

    在这桃林深处的屋檐下,好似寻常夫妻般。

    这样的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一旦提起离开,阿无便像个疯子一样乱咬人。

    她便想着安抚下,慢慢来……

    望着落下的夕阳,若是她不是神明或许停留在这里也好。

    可惜阿白想要的只有神明才能拥有。

    而神明的身份也让她此刻必须为了生命寻找属于自己的碎片。

    这一日,她又提起离开,想要阿无一起。

    原本消停了的阿无好似被背叛般,恼羞成怒地走上前拽住她的手。

    “你说过不会背叛我的?”

    “那你还说过陪我一起呢?”阿白此刻也恼了,奋力甩开。

    这一甩不得了了,阿无深邃的眸猩红。

    阿白顿感不妙,后退几步后转身拔腿就跑。

    死疯子就是欺负我现在打不赢你。

    她曾经尝试过却发现无法召唤心匙。

    她是真的跟这个疯子没什么好说的。

    阿无站在后面一动不动,眼底露出厮杀的神态。

    勾起唇角犹如邪魔。

    “不乖的鸟儿,该罚一罚……”

    阿白余光一直窥探着,见他没跟来,心中才松了口气。

    下一秒诡异的乌鸦嘶吼响彻桃林。

    橙黄的暖阳染上红色,犹如血洒在天空般,飘零的桃花赤红,任风不断吹打。

    一切充满着死寂前的喧嚣。

    阿白心又无意识地抽紧,不安地扫视着。

    耳边传来缓慢却又踏实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令她忍不住喘息……

    她感受到身体的颤抖,她不该如此……

    回头的瞬间她看见阿无慢条斯理的上前,一双眼红得好似要将她吞噬。

    随着他的踏入乌鸦停止了鸣叫,黑色的羽毛落下参杂着红花瓣。

    金色而庞大的鸟笼浮现在两人周围。

    窸窸窣窣的响动从地面传来。

    在他猛然上前抓住她手臂的瞬间,锁链将她四肢缠绕,腰间被禁锢着。

    下一秒她被吊起来,阿无炽热的掌心盘旋在她腰身。

    她的背抵着鸟笼的边缘,金色的锁链细致又小巧,缠绕的刹那开出白色兰花。

    她悬浮在月色下的金色牢笼中,四周散落着黑红交织的羽毛和花瓣。

    乌鸦挂在枝头盯着,阿无站在面前轻笑。

    “你逃不掉的,除了做我的鸟儿,你无处可去,这便是答应成为信徒的代价。”

    他野蛮地抬起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上去。

    此刻他动用着神魄,黑色缠绕着阿白。

    一种窒息感袭来,他的控制在此刻令她喘不上气。

    回忆好似被拨开。

    阿白突然意识到他恐怖的占有欲。

    这不该是阿无……

    一旦怀疑产生,真实便会崩塌。

    她抬眼渐渐看见不断钻进眼眶的黑雾。

    此刻她看清,那不是阿无的神魄。

    是谁?

    她相信阿无不会这般对她,她用力一咬,嘴里传来血腥味。

    阿无不悦地抬眼,松开了她的唇,血顺着嘴角流出,他用舌尖舔了下,指尖擦拭她嘴角的血。

    “不用这般着急咬我,一会让你咬个够。”他带着邪气的笑。

    眼底满是急切,她的反抗激起他的征服欲。

    阿白气愤道:“你是谁?你根本就不是阿无?”

    “不是阿无?”阿无嗤笑,随后大笑起来。

    指甲更加用力地钻进她的唇。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阿无的恶劣就是这般深……”

    “你渴望着阿无,哄骗着他,但是你却忘记阿无的渴望不是你能承受的。”

    “他只会将你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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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的吞噬,一点一点的在你的肌肤上燃尽,他不会像我一般温柔,能够容许你……”

    他停顿着,唇瓣靠近着她的脸颊,喷出炽热的呼吸,冷冷道:“容许你的欺骗和逃离,他只会更加恶劣的对你……更加恶劣的欣赏着你的糜乱……”

    “他的梦里都是你……”阿无大笑着好似发疯般,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

    在那精致鸟笼的顶部,悬挂着一面镜子,透过镜子阿白看见了自己。

    她被黑气环绕好似快被吞噬,唯有头还没被缠绕。

    她想起来了,她在暗黑的走廊被偷袭。

    那团黑影她看清——是媚!

    将修者拉入情里渴求的幻相,最终意识全无中将修者吞噬殆尽。

    难怪她总是感觉到窒息,原来她的本体在被吞噬。

    画面一转,泯司的高空,阿无坐在亭子里,满目悲情地盯着明月。

    他浑身散发着悲悯的气息。

    阿白耳边响起声音:“你看,他坐在那里,犹如清冷明月、高不可攀……而我……”

    他吐着气,在她耳畔亲吻着:“甘愿为你沉沦。”

    “和我留在这里,永生和情欲我都会给你,我会让你疯狂的迷恋的。”

    他此刻丢下狠厉,埋在她的肩颈,犹如可怜的小狗在向阿白摇尾乞怜。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阿白想到了最初看见关于阿无的回忆。

    那场雨想必对他来说记忆犹新!

    魅能吸入他的记忆,循着她身上残留的他的气息,为她布置了这场情的天罗地网,一切记忆犹新。

    犹新到他回到故地舔舐着内心的伤口。

    “阿无……”

    阿白轻声呢喃,目光定睛望着那镜中的阿无。

    伸着的手被另一只手攥紧,他的吻急切,好似在害怕什么。

    “阿白,不要丢下我,我会乖的。”他语调中带着可怜。

    他还想要说着什么,突然镜面开始破裂,他的身躯开始消散。

    他不舍的想要抓紧她,“不……不……我不要回去……”

    “阿白,你不能抛弃我……”

    他怒吼着,不甘着却始终难以抵挡消亡的宿命。

    压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消失,她悬在半空,注视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阿无。

    阿白看见他化作黑影回到阿无的指尖。

    她始终被锁链缠绕,修长的肩颈半露,手臂被吊起,露出白皙瘦弱的肌肤,修长的脚踝也半露着,白皙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看来被折磨得很惨。

    阿无冷清的目光扫视着她,“没用的东西……”

    她带着雾气的眼眸看向他,阿无瞬间闪现她面前。

    拧着眉手一挥,那些禁锢全数消失。

    她无力地坠落,被他一把捞回来。

    粉色衣裙被阿无换成了白色,肌肤的吻痕瞬间消失。

    他眉眼的怒气也消失了半数。

    虽然他有自己欺负阿白的记忆,可他并不觉得那是他。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占有,一团无名之火在心中燃起。

    周遭一切被火焰燃烧,炽热的火光令阿白觉得燥热。

    她抬眸望着他眼底的愤怒,下一秒一切开始犹如镜面般破裂。

    再次睁眼她回到了走廊,眼前刺伤她的黑影消失。

    刺耳的哭喊响起。

    她瞪大的双眼中黑雾散尽,腰间被一双冰冷大手掌握不至于跌落。

    阿无抱着她,入目是他冰冷的脸,好似真的气得不轻。

    与此同时屋檐之上闪过一抹白色身影。

    颜宽站在低处满脸不可置信,媚就这样被阿无的神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