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傻[先婚后爱] > 23. 修复夫妻关系
    徐悠提着饭盒出现在华济总部时,着实引起不小的轰动。

    接待处的女孩儿们先是把她打量个遍,再暗自唏嘘:难怪迟迟不举行婚礼。

    姿色尚可,可惜并无身价背景。在京市社交圈中根本排不上数。

    这种形式的婚姻对集团目前的状况没有任何促进,不过是一纸苍白的信息披露公告,不需要大肆宣扬。

    这些微小的暗语,徐悠看一眼便知道。

    倒不是她善于察言观色。

    华济连接待处的员工都是才貌俱佳的女孩子,随机应变更是最基本的待人之道。

    可面对徐悠一脸懵懂无害的表情,警惕性直线下降。

    因此那浅白的敷衍和细微的怠慢像鱼肉中的刺,轻轻挑,就看见了。

    她遵照前台叮嘱在楼下等着,陈怀瑾的会还没结束,没人敢打扰。

    明亮的玻璃上正好映出徐悠的影子,她左右转转,觉得今天的白色A字斗篷大衣十分可爱,还有祖奉珍给她买的白色贝雷帽,不要太漂亮啊。

    这段时间既有人疼又有人照顾,两颊上不光肉肉多了,气色都红润起来。

    想起陈思瑜还在家里傻呵呵的给她削苹果,心里更是美美的。

    如果没有联姻这档子事,日子就完美了。

    她正想着,专梯里走出两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其中一个是陈怀瑾。他旁边站着助理郑北疆,俯首帖耳的样子比香江初见成熟稳妥不少。

    另一个男人身后也带三个人。

    从口型和神态判断,正在进行交谈的最后一部分,完美收官再见。

    徐悠等两个男人再次松开手的一刻,大喊一声陈怀瑾的名字。

    干净脆亮的女声让两个男人侧目。大厅零星来往之人也有驻足回首。

    陈怀瑾嘴角立刻挂起笑容朝她招招手,并示意另一位稍等。

    她飞扑过去撞进男人怀里,一股熟悉的木质香味化入肺腑,莫名心安。

    “怀瑾,这是弟妹吧。”

    “嗯,徐悠,她刚到京市,还不熟悉,过段时间咱们聚聚,带上你夫人。”

    两人简单约定就此告辞。

    徐悠靠在陈怀瑾臂弯里与人挥别,暗笑: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接待处的几个女孩儿但凡有她一半胆量敢亲陈怀瑾,也不至于眼红到这地步。

    她和陈怀瑾牵手往专梯走。

    郑北疆去前台取饭盒,严厉地警醒几个女孩儿的慢待,落后一步跟着两人进了电梯。

    “昨天……压疼你没。”

    她一开口,郑北疆就紧贴电梯,降低存在感。

    但他个子太高,稍微一动都很惹眼,陈怀瑾不耐烦一瞥,他又不动了,连胸口的起伏都尽力控制。

    可徐悠装作看不见,只盯着陈怀瑾微红的耳朵尖故作关切,“问你呢,疼不疼。一会儿帮你看看。”

    咳……

    幸亏专梯直达,否则郑北疆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即将终结。

    只有两个人的总裁办公室,帽子大衣都扔在一边,徐悠的半高筒羊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吃饭吧,别让我白跑一趟。”

    祖奉珍特意让佣人准备的饭菜,果然荤素搭配,连颜色都赏心悦目。

    不过陈怀瑾显然还记挂着电梯里的口无遮拦。

    长臂环在她腰身,掌心贴在肉肉饱满但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质感温暖的羊绒衫,指尖轻轻打个转。

    “不是要帮我看看吗?”

    灼热的鼻息喷吐在耳后,她下意识地缩缩脖子,突然想起个已经有些过时,此刻却颇为恰当的词贴在陈怀瑾的标签里——闷骚。

    陈?纯情大扔撒谎闷骚?怀瑾。

    这张俊朗到过分的脸后面还有多少复杂、隐匿的不为人知的东西。

    徐悠拍他手背,嗔怪声“吃饭”就坐到椅子上。

    陈怀瑾眸色一沉,果然没了第三个人在场,都懒得敷衍。

    徐悠自然不知道陈怀瑾的失落,这本就是两人事先约定好的,她没做错。

    这会儿正饿着,把饭盒推了推,就开始往自己嘴里填。

    见陈怀瑾默默地把一盒红烧肉推出很远,她立刻把筷子插进里面,拦下。

    “不能挑食,都吃光,阿姨们辛辛苦苦做的。”

    陈怀瑾脸一冷,“快吃,吃完让司机送你回去。”

    徐悠丝毫不觉得有任何冒犯。突然的冷脸,让她莫名其妙,狠狠塞一口米饭进嘴里,嘟囔着,“又不是我要来的。”

    感受到一抹凌厉的杀气,她才闭嘴。

    一边嚼饭,一边打量布置简洁的总裁办公室。

    与枫麓公馆不同,这里大多采用黑色和棕色装饰,压抑沉闷,让本就不爱说话的陈怀瑾更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回想初见时的情景,如果时间地点都换作今时今日……她忍不住打个机灵,鬼才会亲他。

    “想什么呢?”

    陈怀瑾挑起一根菜心放到她面前。

    “没有啊,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爸爸妈妈,要不要提前准备礼物。毕竟见爷爷奶奶就很唐突,幸亏他们不计较。”

    突然的懂事让男人眼眸低垂。

    因为咀嚼两腮一鼓一鼓,紧实的皮相仍贴合颧骨,看上去扎实又稳当。

    “不急,等我问问他们吧。”

    她再次凭借超强直觉捕捉到一丝失落。也许见父母这件事永远遥遥无期,侧面印证了陈思瑜的话。

    但看对方落寞的神色,徐悠心头一动,想说点什么来安慰时,男人的手机响了。

    可陈怀瑾并没接起,只是瞄了眼就挂断。

    这反常的举动令徐悠警铃大作,立刻凑过去,会不会是刚发过朋友圈的那位准白月光。

    “你不吃饭了?”

    陈怀瑾稍微往后靠了靠,给她伸长的脖子留个空隙。

    可手机已经锁屏,没得到任何有效信息,不能就此善罢甘休,于是她又靠到他怀里,下巴朝桌上扬了扬。

    “怎么不接呢,不怕错过重要的事?”

    陈怀瑾压着眼皮,斜睨着她,鼻子哼了声。

    这震慑显然过于轻微,对徐悠这种不屈不挠的性子起不到一点儿作用。

    她扔下筷子,搂住陈怀瑾胳膊,哀求道,“我要看看是谁。”

    男人肩膀依旧给她靠着,头却歪向另一侧,目光深邃而疏离,没拒绝也没同意。

    徐悠只能再进一步,下巴磕在陈怀瑾肩头,热切而期盼。

    “我们彼此多一点了解,有助于修补脆弱的夫妻关系。你说呢。”

    纤长的睫毛扑闪着,仿佛快要触到男人颈侧动脉,可还嫌不够,又往前凑了凑。

    她眼巴巴的渴求,令陈怀瑾喉结滑了滑。手机扔给她,男人就负气地扭过头,真是没办法。

    徐悠乐呵呵地摆弄手机。

    来电是陌生号码。

    未接通即挂断是种更残酷的拒绝,这个号码再未响起。

    徐悠点开微信,可陈怀瑾的通讯录实在太过无聊,没有任何可供想象的空间,全都是XX公司XXX,连职位都不带,太无趣了。

    朋友圈翻了好几页都不见那个条消息。

    就算陈怀瑾朋友再多,也不会这么快就刷过去啊。

    一群企业高管,谁能没事发朋友圈玩,况且那条是中午前刚刚上传的。

    她不死心地又下滑几页,看来没希望了,又返回通讯录。

    这次倒是在最后看到了几个没有备注的微信联系人,看着就像堆在角落的尘封往事。

    有的头像是自拍,有的是风景,而其中一个就是芭蕾剪影,名字叫云逸。

    听上去就自由缥缈,符合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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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质。

    徐悠心里一喜,有戏。

    单独的分类,特殊的位置都代表这人在陈怀瑾心中占据一定地位。她仿佛看见陈怀瑾的半个身家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裂开嘴。

    “我手机就这么好笑?”

    陈怀瑾清澈的眉眼凑近,徐悠立刻回神,谨慎地摇摇头。

    “看完了?”

    她点点头。其实还想看看自己的微信名称备注是什么,但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于是把手机交了回去。

    没想到,陈怀瑾随手一扔,又摊手在面前。她只能乖乖奉上自己的手机,脑海里快速搜索有没有不适宜展出的内容。

    应该……没有。

    起码微信里没有。

    可从陈怀瑾不断变化的眉毛来看,手机里的内容显然超过了他的预期。

    但徐悠死活想不起来,能有什么东西把他眉毛震得一跳一跳的,除了联系人奇奇怪怪的名字和朋友圈一堆放飞自我的人时不时抽风,真没什么了。

    这人就是太死板。

    没多久,手机怼在徐悠脸上,陈怀瑾的超长备注名称马上就要穿出视野范围,她这才甜憨憨地笑笑。

    “这可是别人都没有的待遇呢。”

    嘴上硬撑着反驳,心里却庆幸还好最后一个标签没来得及加上。否则很难想象陈怀瑾会不会因为“闷骚”两个字翻脸。

    在陈怀瑾的注视下,她小心翼翼地抽回手机,头低低垂着,仿佛做错了事,轻手蹑脚地熄灭屏幕准备放回口袋。

    可刚塞好,手机铃声就蹦起来,在安静的办公室实在难以忽略。

    “打开吧,正好一起看看,增进夫妻感情。”

    陈怀瑾半嘲讽半调侃道。

    徐悠故意放慢动作,找个角度偷瞄一眼,是安安发来的微信,内容不详,应该……不会有问题,心里踏实一些。

    一段灯光昏暗,音乐与欢呼交错的视频,不用猜都知道是在酒吧拍的。

    配上安安独有的性感嚎叫,她恨不得伸手进去把闺蜜锁喉,再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塌房了。

    屏幕中,一排男人逐个脱掉上衣,引发台下海浪般的尖叫和口哨。

    安安还在一旁扯着嗓子解说。

    “悠悠,看中间,你最爱的Vic之前被挖去Vegas巡演……他回来了。”

    不等播放完,徐悠直接关上手机,心虚地望着眼神讳莫如深的陈怀瑾。

    “我能解释的。”

    陈怀瑾神色不明的眨眨眼皮,动作缓慢,仿佛要深刻记录下她因为愧疚而皱皱巴巴的脸。

    “我就是喜欢看看,不过分吧。又没有男朋友,而且自从同意联姻后,再没去过。最后一次去还是回香江前,那时还在学校呢,酒吧那么远,以后也不会再去了。这类酒吧我都不去了,行吗。”

    要不是贪图男色去看Vic的告别演出,也不会被徐文斌一伙轻易盯上。

    她嘴上道歉,满脑子都是等那个叫云逸的白月光出现后,好好报复一下陈怀瑾。

    谁还没年少轻狂过。

    陈怀瑾长长吸了口气,在原谅与否的边缘徘徊。

    她立刻搂住男人劲瘦的腰身,嘟着亮晶晶的嘴唇开始撒娇。

    “亲一下,不生气了好不好。”

    陈怀瑾不肯轻易被亲到,故作嫌弃地往后仰。

    徐悠势必要亲到,贴着他凑过去。

    眼看陈怀瑾快要屈服,她偷笑,果然狗男人扛不住撒娇。

    可马上就要亲到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敲……

    一张餐巾迅速盖到她嘴上,“太油了。”然后男人清冷地说声“请进。”

    虽然轻飘飘一张纸,徐悠却要爆炸了。

    谁这么没眼力见,没看见陈怀瑾马上就要被哄好了吗?

    “陈总,前台有个叫孔云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