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主她要当皇帝 > 62. 哼,公主身边站着的只有他一个
    宋意承率先夹了块春笋焖鸡里的嫩笋,看了眼坐在对面正等着她先动嘴的杨舒君,筷子绕了个方向,将那嫩笋放在了她的碗碟里。

    杨舒君当场便怔住了,嘴里连忙道:“多谢殿下!”说着,右手去拿工整的摆放在眼前的筷子,动作停在那,等着宋意承发话才敢去夹。

    如她所愿,宋意承开口道:“杨小姐不尝尝这醉仙楼的美味佳肴吗?”

    她又夹了块嫩笋,这回直接送进了嘴里,那口感清爽,且又带着长时间与鸡肉一块闷煮的肉香滋味,让这嫩笋显得如此不一般。

    杨舒君这才恭敬的夹起自己碗碟里的那块孤零零的嫩笋,学着宋意承的模样也放进了嘴里。

    看到这一幕,宋意承脸上的笑意浮现,开口问道:“如何?”说着,她又去夹那盘春笋焖鸡,只不过这次夹的是块鸡肉。

    “唇齿留香。”四个字,是对这盘菜的最高评价。

    宋意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只是不知与晋国公府的相比如何?”

    杨舒君放下手中自己的筷子,拿起摆放在空的瓷玉碟上的公筷,目的明确的朝着春笋夹了一筷子放进宋意承的碗碟中,放在了那块鸡肉的旁边。

    随后放下了公筷,道:“殿下,晋国公府的春笋焖肉采用的是京中老派的做法,味道虽好,可重点不在嫩笋,而在炖的烂糊的鸡肉上。且府邸的大厨,大抵不是很看重这道菜,每次采用的春笋都不够嫩,咬起来总是觉得苦涩,只能往肚子里咽。”

    这说的既是菜,也是在说人。

    杨舒君她很聪明,知道宋意承的意思,她愿意收敛起所有的刺,将自己最柔软也最危险的一面露给她看,让她对自己这把锋利的刀放下心来,别害怕刀会伤到持刀人。

    宋意承垂眸,看了眼碗里的嫩笋,在杨舒君颇为期盼的目光中将它夹起,随后慢慢的送入嘴中,一下两下轻轻的咀嚼着,最后咽入肚中。

    “这醉仙楼的春笋足够嫩,本宫只吃的出来嫩与鲜,倒不曾品出苦与涩,不知杨小姐是否也如此呢?”宋意承将那块嫩笋全都吞咽后,这才淡淡的问杨舒君这么一句话。

    杨舒君将所有目光全都放在了那盘春笋焖肉上,闻言,露出一抹浅显的笑,回道:“殿下说的是,这醉仙楼的春笋是尝不出苦涩之味的。”

    这顿饭,好像吃的宾主尽欢,因为最后二人分别之际,公主与杨小姐脸上的笑意是怎么掩不住的,至少听雪是这般认为。

    所以在马车上,听雪很是好奇刚刚公主与杨小姐说了什么,怎么杨小姐进去包房前满脸的忐忑不安,怎么分离时笑的如此开怀?

    宋意承听了她的疑惑,只是瞥了她一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坐直身子,两眼盯着她问道:“你昨晚可有看书?”

    “咳咳!”听雪一噎,什么呀,公主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来了。

    她正想糊弄过关,可对上公主可以看穿她一切心思的眼神时,打消了这个主意。满脸堆着讨好的笑,挤到了宋意承身旁,握紧拳头轻轻的敲着她的肩,道:“殿下~这时间不是太短了嘛?奴婢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心里建设,这才没来的及去看书的。”

    说完,她还眨了下眼睛,表示无辜。

    就是嘛!昨日才说要她看书,那她怎么可能当日晚上就能去看那些枯燥无味的书籍呢?不得先劝自己几日,然后才能认命的去看。

    面对听雪的狡辩,看到她的神情,宋意承就知道这丫头定是心里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就是不想看书。

    她曲起手指,赏了她一个脑瓜崩,看着她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道:“别总想着怎么逃避读书,多读书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宋意承很是不解,她所遇到的人里,只有听雪与宋常恒二人如此厌恶读书识字,喜好玩乐。且这两人一人是与她自小一同长大的贴身婢女,一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就是这么两人,死活不愿意读书。

    她理解不了,但宋常恒是皇子,再不好也有德妃娘娘与父皇为他考虑。而听雪只是出身卑微的一个婢女,虽说跟在她身边,无人敢给她脸色看,但人还是要多读书,才能明理,才能在这不堪的世界里有一方慰藉。

    所以,为了听雪好,宋意承总会让她多读点书的。省得来日离开了她,自己一人又傻傻的被骗了,到那时,她可不一定有幼时那般好的气运了。

    公主这是为她好,听雪是明白的。

    可她真的不喜欢看书,觉得那些用黑墨写出来的字,怎么看怎么奇怪。一坐在书案前,拿起那枯燥的书,她就全身挠痒,哪里都不舒服了。

    看向公主她狠心的神色,听雪不由得瘪瘪嘴,满脸委屈,“殿下~那我可不可去听说书先生讲啊,要我自己看书实在是太难受了吗!”

    她退而求其次,想到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反正说书先生就是把写在书里的字给讲了出来,还讲的颇有感情,这听了不就是看了嘛!

    宋意承扶额,这丫头!

    罢了,让凝雪多看着她点,多少也看点书就好。

    她摆了摆手,一副不愿意看到她的模样,道:“随你,但这书还是要看的。”

    闻言,听雪委屈,但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拽着自己腰上挂的荷包,一副我也很是生气的模样。

    终于,在晃晃悠悠中,马车停了下来。

    刚刚还在闹脾气的小丫头,这会已经将自己哄好了,开开心心的跳下马车去扶公主下马车。

    宋意承没太注意她的神色变化,左右这丫头情绪来得快也去的快,只要自己坚定不被她委屈的眼神所蛊惑,同意了她不读书的话,那这一切就无碍了。

    眼下,宋意承的目光全都被站在大门口的秋鹤所吸引。

    一席淡蓝色的交领大袖衫,轻薄得哪怕站在打着浅粉的纸伞下,也仿佛被阳光穿透一般,隐约间露出一点身形曲线,而又随着微风徐徐吹过,宽大的衣袖与裙摆微微扬起,似梦幻仙人一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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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真实。

    宋意承上前,对上那双带着银光的眼眸,牵过他伸出的手,忍不住再微微抬头,用眼神临摹着他俊美的五官。从饱满的额头往下,途径细长的绣眉、漂亮的凤眼、高挺的鼻梁,最后再到薄薄涂抹了一层丹红色口脂的水润唇瓣。

    目光停留在唇瓣上时,秋鹤似乎有所感觉,不自觉的舔了一下,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宋意承摇了摇头,随后笑了一下,直接牵着他往府内走。

    秋鹤一手撑着纸伞,一手牵着宋意承的手,与她并肩走在一块,闲游一般,脚步并不快。

    待经过假山后头的那处凉亭,宋意承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神微眯,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对上秋鹤疑惑的目光,又将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罢了,给繁霜迁院这事还是交给凝雪去办吧。要是这时说出来,让秋鹤去安排,难保他不会伤心难过。

    宋意承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看到这片流水与凉亭,想到了你出身江南水乡,不知你是否想念江南?”

    秋鹤捻了捻宋意承的手,一时只觉心中满是冒泡的幸福。

    两人一同,趁着春天来临之际,牵着小手,慢慢的在偌大的公主府闲逛着。

    时不时还耳语几句,宋意承挑些朝中无足轻重的可以拿来作为谈资的事情讲给秋鹤听,看着他时不时露出的笑意,便觉得这公主府也变得漂亮了许多。

    跟在后头伺候的婢女们,此刻也都两三个一同打着一只小伞,挡着天边的日光,拿着帕子捂着嘴,眉眼带笑的看着前面那对佳人耳鬓厮磨。

    看吧,殿下最喜欢的还是秋郎君,无论是样貌还是身形,这秋郎君都长在了殿下的审美上,很难不得到些偏宠。

    由于公主府里伺候的人大多都是从宫里跟出来的宫女与内侍,基本都是以前伺候过宋意承的,所以对于公主的脾气秉性,一群人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宋意承的审美,几乎是与她走得近些的,都知道。

    她们作为能在公主跟前伺候的,更是比寻常人要知道得多,胆子也更大了许多。如今在私下偷偷开了赌局,赌这府里的几个郎君,哪个会更受宠些。

    结果显而易见,除了这秋郎君,也就繁郎君侍过寝,其他的,连公主府主院的门都没进去过,更别谈什么留宿的了。

    一个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眉眼间官司不停,眼中满是对自己赌对了的欣喜。

    这一切,宋意承并不知晓。

    凝雪管着这个公主府,这事她听说了,只是不算大事,所以就口头上警告了她们几句,没有上报给公主知晓。

    而秋鹤对此也有耳闻,但他并不介意她们的谈论,反而心底还有些窃喜,原来公主的偏爱是如此的明显,连身边伺候的婢女们也都觉得自己更受宠爱。

    如今,与公主一同并肩走在公主府里,迎面与来来往往的婢女、内侍们碰上,不禁更加欣喜,看到没,公主身边站着的人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