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主她要当皇帝 > 37. 好色成性?
    秋鹤不知宋意承是如何想的,如今的他,连去看这个与他耳鬓厮磨在一起的女子一眼都不敢。

    睫羽很长,如同飞舞的燕蝶一般不停摆动,在朦胧的烛火光下,留下一片阴影。

    宋意承睁着眼,她看着眼前这个所有心都系在她身上的人,是如何在她的动作下,控制着自己的欲望。

    他的一缕长发被她缠绕在指尖,他的唇瓣与气息被她所控制,他的欲望被她所压抑,他的一切都由她所决定。

    突然,宋意承头向后仰,还用力捧着秋鹤脑袋的手往下移,勾到亵裤的系带,稍微一勾,他便发出一声闷哼。

    他缓缓掀开眼皮,红色血丝也爬上了他的瞳孔,嗓音异常沙哑,不似他寻常的温润,“殿下。”

    短短两个字,说的是意乱情迷。

    宋意承再次送上红唇,只不过这回不是落在他的唇瓣上,而是喉结处。

    她先是轻轻的吻上去,如愿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后,直接狠狠的咬上一口,道:“这就是你伺候人的本事?”

    说这句话时,宋意承传来的声音很冷,秋鹤此时的注意力全都落到了她触碰到自己身上,完全没有发觉她语气的问题。

    他对她,原先是怀有一颗感恩与倾慕的心。

    然而在过去四年里,这份心意,日益变化,最终成了爱,一道偏执的爱意。

    如今,自己愿意放弃生命也要爱的人,与自己正肌肤相亲,没有什么间隔,他很难没有变化。

    她需要他有床围上的本事,那他自会拿出从前所鄙夷却又不得不去学的那些功夫,希冀自己的第一次,能够令自己心尖上的人能够满意。

    屋外很冷,沁芳浴堂内却是热气腾腾的。

    随意在屋内摆放着的几张春凳上,其中在最接近浴池的那张上面,躺着一对肌肤白皙、身型漂亮的男女。

    宋意承抓着身后的衣物,嘴里频频发出惹人意动情迷的呻吟声。

    屋外候着的婢女们,一个个的,都还是未经人事的丫头,几人听得面红耳赤的。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消失了。

    凝雪守着门,又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后,才轻咳了两声,提醒大家管理好自己的神情,然后敲了两下门。

    “殿下,秋公子,可要奴婢们进去伺候。”

    此刻,宋意承正舒服的伸了下软腰,随便身上秋鹤刚为她穿上的白净浴袍又散乱了。

    秋鹤此刻正跪坐在她脚边,手里捧着她的脚,轻轻的按揉着。

    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按在她本就有些偏小的脚上,显得倒有些违和了。

    他身披三千青丝,从脖颈处开始,往下的所有青丝都湿了大半,有些紧贴着他透白的肌肤上,实在诱人。

    原先还想再玩闹一会儿的宋意承,正要有所动作,听到了屋外传来的声响,只好作罢。

    今日的确闹得有些久了,也玩得有些过分了,别将人给吓得今后再也不敢生出一两分胆子来,那就太亏了。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慵懒道:“进来吧。”

    凝雪这才领着身后一群婢女低着头进来,手里没人都还拿着一个托盘,上面全是两人的衣物。

    “殿下,可要更衣?”

    凝雪刚穿过层层帷幔,才真正见到他们方才玩闹的地方,被吓了一跳。

    那青纹金砖上,随意散落着衣物,她隐隐约约能分辨出哪些是公主的,哪些是秋公子。

    竟还有几件漂浮在浴池中,尤其是那条白色亵裤,如同证明秋公子的清白一般,与一朵艳丽的海棠花纠缠在一块,活生生像白布上开出的花一样。

    整间屋子,好几张春凳上,全是些水迹。

    殿下正侧躺在一张春凳上,撑着脑袋,眼里带着戏谑的看向秋公子,双腿随意垂落,两脚却被跪坐在她脚边的秋公子捧着,似是抚摸,又似按摩一般。

    公主还时不时踢向他的身体,脚尖点到他的肌肤,恰巧落在心口处,如同踩在那地儿,好不令人脸红。

    宋意承头也没抬,问道:“你说可要更衣?”右脚此时故意用力,前掌实实在在的踩在他的心口上,她还转了转,等着他的回答。

    秋鹤将宋意承的左脚也一同放在了他的心口上,抬起头来,光洁的额头如今沾上了几根乌发,双眼褪去了红丝,含着水汽,“殿下,您不要我来吗?”语气可怜巴巴的,算准了刚承欢过的身体定能让本就对他有几分怜惜的公主更加怜惜了。

    宋意承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好,你来。”

    一句话,便说明了今夜秋鹤的“伺候”是有多么令人满意了。

    殿下的人,是不容许旁人惦记的,哪怕仅是看到他身子一眼那都是不准的。

    凝雪在宋意承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在进屋后看到殿下还愿与秋公子有肌肤的接触时就明白了,这人,今后是能够实实在在在公主府有一席之地的。

    她很有眼力见的命身后的婢女,将重新带来的干净衣物摆在离公主近些的春凳上,随即带着人到隔壁的更衣阁去候着。

    女人肤白胜雪,身上有着些许如梅花般的红点散在其中,与他们昨日在雪林中嬉戏玩闹一般,将那长满枝头的红梅摇落于地,星星点点红。

    秋鹤不听、不看、不言,殿下是千金之躯,容不得旁人所玷污,他方才所做,已经是大不敬之事了。

    担忧从水中出来,又在空气中耽搁太多时间,让寒气侵染了殿下,他屏下心中的纷纷扰扰,动作麻利的拿过托盘上的衣物,在殿下那玩味的神情中一板一眼为殿下穿好服饰。

    这些动作,他做的很是熟练。

    自陵城再遇到殿下起,他便开始谋划,他要到殿下身边,哪怕为奴为婢,也要留在殿下身边。

    好在,他为殿下挡下一箭,有了救命之恩,与殿下有了牵连,殿下不能够舍弃了他。

    他在公主府里养伤的这些时日,在得到殿下的首肯,以公主府第一面首身份留下来那日起,便开始每日盼望,未来的某一天,他能够同殿下在同一张床上醒来,他能够亲手为殿下更衣。

    如今瞧着,往日所盼这不就实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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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意承不知他心中所想,原先以为他不曾伺候过她穿衣,这些繁琐的衣物,他应当要忙活好一顿。

    不曾想,他似是做过千万遍那般,除却为她系上位于她胸侧前的绳结时,半跪于她身前的男子,抬起头专心的盯着那处,手却一偏,打错了结。

    宋意承还未说什么呢,他自己便先红了眼,又是一滴泪要落不落的。

    他哪来那么多泪水,她每每还未开口,总是让他那滴泪给砸软了心,只余满满的心疼。

    这次,她依旧是一样。

    右手轻轻抚上他的眼,像是亲吻过他的泪水一般将它拂去,“乖,这泪水留在这本宫会心疼的。”

    秋鹤憋着泪,手里的动作不停,总算是将那结给系好了。

    他伏拜在宋意承脚边,嗓音显然是含着哭意的,“殿下,我知道殿下只是因那一箭才对我好的,今日能够得殿下宠爱,已经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了,如若殿下今夜就要杀了我,那我也是愿意的。”

    宋意承讶异,这人是怎么了?

    在陵城时,他能察觉到那书铺里的抄书先生有问题,敢当在那战乱时刻前去官府报案,也不怕官府直接将他们当成同谋一块拿下。

    当时所表现出来的智慧与勇气,怎如今进了公主府倒不曾见过了。每日净想着那些争风吃醋的把戏,想着要她多宠爱他一些便没了。

    与京中那些达官显贵府里的男侍一般无二。

    不过好在他遇上的是宋意承,一旦将那人划分为自己人后,那他只要不是做出背叛这种大事,那一切都可以被原谅的。况且只是如今这种争宠的手段,那是为了来讨她欢心的,她也可给他想要的承诺。

    宋意承如今已穿戴整齐,看着脚边只穿了件浴袍的秋鹤,目露温柔道:“既然本宫应允了你留在本宫身边伺候,那你便是本宫的人,本宫又如何会在温存后就杀了你呢,真是个傻子。”

    说完,她还弯下腰,抚上他的发顶,道:“父皇应当是不会为本宫择选驸马了,你是本宫的第一面首,这公主府里有些事情原先也该交由你来处理,本宫往日怜你身子不太好,就如同往常一样,全权交给凝雪来办。既然你心思如此多,那本宫便让她将那些事分些出来交给你,好宽慰宽慰你的心,不然总是这般胡思乱想,再滋生心病来那可不好了。”

    秋鹤如同浮萍一般的人生,今夜听了这番话,似是有了根,不再随着水流被吹走了。

    他似笑似哭谢恩道:“谢殿下信任,我定会处理好那些事的,绝不给殿下添乱。”

    “好了,地上凉,还不去更衣,等会儿再着了风寒,那可不能侍寝了。”

    闻言,秋鹤收起眼泪,手脚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着急忙慌的去取自己的衣物,不过三两下,就将自身收拾好了。

    玉面郎君又重新出现在宋意承身前,只是那眼眸可能是因今夜流的泪水太多了,整个眼眶的红意迟迟下不去。

    唉,父皇说的对,她就是个好色成性的人。

    无论男女,只要是个貌美之人,她都愿意将其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