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别人的对象,我的老婆! > 17. 我是他男朋友
    飓沧分公司大楼内,李莎悄悄抬眼看着席又堇烦躁地把签好的文件垒在一起,又胡乱翻着,最后把手上的那一本一摔。

    李莎小声:“小席总,不要拿签好的文件发脾气。”

    “没有。”席又堇又把文件整整齐齐地垒起来了。

    李莎问:“是合同都看完了吗?”

    席又堇沉默着,李莎提议:“既然都看完了,那就去其他部门看看吧,反正后面你还要去各大基层轮流历练一下。"

    真是推一步,走一步,

    席又堇这才慢腾腾的直起身子,敷衍地端着水杯走出门去:”李莎,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席又堇拿起杯子来到茶水间,手上拿着一罐茶叶。

    那是老爷子珍藏的一罐子金骏眉。

    他好像是投放诱饵一样把那罐子茶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拿到手上开了封,敞开口。

    席又堇终于满意了,叉了叉腰,得意洋洋地想象着亓沐被茶叶诱捕过来的模样。

    李莎:“……”

    你真是够了。

    席又堇扭头看向李莎:“你记得提醒同事们多喝水啊,工作不要太累。”

    李莎沉默又沉默。

    席又堇继续游荡着,到了公共办公区域时脚步一停。回过头不知道在打量思考着什么。

    李莎问:“怎么了?”

    席又堇若无其事地走到亓沐的工位边,看着空空如也的工位发呆。

    刚刚还在摸鱼的李赟舞动鼠标。

    他一边舞动鼠标把文档打开又关闭,打开又关闭打开又关闭,

    一边斜着眼去看席又堇什么时候离开。

    谁知道席又堇的腿就像是生了根发了芽,半个小时过去了,席又堇还是一动不动。

    李赟心里害怕得要命。

    席又堇突然“喂”了一声。

    李赟苦笑着扭过头来,把文件拖出来又放回去:“亚瑟经理,我现在就……工,作。”

    工作两个字还没有吐出,席又堇的阴影先把自己罩了个严严实实:“你旁边的人呢?”

    李赟战战兢兢地看着亓沐空落落的工位,又被席又堇的面色不善唬了一跳,只能结结巴巴地回话:“他……他出去了。”

    “旷工?”席又堇的脸更黑了,发出了一声冷笑:“你把他叫回来。”

    李赟小声解释:“不是旷工啊,他去找悟德集团的李总了。”

    “啪”的一下,席又堇好像是疯了一样把文件扔到亓沐桌上,李赟瞬间收声,化身鹌鹑。

    都是在职场里面摸了那么多年鱼的。

    李赟也是一只千年的狐狸,他砸吧砸吧嘴,品出了亓沐与席又堇之间略有点诡异的氛围。

    席又堇迟迟不走,眉眼之间的阴郁越来越重。

    席又堇要是继续待在这里,倒霉的那可就是他李赟了。

    于是李赟咽了咽唾沫,卖友求荣:“我知道,亓沐和李总去的应该是滇源酒楼。”

    席又堇的眼神这下不仅仅是阴沉可以形容的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暴虐了:“那地方是正经人能去的吗?他又不是销售部的,他为什么要去应酬,就算他是销售部的,我们公司已经沦落到需要员工去陪酒了吗?”

    滇源酒楼实在是臭名远扬,说是商业化新中式酒楼,吞吐的是八方流水,还大言不惭地自诩自己是生意人。

    生意生意……

    席又堇骂了一句,脚步越来越快:“生意生意,皮肉生意也是生意!”

    这地方也是亓沐能去吗?

    席又堇越来越烦躁,他突兀地想到亓沐的脸。

    亓沐好好收拾一下,在那群gay子眼中算得上是抢手货,而且亓沐是个唯利是图不折手段的家伙。

    在大学的时候,亓沐为了增加和谢钰杰之间的情趣,不也是戏耍了自己吗

    对方身上永远都有那种非人感,他好像超脱世俗,又好像放任自己在泥潭之间越陷越深,反正肉/体对亓沐来说就像是一个趁手的工具,只要需要,道德和自己的身体都可以顺势献祭。

    李悟德那个老东西看着亓沐的眼里都冒着贼光。

    说不定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席又堇先是这样想,接着狠狠地“呸”了一声,脚尖狠狠地碾在油门上:就算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席又堇也不让!

    自己大学的时候被亓沐戏弄,那算是自己倒霉,算是自己识人不清,算自己蠢的无可救药!

    但是李悟德那个鳖孙,那个腆着老脸的痨病鬼死狗,凭什么和自己是一个待遇,凭什么?

    席又堇不是本地人,

    滇源酒楼要定包间是需要会员卡的,要是这种有所谓“商务表演“的包房更加是辛密之中的辛密,不仅仅是烧钱就能约上的。

    大堂经理飞快地拦住气势汹汹的席又堇:“先生,先生,你要干什么?这个是商务包房,没有预约不能进。”

    席又堇把一张黑卡随手丢出:“现在可以了吗?”

    大堂经理眼见着席又堇要闯进去别人的包房,于是更加慌张,捡起地上的黑卡,几乎要跪行了:“不行啊,我们可以给您准备其他的包间,还有很多包间是空着的,但是您不能去别人的包间,不能啊!”

    说着,滇源酒楼的安保就围了上来。

    顾客就是上帝,

    面对席又堇这种把黑卡扔着玩的上帝,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席又堇撩起了袖子:“我说,我要找人!既然你们不让我自己找,那你们找给我。”

    于是大堂经理叫来了店长,两个人点头哈腰着,终于是安抚住了席又堇,把席又堇请到一间空包房里。

    店长笑意盈盈:“不知道客人找的是谁?”

    席又堇不遮遮不掩掩,伸手把玩着酒楼装饰用的半人高的盆栽,语气傲慢:“亓沐。”

    他又抬眼,语气凶狠:“你们别给我偷奸耍滑。”

    店长咽了咽唾沫,

    这人性啊,真的是很贱,越缺什么就越要强调些什么。

    “您知道的,我们是一家合法的酒楼,我们是不会随便把客人的信息给其他客人的。”

    “就算给钱也不行?”

    店长苦笑:“是的,给钱也不行。”

    席又堇一声冷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店长吓得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笑了笑,提出了比较好的主意:“您可以先给那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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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电话。”

    席又堇的表情冷淡:“如果他接电话的话,我为什么还要过来找他。”

    店长继续苦笑:“会不会只是刚刚没接电话,现在打一次试试看呢。”

    席又堇……没有亓沐的电话啊!

    但是席又堇不讲理啊:“我们吵架了,我被拉黑了,我是他的男朋友行吗?”

    店长越发觉得命苦,

    被拉黑了的叫什么男朋友?

    那叫前男友!!!

    搞那么好听。

    好在店长有着20年的餐饮经验了,店长和大堂经理就像是左右护法一样一人一边死盯着席又堇,左右开弓地安抚着:“客人,客人……不要着急嘛……我们现在就请一个服务员去您男朋友的包间问一问,把他叫下来,好不好!”

    席又堇周身散发的气压依旧,

    店长和大堂经理也越来越害怕。

    刚刚席又堇扔出来的黑卡华国银行限量发行,仅此五张,卡里的额度是按照亿来计算的。

    只是有钱的人家可碰不到这张卡。

    这得要是有钱有势。

    皇城正中心出身的“太子爷”啊!

    他们这群小小包衣,席又堇不痛快了,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席又堇砍啊。

    可怜见的,

    偏偏那几个包房里面的客人们也是非富即贵,

    店长两头惹不起,只能当这个战战兢兢的活棒槌!

    等候亓沐回答的时间里,席又堇只是皱了皱眉,店长的腿就软了,冷汗噼里啪啦地顺着脸颊流下!

    片刻后,店长的手机响起来了。

    店长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己派去亓沐包间的服务员打过来的。

    这下好了。

    久旱逢甘霖,

    店长激动地捧着手机,跪行着把手机送到不可一世的席又堇面前,谄媚地双手合十:“来电话了。”

    不管亓沐到底出不出来见席又堇,

    他们现在需要的只是给席又堇一个交代,

    管他是什么交代呢!

    席又堇瞥了店长一眼,店长立刻殷勤地打开免提,对着电话那头的服务员道;“那位亓先生怎么说?”

    服务员的声音也带着一股哭腔,为难道:“我还没去问呢。”

    席又堇的脸瞬间就黑了,店长大事不妙,心里风雨飘摇,旌旗万里,想立刻把电话挂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的服务员小心翼翼:“店长,你知道包间里面在干什么吗?那几个客人一个抱着几个公主,那位亓先生更是……更是……”

    店长求他别更是了。

    席又堇声音阴沉:“更是什么?”

    难道亓沐被欺负了?

    难道那群混蛋渣滓连亓沐都不放过?

    服务员的语气简直是炸裂:“那位亓先生觉得我们的演员跳的不好看,现在在台上表演钢管舞,我到底进不进去问他啊!”

    店长的世界天暗了。

    服务员还在手机那头哭哭啼啼:“店长,你说话啊店长……”

    店长夺过已然被席又堇死死抓在手心的手机,重重地把手机往地上一摔,毁尸灭迹:“住口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