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控制狂同穿乱世 > 31. 031
    莫名遭人袭击,陆弈急忙推开沈予诺,侧头闪避,棍子的力道重重地打在他的肩上,痛得他一声闷哼。

    紧接着,其他几个大汉将陆弈紧紧围住,纷纷将拳脚往他身上招呼。陆弈从站到坐,再到倒地弓着身,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不绝于耳,吓得沈予诺面无人色。

    “别打了,别打了!”沈予诺不知哪里来的巨大勇气,挤进人墙里阻拦。陆弈失去了平日里贵气的姿容,变得狼狈不堪,捂着胸口,口吐血沫,勉力而虚弱地把沈予诺往外推:“走,走!”沈予诺心疼极了,一下盖在陆弈身上,想挡住大汉们的拳打脚踢。

    踹了沈予诺几脚后,有人问:“这个要打吗?”

    “没说。”另一个人回答。

    几人嫌她碍事,把她拎起来丢到一边,又往陆弈身上打。

    “别打了,别打了!”一声声钝响刺激着沈予诺的耳膜,她强忍疼痛想再爬过来,又被踢了一脚。

    “别打死了,带回去给主子出气!”一个人说。于是,几个大汉抬起已经奄奄一息的陆弈麻利地跑了,沈予诺在后面奋力追赶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小道尽头。

    沈予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里噙满泪水,像泄气的球,一下子瘫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惶恐万分。

    待她终于回过神,马上站起,不顾身上的剧痛,拼着命往跑马场跑。

    他们刚来到清泉县,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如果非要说让谁不悦,只有舒小姐。

    舒小姐喜欢陆弈,看到陆弈在自己面前和其他女人亲近,恨由心生,要给他们教训。

    沈予诺踉跄地跑着,但又想到有点不对,如果舒小姐要教训人,她会只教训陆弈而放过她吗?一般捉奸——当然这个类比不太合适——都是羞辱攻击小三,没几个能头脑清醒去揍配偶,看不出舒小姐是拎得清的人,以沈予诺对舒凌薇的感觉而言,她也不太可能会去伤害陆弈。

    那,会是谁呢?看起来是有计划的。但实在想不出谁会对陆弈下手。沈予诺深吸几口气,十分担心陆弈的安全。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她自己这样瞎摸索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心想先回陈宅,发动众人一起寻找,效率会更高。对,还有去报官。

    陈宅诸人看到沈予诺灰头土脸带伤归来,很是惊讶,听闻陆弈被绑架,更是震惊。

    “你们不用寻思为何我作为神毫无办法,我只能说……现在我的神力已经式微。如果不值得你们追随,你们可以选择出教,没有关系。但如果你们愿意帮助我,我会万分感激……”沈予诺紧咬嘴唇。

    “少奶奶说的什么话,你们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都是陈宅的忠仆!”不管怎样,众人都感受过陆弈和沈予诺的能力,就算沈予诺神力殆尽,他们也相信他俩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愿意一直跟随。

    沈予诺向众人道谢,大家点着火把出去找人,只有郑兴留下听候差遣。

    沈予诺努力回忆绑架大汉的相貌,火速画了两张肖像,在郑兴的陪同下,赶到县衙报案。

    到得县衙,看着紧闭的衙门,沈予诺脑子一时空白,直到郑兴在旁边敲响了鸣冤鼓,“咚咚咚”的声响,才让她心里感叹了一句:对,是这样没错。

    郑兴已经敲了一刻钟的鼓了,除了路过的行人扭头来看,没有一个衙役从门里出来。

    多一分钟陆弈就多一分危险,沈予诺忍不住拍拍门把,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又过了一刻钟,终于有人出来了,用不耐烦的口气呵斥道:“哪来的刁民,在此扰人清静!”

    “差大哥,我们来报案……”沈予诺正想陈述情况,那衙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般。“明天再过来吧,都这么晚了!”说完又要朝里走。

    “差大哥,人命关天……”沈予诺拉住那衙役的衣袖,却被那衙役推了一把,正中她的伤处,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滚,别脏了我的衣服!”

    “诶,大哥,你当差辛苦了,这点小意思你收下。”郑兴掏出一块银子塞进差役的手中。

    沈予诺有些惊讶地看着郑兴,郑兴偏过头低声说:“报案这种事需要银钱打点。”

    那差役将银子在手中搓了搓,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伸出一只手说:“状纸呢?”

    “状纸……”沈予诺呆了,要递去画像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太着急,并没想这么多。

    “大哥,你这有纸笔吗,借我们些,我们马上写。”郑兴又塞去一个银子。

    衙役拿来纸笔,挑眉问:“知道怎么写吗?”

    沈予诺没写过状纸,不知道状纸有什么格式。

    “你们啥也不懂的,尽耽误我时间!”衙役骂道。

    “烦请大哥指导指导。”郑兴又给了块银子。

    衙役明显对状纸怎么写也不甚了解,在那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乱讲,沈予诺听了个大概,又根据自己的想法,罗列各种要素。她一边写一边想,还好之前陆弈花钱把陈宅所有人的身份洗白了,不然黑户报案,县衙可能不仅不理还要把他们都抓了。

    衙役收了状纸和画像,丢了一句“等着吧!”走回门里。

    “差大哥,大概要等多久,我们这个事情很紧急,多耽误一会儿可能……”沈予诺焦急地说。

    “县太爷又不在这,等他明天上衙吧!”

    “那县太爷现在在哪呢?”

    “在霓虹楼,我明天给你呈上都不错了!”

    沈予诺还想再说点什么,门重重地关上了。

    “我们到霓虹楼看看。”沈予诺呆呆地站了一会儿,说。

    到了霓虹楼,发现这是一家青楼,说什么都不让女子进入,郑兴只好自己进去。过了一会儿,郑兴鼻青脸肿地出来,说有人拦着,根本靠不近县太爷的包房。

    沈予诺心焦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少奶奶,要不我们先回去,说不定他们能找到什么线索。”

    沈予诺只好点点头,和郑兴返回陈宅。

    令她失望的是,大家都一无所获。

    她睁着眼睛等到天亮,第二天天没亮便在县衙等候。衙门一直紧闭,沈予诺只好再次击鼓,这次倒是没等太久就有了动静,两个衙役跳出门来对她呵斥,她赶紧说明来意,却被拿棍驱逐。

    “别打我家少奶奶,她身上有伤!”郑兴赶紧挡在沈予诺身前,护着沈予诺后退。

    “等着就行了,再敲鼓小心我揍你们!”

    “差大哥,麻烦你向县令大人通报一声,我真的急需见到他!”沈予诺也学着给衙役塞钱。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吗!”衙役不满道。

    每人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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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子叫打发叫花子?沈予诺愣住,郑兴赶紧又补了些银子,还递上一张银票:“县令大人日理万机,着实辛苦,烦请两位大哥帮我们递上一点茶水钱孝敬孝敬,感激不尽。”

    县令收了钱,总算决定下午升堂问案。他歪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状纸。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沈予诺跪着,将详细情况讲了一遍,县令打着哈欠说:“你们连匪徒是谁都不知道,这样怎么抓人?不是叫我们大海捞针吗?回去等着吧,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们就会自己露出马脚,到时再抓也不迟。”

    “大人,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但我记得他们的长相,也已经画了肖像呈上,大人只需要在县内搜寻,便可找到他们,救回小女子相公!”

    县令敷衍地拿起画像,瞳孔似乎震颤了一下,咳了咳嗽,严肃地说:“本官公务繁忙,你这个案子,无名无姓,无凭无据,本该不予立案,但本官见你可怜,就先收下了。你回去等就行了!”

    “事情紧急,小女子相公生死未卜,早一点查明,他便多一分生机。烦请大人辛苦操劳,尽快着手此案,好救小女子相公于水火。”沈予诺哀求。

    “放肆,本官做什么事,还用你教!给我叉出去!”县令一拍惊堂木,两边的衙役唱起了“威武——威武——”沈予诺和郑兴被架起来,丢出衙门外。

    退堂后,县令拿着那两张画像琢磨,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就是自己儿子新近买的仆从。他回到家中,让管家把那两人叫至面前责问。人跪在面前,他一边看画像一边看人,不禁啧道画得真像!

    “你们两个,来府上多长时间了?”县令冷脸问。

    “回老爷,也快一个月了。”下人答道。

    “来没多久就敢不守规矩,犯事作案?!”

    这句质问吓得两仆赶紧以额磕地:“老爷,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快如实招来,是不是绑架了什么人?人家家属都告到衙门了!”

    两仆从赶紧把县令公子指使他们打人绑人的事一股脑说了。

    “远之呢?在房里吗?”县令问管家。

    “少爷外出还没回来。”

    等丁远之回到家,县令亲自去儿子房中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爹,这口气我没办法咽下,以前薇薇都是约我一起骑马——你也知道薇薇多喜欢我,可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了那个家伙,薇薇就再没理过我了!”

    “荒唐!跟人争风吃醋,搞这种事,这不是胡闹嘛!”县令叹了口气,责备道。

    丁远之无所谓地笑笑,鼓捣着他的文玩。

    “气出够了就把人放了,他家属不依不饶的,吵得我头疼。”县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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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员:陆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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