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先生回忆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去年——哦不是，是今年元旦过后，收拾圣诞树的时候，顺带着把角落里万圣节的装饰品就一起收拾进车库了。
那时候的车库，有点满，有点乱，找了半天不知道放哪里，正好想起来冰柜还空着，反正也没插电，就把装饰品一起丢进去了。
打完电话，喊完法医和物证的两位警官都有点无语。
好消息是，找到了白骨。
坏消息是，和圣诞树放在一起，白骨的表面有了一些比较新鲜的划痕，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法医们的鉴定造成影响。
“警官们，你们真的可以凭借感觉就找到骨架这么厉害么？”鲍勃先生想起了他之前的问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啊？或者，或者就那种特殊点的，你懂的，能力？”
诺亚不说话，他不敢说话，他是真的有点‘特殊的能力’的。
资深巡警诺兰，为了安抚市民，十分正经的解释这，“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Sir。那都是迷信，请你相信科学。诺亚·白警官，是从K-9（警犬）部门转到我们巡逻队的。”
诺亚：？
等等，教官！忽悠市民是不是不太好啊，而且从警犬部门转过来是什么意思？
“哦~警犬部门啊，那难怪了。”鲍勃立马就相信了。
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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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德福德警司也都听说了这第三具尸体，立刻把巡逻任务重新安排了一下。
露西·陈警官带上了德州菜鸟迈尔斯。因为‘撒谎’和陈警官闹矛盾的小菜鸟赛斯被从菜鸟计划踢了出去，而刚从菜鸟计划毕业的赛丽娜终于开始了独立的巡逻。
诺亚诺兰这一对搭档，被调入了万圣节白骨案调查组，和哈珀侦探一起，在布拉德福德的警司办公室里，思考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三具尸体，而且都做成了白骨，不能说是巧合了吧。”诺兰看向桌上的电话机。
“这算是有相同的MO？ ?Modus Operandi?？还是算Signature？”诺亚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搜索FBI的BAU元老级侧写师David Rossi（大卫·罗西）写的有关连环凶手的论文了，“哦，MO是为了达成某件事的手段，会随着犯罪经验的累积，发生变化，比如暴力破门升级成技术开锁。但是签名是为了‘心理满足’，体现罪犯固定人格需求的，一般不会改变。那这个把人变成白骨，应该就是罪犯的‘签名’了吧。”
“这几具白骨的软组织都被剥离得十分彻底，甚至有点过于整齐了，没有任何啃咬痕迹，不可能是食肉动物造成的，大概率是人为。三具尸体，几乎相同的处理手法，啧”哈珀翻了翻法医部门通宵加班赶出来的前两具‘白骨’的尸检报告，摇了摇头，“既然菜鸟你这么有学习精神，那就打个电话给BAU吧。”
不是所有案件都可以一个电话把FBI叫来的。
一方面是因为各种管辖问题，FBI毕竟是联邦的部门，和各个州的警察部门是相互独立的，只有满足特定的条件，才能申请由FBI介入一个案子。另外一方面，把FBI叫来接管某个案子，也是在向外说明，自己搞不定这个案子，必须要摇人帮忙了。除非是重案要案，一般的情况，警局也不是很想对外宣称自己部门‘能力不足’。
各种原因综合下来，能喊FBI的要素，基本上就确定了。
首先，要连环杀手。
那么满足这个条件，就需要有至少三具的尸体，满足‘系列作案’的条件。两具尸体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行凶的过程中有人目睹了以后模仿作案，所以两具构不成直接让FBI来介入的程度，除非案件本身有些特殊牵扯到不能说也不能写出来的那些教或者主义。
那么三具尸体的‘行为模式’或者独特的签名，足以证明是同一个或者同一伙凶手时，给FBI打电话就容易多了。
第二，跨州的案件。
如果一个罪犯，在不同的洲，比如加州和德州都犯下了案件，那么这就升级到了联邦政府可以管辖的范围内，哪怕当地警局并没有呼叫FBI，匡提科的警官们也可以直接介入。
目前来看，这个白骨案两个条件都满足了，或者说满足了一个半。
相同的、独特的处理尸体的方式，足以证明大概率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尸体的数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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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满足了，目前是三具，如果沿着这个网店的销售记录继续找一找，说不定还有更多。
这也就引发了那半个还没证明的问题。
那家帕姬奶奶的孙子比尔找到的网店，不只是对洛杉矶销售了万圣节的白骨装饰，还有加州北部的俄勒冈州，东边的内华达州以及东南的亚利桑那洲，都有客人购买了‘万圣节装饰’。
谁也不知道那些客人手里的，会不会也可能是真的白骨。更何况，那个网店主人的注册地址也不在加州，而是在亚利桑那。洛杉矶警察肯定是没有在这么多其他洲的调查权，叫FBI已经成为了一个必须的选项了。
“来吧，小菜鸟，到布拉德福德警官电脑前，看一看，该怎么给匡提科的FBI警官们写请求支援的申请表吧。”哈珀拍了拍诺亚的肩膀，往门口走去，“我去把资料整理下，匡提科的那些人有自己的飞机，如果他们接了任务，估计今晚就能到了。”
“哦，你提醒我了，那我要和贝利说一声，今晚估计不能陪她去参加那个晚宴了，三明治和牛奶也没空去买了……”中年人诺兰嘴里念叨的都是答应了妻子但是因为加班做不到的事情。
留下的诺亚看了看没有表情就显得十分严肃的布拉德福德。
“Sir，我准备好学习了！”
刚当上警司没多久，也没写过几份FBI申请书的布拉德福德，把填写申请表当做上战场一样认真，写一句读一遍检查下拼写。
写完时间地点内容，附上诺亚和迈尔斯发现第一具白骨的报告，哈珀根据帕姬奶奶给的线索调查时发现的第二具白骨的报告，以及诺亚和诺兰根据发现的那个和圣诞树有点物理意义上‘纠缠’的第三具尸体报告，再附上法医的尸检报告，再三检查检查以后——
蒂姆·布拉德福德看向小菜鸟，“你还有什么补充的么？”
小菜鸟诺亚回忆了一下，看到的那几个呆呆傻傻好像被制作成白骨的时候，脑浆也流出去变得痴傻的鬼影，和鬼影们身上的衣服。
帕姬奶奶那家的白骨，鬼影穿的衣服，是今年夏季出的新款……
“Sir，我觉得三具尸骨的被害时间是有跨度的，可能是从去年到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