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所拿的武器皆掉落在地,目光惊恐万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老大元婴期,在来者手中一招都扛不过去。
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人惊慌不已,小声说着。
“能怎么办,闭嘴,不要说话。”
只能祈求着,对方没有发现他们,看在他们弱小的份上,留他们一条生路。
捡起地上的武器,收进储物袋中,一行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动静,他们是真的怕啊,唯恐那位恐怖的存在将他们当成一伙人一剑斩了,现在藏在这里观望着,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只是他们想隐藏,却没想过换下身上的装备,统一的黑袍,张玄陵只需一眼,就察觉到他们。
将简吏掉下来的储物袋拾起,送到李惊鸿的面前,张玄陵一步踏出,来到他们面前。
所有人都惊惧地盯着他。
张玄陵一指点下,搜了一位结丹期的魂,知晓这些马贼所作所为和大本营在何处后,皱了一下眉头,惊鸿剑再次入手,轻轻一斩。
所有黑袍人来不及有任何的反抗,在这一剑下,纷纷倒了下去,再无半点声息。
惊鸿剑回到李惊鸿的身边。
张玄陵双手负在身后,正要一步踏出,去马贼的大本营,回头一眼,想起李惊鸿几人。
直接一道封印将四人护住,这才前往马贼所在的地方。
张玄陵走后,藏在暗处的周东旭这才回过神来,刚刚他正要出手阻拦简吏,还未动手就察觉到天地被禁锢,就连他都受到一丝威压,这才动作一顿,随后就看到了仙尊。
要说惊讶,一点也不少。
这可是仙尊啊,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因为徒弟一句“师父”,就破碎虚空前来,这简直是将徒弟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也就是说,老祖下山历练,仙尊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关注,否则,岂能知晓得如此快。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莫说旁人,就是他师父都不会如此待他。
周东旭暗自将老祖的重要性拔高,又联络上他师父,说起这事。
师白容收到传信后也有一丝的惊讶和不确信。
虽知老祖是仙尊弟子,仙尊多有厚爱,毕竟是唯一弟子,总之是不同的,可也没说竟是这般不同,弟子下山历练,也要时刻留意,只是一声呼唤就敢过去替对方扫除一切障碍。
甚至,仙尊的本命剑更是让弟子拿着护卫自身,那可是本剑啊,就是道侣都未必会交给对方的程度。
此外,仙尊的本命剑更是至宝,就这样任由徒弟使用,就凭这一点,师白容都有些羡慕了。
像他,手里还没有至宝,更别说用上了。
师白容轻摇了几下扇子,越想越觉得老祖不容任何的轻视,叮嘱周东旭道:“你既然亲眼所见,你该知道如何对待老祖了,好生伺候老祖。”
周东旭收起玉简,目光看向李惊鸿时,他慢慢从暗处现身,出现在李惊鸿面前,拱手道:“东旭见过老祖。”
……
另一边,张玄陵来到一座寨子,这处寨子瞧着普通,里面却是马贼的大本营。
这些马贼,占据一地,打劫从这一地路过的修士,就连凡人,也遭了这群马贼的毒手,被当成诱惑修士的诱饵。
以往,从青龙城路过的修士,不过是筑基,辟谷等修为,再强一点的结丹期,也会被元婴期的大当家拿下,以至于这一地盘踞的马贼竟然一直留存至今,没有被朝天宗知晓。
就连惩戒司派过来调查的结丹期,也被捉到地牢中关押起来。
这两位结丹期魂灯尚存,惩戒司那边也不知道这边的动静,又没有任何的传讯,只当这两人还在调查中,抑或者择一地闭关修炼,哪能想到这两位结丹期是被抓了。
毕竟,青龙城城主都只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
结丹期调查这等小事轻而易举。
张玄陵一步步走进寨子,他刚进去,寨子里剩下的马贼听到动静,拿着武器跑出来。
“什么人。”
刚说一句话,张玄陵手一挥,人倒飞出去,瞬间没了气息。
马贼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人,那可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筑基期,已经达到后期,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居然都撑不住一招。
马贼顿时慌了,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稳,跟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着,只想逃,逃得远远的。
有的在地上跑着,有的还能稳住心神,御剑飞离寨子。
张玄陵只是一眼,那些御剑飞行的人触碰到屏障后,更慌了,空间被封禁,这是元婴期大能才有的神通,这居然是尊元婴期!
顿时面如死灰,原本还想去寻大当家,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张玄陵向地牢的方向走着,而他走后,马贼还来不及松一口气,面露惊恐,手伸出想要捂住脖子上的伤口,最后惊惧地看向张玄陵离去的背影,倒落在地。
……
地牢中被关押住的两位结丹期,面色惨白,却依旧未放弃挣扎着,只是他们手腕处的铁环,锁住身体内的灵气,让他们宛如凡人,长时间的浸泡和关押,让两人意识都有些许模糊。
当脚步声出现的那一刻,两人虚弱地望向火把处的门口,一道影子缓缓出现,随后是洁白的长袍,再往上是俊朗清冷的面容。
这个人他们从未见过。
更是看不透其修为,也是元婴期?
也是马贼?
这群马贼中居然还有此等厉害人物,可恨他们被困在这,无法将消息传给惩戒司,两位元婴期,恐怕只有司主前来,才能一力解决。
两人一想到这消息没传出去,惩戒司那边不知道,派人的人最高只是元婴期修为,后续会发生的惨事,脸色更白了几分,恨不得了断自己的性命,燃烧修为将消息传送出去。
在两人绝望之时,忽地一下子,困住两人的锁链寸寸碎裂,被禁锢的灵气顿时游走周身,身上的伤势瞬间好转。
两人对视一眼,再望向张玄陵的目光是那么不敢置信,从水中走出来,两人还有点像是在梦中。
这位前辈居然是来救他们的。
两人回过神来,立马谢道:“多谢前辈救尔等性命。”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问那马贼的下落。
张玄陵一眼就知道两人纠结的是什么,“那位元婴期已死。”
说完这句话,张玄陵一步踏出,人已经消失在两人面前。
两人知道马贼大当家被解决,对视之间都是震惊,那简吏据他们了解,那可是元婴中期,居然被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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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解决了,岂不是前辈是元婴后期,甚至是更强的大佬。
感叹完毕后,两人更是庆幸,居然有如此厉害的大佬恰好路过,还恰好解决了简吏,又救了他们。
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两人离开了地牢,又向惩戒司那边传递消息。
等到后来,两人才知道当时他们救他们的居然是仙尊,他们居然有幸能和仙尊说上一两句话,欣喜万分,又得知仙尊出现,是因为其弟子差点被简吏迫害,顿时感慨万分,但心底却是感激万分。
若不是仙尊弟子路过,他们岂能活着回来。
两人将这件事说出去后,其他人也艳羡万分,谁不想差点没命的时候,能有一位仙尊弟子路过,然后唤来仙尊。
也因为这事被惩戒司传出去,后来作恶的人都谨慎了几分,路上遇到炼气期都不敢下手。
谁也不想逍遥快活的时候,栽到仙尊手里。
一时间,底层修士的日子都好过了几分。
这些人心中都感念着仙尊弟子的好,甚至有人期待着仙尊弟子能缓慢一点突破,在每个境界多停留一段时间,这样,他们的日子能更好过一点。
……
这些事李惊鸿就不知道了,张玄陵回来后,将搜刮过来的东西都放在储物袋里,然后放到李惊鸿身上,叮嘱道:“莫怕,有师父在。”
“师父,你这样会惯坏我的,”李惊鸿抱着张玄陵说着,随后仰头道,“什么事都能喊师父吗?”
“嗯。”张玄陵点头。
围观的空渡和帝天两人,不忍直视,握紧拳头,偏过头看向另一边,他俩心底是真的酸啊,即使他们出身不错,也没有李惊鸿这样的待遇啊。
再看下去,他们俩是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一刀捅过去了结李惊鸿的性命。
他们是真不理解,这样普普通通的李惊鸿,仙尊怎么会无底线将其当个宝,真小孩都没有这样的。
唯有小白双眼亮晶晶看着,心底替少爷高兴,终于有人能好好爱少爷了,就像阿爷对他一样。
仙尊走了。
李惊鸿又站在空渡身后,天色渐渐暗下去,一行人寻了一处落脚处歇息。
点了个火堆,几人吃了辟谷丹都不饿,空渡将手中的木棍扔进火堆里,身上的玉简闪了两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关于赤仙金的消息。
空渡:“有赤仙金的消息了。”
李惊鸿闻言,双眸明亮地看过去。
帝天百无聊赖躺在地上,枕着头,对赤仙金的消息不感兴趣。
空渡道:“在丹阳城,最大的拍卖行金阙,有关于赤仙金的消息,只是金阙内的宝物众多,这次前去金阙的人修为高深,赤仙金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想要从金阙那安全带出来,仅凭我们几人是不够的。”
“我明白,我会喊师父前来的。”
空渡虽然知道只有这个办法,可他听着,耳朵还是有几分不舒服,盯着火堆,没了话。
帝天更是望着天上的繁星,不明白他们接触李惊鸿做什么,真的要了这个人的性命,他们就能成为仙尊弟子吗?即使真成了,仙尊真的会对他一样对他们吗?
说不准,这人真是仙尊老来子呢,他们一个外人,凭什么去争啊!
就在这时,木棍被踩断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