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承没有说话,眼含笑意的看着他,既然他自己把她的手放到这里了,那她就用行动来告诉他,她更喜欢哪个。
食指压住下唇瓣,中指便从中探了进去,紧接着,食指也不甘只当助力的工具,紧随其后与中指在他的舌苔上相遇。
两根手指,很是细长,指腹还都带着薄茧,不断刮着他的舌头与腔壁,弄得他这回是真的眼眶泛红,涎水都快从唇中流出。
手下被手指挑动着嘴的美人,明明一只手便可将戏弄他之人的手腕圈住,可他只是逆来顺受,实在受不了了,发出一声可怜极了的闷哼声,随后是更大的水声。
两只正攀着宋意承的手,变成了圈住了她的胳膊,只是两只大手,放在那小臂与手腕上,随着嘴里的手指动作,也开始收紧,不知该推着往前,让嘴里的手指往喉咙深处探去,还是该将整只手推出,让自己可以咽下一嘴分泌的唾液。
宋意承真的很喜欢他露出这种神色。
绝色的美人,被欺负到眼角红了,眼中含着水汽,泪眼欲滴。薄唇正被她的手侵犯着,为了防止嘴里的水流出来,毁了脸上的妆容和弄脏了身上的衣裳,不得不微仰着头颅,将脖颈送到她的小拇指下,被她的指甲刮着喉结,随后微微颤抖。
由于他的身形要比她高些,所以既要让她的手能够方便的在他嘴里侵犯,又要让她看到自己可怜又漂亮的一面,他不由得塌着腰,身子向着她倾斜而来。
快到了,在秋鹤再次发出一声如狼崽般可怜的呜闷声时,宋意承笑出了声,眼神一狠,食指与中指直直朝着喉管去,触碰那处异常柔软的地方,感受到秋鹤似乎难受得想要干噎,这才安抚般用指腹轻轻的揉了两下。
只是指腹带着薄茧,触摸到那处时,秋鹤整个人如同电击过一般,整个人一僵,随之而来的是控制了半天不让掉的泪珠,如同断了线一般,一颗接着一颗,全都流了下来。
宋意承讶异,才缓缓收回手,在离开他的嘴时,很坏的压了下下唇,随后才是拿出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
秋鹤很是可怜的咽下一口的唾液,焦急忙慌的也拿出帕子,动作却不敢太大,只能轻轻的试着眼角,眼神含怨的看着宋意承。
宋意承此时心情颇好,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轻咳两声,取过一方干净的帕子,探头到他脸前,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着眼泪的痕迹与方才不小心溢出的一点水迹,“咳,妆没有毁坏,只是这口脂等会本宫帮你补一下。”
这是赔罪的意思。
秋鹤自然不是真的怨,他只是享受在与殿下调情的快感中,给以一些爱人间的情趣反应罢了。
是的,就是爱人。
人的情与欲虽说不能混为一谈,但他确定,公主对自己有情。
今日,宋意承不知是不是出于给绫华长公主的面子,特意让翠鸾为她上了点薄妆。
她的脸上妆容依旧如常,而秋鹤脸上的口脂由于手指的一番转动,已经没得差不多。
经过方才那一番胡闹,长公主的府邸也快到了。
宋意承从马车的暗格中取出一妆奁,里面摆着几盒脂盒,她全都打开看了看,最后选了盒豆沙色的口脂。
中指沾上些许红,再将它抹在眼前人的唇瓣上。
指尖微动,细细涂抹着,不漏出一分一毫,让颜色均匀在他唇上着陆。
涂抹完,看着还嘟着唇的美人,她一笑,又拿出一柄铜镜,放在他的脸前,为他掌着镜子,“你瞧瞧本宫的手艺如何?”
秋鹤见到此举,开心到抿唇,动作一顿,才想起这唇上刚上了口脂,又连忙张开,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那人,眉眼柔和,鼻梁高挺,唇瓣抹上红后,也饱满了许多。轻轻扯动嘴角,镜中人如同活过来般,竟比身后华贵的马车内饰颜色还要好上几分。
“嗯,殿下做的自是最好的。”秋鹤怎么也藏不住欣喜,两眼亮亮的盯着宋意承。
宋意承这才收起铜镜,道:“你满意就好。”
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脖颈处,那喉结的上方,刚才被她的指甲刮了几下,眼下正红着:“将内衬拉得高一些,绫华长公主的府邸快到了。”她提醒道。
秋鹤顺着她的神情低下头朝自己的身子看去,可是却看不到那上面的样子,只能感受到上面似乎有些许感觉,却不是疼,而是痒痒的。
这不妨碍他撒娇,“殿下~您帮帮我,我看不见!”娇嗔可怜,眼眶还红着呢。
这点小事,宋意承自是依他的。
等到绫华长公主府时,府外已经停了几辆雍容华贵的马车了。
门口负责招待的管家一看到平遥公主府的马车正往自己府上来,赶忙拽过一旁的小厮,让他赶快去告知自家长公主一声,陛下的三公主来赴宴了!
自己则是整理好衣裳,大老远的就赶到底下迎接平遥公主了。
“奴才绫华长公主府里的管事,见过平遥公主,公主万安!见过秋郎君,郎君安康!”钟管事是个会来事的,见到先下马的是一绝美的男子,紧接着那男子回头去牵公主下马车,就明白这就是那位颇为受宠的秋郎君了,这才又在后头加了句问候。
宋意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这眼力见,也就她那长袖善舞的皇姑母府邸能养出来的人了。
说曹操曹操到,绫华长公主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门来迎接她。
素来喜欢华丽物件的绫华长公主,今日在自己办的赏花宴自然也不例外。一身胭脂色的云锦长裙,外罩月白暗绣牡丹纱衫,头顶钗环布满发间,金凤步摇下坠血红宝石与明珠,随走动轻颤。
“平遥来了,怎么不早点来告知皇姑母一声!”绫华长公主笑脸盈盈,一见到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宋意承虚虚行了个礼,这是晚辈与长辈见礼,“平遥此次前来赴宴,还要烦请皇姑母招待了。”回以温婉的一抹笑。
随着绫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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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出来接宋意承的各家夫人,看到宋意承时,就纷纷屈膝行礼了。
绫华眼神伸手挽住她,眼神往她身旁那安静的男子瞥去,执起花团锦簇的扇面掩嘴笑道:“我说呢,怎么最近时日鲜少见你赴宴,原是府里藏了个大美人!也怪我,除夕前两日竟着了风寒,不曾进宫赴宴,也就错过了那夜的美景与美人。”
“美人”二字,她咬得格外重。
秋鹤这时有些手足无措,他看着在场夫人、小姐身后,只有几个长相与穿着与众不同的男子,他们个个低眉顺眼,连头都不曾抬起。
他明白,这种场所没有自己说话的份,脸上不知是因被打趣而感到屈辱还是羞涩的红痕。
宋意承也看了秋鹤他一眼,解围道:“皇姑母说笑了,前段时日实在是朝中太忙了,这才鲜少出门。”
这是真上了心?
绫华心中百转千回,唉,可惜了,不然她还想讨来尝尝这美人的滋味呢!
她依旧笑着,很是恣意,“那就是你身边的人伺候不好了,不然怎么等你处理完朝政后,连我府邸里第一朵开的颤风娇你都没得空来偷了?”
全京城里,除了皇家别院与宫里,也就喜欢各种艳丽花卉的绫华长公主府邸里的牡丹花种最全。
往常每年,这京城里开的第一朵牡丹花,全都出自绫华长公主府。
而素来与绫华长公主关系颇好的宋意承,就如同景帝所说那般,像个无赖,每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找各种理由来向绫华讨要那开的第一朵牡丹花。
绫华便称她每年都要遭一回贼,还是个采花贼!
不料今年她早早就将第一朵开的颤风娇打包好了,却迟迟不见宋意承的到来,派人出去打听,这才晓得除夕夜时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这才刚入春,便早早的要办赏花宴了。
如今瞧着那男子,真真觉得自己满院的牡丹花都失色了不少。
宋意承自是知晓她在说笑,也明白自己这位皇姑母的秉性,只是旁的她能给,而男人她给不了。
她生硬的别开话题,“原来皇姑母是嫌我没来讨要颤风娇啊?那皇姑母还不快快引我进去,今日必要将您这公主府里的牡丹花搬走一大半,省得您一直念着平遥!”
睨了她一眼,绫华手里的扇子都不扇了,坏了,忘了这位是个吃不了亏的主,“哼,你个顽童,当着这么多夫人、小姐的面上,还想强抢本宫的花吗?今日就算每人都抱住一盆花,也定不能让你这个采花贼给得逞了!”说着,还松开了挽着宋意承的手,摇曳着腰肢就要走。
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孙夫人向来与人和善,见长公主与平遥公主二人打趣玩闹,她平日又与皇后娘娘亲近,也说笑了两句:“那臣妇到时要抱那朵最早开的颤风娇!”
此话一出,引得众人笑意连连。
绫华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在这外头站着算怎么回事!”说完,又去拉过宋意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