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主她要当皇帝 > 60. 什么?男人
    最后,宋意承走在前面,语气很是冷淡道:“跟上。”

    与杨舒君约定的时间今日午时,如今瞧着日头还不到巳时,那就先带着宋常恒到醉仙楼替他想个法子,不然这货定会缠上她。

    听雪在宫门口,看到今日公主竟出来得这么早还有些惊奇,再仔细一看,公主身边亦步亦趋的不是昨日与公主一同饮酒的五皇子嘛?

    心下疑虑更多了,公主今日不是邀了晋国公府的大小姐一同到醉仙楼用午膳吗,如今怎么瞧着又要同五皇子一起了?

    对上公主的眼神,她看出了一丝无奈,赶忙跳下马车,扶着公主上了马车,又没听到公主说要改变目的地的话,也爬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道:“醉仙楼。”

    一声令下,公主府的马车朝着醉仙楼去。

    后头跟着的五皇子的马车,也朝着醉仙楼去。

    两位身份尊贵的皇嗣,一前一后的到达醉仙楼。

    醉仙楼的掌事,一看是两位殿下,连忙半弯着腰,堆着满脸的笑迎了出来,“两位主子,今日可还是同一间厢房?”

    两位皇嗣并非同乘一辆马车,瞧着走在前面那人的情绪似乎不是很高,而跟在后头的那位则是频繁的摸着鼻子,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掌事一时不敢确定,这两位可是要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饭。

    宋意承不会为难无辜之人,她瞥了眼身后的人,淡淡道:“老规矩。”说完,转身上了台阶。

    掌事跟在两位身后,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正拿着纸笔记东西,正要下楼去吩咐厨房做菜时,突然又听到了一句,“今日不要上酒。”他连忙应下。

    这边,宋常恒跟着宋意承进了包房后,很是狗腿的去拿茶壶,为她先倒了杯菊花茶,去去火。

    宋意承没有说话,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遍,这才接过递到手边的茶盏。

    将手里的菊花茶轻轻抿了一口,道:“不知五皇兄在宫外可有养样貌出色的美人?”

    宋常恒一口水喷了出来,满脸通红,不可置信的盯着宋意承看。

    他是那种人吗?!她怎可如此想他!

    “没有!”他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

    宋意承挑挑眉,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没少听说五皇子听曲饮酒这些花事的,不就问了一句可否养了外室而已,就红了脸。

    难不成他还是个童子身?宋意承的视线不自觉的向某处看去。

    视线又上移,看到快把自己憋死的宋常恒,宋意承好心开口道:“既然没有,那今后不就有了。不过这美人,不能是女子,得是男子,还得是身形比你壮硕的男子!”

    其实这是个混主意,但见效很快,尤其是得知宋常恒还是个童子后。因为他不近女色,却喜好与京中那些小小年纪却早已尝尽男女之事的纨绔一般,闲着没事就去听个小曲、喝个小酒。

    宋常恒想了想,意识到宋意承这话的意思,脑子不受控制的想到一健硕的男子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隐约间想把昨日喝的酒都吐出来的痕迹。

    可看着宋意承那认真的神情,他嘴角微微抽搐,咽了几口唾沫,声音微弱的问道:“可还有别的方法?”

    这法子实在太可怕了,他实在无法想象。

    宋意承见恶心到人后,心情颇好的给自己又倒了杯菊花茶,手指点在桌边上,道:“也不是没有旁的方法,只是这是见效最快的,也是最有用的。”

    宋常恒几次张口,想说要不想想别的吧,可又想到像苍蝇黏在自己身上的那群人,还有时不时就将自家女儿的画像与绣品塞到自己书案上的那群人,他将手里一直拿着没有喝的茶水一饮而尽,道:“好,那就按这个方法来。”

    他说的颇为大声,有种不破不立的决心,看来实在是怕了那些惦记着他婚事的那些人了。

    宋意承笑了,在旁边幽幽的说了一句,“你不怕德妃娘娘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德妃,向来脾气火爆,可做事又滴水不漏,对于这个自己唯一的孩子,很是上心。

    从小就是不听话,打!不写功课,打!不敬师长,打!玩得太过了,打!

    总之,就是认为棍棒底下出孝子。

    可宋常恒不知是不是天生比别人更不怕疼,哪怕满宫之中的所有皇嗣加起来被打的次数没有他一人多,可他就是对读书写字这种事不感兴趣,整天只想吃喝玩乐。

    曾经德妃为了监督他,特意把自己那个从小就把之乎者也放在口头上很是老成的小姪女林羡从青淮省接到宫中,只为让这个欠打的儿子听话学习。

    可成果并没有太好,最终不过三两年,林羡因自己母亲重病,连夜向德妃告辞回青淮省侍疾。

    而宋常恒也就在林羡面前装乖,等人一不见,就又变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了。所以德妃如今是懒得理他,有问题就直接开打,左右大部分事情也没打错,的确是他的错,况且他皮糙肉厚的,也打不出毛病来。

    可如今这好男风的名声传出去,不知对德妃来说,真的能够像以前那样可以接受的吗?

    德妃可是也期盼着能够抱自己的嫡亲的孙子,只是她也不喜欢那些想要算计她们母子的官员,所以这才迟迟不为宋常恒选亲。

    宋意承也不由得为宋常恒的皮肉担忧一下,毕竟这主意实在是太损了。

    宋常恒也想到了母妃宫里那把专门用来打他的戒尺,喉咙上下跳动,但又深吸一口气,想到了那些书、那些人,目光逐渐坚定道:“左右母妃也不会打死我,最多、最多就是躺在床上几个月罢了。三皇妹,你,你就安排人进我的宅子里吧!”

    宋意承挑挑眉,她这不学无术的五皇兄竟然能下此决心,看来是被那些狼子野心的朝臣吓得不轻,她点点头,“你做好决定便好。过几日,我会让人送几个貌美的男子进你在宫外的宅子里的。”

    “几个?”宋常恒声量拔高,他原先以为一个男子就已经够出格的了,没想到竟然不止要一个,还要好几个!

    宋意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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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脸正常的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可是父皇的孩子,哪怕不喜女色,好男色,那也不可能只养一个。没瞧见如今我还未招驸马,府上那男侍都有好几个了,以后会更多的。”

    自小就不曾被灌输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价值观的公主,自是认为喜欢什么模样的人,当然要多养几个了,这才符合人性嘛!

    只是对于自己府上的那位秋郎君,她多了几分心思,情绪有时会被他牵着走,可让她独宠他一人,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对于宋常恒的惊讶,她一时不理解,这应该是很正常的才是。

    宋常恒还是太老实了。

    他自幼不喜读那些酸臭的儒家书籍,就喜民间画本子,将那所谓的世间最为美好的是爱情这种说法奉为瑰宝,所以他从小洁身自爱,身边伺候的全是去势的内侍。

    两人虽说幼时曾在同一间屋子里学习,可两人的想法与接受的教学全然不同,长大后的思想自然也是不同。

    宋意承从小被景帝有意无意的教授了许多关于帝王之道,除了多存了几分单纯与善心外,简直就是景帝的翻版,多情又无情。

    而宋常恒因为天性,不喜规矩,所以自小活得比所有人都恣意许多,反而生了颗纯情的心,不像是皇家人。

    二人最后也没能一同用膳,因为宋意承在得知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就把宋常恒赶走了。

    宋意承手里捏着一枚玉佩把玩,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事情逐渐变得好玩起来了。

    她实在不愿将她这单纯的五皇兄拉入这混乱不堪的棋局中,所以就心地善良的放过他一遭。将想入棋局的人给拉进来了,希望林家能够聪明一点,别希望到时脑子不灵光跑去敌方阵营了。如若真的如此,那可就别怪她不顾手足情深,拿五皇兄开刀了。

    宋意承的神情越来越冷,眸中算计的意味越来越清晰,不似去年那般单纯、无辜了。

    听雪一直在外头候着,等到五皇子神情恍惚的离开后,她立即上前关上屋门,看着公主手里把玩着一枚陌生的玉佩,她眸光闪了闪,随即轻声上前,将已经空了的茶壶取下,重新换上一壶。

    “殿下,张掌事问这菜肴可还要上?”听雪将空茶壶拿到外头命小厮重新去烧一壶来时,得了五皇子已经离开的消息的张掌事,慌慌张张的跑上来叫住了她,不知公主现如今可还要用膳。

    听雪一时也不知公主的意思,但中午应该会在这用膳,因为还约了晋国公府的小姐呢,只是如今距离约定的时辰还挺久的,她也不知公主目前的打算,所以这才借着上茶水的功夫问了一句。

    宋意承摩挲了两下手里雕刻着青鸟纹案的玉佩,将它递给听雪,道:“先上点糕点,至于饭菜,等杨小姐来了再上。”

    听雪将壶中的茶水倒进公主面前的那杯茶盏,随后又将茶盏推到她面前,才双手接过那枚玉佩,疑惑道:“这是什么?”

    宋意承笑而不语,只是让她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